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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section fouty-nin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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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月家位于轻井泽的别墅,今天为了晚上要举办的听晨小姐的生日宴会,从一大早就上上下下忙碌起来。不止家中仆人管家片刻不停歇的准备,就连望月听晨本人也从早晨便开始督促和检查下人们的准备工作,事事巨细无遗。
昨天大厅换了更华贵的水晶灯,墙上的装饰烛台便不衬了要换掉;屋内点缀用的花朵必须是今早从保加利亚运来的新鲜红玫瑰,不止是宴会的主厅,整栋别墅的布置都要考究;花园内的修剪要有独具匠心,千篇一律的老花样通通不可用;厨房的餐点今天要经过她的点头认可,搭配的餐盘也必须讲究。
总之要处处精致华丽,细微末节之处才能体现一个人的能力。
是了,她要使这场宴会不同凡响,亦要让那叫她仰望的男子对她刮目相看!望月听晨决定从今晚开始,虏获一个人的心。
“听晨小姐,您的礼服已经拿来送到房间去了。”被一堆事务缠身的年轻管家,因在百忙中抽身先把这重要的事情来报告,步履急促气息稍显不稳。
“好,我知道了。”望月听晨应道,往自己的房间走去,走了几步突然想到什么,停下回身对他说:“前田管家,晚上不论有多忙绿,也不能这样慌慌张张,叫客人看见感觉不好。”
“啊、是!小姐吩咐的对,我记住了!”前田管家连忙谦逊的鞠躬受教,在她点头满意地离开后,才抬起头目光热切地目送小姐的背影。
Hermes量身定制的礼服挂在超大的落地镜前,金线银丝制成的鱼尾裙,如人鱼公主一般高贵耀眼。女人从来都抵挡不住华衣美冠的诱惑,无论是多么富有的女人。
望月听晨一看见这套礼服,便迫不及待地换上试装,只是背后的拉链还没拉上,屋子里就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呵,这件裙子挺不错啊!不过想用一件漂亮衣服就抓住男人的心,未免太肤浅了吧?”
她转过身瞪住来人,不悦地道:“不敲门就擅自进来,你也太没分寸了。”
“我们是姐妹,需要这么见外吗?”望月朝雾一步一步踱步到她面前,与她一模一样的脸上写满冷讽。伸手撩起裙摆,眼底浮现出几丝愤恨之色来,她冷笑:“不愧是望月家最得宠的女儿,什么好东西都让你给占去了。”
望月听晨皱眉,拉过裙摆把没拉上的拉链拉好,继续照望着镜中的自己。
她已对这个双胞胎妹妹的敌意无计可施了,十年来朝雾见了她永远像见到眼中钉一样,究竟什么时候惹她厌恶了?她也想不出。而自己也从一开始的耿耿于怀变的有些习以为常了。
面对她刻意的冷嘲热讽,她并不放在心上,只是仍要善意的提醒几句:“别胡说了,你要什么好东西爸爸不也都满足你吗?本来这场生日舞会就是我们两个人的,是你说要和朋友出去聚会才不肯和我一起办的啊……?”
“哼……”望月朝雾嗤之以鼻,神情更为尖讽:“那是因为那些东西都是你不要的,一旦我们要争同一件东西的时候,他一定是帮着你的!”
她察觉出妹妹语气中的怨怼比以往更深,眉头紧皱。试图阻止她让她平静一下:“朝雾……”
然而望月朝雾依然像泄恨一般地说下去:“这次也是,明明是我先看上迹部景吾的,可是爸爸故意让你去邀他做舞伴,根本就是厚此薄彼!”
真是越说越过分,望月听晨闭了闭眼实在听不下去,厉声制止道:“够了朝雾!你不要颠倒是非,分明是你先不要参加生日宴会,之后我才去给迹部送了邀请函。”
“但你们明明知道我也喜欢迹部,就不应该再招惹他!”
望月听晨简直无言以对。“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欢迹部景吾,还是只想和我争你自己心里清楚。”
“哈?“望月朝雾仿佛听见了一个天大的笑话,“望月听晨,你以为你就够真心了?你做的哪件事不是以公司的利益为优先的?如果迹部景吾不是迹部财阀的少爷,你会放低身段去献殷勤吗?”
这次她没有反驳,作为妹妹的朝雾虽然很讨厌她,然而从某方面说也很了解她。自己确实也清高不了多少,但她自认和妹妹相比,至少还是有些可取之处的吧?
