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第三十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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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辣椒把移动硬盘塞回斯塔克手里，盯着他棕色的眼睛一字字道：“你会为此送命的，托尼。我不想成为帮凶。”
语罢转身要走，斯塔克一把拉住小辣椒的手腕，深吸口气认真道：“我本来就应该已经死了，但某些……特别的人教会我怎么才算是真的活着。佩普，即便是以前我靠毁灭赚钱的时候你也一直支持我，现在我想保护那些深受我害的人，你却要选择离开吗？”
小辣椒保持着转身的姿势，扭回头看着斯塔克，她精致的眉尖攒起来，声音里有一丝颤抖：“但托尼，你现在已经不是只有我了……你身边还有……别的能帮助你的人……”
小辣椒说完转回头去，她微微仰起下巴，不让眼睛里滚烫的液体落下来。暧昧的舞会灯光下，她柔顺卷曲的金发披散在光裸的背脊上，单薄的双肩轻轻颤抖。
“对……对不起，”斯塔克抬起另一只手似乎想拍拍她以示安慰，最终不过徒劳地松开两只手，“是我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这些日子以来难为你了。但是佩普，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把你当作我的家人，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永远都是。”
佩普修长纤美的身子猛地一抖，昂着头深吸口气，突然转身从斯塔克手中夺回那只黑色的移动硬盘，然后不顾周围人投来的讶异目光，匆匆挤开人群消失在宴会大厅的门口。
斯塔克抬手将酒杯中的香槟酒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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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默涵在露台上目送白人保镖的背影消失，摸出手机来往斯塔克家里挂电话。
“贾维斯？”
“是的，小姐，随时为您效劳。”
“手机强制配对成功了吗？”
“是的。”
“额……把信号转过来我听一下。”
话筒里响起莎莎的杂音，过了一会儿，斯坦恩的声音由话筒里传出来：“她是这么说的？”
听起来很像刚刚的男保镖的声音道：“是的，一字不差。”
莎莎声变大，伴随着摩擦衣料的声音，苏默涵猜测斯坦恩在把手机从内袋里取出来：“拿去检查一下，如果这只手机收到任何信息，立即通知我。”
另有男人的声音回道：“是的。”
关车门的声音，斯坦恩：“开车，去机场。叫飞行员准备，随时起飞去阿富汗。”
苏默涵静待了一会儿，但一时再没有人声，不过隐隐传来的汽车引擎声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减弱。
苏默涵把通话频道切回到贾维斯那里：“上了飞机以后，信号会受到影响吗？”
“只要两部手机保持在二十米的范围内，语音信息都可以保存下来。但传输会有一定的延迟时间。”
苏默涵点点头：“虽然不知道能录到什么，但文件保存到托尼的桌面上吧，他闲的时候可以提醒他打开听听。”
“好的，小姐。”
苏默涵手机收线，抛了抛手里的钥匙，转身离开大阳台推开玻璃门回到宴会大厅。
当她提着裙摆来到三楼走廊里的时候，这里静悄悄地一个人也没有。
与会的宾客们都在楼下三三两两觥筹交错地推杯换盏。悠扬的小舞曲隐隐传来，苏默涵踩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左转找到半人高的储物柜，一排排数到47
——柜门敞开着，里面什么都没有。
“嗯哼？”苏默涵讶异地眨眨眼，站在原地想了想，干脆钥匙丢进去把柜门合上。
“亲爱的，你在找什么东西吗？”斯塔克熟悉的声音由身后的楼梯口传来。
苏默涵哑然失笑，转头看到斯塔克一手举着酒杯，勾起右脚，脚尖点地倚着旋转楼梯，光影从他身后投射过来，他有一半的面孔隐在阴影里。
苏默涵笑着点头，提着裙摆慢慢走回去：“本来是的，不过看到你我猜我不用找了。”
斯塔克用脚后跟踢踢身边的黑色手提箱：“这些钱你准备做什么？”
苏默涵在斯塔克面前三步外站定，笑容灿烂：“待会儿以你的名义捐了，你看怎么样？”
斯塔克把酒杯摆在楼梯扶手上，上前一步眨眨桃花眼：“说实话，虽然都是佩普帮我拿主意，但我还从来没有一次就捐过这么点儿。”
苏默涵随着他的踏前向后退了一步，努力想让自己板起脸：“托尼，你有没有觉得有些事情，是应该先告诉我的？”
斯塔克夸张地拍了下手：“太巧了！我以为这句话应该是我说的。”
苏默涵抿抿嘴唇，抬起下巴：“这件事我本来就没打算瞒着你，可是你能先解释一下为什么你知道钱在哪个柜子里吗？”
斯塔克哈了一声：“排除法？奇偶数列？反正我说了你也不懂。”
