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铁侠]你非良人，怎知我情深》小小h

45、第四十五章

　　通话结束，屋子里一片沉默。
　　“Damn it！”斯塔克狠狠捶了一记茶几。
　　“佩普……是去公司窃取资料？”
　　斯塔克揉了揉眉心：“我以为不会出事……你也说她……”

　　苏默涵起身道：“我跟你一起去。”
　　“小默！”
　　苏默涵深吸口气：“这就是你说的坏影响吧？这件事也算因我而起，至少我心里明白如果没有我佩普不会出事。如果我不去，无论结果如何，都会一辈子良心不安。”
　　两人沉默地对峙了片刻，斯塔克看着她黑亮的瞳仁，忽然觉得或许最初在那样的绝境里吸引自己的就是这双永远也不肯认输的眼睛。
　　斯塔克起身长出口气：“看来我们需要点计划了，虽然我最讨厌制定这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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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谓十六区，是斯塔克的武器工厂建在大型方舟反应炉下层的一处研发特殊武器的实验区域。而这里自从斯塔克对外宣布停产后，已经陆续撤出了人力和物资，渐渐接近荒废的程度。

　　当然，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十六区厂址坐落在内华达州卢宁地区的重工业产区，这意味着斯坦恩给出的半个小时时间，包括以斯塔克mark3号机超音速的速度也要越州飞行至少十分钟。
　　当亮红色的战甲降落在深夜空寂的厂房区时，这里除了远处公路上传来的汽车鸣笛声，远近皆无一人。

　　厂区除了仓库外只有两栋功能性建筑，其一就是方舟反应炉所在的主建筑，当年托尼的父亲研发并斥巨资建设了这座环保节能的大型方舟反应炉，可惜它在商业上的价值微乎其微，只为斯塔克工业博得了不少好名声。
　　后来斯坦恩提议在反应炉的地下开发了十六区，作为武器科研的主要实验场所。这里作为危险实验的代名词，自动化的安保措施在美国甚至全世界都首屈一指。
　　另一栋二层小楼的附楼建筑主要就是针对主建筑的监控和智能控制枢纽。

　　“宝贝儿，你身材真好。准备好了吗？”斯塔克透过面具的HUD平视显示器看到苏默涵在附楼的墙角蹲下。
　　苏默涵穿了一身黑色紧身衣，半长的头发都束起来，腰间挂着小背囊，按着耳麦深吸口气道：“我叫不紧张，亲爱的，虽然是第一次实战，但我不会拖你后腿的。”
　　斯塔克在面具后轻笑一声：“第一次在天上飞感觉怎么样？”
　　苏默涵活动了一下手脚：“其实我宁愿自己跑来。”
　　斯塔克抬手，一个手炮轰开了厂房大门：“比起第一次和我上床呢？”
　　警报声骤然响起，上百平的主建筑物里一时涌出数十名荷枪实弹的安保人员。

　　苏默涵在爆炸制造的噪声和硝烟的掩护下，抛出绳索钩紧这栋二层厂楼的上层窗户。
　　“啧，没比较怎么算得上鉴别？我以后找别人试过了再给你反馈。”
　　“其实如果你想在婚前多尝试些别的花样我不介意。”
　　斯塔克向前冲刺几步，举起停在不远处的一辆奔驰smart，轻松甩出去，把率先端抢冲过来的保安冲倒一片。
　　“嗯？”苏默涵卡在外墙上顿了一下，感谢最近哈比对她的不懈操练，她手脚并用勾住绳子才没掉下去。
　　“我没理解错吧？”

　　“对。”斯塔克不想伤人，顶着枪林弹雨大踏步走到安保人员面前，然后一个个拎着领子提起来用铁拳敲晕。
　　“你可以花钱找几个……额，壮男体验下，当然前提是身体健康的。”
　　斯塔克敲到第五个，所有安保人员一哄而散了。
　　苏默涵敲碎玻璃，微微气喘着翻过二楼窗台，眼前是无数过道彷如迷宫般的科研办公区域。
　　“你可真体贴，是为了补偿自己在我之前睡过太多女人了？”
　　贾维斯的声音插/入道：“抱歉打扰你们，小姐你的十点方向正有两个人听到响动跑过来，预计三十七秒后会到达有效射程内。”
　　苏默涵摸了摸腰后据说子弹带热追踪功能的手枪：“小贾，计算个能躲开他们的路线。”

　　“不，是为了让你明白谁才是最棒的。”
　　斯塔克踏进主楼大厅，四架壁式加特林机枪开始向他喷吐怒火。
　　苏默涵终于理解为什么美国人都爱在危急的情况下讲荤笑话，因为肾上腺素的激增的确可以缓解紧张的情绪。
　　她在两个安保人员转入过道前窜进另一条走廊内，事实上如果排除不安和紧张，她一个人对付两个壮男是绰绰有余的。

　　“小姐，直走二十米，第一个走廊左拐，您右手边是第一个监视镜头……”
　　斯塔克那边已经都是枪炮猛烈的爆炸声，苏默涵干脆掐了他的频道专注听着贾维斯给她指路。
　　凡是遇有监控镜头的位置，苏默涵就闷头冲过去，虽然走廊太短收不住速度的时候难免撞墙撞得她筋骨欲裂，但在监视镜头里看到的，都只是一道黑影一掠而过。
　　“停。请稍等小姐。”
　　纷乱的脚步声在苏默涵隔了半个走廊的拐角处响起，一个北方口音的白人大声喊道：“快快！抓紧时间！”

