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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挑灯夜谈 ...

  •   很快,丁文举就叫停了大家的热烈讨论,说道,
      “今日已晚,大家都各自回房休息,明日会有更多的亲朋到来,到时候恐怕要忙于应酬,我们也没有时间再讨论。你们几人就趁这几日闲来无事,在岛上玩玩儿走走,需要的时候,让兆兰,兆惠带你们四处逛逛。兆忠也可尽地主之宜,明白吗?小昭,你和玉堂有空多陪陪老太太,你们俩难得回来一趟,过了年又要出远门,所以这段日子就当好好尽尽孝心,知道吗?”
      几个人都点头,丁文举对季英慈三人说,
      “你们也不必拘束客气,他们兄弟几个都是热情好客的人,家里有马场,也有狩猎的林子,虽然不大,但是玩玩还是可以尽兴的,实在闷了,可以让玉堂带你们去陷空岛转转,听说他那里有些什么坑洞机关的,必是你们年轻人喜欢的。”
      “好的,世伯不必担心我们,我们来日方长,自会照顾好自己!”
      说完,丁文举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让大家散了。
      展昭想着白玉堂刚刚生气的事情,本来想在门口和他说几句,但是白玉堂根本就没给他机会,只是跟着兆兰兄弟俩,连说带笑地就往自己的客房走去。展昭想想觉得自己可能想的多了,也就默默地也往自己卧房走,没想到后面有人叫他,
      “展昭,展昭!”
      展昭回头一看,原来是季英慈,笑着问道,
      “季兄有事儿?”
      “呵呵,没什么大事儿,就是看着也不算太晚,回去也是睁着眼睛睡不着,刚刚听你说的很有相见恨晚之感,问问你方便不方便,再聊一会儿!”
      “好啊,季兄要是有雅兴。。。”
      “你别叫我季兄了,就叫我英慈吧!咱们差不了几岁!”
      展昭也笑了,说道,
      “那好,刚好我的房间就在前面,我们到屋里聊吧!”
      两人边说边往展昭房间走,到了屋里,展昭点上灯,倒上一杯茶,请季英慈坐下,说道,
      “祖母这处老宅,不比北京,上海几个大城市方便,因为有些年代了,所以,不方便搭建电线,直到现在还用老式的煤油灯,不方便的地方,你见谅!”
      “你说的哪里话,怎么会不方便!你不用客气,快坐下,我刚刚听了你的一席话,觉得有如见到知音一般。我在北京的时候,怎么没有听兆兰兄弟提起你?你在哪里读书?”
      展昭也给自己倒了茶,终于坐下了,说道,
      “我是父亲的养子,说来展家和丁家是姻亲关系,我因为父母早逝,所以被婶娘接到了丁家,后来得老太太疼爱,就让父亲收我做了养子。我小的时候,身体不好,据说是心脏上的毛病,一直病病殃殃的,后来父亲寻了个师父,教我一些功夫,原本只是想让我活动活动,没想到歪打正着,不仅身体好了很多,还会了些防身的功夫。再后来,就到北京读书,一直在顺天学堂。你呢?”
      “我其实没有在北京呆很久,也是跟着祖母到了天津,也就顺道在天津读书了,在南开中学!”
      “呵呵,怪不得,我们都是四处跑的人,能在这里认识,也是有缘。”
      “可不是,真是四海之内皆兄弟,只是未到相认时啊!”
      哈哈哈,两个年轻人相视而笑。
      “猫儿,你。。。”
      门忽然被打开了,就见白玉堂手里拿着一盒东西正要进来,开门看见季英慈也在屋里,而且能感觉到展昭和他聊得正开心,脸上一下子黯然,说了声,
      “我不知道你们在聊天,算了。”
      连门都没进,人就退了出去。展昭看见了白玉堂的黯然,心里一下子不是滋味,赶紧起来去追他,
      “白玉堂,你进。。。”
      谁知,白玉堂走的极快,展昭追到门外的时候,白玉堂的背影都消失不见了,惹得展昭心里又是一阵不安。
      “怎么了,白玉堂怎么又走了?快叫他一起来聊天!”
      展昭笑的勉强,
      “没事儿,白玉堂可能还有别的事儿忙,明天卢大哥他们也要到了,他可能还要早睡,明一早上好接船。”展昭说着,好像是说给季英慈听得,又好像是安慰自己听的。
      “嗯,那就好,我看的出,白兄弟是个快意恩仇的人!”
      展昭听到快意恩仇这四个字,倒是认可的点点头,
      “他可真是!玉堂是个真性情的人,为人虽然有点儿不羁,但是对朋友真心真意,能两肋插刀。他也不喜装腔作势,有一说一,更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性子。有时候,我还真是担心他那个不会拐弯的直性子呢!”
