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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我们的两世缘 梅花刚落尽 ...

  •   梅花刚落尽,三两枝性急的杏花,已经灼灼地挑在雨幕里,嫩白的花瓣托着娇黄的花蕊,柔和而清新。近湖的几株杏花开得尤其好。一泓乍暖还寒的春水,映着岸上堆雪繁花,笼罩在轻纱似的烟雨中,春意盈盈。

      正站在院中由紫嫣陪着赏花,可她却不知道,其实我的心早已飞到三个月前。。。

      三个月前,康熙赐了我一杯毒酒,将我置于暖阁后院的桃花园中,静静等死。。。后来得知,悲伤绝望的高哲竟也饮下那杯毒酒,就这样,我们决定一起回到下辈子。。。

      谁想,待醒来后,我才发觉,我居然依然躺在康熙五十年的暖床上,身边侍候的依然是若曦和紫嫣,只是不见高哲的影子。

      后来,从若曦的嘴里我才得知事情的来龙去脉——原来,康熙早就知道十四和我之间的情谊,他是为了搓合我们两人,才使了这么一招苦肉计。其实那日我跟高哲喝下的酒并非毒酒,本是皇上事先安排好的药酒。喝完后,十二个时辰内只会呈现昏昏欲睡、浑身无力之状,最后昏睡过去,对身体却不会有任何伤害。

      听到这儿时,我心里这个火啊!一是气一直梦想可以回到下辈子,本以为这次指定能回到下辈子,结果?还是回来接着转圈圈,你说我能不急眼吗?二是气康熙康师傅,居然使这么个损招坑我跟高哲,真有他想的了!心里愤愤地埋怨:“难怪2012年的康师傅方便面才卖1.50元一袋,看来都是这位‘康大爷’者滴呀!”

      又听若曦说:“你被康熙‘赐了毒酒’后,没多久,十四爷就来到了暖阁后院,当他看到太监手里的毒酒时,竟毫不犹豫地抢过去一饮而尽。。。后来的事,你也知道了。十四爷,也就是你这位同一时代的朋友,竟然可以如此地对你,试问,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我静静回想着那天高哲说的话,凝思着:“是啊,一个就算死也愿相陪的人。。。就算不喜欢。。。也不可以再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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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日,康熙召见四阿哥、十四阿哥、若曦、我觐见。康熙宣布时,满脸喜悦,即便过了好一会儿,笑容竟也挥之不去。他下令将若曦和我分别赐与四阿哥、十四阿哥为侧福晋。我们几个叩拜谢恩时,只见这位老人依然满面容光。那一刹那,我突然感觉:“难道这位康大爷是月老下凡?”

      没多久,在同一天,我跟若曦分别嫁了人。她嫁给了四阿哥胤禛,而我嫁给了十四阿哥,其实是我的好兄弟高哲。。。

      想着昨日那些离奇的经过,真如一场电影、一本书一样,就像抚摸着一片树叶,可以感觉到其中的棱角沧桑。但若没有那些经历,人生必是一片空白,谁又会懂得去珍惜某些人、珍惜某些生活呢。。。

      ——————————————————————————————

      “媳妇儿!媳妇儿!”

      耳边传来高哲的声音,不知喊了几遍。紫嫣推了我好几下,我这才从回忆中揪回了集中力——自打我们成亲以后,他便把我留在这个独门小院中,院内只有几个贴身的丫头侍候着。即便是这样,他也经常会支走那些侍候的人,屋中只留我们两个人。我们想说什么话,就说什么话,想开什么玩笑,就开什么玩笑。经常碰到修窗户、整理灯笼这种活,他竟会亲历亲为,根本就不使唤现成的奴仆。而且,他还叫我喊他“老公”。而他,就像回到了东北老家的那群男人一样,张口就喊我“媳妇”。

      随着高哲的叫声闲步走到梅树下,看着刚练过剑的他大汗淋漓地迎我而来。我走到跟前奇怪地问他:“叫了这么多声,喊我干吗?”

      “还说呢,我喊你半天了,你却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走神啦,心里寻思事呢,你就说你想干嘛吧?”

