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十九章·交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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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可是……”
“拉开窗帘！”
“嗨！”
初夏的晚上，天空繁星点点，夜风微凉，黑子扶着窗框站在那里。窗下，赤司征十郎正抬着头看他。这个距离上黑子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下意识觉得此刻赤司的目光一定是又严厉又温柔。
“我就在这里等。快点下来。从今晚开始我们就是交往的恋人。”
“请不要跟我开这种玩笑，”黑子的心脏忽而不受控制的越跳越快，反手拉上窗帘，“我要睡了，明天再见。”
“现在！”
“赤……”
电话被单方面挂断，黑子握着手机不知所措。现在要怎么做？赤司真的不是玩笑？真的爱自己？哪怕用这双耳朵听到，也没办法相信吧？
可赤司现在就在楼下，在等黑子的……不，那种态度根本不是在等答复，只是在等黑子同意！
“哪有这样的啊！”黑子靠着墙壁，缓缓滑坐到地上，“突然之间说那种话，突然之间跑过来，突然将我现在对他所有的感情完全打碎，突然要求……再没有比赤司君更霸道的人了！”
二号汪汪叫着跳起，似乎是想将窗帘拉开。黑子拍着它的脑袋示意它安静些。此时此刻，他不是不想，而是不敢看窗外的赤司征十郎，怕看了心会更乱。
乱。
黑子现在心里很乱，乱乱乱，乱得理不出一丝头绪。而所有问题中最让他无法回答却也无法回避的一个，无疑是……
“赤司君爱我不是开玩笑的话。我真的有能力用同样的爱，回报赤司君吗？”
黑子想不明白。赤司告白之前他对赤司的所有感情都止步于喜欢。而爱情？这个问题黑子从一开始就没有考虑过，因而也没有答案。
爱情？
爱赤司征十郎？
黑子哲也爱赤司征十郎？
呼吸急促，脸颊升温，心脏不受控制的狂跳。
彻头彻尾的慌乱，
该怎么办才好？
该怎么办才好……
“你准备太久了。”
手指下意识按动手机，反应过来时，话筒中已经传来赤司的声音，黑子被自己打了个措手不及：“抱，抱歉。”
“有道歉的功夫还不下来开门？我的耐心可是很有限的。”
“交往之类，真的不能让我再郑重的考虑一下吗？”
“不能。”
“但突然间……我……”
“我爱你。”电话那头，赤司轻声道，“我从第一次看到你就觉得你很神奇，越关注你就越对你着迷，直到不由自主爱上你时早已无力自拔。我爱你，所以你必须是我的，必须爱我。这件事我已经决定了，你不需要考虑，更没有拒绝的权力。解释到这一步，够了么？”
“很霸道呢……”
“你是我的生命，现在的我的生命都是由你赐予。我爱你，就只是你罢了！”
直击心脏的一句。
无法抗拒的一句。
眼泪不由自主落下，模模糊糊的影像在黑子脑海中闪过，某种似曾相识的感情如同大潮将黑子淹没。就好像冰原上的旅人，跋涉了太久太久，追寻了太久太久，久到自己都忘了曾经的期待和目标，只是循着本能在那冰天雪地中一路前行。
而后忽然被那久违的温暖包裹，得以将所有的重量卸下，只是……
“赤司君！……我明白了，请等我。”
或许还有很多没弄懂的地方。但这一刻被他期望，也向往着他的心情却比什么都来得明白！
他是爱他的，而他……没错，一定也是爱他的！
“赤司君……呜。”
房门打开，黑子一句未完嘴唇已经被赤司吻住。重物坠地，黑子被赤司抵到墙上，下巴被捏住，口腔被迫打开，颤栗着接待这个熟悉而陌生的访客。
心脏却突然有了着落，双脚也踩到了实地。
嘴唇被完全堵住，赤司的脸此刻这么近这么近，那双赤色的狭长眼眸在黑子面前合拢，舌头探出，耐心的舔舐着黑子的嘴唇，轻轻吮吸着。
后颈被捉住，熟悉的手探入腰间，敏感的细肤被认真的触碰着，前所未有的感觉涌了上来，整个身体微微颤抖，禁不住想要迎合他的动作。
熟悉的眉眼，熟悉的气息，熟悉的触感。
或许还有点捉摸不清的感情被化作不容质疑的绝对真实，绝对肯定。
一定也从很久之前就开始的，完全无自觉的，只是看着他就好开心。
从心到身体都渴求着这个人，喜欢他，向往他，依恋他。
爱他。
“我爱你。”
强行打断对方的行动，黑子固定住赤司的头颅，直视他的眼睛。