      “哦?那白兄弟正是我喜欢结交的朋友类型呢。那你们俩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吧,我看你还挺了解他的!”
      “嗯?”展昭笑着摇摇头,又觉得自己和白玉堂的事儿没必要向别人解释,说道,
      “我们倒是不打不相识呢!现在也算是老朋友了。”
      展昭和季英慈又聊了半个时辰,季英慈看他脸上有些倦意了,就起身告辞了。
      展昭送走季英慈,果然有些疲倦地半卧在床上。他白天坐了几个时辰的船,晚上又在书房里坐了整晚,到现在后背上的刀伤揪着疼,他想起身换药,却发现连抬胳膊的力气都没有。刚想唤来阿福帮忙,又想起了白玉堂刚刚离开时脸上受伤的表情,心里又难受起来。强撑着站起来,走到自己的书桌前,拉开抽屉,然后拿出一本薄书,放在怀里,推门出去。很快,他走到了白玉堂的房门口,看到屋里的灯还亮着,就走上前,轻轻扣了扣门,小声叫道,
      “白玉堂,你睡了吗?是我,展昭。”
      等了一会儿,没有回应,展昭以为他没听见,又扣了一下门,
      “白玉堂?”
      忽然,屋里的灯灭了,展昭一看,就明白了,白玉堂不愿意见他。他心里有些小小的失望,无奈之下,转身就要走,背上的伤口却在此时突然疼了起来,
      “嗯,嘶!”
      他痛哼了一声,声音不大,但是屋里的灯却同时亮了起来,门也立刻打开了,穿着内衬衣服的白玉堂出现在门口,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说道,
      “身上有伤还瞎跑?!这么晚不睡觉,你到我这儿来干嘛?”
      嘴上虽然埋怨着,手上的动作却很温柔,将他轻轻扶进屋,按在了自己的床上坐好,
      “臭猫,坐着别动,你是不是刚刚伤口疼了?让我看看!你晚上换药了吗?”
      “没事儿,没那么疼了!”展昭最大的本事,就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不疼你刚才吸气干嘛?我在屋里都听见了!你把外衣脱了,让我看看,我这儿还有些大嫂带的药呢,让你按时换药,刚刚一生气竟然给忘了!”
      展昭依他所言,把外衣脱下来,然后将内衬也脱了,裹着的纱布露了出来,后背上的白色上竟然有些红血丝渗了出来。
      白玉堂看着心里一疼,轻轻解开,也没说话,手上的动作轻柔无比。
      “白玉堂,你终于肯说你生气了?!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生气,但既然因我而起,我给你赔个不是,你别生气了。”
      “你这臭猫还说!你这伤口本来都已结痂好转,怎么又有些血丝渗了出来,就这一条,就够你家五爷气死的!自己不懂得爱惜自己,你等着谁来心疼你!”
      展昭看他不是真的生自己的气了,也笑了,
      “我刚刚本来想让阿福帮忙换药,但是想起白天时答应你,要把师傅的那本拳谱拿给你看,结果英慈一来,倒把这事儿给忘了,所以就过来看看你睡了没有,如果没睡。。。”
      “一个拳谱什么时候不能看?你要是为了这事让伤势加重了,那我宁可一辈子都不看。我刚才过去,也是想着帮你换换药,看见那个季英慈在那儿,你们又聊得挺开心的,我就。。。”
      白玉堂没说下去,觉得自己的话里有些小小的醋意,
      “嗨,算了,反正你这猫认了错,五爷我也没那么小气。好了,你快把衣服穿上,我被窝里还是热的,我把这换下来的纱布处理掉,你等等我。”
      展昭点头,穿好衣服,将白玉堂的被子盖在身上,果然很暖和。很快,白玉堂就回来了,将油灯放在了床头柜上,也钻进了被子里。展昭把拳谱拿出来,两人靠在一起翻看起来。
      展昭边看,边给白玉堂讲解某一招的厉害之处,白玉堂听他说着,体贴地将自己的枕头放在了展昭的腰后,又将被子向上拉了拉,说道,
      “臭猫,别光顾着说话,把被子盖好了,小心着了凉。嗯,我说那天看你打架,拳脚还不错,敢情有名师指点啊!”
      展昭也将白玉堂那边的被子拉了一下,小小的得意道,
      “那是,我师父很厉害,只是不爱功名利禄,所以没什么人知道他,但是我看的出来,师父以前肯定有些故事,只是不愿意跟我们讲。你看,你有四个哥哥教你功夫,我只一个师父,哪天我们比试一番,看看谁赢!”