      他把脖子伸过来,道:“来,给老公擦擦汗,这点眼力见儿都没有?”

      我一撇嘴:“叫我擦汗你就直说得了,哪儿来那么多的啰嗦话?”

      “来吧,快点擦吧,乖啊!”

      我这才肯替他擦拭。

      擦完,我如释重负地对他说:“擦完了,这下没事了吧!”

      他却突然挽起我的手说:“乖,跟老公进屋,让老公些罕些罕!”

      我一听此,即时皱眉,不情愿地道:“怎么还有这无理要求,刚才你怎么没说?”

      “刚才我要是说了,你还能过来吗?”

      “嗯?讨厌!这也不是晚上,晴天白日的,怎么这么早就要些罕了?”

      “些罕还得有时间啊?乖啊!进屋,让老公亲亲!”

      “讨厌啦!”。。。

      “就让老公亲一口。。。一口就得。。。”

      “哎呀!”

      “你玩赖!你不是说只亲一口吗。。。这已经不只一口啦!”

      ——————————————————————————————————————

      “媳妇啊!媳妇!。。。”高哲在厅中不知道在鼓动着什么,反正是弄了许久。这一会儿突地喊起我来。

      我却在屋里修心养性地画画,哪有心情管他做什么、喊什么。可他却一直在喊:“媳妇啊,来啊!媳妇?来啊?媳妇。。。”

      我禁不起他这般乱喊乱叫,只得耐着性子走过去,看他在做什么。厅中圆桌上的盆内,有一个红了吧唧的东西,像拳头那么大的植物。高哲神秘地笑问我:“知道这个是什么吗?”我搭了一眼,随口说了句:“美国大洋葱!”

      他微蹙着眉,哭笑不得地道:“什么美国大洋葱?”

      我一听,许是猜得不对呗,又随口编排一个:“西伯利亚大头蒜。”

      “什么西伯利亚大头蒜?看来你是真没见过,告诉你——火龙果。”

      我装作突然醒悟地“哦”地答应一声,转回头继续进屋画画。一会儿,见他拿着个装着火龙果肉的瓷碗走到我跟前,用匙子盛着火龙果肉送到我嘴边,说:“尝尝!看好吃不?”

      我见火龙果肉好像发霉般的颜色,顿时皱眉,躲着不肯吃,并道:“要吃你吃吧!我才不要!”

      “你先尝尝,尝完了你就知道好吃了!”

      “我不要,拿走!拿走!”

      “媳妇,乖!来尝尝!”

      “我说我不要嘛!”

      。。。

      如此三番后,我实在拗不过,就小心地尝了一口,品了品味、抿了抿嘴。他试着问:“好吃吗?”我点头道:“好吃!”他又盛了一大块塞到我嘴里,我的嘴被火龙果堵得连话都说不了,好半天才咽进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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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日,上该溜达。

      说了好几遍,叫高哲不要跟着来,可他偏要跟着来。我说:“我这人平日最爱做的事就是晒太阳和逛该。我晒太阳就算烤熟了我也不带动地方的;我逛该就算一个地方连逛十遍我也不嫌腻。你若跟我逛该,就算不累死,也得累魔啊。他偏不信邪,偏要跟着来,结果。。。

      到了中午时,他热得驷马汗流,垂头丧气,最后终于按奈不住,埋怨了又埋怨,直么催我回家。我说:“你若累了可以先回去。”他却说:“不行,要走一起走。”我说:“不行,我还没逛够呢,要走你自个走。”他说:“不行。。。”

      一直逛到下午时,他实在耐不住地催促我道:“姐姐啊,吴姐姐,若赢姐,咱回家好吗?求你了,姐姐,咱回家吧!”

      我一边愉快、舒服地在前面走着,一边摆着手对他道:“别跟我来这套!叫大姨也不好使!我还没逛够呢?”

      “哎!”他叹了一口气:“对于一个男人来说,世界上最痛苦的事,莫过于陪女人上该。”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世界上最最痛苦的事,就是身后始终跟着一个磨磨唧唧、又不肯自个回家的男人。”

      “媳妇,我们回家好吗?”

