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第十章 离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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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的火影突然宣布退休，震惊了一大波的人，而由原名雾石鸣人，本命波风鸣人的九尾人柱力继任第六代火影更是吓坏了一大片的人……不过并不觉得意外吧……木叶的九尾人柱力谁不知道？就是五年前那个击碎了晓之阴谋的英雄啊！没想到原来第五代火影之子是第四代的亲生儿子，而第四代当初并没有死于九尾之战，而是隐于幕后。
问及五代退休的原因……竟然是年龄问题……再问及具体年龄，更是吓倒了不少人……
看上去与二十五岁无差的五代竟然已经快有五十岁了……这……这可真是……
之后，木叶的白牙旗木朔茂也被找到……只是好像失去了他失踪这会儿的所有记忆……
说到五年前的晓之阴谋……还有一个功臣不得不说……宇智波鼬，如果没有他在关键时刻反将一军，想必也不会那么快就能获胜，而后木叶为他正名也是一帆风顺……只是有小道消息说……他得了绝症，已经命不久矣。
“咳咳……”鼬躺在病床上，咳了两声，脸上的血色尽退，被纱布包裹着的眼睛更是渗出了丝丝血色。
“喝点水吧……慢点……”沈小三端着温水，慢慢地扶起了鼬。
“……够了……”鼬一把抓住沈小三的手，关节有些发白，“不需要……我已经不需要了……我知道我的时间不够了。”
“鼬，你怎么能这么说……”沈小三连忙放下手中的水杯，“就算你真的死了，我也会救你的！”
“森，我知道你喜欢我……”鼬叹气，“只是我的的执念太深太多，我给不了你想要的……你为了我做再多的事情也是白费……我已经很累了……我本该在五年前就死在佐助的手里……”
“鼬！”沈小三皱眉，“你只是想把眼睛留给佐助，如今佐助已经是万花筒写轮眼，他已经不用担心自己的眼睛会失明！”
“……森，杀了我吧……”鼬哀叹一声，“比起这样活着我还不如死了……我真的累了……”
“……”沈小三突然觉得有些委屈，“那会儿你还小你说要我等你，我等了，我半辈子都搁在你身上我都没去找个伴，现在你说你累了，你有考虑过我吗？你累了就想死，然后你让我独自一个人活着吗？”
“……”鼬没有说话，但是这沉默，对于沈小三来说却是又一个打击。
“鼬……我也是凡人……我不像我表现出的那样坚强，我从来都只是为了找一个合适我的人……尽管时间有限……我做的不过就是想找个人，在走之前，过一段安安稳稳的日子……”沈小三淡淡地说道，“我倾注在你身上的赌注太多，而你却连我最后的念想也不给我……你别忘了，我已经没有多长时间了……我的年龄摆在那里，到时候就算你想要和我在一起，我也不在了……鼬，你知道为什么我要一直……一直吊着你的命吗？”
“……”鼬动了动嘴，却不知道要说什么，“……对不起……”
“我连你死过一次的计划都全部想好了……我手上正巧有一对万花筒，鼬，我会帮你把它们装上，将我的血换到你的身上，然后让你死一次……”沈小三的声音平平，完全听不出任何情绪，“最后我会将自己的生命过渡给你！”
“森！”鼬脸色惨白，“为什么要这么做，你这样根本不值得，你会让我欠你欠的更多！”
“鼬，我说过了，我的年龄摆在那里，我活不了多久了……而你……还有大把的时间，你可以去找一个看得过去的人，一起度过你漫长的后半生……”沈小三轻笑，“如果这能让你一辈子都记住我的话……呵呵，不过我怎么会这么狠心呢？我会洗掉你的记忆，让你轻轻松松地活过下辈子……在你的印象里，就只会有一个年轻的第五代火影而已。”
“如果……你对我感到有什么亏欠的话……下辈子，再想办法还我好了……”说着，沈小三俯下身，吻住了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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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你真的不带我们走吗……”知道沈小三有什么打算的沈小四沈小五两个娃眼泪汪汪地看着他。
“我带你们走干什么，你们舍得你们的后攻？”沈小三似笑非笑地回答，“你们是我的弟弟，所以我带着你们，既然你们现在‘嫁’出去了，哪还有回娘家的道理……如果担心你们后攻的寿命，那就把他们变成和你们一样的存在好了。”
“……那……那三哥……你走好……我们……我们会想你的！”沈小四不舍道。
“嗯……如果有缘的话，那就一定还能再见的！”沈小五也跟着说道。
“到时候再说吧，我要去准备给鼬做手术了。”沈小三整理好手边的工具，放进工具箱背在肩上。
路过安逸居的时候沈小三进去转了转，去没想到某人已经带着他的两个手下事先离开了。
陆陆续续地去看了一圈熟悉的人，沈小三心里反而越发荒凉……这样的世界……也不是他的归宿……那么，他到底该去到哪里……？哪里才会是他旅途的终点？
“纲手老师，对不起，我辜负你的期望了……”看着抱着孙子笑得乐呵呵的纲手，沈小三突然出声道，“我知道纲手老师一直把我当成绳树来照顾，我也很感激……不过，这一次，算我求你，纲手老师，帮我……”
“小森，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纲手瞪大了眼睛，让自己的儿媳妇把孩子抱走，然后端坐着看着沈小三。