      展昭本是平静如水的性子,只有在白玉堂这里,才有些小孩子的顽皮。
      果然,白玉堂一脸惊讶的撇撇嘴,
      “臭猫,你才是最会演戏的。人人都夸你温文尔雅,其实你这只猫,不仅牙尖嘴利,还好狠爱斗,怎么他们都没看出来你的真面目!”
      展昭低低地一笑,
      “那是因为有你在那里对比,我和白五爷一比,自然就略逊一筹了!”
      “那是,五爷我怎是你这小小的猫儿可比的,我。。。”白玉堂停了一下,忽然发现自己上当了,转身抓着展昭就要打,说道,
      “臭猫,你诓我!找打!”
      白玉堂作势要打,哪里下得去手,他从后面抱住了展昭的肩膀,忽然停在了那里。展昭感觉到他不动了,说道,
      “好了,别闹了,你还要不要看了?”
      只是几秒钟,白玉堂赶紧松手,然后点头道,
      “看啊,看啊,还不是你先挑衅的!”
      很快,两个人又头顶头的开始研究招式,过了一个时辰,展昭真的是倦了,上下眼皮开始打架,看着看着竟然斜靠着枕头睡着了。白玉堂见了,把他手里的书拿了出来,把枕头放好,让展昭侧卧着躺好,自己也躺了下来,灭了灯,然后闭上眼睛,一夜好梦。
      月光下,床上的两个人,心意相通,却仍是无关乎风月。

      第二天一早,展昭睁开眼睛,眨了眨,发现头顶上的床帐子并不是自己熟悉的样式,迷糊地左右看了看,发现整个屋里的摆设都跟自己屋里的不一样,立刻坐了起来,半天,才想起昨夜来找白玉堂同看拳谱,没想到自己竟睡了过去,嗯,这是白玉堂住的客房。可是,白玉堂的人呢?
      正想着,只听得开门声一响,紧接着门帘掀起,就见精神抖擞的白玉堂正走进来,见展昭坐在床上,立刻走向前去,把被子给他盖好,说道,
      “臭猫,你大清早上发什么呆?!要是不困了就赶紧穿衣起身,坐在那儿,被子也不盖好,仔细你回头又发热,还得烦劳白爷爷我伺候!到时候,你这臭猫变病猫,可别说我没提醒你。”
      展昭‘哧’的一笑,赶紧掀开被子,找自己的衣服,说道,
      “行,多谢五爷你提点!你放下吧,我自己能穿,展昭还没病到如此不济呢!”
      白玉堂不理他,拿起外袍等着他伸胳膊,然后说道,
      “你别得意,我还不是因为在那个‘困死猫’里,将你的伤口又弄裂了,心里过意不去,这才处处小心,要不然大嫂叨唠我,老太太还要骂我,我岂不是。。。”
      “你岂不是要做那‘丧家之鼠’?!哈哈哈哈!”
      展昭开怀大笑,白玉堂气得正要发作,就听得敲门声,而后有人问到,
      “白少爷,白少爷?”
      是阿福的声音,展昭一愣,赶紧系好衣服,过去开门,
      “阿福?怎么了?怎么这么慌张?”
      “哎呦喂,我的好少爷,可算是找着你了!”
      展昭以为出了大事,赶紧追问,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儿?”
      阿福一脸沮丧,
      “出了什么事儿?我一早起来到屋里去叫你起床,谁知却看到屋里没人,连床铺都没有动过,在前院后院找了好几圈,连个人影都没看到,急死我了!你要是半夜出了什么事儿,我怎么向老太太他们交代!少爷,你下次可别再这么耍我了!”
      展昭一脸不好意思,正要道歉,却听得白玉堂问道,
      “阿福,那你怎么知道到我屋里来找你们家少爷?”
      阿福抹了把脸上的汗,展昭赶忙倒杯水递给他,阿福接过来喝了,才说,
      “白少爷,我们三少爷平日里跟谁都和和气气的,整个茉花村都知道他是个顶温和的人,但是自从见了您,不是受伤,就是斗气,我以为。。。以为。。。”
      “你以为我将你家少爷绑架了来,是不是?”白玉堂听他那口气,好像自己一直欺负展昭一样,气就不打一处来。
      “不是,不是,白少爷,您可别这么说,我哪儿敢啊!其实我想说,我们三少爷平日里都沉稳地像个老夫子似的,只有见了您,才有点儿活泼劲儿。”
      阿福平日里脑子不是那么好使,但是此时却一针见血,
      “我猜想着,估计昨儿个你们几位少爷在书房里有正事没有聊完,是不是在您这儿聊天过了点,就在这儿睡下了。这不,我赶紧过来敲门问问。”
      阿福说着,四处看了看,不解地问道,
      “不过,白少爷,我看您这儿就一张床,连个多余的被褥都没有,少爷,您不会一宿没合眼吧?”他说完,看着展昭。
      展昭本没有在意什么,此时被他一提醒,才想起来昨夜在这儿留宿,可那么个窄床,自己倒也没觉得睡着不舒服。他无意间看向白玉堂,却见他立起了眉毛,撇了撇嘴,
      “哼,你们家的这位猫少爷,睡得挺好的。只是苦了我这个客人,哝,”白玉堂指指旁边一个类似贵妃榻的躺椅,说道,
      “为了你家少爷那后背上的伤,五爷我在这儿凑合了半宿,还没有被子盖,冻死了都快!”