苏默涵眯起眼睛：“你是不是在我身上装了窃听器！？”
斯塔克抬抬眉毛，刚要说话——
“嗨！托尼·斯塔克！”女性甜美的嗓音由楼梯转角处传来。
“Damn it!”斯塔克狠狠低咒一声，天知道他看着眼前苏默涵一脸绷起来的傲娇表情心里有多痒，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么个没什么人的地方……该死的记者！该死的绅士风度。
斯塔克换上一脸笑容转身：“哦，嘿！你是凯……”
沿着旋转长梯走上来的金发美女微微一笑：“克里斯汀。”
“哦，你好。”
苏默涵来到斯塔克身边，提起他脚边的黑色皮箱，笑道：“老板，那我就先帮您把东西拿下去了。”
斯塔克探手苏默涵腰间把她揽过来，示威般地在她脸颊边亲了一下，低声暧昧道：“东西拿好别掉了，晚上回家我们可以慢慢算账。”
当着外人的面，苏默涵还是微微红了脸，提着箱子与克里斯汀擦身而过，两人微微点头示意。
“你还真有胆啊，斯塔克先生，今晚敢在这里出现。你们公司卷入最近一次暴乱的事件，我想请问你有什么感受？”
“我只是受邀来此……”
两人的交谈声隐隐从楼上传来，讲的和电影里的内容差不多。虽然场景换了，苏默涵还是隐隐有种莫名的历史重叠感。
她提着坠地长裙的大下摆，踩着近十厘米的高跟鞋，提着个重量决不轻的手提箱缓缓向楼下走，越走心里越有种惴惴不安的感觉，她总觉得这熟悉的一幕里有什么关键的东西是自己忘了的。
“Shit！”苏默涵猛地站住。
“古米拉”这个关键词从克里斯汀嘴里蹦出来，遥遥从楼梯顶传下来，苏默涵蓦地把箱子一丢往楼上跑回去。
克里斯汀只觉得自己眼前一花，刚刚那个白裙子的漂亮女助理已经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劈手夺过她手里的照片。
斯塔克敛了脸上玩世不恭的笑容，一起和苏默涵表情凝重地盯着这三张照片。一张里是断壁残垣的战后惨况，一只死去的牲畜突兀地横亘在照片正中，剩下两张的照片成像都很模糊，以苏默涵的专业眼光来看肯定都是偷拍的。一张拍的是搬运武器的阿富汗恐怖分子，另一张上能清楚地看到印有斯塔克制造的武器集装箱。
“该死的！我忘了是在古米拉！”苏默涵无意识地捏紧照片喃喃自语道。
斯塔克看了她一眼，转向克里斯汀：“什么时候拍的？”
克里斯汀疑惑的眼光落在苏默涵身上，手提箱还在楼梯末端，这个女孩是怎么这么快又跑上来的？
“昨天拍的。”
苏默涵捂着嘴深吸口气：“伊森昨天下午才上的飞机。”
斯塔克一把抓起苏默涵的手腕：“现在回家还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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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默涵赤着脚跑进地下实验室打开电视，美国哥伦比亚广播公司正在转播位于前线的记者发来的视频新闻，即使苏默涵打心底里排斥美帝以自我为中心的报道方式，她也不得不承认从录像上来看，这个名叫古米拉的阿富汗小镇确实被战火摧残得一塌糊涂。
斯塔克站在苏默涵身后，对mark3号的手臂驱动装置进行最后的调试，他抿紧薄唇深吸口气：“别担心，我一个小时之内就能感到古米拉。”
电视里的画面转切到当地武装和恐怖分子在一间俄国废弃厂房交火的场景，苏默涵还穿着舞会的长裙，抱臂站在电视机前一语不发。
“砰——”地一声巨响，斯塔克抬手，对准右侧的玻璃墙壁缓缓张开五指，以能量结构发射出去的掌心炮轻而易举摧毁了整面有防弹功能的玻璃门。
苏默涵被骇了一跳，转头看着他。
斯塔克对她点点头：“相信我。”
金红两色相间的金钛合金铠甲在机械手臂精准的操作下，一件件附着到斯塔克的身上。这种奇妙的、金属环环相扣的机械组合节奏，亲眼目睹的时候远比电影里看起来还要酷炫百倍。
苏默涵站在七八步远处，看着斯塔格的整个身体渐渐被这层终将令他名著美国历史的战衣完全覆盖，心里有种骄傲又焦灼的奇怪感受。
头盔最后附着在斯塔克的后脑上，他转过身面对苏默涵，只有一张英俊的脸还曝露在空气中，其实看起来着实有几分好笑。
斯塔克张开双臂，唇角勾起来：“记得上次我问过你，不在临别前来点鼓励吗？”
苏默涵大步走上前，跳起来用手圈住斯塔克的脖子，双腿环在mark3号腰部的位置，接着皱眉哼了一声：“Shit！好硬。”
斯塔克低头吻吻她的嘴唇：“回来给你不这么硬的。”
苏默涵决定自动忽略他话里别的含义：“路上小心。额…你确定不用通知航空管制局给你开条路？”
斯塔克用机械大手环住苏默涵的腰，轻松把她抱起来放到地上：“乖乖在家等我，我们还有帐没算清呢。”
苏默涵张大嘴：“Damn it！那两千万美金被我丢下了！”
斯塔克眨眨桃花眼，金色的面具落下来，钢铁侠以一个十分少女的浪漫姿势，起飞了。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第三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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