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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白艾,祭拜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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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好,艾。"
"早上好,爸爸。"
"艾,来和妈妈说早上好。"
"早上好。。。妈妈。"
天刚破晓,点点雨滴就已落下,天空中云雾薄淡,太阳已经升起。
轻白艾随着父亲出了门。
"老爷,小姐。"
穿着黑色西服的管家向他们行了个礼,保镖将车门打开。
"啊~~"
青峰毫无形象地趴在课桌上打哈欠,还未来得及对自己刚刚的课堂小考感到忧伤,桃井便急急忙忙地冲进了他的教室。
"不好了!阿大!"
"五月,什么事啊?"
"轻、轻她今天没来学校!"
"诶?那家伙?这么说来、今天早上出门时也没看到她呢。"
"对啊对啊!轻居然没有来上学!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五月,你想太多了、"
"什么叫我想太多了啊!轻她自从学院祭之后就再也没和赤司说过一句话!连我去找她她也是一副冷漠的模样!可昨天轻居然整天都和小绿待在一起!阿大,你说,是不是赤司吃醋了把轻给。。。"
桃井做了个卡脖子的动作,青峰冒冷汗。
"五月,你该庆幸赤司不是和我一个班的。还有,早上的时候我们还和赤司打过招呼了呀,他和紫原在一起。"
"可是。。。"
"好了五月,你真是想太多了!白艾那家伙一定没事的啦!"
青峰大大刺刺地将桃井往教室外推。
"青峰君,桃井同学。"
"哇呀!!阿、阿哲!你干嘛吓我啦?!"
"哲君~~~"
黑子突然出现在青峰身旁,吓了两人一大跳。
"刚刚路过这里时听见青峰君说了白艾同学的名字,于是就忍不住过来看看了。"
"其实也没什么啦!就是白艾那家伙今天没来上课而已。。。"
"哲君今天有看见过轻吗?"
"白艾同学吗?"
"对啊,轻今天居然没来学校呢、稍稍有点担心!"
喂喂五月你这已经超越了"稍稍有点"的程度了吧!白艾是被谋杀了吗你这么激动!!
"白艾?"
"是的,今天早上在来学校的路上看见过绿间君在白艾同学家往学校的路上走着。"
"啊,这个啊。因为昨天异常地倒霉所以今天早上想去给白艾好好倒个谢就带着狮子座的今日幸运物去了、"说到这里绿间小小地顿了一下,有些忧郁,昨天赤司居然让他和黑子配合传球,真是的,明知他会忍不住三分球、还。。。算了,五十圈而已。绿间继续说道:"没想到到那里时白艾刚好出门。"
"是出门了吗?"
"嗯。和她父亲一起,有车来将他们接走了。"
"车吗?请问,是不是黑色的车,看起来很贵的那样,我不太懂车。"
"对,黑色的。应该是和赤司家的车子是一个型号的。"
"啊,哲也君看见过轻吗?"
"是的,今早出门的时候,看见白艾同学坐在一辆黑色的车子内。本来我有些有些不确定是不是白艾同学,现在一来,可以确定了呢。"
雨滴滴在车窗上,有滴滴进了车里,轻白艾将车窗升上去了一点。
"小赤仔,不在呢、"
"诶?是、是的呢!"
黄濑失望地离开教室,紫原吃着薯片跟在黄濑身后。
"老爷,小姐,目的地到了。"
保镖将车门打开,轻白艾一出车子便有一把伞撑在上头。
"白艾、伯父。"
"征十郎,等了很久了吗?不用伞。"
管家将伞收回,轻白艾的父亲大步向前,赤司将怀中的花束交给轻白艾随后牵起了轻白艾的手,轻白艾小小地挣扎了一下,无果。
"没有呢,刚来。"
小小的水洼被连踩三下,溅出了不少水。
"妈妈,我们来看你了。"
石碑上刻着的名字在雨水下渐渐模糊。
还是有照片比较好。
轻白艾将花束放在碑前,有些恍惚。
父亲取下帽子,放在石碑上,雨水将父亲黑色的西服沾湿。
"芽子,我们来看你了。"
父亲的语气柔和,神情温柔。
轻白艾却没有什么表情,低下了头。拢着白色连衣裙不让它落到地上。
"伯母好。"
赤司看着石碑上的名字,内心思绪万分。
轻芽子,白艾的母亲。也是白艾在这世界上最喜欢的人。可以说,她是对白艾影响最大的人,白艾的很多兴趣癖好都有受她的影响。
幼年时,就是轻芽衣将白艾带到赤司家来的。在赤司的记忆中,轻芽子是个温柔的人,从不会与人发生冲突,并且,就算是家中女仆不慎将她最爱的花瓶打碎,轻芽子也绝不会动怒。但是,就是这样一个温和的人,却死于非命。
雨还在下着,却小了很多,阳光愈发强烈地照耀着这片土地。
"白、白艾?"
衣着光鲜的妇人出现在墓地中,有些热切的朝轻白艾走去。
轻白艾的父亲站在不远处,拉着赤司。
"不要去管。"
"伯父?"
"赤司,在一旁看着吧。"
"是。"
妇人边走边朝着轻白艾说着什么。
轻白艾蹲在碑前,依旧低头不语。
赤司眯起了眼,白艾好像、有点生气?、
"十年了啊、"
"是,是啊。"
轻白艾突然说了这么一句,妇人有些呆楞地应合着。
"你怎么还没死啊,合子阿姨。"
"你、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你合子阿姨我是来拜祭你母亲的,怎么可以对我说这种话呢。你这孩子、"
"啊,合子阿姨,你还记得来拜祭我的母亲啊、我还以为你不记得十年前的事了呢、"
"怎么会不记得了呢,十年前。"
"啊呀,那么,我记得啊,合子阿姨似乎在母亲死后说过这么样的话呢、'芽子,十年后我就来陪你'。是不是这样呢?合子阿姨!"
轻白艾缓缓起身,把最后的几个音节咬的特别重。
白艾的精神状况有些不对。
赤司的眉头皱起,欲上前。
"赤司,艾和你闹别扭了吧。"
"是的,伯父。"
黑发的男人靠在树干上,抬头看着天,与赤司说着话。
"艾讨厌别人帮她做决定,知道为什么吗?"
"。。。洗耳恭听。"
赤司转过身,认真地看着轻白艾的父亲。
"要是你在十年前就死了,母亲也就不会死!"
"不、不,我只是、我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想让母亲开心开心?还是说你只是一时兴起?!"
轻白艾的父亲低下头,看着蔷薇色发的赤眼少年。
"艾的母亲啊,芽子她,是个温柔的人,温柔到,甚至不懂得去拒绝别人。十年前,芽子在她的朋友的安排下,去了北海道。要不是当时我在忙家族的事,我一定会阻止芽子去的。但是,那时候我不知道啊,阻止不了。芽子啊,其实是不愿意去的,但就像我说的,芽子太温柔了,温柔到献出了自己的命。艾她当时还小呢,却这样。。。失去了母亲。。。那可不是芽子的意愿呢,明明不是,却还要被迫承担。。。"
轻白艾歪着头看向华贵妇人。
"你当时是怎么想的呢。'芽子很温柔的,我做什么决定她都是不会拒绝的'?还是'这是我想去做的,芽子一定会听我的'?真是的,想不通啊,有不是她本人,怎么会知道别人怎么想。。。"
"所以说啊,我/艾最讨厌别人帮我/艾做决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