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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第119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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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在这温柔的亲吻里忘乎所以,只希望时间过得慢些再慢些,使自己能将这美妙滋味体会得更充分些。而宁筹宵的手却不满足地动作起来,即使隔着一层层的衣服,久也敏感地被这双手的抚摸唤起了另一种热情。
宁筹宵过去总有这样那样的顾虑,总不肯将这件事付诸实施,此时身陷囹圄,却不肯再有顾忌。混乱的久,还有混乱的自己,再克制下去,反而虚伪。很想知道,失去了记忆的、不再爱宁钊、却夜夜与宁钊欢爱的久,究竟是怎么样的心情,然而,不论怎么问,也不可能知道答案,就因为不可能知道,才越发煎熬。宁筹宵脱去了层层叠叠的、所谓君子的外壳,只想找到更真实更坦率的自己。茫然的久,还有同样茫然的自己,如果就此拥抱,将来也无法后悔吧?
宁筹宵凑到久的耳边,说:“你觉得热吗?”
久几乎要像个孩子一样颤抖起来,却又想起宁钊。不论自己心里爱不爱宁筹宵,不论自己曾与宁筹宵有过怎样的关系,对于现在的自己来说,记忆里面、或者说自己所知的人生轨迹里面,宁筹宵并不存在,而自己,现在的确是宁钊的男宠,如此饥渴地与另一个男人胶合的自己,是不是太过下贱?如果是毫无真心的野合,反倒无所谓,自己是个男人,无所谓贞洁,宁钊也未必会在乎,偏偏自己此刻是真心爱着宁筹宵,并且神魂颠倒,巴不得被宁筹宵干死在床上。
尽管心中觉得自己太不成话,久还是低低应了一声:“很热。”
然而,事实上,这倒是句大实话。久今夜自己的寝室里只是发呆,并未睡下,身上全套衣服,又是夹袄又是里衣,此时整个儿捂在被子里,又跟宁筹宵搂搂抱抱不热才怪。
宁筹宵轻轻一笑,伸手开始解衣服。久想动手帮帮忙,他却说:“别动,我来。”
他解起衣服倒熟练,乌漆抹黑的,不用看就解完了衣结,褪下久的夹袄,不管不顾地扔地上,接着又解中衣。久被他剥粽子似的剥得只剩贴身的亵衣,他就开始稀里哗啦地脱自己的衣服,左腿上有铁镣,他只好把裤子撸到链子上,好歹一丝不圭了,才松了一口气,搂过久解他的亵衣。
最后的这一件其实都不能算是一件完整的衣物,几根布条绑着布料兜住身下而已,宁筹宵却解得很慢,一边解,一边掀开被子,说:“让我再好好看看你。”
漆黑的夜色里,只能隐隐约约分辨出一具肉休轮廓,再多的就不可能看清了。久被他脱得几乎精光,这是着了冷,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宁筹宵只好又拉过被子把两人重新包住,说:“还热吗?”
久一拳拍在他的胸口,说:“你说呢?还热个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