      “老公啊,你再跟我磨叽,哪阵子我打个车跐溜一下就没影,给你扔半道儿上,叫你再跟我磨叽!”

      “你说什么,有能耐你再说一遍!”

      “嗯。。。啊。。。老公!快看!前面又是一个Supermarket 诶!我们赶紧去看看,看能不能淘到点好玩意儿!”

      “啊?我恨Supermarket !”

      ——————————————————————————————————————

      某日,我手里拿着根黄瓜,举在嘴边,兴致勃勃地唱着:

      你跟我的妈还要我看多久的脸色?

      大姨夫大姨妈都没有你这么事多!

      上趟该逛个街老是这么吝啬,

      我真讨厌浪费时间陪你得瑟!

      打理行李赶紧收拾收拾快辙!

      哎哟妈妈您饶了我吧!

      我的胃已逼得要炸了!

      瞧他哪点值得我投入?

      我只想好好地放个假。

      你敢再说我笨蛋,我就说你是垃圾!

      垃圾都没有你这么的更垃圾!

      少来我家坐坐,

      没有容忍你的大肚。

      你MD撒愣地痛快地在我面前滚球!

      哎哟妈妈您饶了我吧!

      我的胃已逼得要炸了!

      瞧他哪点值得我投入?

      我只想好好地放个假。

      1、2、3

      啦。。。。。。。。。

      瞧瞧你那个熊样,瞧瞧你那个穷样,

      你以为有多靓有多牛B,我就是嫌你抠!

      看看你自个的熊腮,看看你自个的穷腮!

      我就是嫌你我就是烦你我就是烦你瘦!

      哎哟妈妈您饶了我吧!

      我的胃已逼得要炸了!

      瞧他哪点值得我投入?

      我只想好好地放个假。

      一抬头,突然看见高哲斜靠在门口,不知站了多久,一脸的欣赏,一脸的微微笑容。待我唱完一半就问:“你这唱的是什么?”我说:“自编版《发泄歌》。唱的是我以前那个叫我贼烦的男朋友的。”

      他突然走到我跟前,痴痴地望着我,深情款款地问:“那我呢,我烦人吗?”

      我随口答:“你比他可强多了,他属于男人中的极品,百年难遇的那种。”

      我拿根黄瓜当麦克风接着左摇右晃地唱歌。突然,手心一滑,黄瓜掉到了地上,我急忙弯下身子去捡,耳边却传来高哲的催促声:“别捡了!埋汰了,脏了就不要了!”他一边说着,一边走过来要捡那根黄瓜,却被我抢先一步,拿在手里,蹭了蹭,擦了擦。然后指指点点地对他说:“伟大的毛主席小时候,他的老爹就经常教育他:‘浪费粮食是可耻的!’伟大的我的Daddy,也就是伟大的你的老丈人小的时候,伟大的毛主席经常教导他:‘浪费粮食是可耻的!’伟大的你的媳妇小的时候,你伟大的老丈人经常教育她:‘浪费粮食是可耻的!’如今伟大的我只想对你说一句话——”接下来,他跟我异口同声地说:“浪费粮食是可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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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日,我再次发烧和感冒,喝过苦苦的药后,无精打彩地躺在床上,本欲睡去,可闭上眼睛却好半天也睡不着。高哲就在我身边,一边守着我,一边翻看着书籍。我睁开眼睛,呢喃地缠着他道:“老公啊,我也睡不着啊,你给我讲个故事好吗?”

      他听了,顿时一愣:“讲故事?”

      我说:“对啊!就讲一个故事就行,讲什么都行,就算讲过的也行,老故事也行,新故事也行,行吗?求求你了,给我讲一个吧!”

      他听了,起初说:“我也不会讲啊!”后来在我一再的恳求下,他终于肯开口讲道:“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庙,庙里有个老和尚给小和尚讲故事: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庙,庙里有个老和尚给小和尚讲故事: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庙,庙里有个老和尚给小和尚讲故事。。。”

      我实在听不下去了,皱着眉埋怨道:“得得得,您这是在讲故事吗?您这纯粹是‘人造复读机’啊!”闭上了眼睛,缓缓道:“我看我还是上梦里让周公给我讲故事去吧,叫你讲故事,你纯粹是搁这儿给我坑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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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日晚,屋里只有我们两人。我正一边洗着脚,一边品着茶,突见高哲走到我身边,对我说了声:“媳妇啊,跟你说件事啊?”