只为以全身力气，以一生的认真和执着回应他，对他宣誓。
“我爱你，也就只是你罢了。”
“请跟我交往！”
××××××
玄关闹出这么大动静，黑子拓人被惊动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黑子哲也被吓得一把将赤司推出两米远，红着脸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赤司倒是落落大方——无论从哪个角度出发，他都没有不大方的理由。
“既然是小哲也的朋友，很好，就跟小哲也一起住吧！”听完赤司的讲述，黑子拓人双手一拍，愉快的决定道，“为了摆放小哲也的一比一龙猫玩偶，特意买了双人床真是太好了～”
黑子的脸色一下就变了：“等，等下，父亲……”
赤司挑眉一笑：“哲也晚上睡觉还要抱玩偶吗？今晚不要大意的用我代替吧。”
“所以说等下！怎么可以，怎么……”黑子的脸涨得通红，“跟赤司君……”
“前些日子哲也到我家照料生病的我时，也是一起睡吧？”赤司握住黑子的手，笑意满满，“本来也是晚上一个人睡不着才任性的跑来。能被接受真是太好了。”
“一个人过真是辛苦啊！”黑子拓人感慨道，重重一拍黑子的肩膀，“对朋友要更热情哦，小哲也！”
“什么叫……父亲完全没搞清楚情况呢！”黑子拿出自己的睡衣给赤司更换，“将来跟他说的时候，被问起今天的事情可怎么办呢？”
“给哲也添麻烦了。”相比之下，赤司可要轻松自如多了，“不过感觉很不错。”
“这种事看赤司君的脸就明白了。从前怎么没发现您的性格竟是如此恶劣？”黑子从衣柜中搬出一床新被子，“赤司君要睡床哪边？……请别盯着我，如果不用被子隔开，我，我一定会失眠的。”
赤司也不坚持，自然的在床边坐下，什么都不做，只是看着黑子：“那么右边，我很欢迎你离我的心脏近一些。”
黑子侧过脸：“说出这种话赤司君也不会脸红吗？”
“已经是恋人了，会为这种小事脸红才奇怪吧？”赤司笑笑，“哲也要快点适应啊！”
“适应之类……我还是觉得今天发生的事情就像做梦一样。”黑子边铺床边说，“大家那边……”
“从社团稳定的角度出发，先保密吧。”赤司认真观察着黑子每一丝表情变化，截口道，“不过有一点哲也说得很对。我能这样跟你在一起，真是做梦也想不到的幸运。”
“您过奖了。”黑子低着头笑，“真正该觉得幸运的是我才对。以您的能力，还有什么是想做却做不到，想要却得不到？我……”
“征十郎。”
“嗯？”
“从现在开始，起码私下独处时，叫我征十郎。”赤司伸手抬起黑子的下巴，“不许妄自菲薄，也不许再对我用敬语。哲也是我的恋人，是这世上最好的。”
黑子的脸都快烧起来：“征十郎……”
“你是我选中的伴侣，我是你选中的另一半。即使质疑自己的能力，也不许质疑我的眼光。”赤司霸道的宣告道，“这是作为交往的前提，我要求你做到的第一件事，听清楚了吗？”
黑子怔了一下：“听……清楚了。”
“很好，第二件事是，即使身为我的伴侣，对于你，我的命令仍旧是绝对。”赤司严肃的继续，“无论如何不许忤逆我，更不许背弃我。”
“完全是你的风格。”黑子叹口气，“但请保留我提出自己意见，以及合法申诉的权力。”
“这个当然。何况太唯命是从，也就不是你的风格。”赤司神色稍缓，微笑，“这一条也听清楚了？”
“嗨，听清楚了。”黑子点头，“这种情况下通常都是约法三章。第三件事，我洗耳恭听。”
“聪明。第三件事就是：无论如何都不许忘记你爱我，而我爱你这个事实。”赤司满是爱惜的一吻黑子的脸颊，“即使全世界都告诉你我背弃了你，即使所有一切都质疑我们相爱的事实。记住，爱你是我唯一的真实。”
“你。”赤司双手扶着黑子的肩膀，“听清楚了吗？”
“……听得太清楚，以至于都有点后悔。”黑子沉默片刻，笑着抱住赤司，“为什么这么晚才发现，我爱你！”
【太好了。】赤司反拥着黑子，感受着那久违的温度和气息，【最重要的部分也完成了。剩下的就是……】
【将所有不必要的棋子，从我的棋盘上，剔除干净！】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十九章·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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