“怎么,语塞了?找不到借口狡辩了?“望月朝雾不依不饶。
她暗自沉住气,不再理会她,坐到梳妆台前梳理自己的长发。
望月朝雾弯下腰,与她凑近,两张一模一样的脸映在同一面镜子中。她透过镜子冰冷地注视着孪生姐姐,压低的声线透着一股阴冷狠绝。“这次我不会再让你得手的……”
望月听晨的手停在半空,忧虑地望着镜中的妹妹。她得意地一笑,起身朝门口走去……
望月听晨的生日舞会,邀请都是上流社会中的同辈青年。
迹部游览一遍宾客名单,嘲解地想到果然是望月听晨的风格,只要能为自家公司谋得利益的无一遗漏全都请了来,也不顾自己喜好如何,届时一一应酬不少要多端笑脸给自己不屑的人看。
才十六岁就要做到这样……他难免有些悲哀的叹息,再联想到自己从小到大的生日不也是这么过来的么,习惯了也就释怀了。反正最后那些人也要臣服在他的脚下,这才是他们的悲哀。
会客室的大门被推开,迹部停止了自己的臆想,朝门口看去。
望月听晨穿着一身紫金色低胸短款小礼服,脚上是一双金色的高跟鞋,栗色的大卷发披在落白的肩头,很有一番妩媚性感。
他扬眉颇感惊讶:“听晨小姐今晚的造型,真是叫人耳目一新,啊恩?”
她低头看看自己的装扮,不知是局促还是羞涩地笑了笑,说:“额,我想年轻人的舞会,还是不要太拘泥的好。”
“嗯。”迹部没多想,绅士地弯起手臂让她搭着,两人一同走向舞会大厅。
会场内多的是衣香娉影,华服美冠的的年轻男女,华丽闪耀的水晶灯映射的尽是奢靡和浮华。然而再多耀目的光彩在望月听晨挽着迹部景吾的手臂隆重登场后,一切也变得黯淡了,众星捧月的目光只汇集到两人身上,如帝王和皇后一般拥有震慑所有人的气场!
人群中的未云泱如周围所有的人,在他们的光芒下而黯淡微不起眼。她甚至以手挡住前面的视线,不忍去看。
“望月听晨和迹部景吾联手的话,那十年后的商界一定是他们两家独霸的了!”
“不,看这样子如果是联姻的话,那望月家的岂不都是迹部财阀的嘛!”
四处有人窃窃议论,果然是和忍足那天说的一样的事情。
未云泱却想:真是一对璧人啊……可是一边由衷的赞叹着,一边能感觉身体某处,自持理性的一块地方正悄悄崩塌……
眼眶中有种灼热要涌出,她闭上眼强忍住。
“云泱,这样的情景不好受吧?“身边的忍足低声在耳旁问道。
未云泱还是闭着眼没有理他。这时优美的音乐扬起,作为舞会主人的望月听晨,和迹部景吾开启舞会的第一支舞。
不久,周遭的看客们也耐不住了,美女绅士们纷纷结伴滑入舞池共舞,以他俩为中心,如一朵充满生命力盛开的巨大花朵。
忍足想到迹部离开前耳提面命要他照顾好未云泱,就准备邀她跳舞,谁知头一回,才片刻不注意,本来呆在身边的人就不见了。
“啧,难道躲到哪个角落舔伤口去了?“让他等会怎么跟迹部交代呢?
两曲过后,迹部陪着望月听晨一一向来宾招呼致意。今天的望月听晨有些一反常态,言行举止少了几分文雅端重的风范,倒多了点叫人看不惯的娇气轻浮。难道是他迹部景吾也有看走眼的时候?虽然不想承认,但他现在确实后悔来参加这个舞会并做她的舞伴了。
“呵呵……茂田君,你说话真有意思呢!”半掩着唇发出一串笑声,眼神即娇又媚地睨着眼前衣着光鲜油头粉面的年轻人。
望月听晨显然和这个茂田家出了名的爱游戏人间的纨绔子弟非常聊得来,两人已聊了近十分钟,迹部对他们的话题丝毫不感兴趣,只是站在一旁冷眼旁观,一边对自己退步了的洞察力嗤之以鼻。
“望月小姐不如赏个脸,陪我跳一支舞怎么样?”茂田少爷趁热打铁,对眼前既有财势又有美貌的大鱼下手。
“迹部君,我和茂田君去跳支舞不介意吧?”她还总算不忘自己的舞伴在旁边,询问道。
“请便,跳几支舞都没关系。”迹部冷淡地应道。他的心思早就不在这里,比起举止古怪的望月听晨,他有更为惦念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