      我搁心寻思:“是不是又有什么好吃货儿要给我啊?”连忙答应说:“说吧!”

      “我衣服坏了,帮我缝两针呗!”

      我一听这话,顿时扫兴到极点,板着脸怒视着他:“我堂堂皇家王子的侧福晋,你居然叫我缝衣服????”说完,他一脸无辜地回望着我,只听我大叫了声:“你赶紧撒愣地——把针线盒拿来!”

      他一听,即而乐呵呵地去取衣服和针线盒,都拿到了我跟前儿。我抓过衣服,一边寻找着,一边问:“哪呢?坏的地方在哪儿呢?”他上前,扯了两下衣服,然后把坏的地方放到我跟前儿,说:“这呢。”我扯过那处,见那里坏了一个巴掌长的口子,即说了句:“老公啊,你也忒狠了,干什么扯了这么大一个口子,别告诉我你找不着袖口,所以在这里开拓了一个?”他皱着眉说:“不知道啊,啥时坏的?”

      取过针穿针引线,穿了几下没穿过去,我举着针头与它对眼,一边观察,一边喃喃自道:“诶呀哦错!这眼儿也忒小了!”

      一旁静静观赏的高哲突然对我说:“拿来,我给你印吧!”

      我急忙说:“不用!就这么点儿事可有啥搞不定的A——只要有梦想,所有困难都是浮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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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天,我突然想起了一个疑问,便向正在院里捣腾木活、累得一身是汗的高哲问道:“老公啊?突然想起一个问题,问你一下呗?”

      他抬起头来,抽着空搭了我一眼,说了句:“什么问题?曰!”复又低下头,继续干他的活。

      我边琢磨边说:“我就想啊,一个人跳舞,叫单人舞,两个人跳舞,叫双人舞,那三个人跳舞叫什么呀?”

      他随意地答复了一句:“三人舞吧!”

      我纳闷地问:“有这个词汇吗?”

      他想了想,又说:“那就是集体舞。”

      我一边琢磨,一边自言自语:“集体舞。”过了一小会儿,又问他:“那十个人跳舞呢?”

      他抽空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答了句:“应该还是集体舞吧!”又低下头,继续捣腾他内点活。

      我又问:“那一千个人跳舞呢?”

      “还是集体舞呗,三个以上应该都叫集体舞。”

      “那一百个人跳舞呢?”

      “集体舞。十个人跳舞都是集体舞了,一百个人跳舞,当然还是集体舞了。”他毫不在意地答。

      我又问:“那二百个人跳舞呢?”

      “那当然还是集体舞了——媳妇,你还要问吗?”他好奇地抬头望了我一眼,疑惑中带着一丝笑容。

      我斜睨了他一眼,说了句:“这个笨啊!二百个人跳舞,当然是二百舞啦!”

      待他反应过劲儿来,突然“哈哈”地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对我说:“媳妇啊,你太有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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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起的时候,高哲一边穿衣,一边苦闷着一张脸,但好像是故意装给我看的。我正在叠着被子,却听他道:“媳妇啊,你也忒狠了!”我歇下手里的活,回头望着他:“怎么啦?”他说:“你知不知道你晚上踢了我有多少脚?”我这才想起来:我睡觉好打把式。一时无语,只埋头干活。

      他却走到我跟前,笑盈盈试叹着说:“你说怎么办吧!”

      我回头看了一眼他似笑非笑的脸,又看了看周围,对他道:“你看这地不这么大地方呢吗?”

      他顺着我的眼神也看了看四周,又回过头来,突然挑起眉毛问我:“你啥意思啊?”

      我支支吾吾地指着地说:“要不,你要怕我踢你,那你就睡地上呗!”

      他听了,眉头紧蹙望着我:“你让我睡地上?”

      我看了他的表情,一时无奈,只得改口说:“那,要不,我睡地上?”