“……我的想法就是这样，我希望你能在我走之后控制住鼬的变化……顺便……给他找个好姑娘……”沈小三笑道，“我的情况你也知道……我已经没有了继续留在这个世界的念头……我希望，老师你能帮我！”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帮你小森，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眼睁睁地看着你自杀！”纲手怒了，“你就为了那一个浑小子，你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结果人家还忘了你，人家到最后连记忆都没留给你？！”
“纲手老师……拜托了……”沈小三只是对着纲手的怒火，再一次恳求道。
“……我不会同意的！”纲手冷哼，“如果你敢这么做，我一定去杀了那个小子！”
“如果老师不同意的话，那么……”沈小三拿出斩禁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我就和鼬一起死吧……”
“你敢！”纲手是真的被气到了，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沈小三，“你怎么不想想卡卡西不想想鸣人？！”
“老师……”沈小三动了动手，他白皙的脖子上立刻出现了一条血丝，他苦笑，“你又不是不知道……不管是过去现在还是将来……我都不可能真正地……拥有一个至亲至爱的人……但是……鼬……至少是我爱的人。”
“……”纲手无言以对，但她还是坚持不松口，“难道我不是你的姐姐吗？！”
“那是因为，绳树吧？”沈小三握着刀的手又紧了紧，“老师，时间不多了，你知道我的性格。”
“……你……”纲手怒不可遏，但是又无可奈何，“我……我真的是败给你了小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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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过来的鼬茫然地看着雪白的天花板，一时间有些搞不清自己在哪里。
“哥！”佐助惊喜地看着鼬，“你终于醒了，感觉怎么样？有什么地方不适应吗？”
“…………”鼬皱了皱眉，摇头，“佐助？我这是在……忍者医院？我怎么会在这里？”
“哥……”佐助犹豫了半天，还是没能说出口，叹气道，“哥，你能站起来吗？今天是五代火影的葬礼，其他的暂时别说了……我带你去现场吧……再晚就来不及了。”
“五代火影……？”千手纲手？鼬在心里疑惑道，“……我能走。”
跟随佐助走到了举办葬礼的地方……鼬一路上看见了许许多多的熟面孔……也来越疑惑了。
三代火影不是在中忍考试死了吗……旗木朔茂怎么会在这里……千手纲手……千手纲手？不是说第五代火影……莫非自己的记忆出了问题？第五代其实不是她……？而且佐助……对……佐助也不该对自己这么和蔼……
父亲母亲……？他们怎么会还活着……？难道这里是天堂吗？旁边那个女孩是怎么回事……
四代夫妇？自来也？大蛇丸？还有几个不认识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全都乱套了……？
“宇智波鼬，你终于还是赶上了……”纲手将一束白菊和一支火把递给了鼬，眼里含着泪花，“就差你一个了。”
鼬有些不明所以地接过白菊和火把，上前几步，站在了棺木面前……棺木上放置着一幅遗像。
遗像里是一个漂亮的男人……年轻，温和，那脸上的笑容让鼬的心里一阵刺痛。
犹豫了一会儿，鼬将白菊放在了遗像上，对着棺木鞠了一躬，然后用火把引燃了棺木下的柴火。
“啊啊啊啊！！！”穿着火影袍的鸣人看着燃气的火焰，一时控制不住痛哭了起来。
“鸣人……鸣人别哭了……爸爸不会愿意看到你这样的……”抱着孩子的雏田焦急安慰着自己的丈夫……但是安慰到最后，她却也开始泣不成声了，“呜……不……不能哭啊……你……呜……你可是火影啊……”
有人带头了之后，原本就不是很忍得住的众人接二连三地以自己的方式表达了自己的悲伤。
火影的年轻一辈，或多或少沈小三都有提点过，他们都将沈小三视作偶像……可是，他们还没有让偶像看到自己的努力……这个让他们尊敬的偶像……永远都不会醒过来了！
“哥……想哭就哭出来吧……”佐助强忍着眼泪将纸巾递给鼬。
“什么？我为什么要哭……？”鼬有些不解，但是出乎他的意料，他竟然摸到了自己脸上的水渍。
“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会为了一个……一个从来都没见过的……为了一个陌生人……怎么可能……
鼬瘫坐在地上，呆呆地看着前面熊熊燃烧的火焰，呆呆地看着火光中的照片皱起，卷曲……然后化为灰烬……一点点地，散落到了他的心头……
到底……忘了什么……？
鼬直到回到“家”里，都没能想出这个问题的答案。
然后一个不经意的回头，他看到了衣柜旁的穿衣镜中的自己的眼睛……
一圈圈的，夹杂着熟悉的黑色图案……红黑白三色辉映的瞳孔……这是——
“轮回眼……？”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第十章 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