　　苏默涵迅速探头看了一眼，三名身穿白大褂的白人，其中两个抬着一个半人高的银色金属箱子。
　　苏默涵轻敲了敲耳麦，贾维斯在她耳内道：“条件不足无法判断，我不能告诉您箱子里是什么。”
　　斯塔克重新切进频道内：“按计划行事，不要节外生枝。我快要进入地下室了，你只要去主控室黑进这里的电脑。”
　　苏默涵深吸口气，等着三个人走远后，快速蹿入下一条过道。

　　半分钟后苏默涵在没有惊动任何人或者预警设备的情况下，站定在主控室的钢化玻璃大门外。
　　屋内有两个男人，一墙监视器，一个男人在打瞌睡，另一个在打电动。
　　苏默涵靠着墙揉了揉自己的肩膀喃喃自语：“白撞墙了。”
　　“小姐，我需要您手动输入密码。”贾维斯道。
　　斯塔克那边仍然是霹雳火爆的背景音，苏默涵再次把他切出去，蹲下来对着密码门低声道：“说吧。”
　　“您需要先把它拆了，我看到底盘磁条才能告诉您。”

　　苏默涵心中奔过一万头草泥马，妹的，这玩意儿是外行人随便说拆就能拆的？
　　“怎么拆？”
　　“很简单。这款电子锁是S&G公司09年出产的新产品，应用最新技术……”
　　苏默涵眼角瞥到监控室对面的办公室外挂了件没主的白大褂，迅速起身披上，然后站到玻璃门前，解下头发摇了摇脑袋，单手掐腰倚在门廊上，姿态优雅地敲了敲门。

　　打电玩的白人男子抬起头来。
　　苏默涵单手从前拢了下头发，抬起下巴，勾着唇角对他眨了眨眼睛。
　　白大褂下的黑色紧身皮衣完美勾勒出苏默涵玲珑有致的姣好身材，电动男喉结上下滚动一下，推开椅子过来给苏默涵开门。
　　“嗨，美女你是……？”
　　苏默涵冲他抛媚眼，嗲着嗓子道：“我是科研部新来的苏，外面打的乒乒乓乓的，组长让我来问问发生什么事了。”

　　“嘿！你在和谁说话？”斯塔克的声音再次从耳麦里传来。
　　“打起来了？”电动男诧异。
　　苏默涵指了指他身后的监视器：“你看。”
　　电动男回头的瞬间，苏默涵牟足力气狠狠在他颈后劈了一手刀。
　　轻微的喀嚓声传来，苏默涵咋舌：“不会落下后遗症吧？”
　　贾维斯这次言简意赅：“骨裂。”
　　剩下一个还在魂梦他乡的也被苏默涵迅速解决，她扑到监控器前把之前斯塔克交给自己的移动硬盘插进接口，电脑跳出绿屏和代码后，贾维斯开始全面接管。

　　斯塔克那边的战斗声渐渐熄止，主建筑楼内的自动安保措施纷纷罢工。
　　苏默涵找来一条粗电缆把两个不务正业的安保捆在凳子上，顺便摆摆姿势以免门外有经过的人看出蹊跷。
　　她在监视器后背门的地方坐下来，深吸口气：“托尼？”
　　耳麦里传来微微气喘的声音，斯塔克语带笑意地道：“不到一分钟，小默，你失去的记忆不会是在哪接受训练成为一名特工吧？”

　　苏默涵嗤笑：“然后好送给你当打手吗？你到哪了？”
　　“我在地下室了，看起来一个人都没有。你刚才和谁说话？怎么从来不对我这么温柔？”

　　苏默涵不答他：“小贾，斯坦恩在哪？能找到佩普吗？”
　　“我觉得您有必要先看看这个。”贾维斯在苏默涵面前和斯塔克的面罩里的显示屏上同时截出一段画面。
　　画面上佩普失去意识地被两个壮汉塞进一只大铁箱，而那只铁箱正和苏默涵在半分钟前擦身而过。
　　“Shit！”
　　“铁箱去哪了？”
　　画面继续跳动，三名白大褂接手铁箱后，抬着她急匆匆上了一辆大切SUV，然后在一片废墟的广场上消失在画面外。

　　“托尼，欢迎你回家。”
　　地下室靠近反应堆的工作台旁，突兀地亮起一盏橙红色的小灯。暖色灯光的笼罩下，斯坦恩夹着雪茄独自一人坐在扶手椅里。
　　斯塔克转身面对他：“贾维斯，把灯都点上。”
　　空旷的厂房里渐次亮起白炽灯，斯坦恩起身迎向身穿战甲的斯塔克张开双臂：“这里！托尼，你知道吗？这里，是我和你父亲共同打造的武器帝国，三十年来，我一直为斯塔克工业服务，尽心竭力，鞠躬尽瘁。可到头来呢，我扶持你，为你收拾烂摊子，为你擦屁股，到头来我却什么都得不到！”

　　斯塔克在他面前三米许处站定，金色的面具滑上去，正色道：“俄巴，你还想要什么？除了武器工业，我们现在有足够的实力发展其它的。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尽量满足你。”

　　斯坦恩眯眼望了他一会儿，冷笑一声换过话题道：“你一定想知道载着波茨小姐的车开去哪了吧？事实上，我也不知道她去哪儿了。但我知道，只要我现在按下手中的这个按钮，载着她的那辆车就会‘轰’。”斯坦恩表情夸张地做了个炸上天的动作。
　　斯塔克瞳孔收缩，肩头竖起子弹微推动系统：“你以为自己来得及？”

　　“哇哦，”斯坦恩耸了耸肩，“如果我来不及，恐怕佩普也来不及了。我好像忘了告诉你，关她的那个箱子是处于密封状态的，她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斯塔克深吸口气“你想让我怎么做。”
　　斯坦恩丢下雪茄用脚尖踩熄：
　　“脱下你的铠甲，摘下你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