      他连忙接过话道:“那也不行。”

      我琢磨了又琢磨,突地灵光一现,道:“要不这样吧,赶明我做个像口袋一样的被子,我天天晚上钻进去,那样就踢不到你啦!”

      “那我咋办啊?”他苦闷着一张脸望着我。

      “你就在被外边呆着呗!”

      “那不行!”

      听到这儿,我不耐烦地说:“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怎么那么磨叽呢?要不,就这么睡吧,‘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有啥招?”

      。。。

      此事过了数日。某日早,我被自个翻了的一个身惊醒,睁眼一看,见自己的右手臂正好实实惠惠地打在了高哲的脸上。我见状,虚了一口气,正要将手收回,突见高哲睁开了眼。我急忙闭眼装睡,心里寻思:“要让他知道我又给他打了,他一定会埋怨我的。”可却没想到,他只是把我的手臂轻轻放回被窝中,并紧紧裹了裹我身边的被子,然后躺了下来,搂着我继续睡。我心中感叹:这才是恩爱夫妻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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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个,八阿哥在王府为他的母亲办寿。所有王公贵族们都会去。得知能见到若兰姐和若曦的消息,我迫不及待地跟着高哲上了马车。车里还有海若,一个无时无刻不显露文静、典雅的女子。上车时,她朝我微微一笑,我也朝她笑了笑。

      在车里坐着,高哲偶而也跟海若说上一、两句话。我一边听着,一边暗暗寻思:“这两人看来也不咋见外啊!”

      高哲靠窗坐着,忽然摞起窗帘向外张望。即时,一缕阳光顺着窗缝照到了他的脸上。我一时好奇,想凑个热闹,便脱口而出:“老公啊,给我也来点阳光呗,让我也灿烂灿烂!”

      话刚说出口,高哲突然顿住了,面无表情地回头望望我,又望望海若。起初,海若的脸上有几分惊诧。但只过了一会儿,却又露出了笑容。我捂着嘴,与高哲斜睨对望着。却只见海若不再顾我们,而是将胳膊肘儿拄在膝盖上,头搭在手腕上,合着眼养神。

      高哲见状,这才对我说:“过来!坐到我身边就能看到阳光了。”

      我搭了一眼闭目养神的海若,真个一抬屁股,坐到了高哲身边,一起摞着窗帘向外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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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到了廉亲王府,说不尽那宾客满堂、人山人海啊!

      我才不管什么人多人少、是是非非呢,我只要见到若兰姐、若曦就OK啦!

      若兰姐看上去还是那么削瘦,身子骨一点肉都没有。可是瓜子脸蛋儿依然是美丽动人啊!

      而若曦呢,居然也没怎么胖起来,说起话来也是话到嘴边留半句,到好像成熟很多。我心里暗暗寻思:“这个妞啊,在《步步惊心》里只因受了那么多的苦,最后搞得不开心也就罢了;而今时今日的她明明什么苦也没受着,怎么居然还这么不开心。难道她这辈子就注定要做个不开心的人?

      和若兰姐、若曦闲步走到夕日那个旧长廊下,只见风景依然,好似又回到了昨天我们姐三个相聚的场景。若兰姐满脸的沧桑,好似一切在她心中已经释然,又好似一切都已落地生根。而若曦,满眼中写着忧心忡忡,无法言表,只能默默承受。

      三个人中,只有我,成天都不知道应该愁什么、烦什么。她两人搀扶着、互诉心事时,我却在一边拿根树棍抠的蚂蚁;她两人沉默不语、观天叹息时,我却在长廊的犄角旮旯玩爬山虎。

      你还真别说,其实路过那条长廊时,我也想起一段往事:想起康熙四十三年时,我、海若、明玉、彤萱相聚在这条长廊中的那么一段往事。谁知道日后的我们会是结局呢?我只知道如今的彤萱早已下落不明,不知远嫁于何方;而明玉,必会追随十阿哥一生;海若,雍正三年时便会辞世离去,一朵鲜花从此凋谢;我呢,将来也不知道会何去何从。。。

