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跟定你了》□□子

18、十七（中）

　　远远地看着顾文萱，恍惚间有种错觉，那个人已经在那里等自己很久了。
　　沈默没有直接去扶顾文萱，而是顺势坐在顾文萱的旁边，拿起桌上的酒杯，晃了晃，又看了看，好像没喝多少。
　　“休息好了吗？”
　　┅┅，
　　“休息好了就走吧，我替你叫车。”
　　沈默放下酒杯站起来，手被身后的人拉住了。
　　“沈默，┅┅”
　　她的手有些冰凉，是拿着加了冰的酒杯太久了的缘故吗？
　　“你还是来了┅┅”
　　“所以，┅┅现在我可以走了吗？”
　　握着自己的手无力地滑落┅┅，脚步还是没有迈出去。
　　“走啊，你怎么还不走！”
　　沈默定在那里，终于转过身看着顾文萱，
　　“顾文萱，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终于肯看我一眼了吗？”
　　“这样有意思吗？”
　　“有意思？！你是觉得我这个样子有意思，还是我们现在的关系很有意思？！”
　　沈默走回来，站在顾文萱身边，低头看着她，“我送你回家。”
　　“回家？你认为我现在已经到了需要你送的地步吗？”
　　┅┅，
　　“沈默我告诉你，你别自以为是了，你以为你是谁？！”
　　“你喝多了。”
　　“喝多？五年前我可以把你甩了，现在我顾文萱照样可以。”
　　被硬生生在打倒在墙角里，顾文萱觉得脸上火辣辣地疼，
　　“这样可以了吗？你要的就是这个吗？”攥紧的拳头有隐隐地疼痛传到大脑，沈默觉得心口又有些疼痛，也许真的不该回来┅┅，转身离开。
　　顾文萱跌坐在沙发上，“沈默，可不可以┅┅，不要走┅┅”

　　五年前你坐在角落里等待我从光亮中走来，原来，真的那么难熬┅┅

　　开着快车，任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却怎么都觉得速度不够快，把音响的声音放到最大，顾文萱的影子却仍像印在脑海里一样，挥之不去。

　　一条短信进来了，是月影．

　　我先走了，回来的时候注意安全。

　　沈默突然急刹车，静静地坐在车里，大声地哽咽，急促地喘息着，不可以，不可以┅┅，沈默你不可以哭，不可以┅┅，空旷的街上，一个瘦削地人影趴在方向盘上大颗地流着泪┅┅

　　远远地看着一个人的站在路灯下，仰起头看着一个方向。
　　沈默静静地走过去，从后面环住那个人，熟悉的味道，“这么晚了，怎么还不走？”
　　环里的人挣扎了一下，听到自己的声音静了下来，
　　“┅┅沈默，可以不疼吗？”月影双手扣住环着自己腰上有些发僵的手指。
　　静静地抱着唯一的温暖，“为什么你总是能感受到？”这是沈默第一次正面回答月影。
　　“┅┅沈默，你知道我有多讨厌的敏感吗？你的脸色、你的眉头，只要一变一皱我就都能看在眼里，于是我就在猜测，是不是什么人又出了什么事，是不是你又在迁强自己，是不是┅┅”
　　“月影，”怀里的人有些瑟瑟发抖，“不要担心，也不要不安，┅┅我不是回来了吗？”
　　眼泪，顺着眼角轻意地划落，
　　是啊，她回来了┅┅

　　沈默掰过月影的身子，看着眼前这个因为等待自己太久鼻子已经通红了的人，暖暖地笑着┅┅

　　我真的要放开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