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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二十章 绑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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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一伙人鬼鬼祟祟的从村尾的树林里出来,看了看静悄悄的村子,快速往田家赶去。
今夜,田淇又在灯下绣着绣品。
良久抬头,看了看窗外,已是亥时二刻。
揉了揉酸涩的脖子,用绣针挑旺了烛火。
突然听到院子里有响动,疑惑的放下绣布走出屋子。
打开屋门,冷不丁旁边伸出一双粗壮的男子手臂紧紧的捂住了她的嘴。
惊讶的一下瞪大眼眸,拼命挣扎,奈何力气太小,敌不过壮汉的臂力,渐渐被拖至院门。
女子仓惶间转首却看到狗儿阿黄已经鲜血淋漓的躺在了院中,只余低低的喘息,睁着黑白分明的大眼,悲哀的瞧着她。
心里揪痛,止不住落下泪来,伸脚用力的踢在大门上,‘咚’地一声在寂静的深夜里发出巨响。
“快拖走,废物,一个女人都搞不定。”
那个男子一手用力捂着田淇的嘴,一手使劲拽着她往外拖。
女子失去了镇定,一双手使劲乱挥,尽数拍打在汉子身上,口中呜呜叫个不停。
屋子里的田父听到声音披衣而出,看到院外女儿在一名汉子手下使劲挣扎,惊恐的尖叫“淇儿!”
黑暗里跳出四名粗布衣裳汉子,冲进院里,对着田父一阵拳打脚踢。
其中一名汉子使了个眼色,抽出怀里的匕首,却被旁边一名青衣男子抓住“强哥,不可!如果闹出人命后果难料,毕竟以公子对这位姑娘的态度,想来很得公子心,你杀了她的家人后面可不好收拾。”
那名叫强哥的刀疤汉子这才收了匕首,举起手利落劈下,把田善劈晕了过去。
“唔,唔唔唔~~唔唔~~~”暗夜里只剩下瘦弱少女的无助唔咽,摇着头看着爹爹被人劈倒在地不知死活,心里充满了恐惧。
两边人马聚在一起,一共五人。
刀疤汉子一挥手,其中捂着田淇的壮汉随手从怀里掏出一团布,堵上了女子的嘴,又把她抗上了肩上,一伙人迅速撤离。
领头的应该就是那个凶神恶煞叫强哥的刀疤男人。
绝望闭眼,自己孤助无缘,只能眼睁睁看着被人抗起向黑暗深处奔去。
浓浓的夜色里,不知哪来的狂风呼啸着灌进田家院子,吹的寂静的宅院发出呜呜的声响,如哭如诉….
被人抗在肩头,一路快速颠簸,她的胃部被顶的很是难受,汉子身上的汗味馊味飘进鼻端,更是闻的作呕,昏昏沉沉。
一伙人迅速往村尾的林子奔去,林子深处停了一辆毫不起眼的青蓬马车,还有三匹马。
女子紧皱娥眉,看来这伙人是有目的劫持自己的。
被扔进马车,马车前迅速上来了两名汉子驾马。驾车人狠狠一鞭,马儿吃痛,狂奔而去。
扔进车里,田淇马上扯下嘴里的臭布。如此偏僻的林子,又是深夜,想来就算自己大声呼救,也唤不来帮手吧?!
迅速打量了下马车,里面空落落的,什么都没有。
用力咬住下唇,唇上鲜血丝丝缕缕流出,希望借以阵痛能让自己恢复冷静,不自乱阵脚。
抬手抚了抚渐渐平静的心,突然指尖碰到怀里的一包东西,忙欣喜的忙掏了出来,那是最近狗崽阿黄便秘给它买的泻药。
一想到阿黄和爹爹现下不知是死是活,忍不住悲从中来。
把药包紧紧攥进手心,能不能逃出去,全看它了。
现下最重要的事是猜出何人要绑架自己。
这伙人既然是冲着自己来的,就不可能是流寇作乱无故遭劫。
难道是和自己有怨的人,近段时间和自己或者自家闹过别扭的,除了桑寡妇就没了别人。
可是以桑寡妇的性子如何会愿意花钱请这群身手不凡的打手?
那就是得罪了什么人?!
搬到和中村后,一家人多是平静度日,哪里来的得罪人?除了几次和桑寡妇闹了矛盾,就没人了啊?!
那会是谁要绑架自己,目的是什么呢?
…….
脑袋灵光一闪,突然想起了那日在锦绣阁里临走前阴狠看着她的原慕岚。
难道会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