      正走神,却见四阿哥、八阿哥、九阿哥、十阿哥、十二阿哥、十三阿哥、十四阿哥不知何时来到了跟前儿,若兰姐、若曦正朝着他们行礼。我见状,不好怠慢,也走上前行礼。

      行过礼后,不等他们说什么,我直接朝着八阿哥作揖道:“姐夫,这么多年不见,承蒙您照顾,若赢在这儿多谢您啦!顺便祝您:一帆风顺双喜临门三阳开泰四季安康五子登科六六大顺七星高照八面顺风九转功成,十全十美。”

      说完,众人大笑着,并道:“这小姨子可真会说话!”十二阿哥黎浩轩指着我道:“怎么,最近有心思玩起学问来了?”我“嗯那”一声,答:“我昨天背了一夜,怎么样,行吧!”

      八阿哥说:“不错,学问渐长。”

      十阿哥却说:“可是,今天的主角是良妃娘娘。”

      我接过话道:“那又怎么了?我一会儿对良妃娘娘再说一遍不就得了吗?”

      九阿哥指着十阿哥道:“老十,你就别挑人家了,不管怎么地,人家可比你强。”

      十阿哥撇撇嘴,只是笑笑。

      十四阿哥高哲突然走到我面前,伸手从我的额头处轻轻摘下了一颗残叶。众人看到这一幕,直撇嘴。黎浩轩道了声:“这个酸啊,很怕别人不知道你两个是新婚燕尔,无时无刻不秀一下恩爱。”

      高哲回头看了一眼说话人,并没有回应,只是继续回过头来静看着我。

      四阿哥悄悄地向若曦招了招手,若曦领悟到他的意思,走到他跟前,他又向众人告辞,握着若曦的手不知前往何处而去。

      接下来,十阿哥也告辞众人,直奔远处的明玉而去。

      八阿哥静静望着若兰姐有好几眼,可若兰姐根本没有任何表态,最后,索性向众人告辞,向远处众女眷所驻留之处而去。八阿哥停留半晌,也尾随而去。

      我看女眷中有一紫衣美女未曾见过,便拽着高哲的衣角,问:“那边那个紫衣女子是谁啊?”

      正当他问:“哪个?”的时候,忽见黎浩轩提步向那女子走去。薛彬衬机接过话道:“那个你都不认识——福宁啊,十二弟家的嫡福晋。这小子,赚着了,来一趟没白来!”

      我一听这话,喃喃自语道:“明月几时有,佳人也难得啊!”

      高哲听我说着话,噗嗤个一声乐了。

      十三阿哥杨洋却突然走到我身边,认真严肃地问我:“若赢,你对康熙雍正年间的这两段历史真的是了如执掌吗?”

      我点头说:“对啊,我查过史册和百科,对这段时间发生的各种事差不多全知道。”

      杨洋答复说:“那就好。”沉吟片刻。高哲忍不住问:“怎么了?”而薛彬也凑过来,听他说什么。只听杨洋继续说:“通过我自身的经历,我觉得未来是可以改变的。我觉得我们的未来,未必就如历史上所写的那样,也许,我们可以改变自己的结局。”

      我抬头看看薛彬,又看看高哲,急忙回头对杨洋说:“你想到什么办法了吗?”

      杨洋道:“办法是有,但是,从现在开始,你必须要把你所知道的一切告诉我,我觉得,我们可以在历史上找到一条漏洞或出口,重新开拓出一条属于我们自己的路。”

      话刚说到这,我们正沉默和思考着,突听一阵喊声:“你们几个,过来蹴鞠不?”

      我们随声望去,见黎浩轩正抱着个圆球站在远处,朝我们这边的杨洋、高哲、薛彬喊着:“我们来一场蹴鞠如何?”

      他红光满面,笑若春风,好似我们几个又回到了单位宿舍楼院中的空场地似的。高哲、杨洋、薛彬听罢,即而意气风发,一边向他的方向走着,一边笑呵呵地回应:“来吧!”

      等这几个人聚到了一块,就开始围着一个圆球转悠了——哎!他们也不管周围的王子哥、福晋小姐们都在用什么眼光瞅他们呢!

      我呆呆地望了他们许久——这一片空间内,我只看到了我们五个人。

      有梦想,一切皆有可能。我觉得:我们一定能把未来改变!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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