      展昭闻言,这时也注意到白玉堂的眼下有些暗色的阴影,想来是昨晚没有睡好,再看看那个软榻,想想白玉堂那么高的个子,一双长腿都不能蜷在上面,定是坐着眯了半夜。展昭忽然觉得不好意思,外加有点儿心疼他,赶忙说,
      “白玉堂,实在对不起,你来我家做客,我反倒害你休息不好,实在。。。”
      “欸,行了,行了。有钱难买我乐意,你就别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了!阿福,他们都起来了吗?”
      阿福听了刚刚的对话,也知道白玉堂对自家三少爷很好,立时觉得白玉堂的形象高大起来,客气地答道,
      “是啊,除了兆忠少爷,其他几位少爷都已经到前厅了,连两位小姐都已经过去了。三少爷,您也赶紧回屋洗漱换衣服吧!我立刻让其他人来伺候白少爷更衣。”
      展昭赶紧点头,阿福说着就退了出去,展昭也转身对白玉堂说,
      “白玉堂,你也赶紧过去吧,省的让大家等我们。下午没事的时候,咱俩再约,村子后面那个小林子我很久没去了,下午我们过去看看。”
      白玉堂很高兴,忙点头,展昭刚要走,白玉堂又叫住了他,
      “猫儿,我昨天听你叫我玉堂来的,你以后就这么叫吧。老叫白玉堂,听着怪生分的!”
      展昭没多想,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就答应了,
      “好!那你快点儿吧!”
      说完就赶回了自己的屋子。
      很快,两个人前后脚到了前厅。厅里有三张大桌,其中丁老太太带着儿子和两个媳妇一桌,男孩子们一桌,然后其他女眷一桌。
      果然,丁老太太和丁文举他们都在等着他们两个,连丁兆忠都在他们之前就到了。
      “祖母,父亲,母亲,对不起,我们迟了,让大家等着我们。”
      展昭很不好意思让全家人和客人等着自己,赶紧问安道歉,白玉堂倒是没觉得怎么样,问过了安,大大咧咧地坐在了展昭旁边。
      丁老太太笑了笑,带着明显宠爱的口吻说道,
      “没关系的,你和玉堂昨天才回家,定是累的不轻。听说你父亲昨日也是很晚才放你们回去睡觉,今天起得迟了也是可以理解的。”
      丁兆忠立刻一脸不乐意,小声嘟囔着,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我每日起床迟了,就要到祠堂里去跪着,轮到展昭,就是可以理解的。”
      丁兆兰听到了,小声批评他,
      “那是你迟到日上三竿才起床,祖母怎么能不罚你!”
      白玉堂见他总是针对展昭,心里老大不乐意,但是又不好发作,想着,改日编排个理由,定是要将他骗到陷空岛上,到时候要好好整治整治他,替那个没心没肺的臭猫出口恶气。展昭倒是没他那么睚眦必报的心思,只当没有听见。另一边厢,和女眷们坐在另一桌的丁月华看到白玉堂终于出来了,眼睛里直放光,就连坐在她身边的丁月影看见俊美无双的白玉堂出来了,脸上竟然也有些少女的娇羞。
      丁老太太抬了下手,旁边有佣人就将早点端了上来,摆在众人面前,看着丁老太太动了第一筷子,大家纷纷拿起筷子开始吃早饭。
      展昭因为背上有伤,胳膊不得劲,所以就只是夹自己跟前的几个小菜吃,白玉堂见他吃的少,立刻就明白了他的不方便之处,于是马上替他布菜,还在他耳边悄悄说道,
      “臭猫,你想吃哪个跟我说,我夹给你吃。你看看你都瘦的只剩下皮了,还不多吃点儿!”
      展昭感激地看了看他,点了点头,颜查散坐在展昭旁边,将白玉堂眼里的温柔尽收眼底,羡慕地看着展昭,说道,
      “玉堂,你还挺会照顾人的。”
      没等白玉堂答话,丁兆惠立刻接茬说道,
      “嘿嘿,小颜,这回你算是看走了眼了。你问问整个茉花村和陷空岛的人,说不知道白五爷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由着自己性子行事的人。他还照顾别人,他不给别人添乱,咱们就得烧高香了!是不是,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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