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Chapter10 失去的一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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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有一个姐姐告诉我这里的外面世界如同一个世外桃源。而我生活的每个楼阁里都点着洁白的蜡烛，像是在进行一种祭祀。昏暗的烛光，被若有若无的风吹得忽明忽暗。从记事起，我仿佛就一直生存在这里，身边的人都如同提线木偶般被人操控着，而我是他们当中那个可有可无的洋娃娃。我望着玉台上的那个人，他在别人的眼中是高高在上可怕的存在，而在我的心中他是最美好的存在。任何想夺走我性命的人都无法猜到，我将自己最后的时间全部交给了这个人。——by歌夜芷
（1）
随着几道比较强光的闪电和几声沉闷的雷声，雨并没有想象中下得那么大，暮弦音还是提着雨伞推门出去了。毕竟pink space离自己家不算太远，出门左拐走10分钟就可以乘到taxi，乘taxi20分钟就能赶到了。而往往暮弦音要在出门左拐的路途中花费比常人多三倍的时间，并不是因为周边的商铺里有多么吸引人的商品（他家的衣橱就可以做到）也不是道路不平整（他家门口的路不平整，那肯定是设计师故意的。）而是不管从哪里出发，自己就是不喜欢准时的去见韩维羽，每次都要迟到10分钟左右，但他绝对不会爽约。若换做其他的人约他，要么早到5分钟，要么时间掐的正好一分不差，真心不知道他到底将韩维羽当作什么了。
韩维羽有点失落的搅着手中夏满律刚端上来的咖啡。夏满律也有些纳闷地望着他，他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他又看了一眼姬凛用腹语对他说“维羽大人到底怎么了呀！”
“小羽~”姬凛有些担心的拽了拽他的袖子“你已经放了四勺了……”
他迷茫的看了姬凛一下，端起杯子就喝。夏满律来不及阻止，只能张着嘴，惊恐的望着他失声惊叫出来“维羽大人~不能~呃！”
“噗！”韩维羽立刻苦着个脸，低着头一手捂住嘴，一手扼住喉咙难受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小羽，来喝点柠檬水。漱一下口。真是的，小羽幸好衣服没弄脏哟！”姬凛眯着弯弯地眼睛甜甜地歪头一笑。随即一会儿递毛巾，一会儿递水的。
终于他缓过神来，有气无力地叹了口气说“姬凛，谢谢了。还有你不能让一下吗？或者让服务员来。”姬凛有些不解的望了他一下，一副要哭了的表情。
“小羽，是在嫌弃我吗？”说着眼泪就啪嗒啪嗒的落下来了，桌布瞬间湿了一片。
遇到这种情况韩维羽也有些束手无策，他从来没有哄男生的经验，他颤抖地摸着姬凛的头，语气尽量显得温柔点说“小凛凛乖~不哭哟！其实呢小律的状况，呵呵不比我好到哪里的。小凛凛应该帮帮他才是。”此时的夏满律愣在座位上石化了，头发上脸上的咖啡还在往下滴，那洁白的衬衫上早已被染花了一大块。他继续用哄小女生般的语气说“我没事了。”又露出轻快明朗的笑容。姬凛果然不哭了，用手胡乱的抹了一下刚刚哭花的脸。
“嗯！那么，小羽给我买cake，我要吃。”
“好好，这就买给你……”韩维羽在心里叹了口气“这就搞定了？”
“维羽大人真像个妈妈桑呀！”此时的夏满律也缓和了，一把扯起毛巾就往脸上头发上擦，然后又很火大的扔到桌子上，往沙发上一躺全然不顾自己的形象，语重心长的说“维羽大人，你刚进这个店，坐下来一句话也不说，咖啡来了，也是话也不说地往咖啡里加了四勺盐，你想被咸死呀！方糖块，和奶精都在你手边。幸好你没有放盐旁边的这个”夏满律举起那小小精致的玻璃瓶上面写着‘椒盐’“否则，你会比现在难受十倍！多大点事，把你打击成这样？”
韩维羽，仔细的想了想，发现也没有什么可说的，“呃！怎么说呢！总之现在……我好多了。”
夏满律咬牙切齿了一会儿，随即又满脸堆笑，一副奸诈狐狸样掏出手机，在上面敲了几下“嘻嘻。那么维羽大人请你将这里的吃的东西全部买单了吧！一共2000元”他举起手机放到韩维羽面前。
“什么嘛！满律，翻了十倍？你还是哥们吗？你就坑吧。”韩维羽有点无奈地挠挠头。
“不用现金，呵呵刷卡也可以哟！还有维羽大人难道没听过一句话吗？亲兄弟明算账……”夏满律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出了一个pos机。
这下换成韩维羽石化了，姬凛还是坐在原地吃着小零食和花了韩维羽大价钱买来的双层奶油蛋糕。那嘎吱嘎吱的声音像只仓鼠（直接无视他这个吃货）。
那辆黑色的轿车还在暴风雨中疾行着。不知是地区的不同，还是这个路段靠近海边的原故。总之这里的雨水似乎比任何地方下得都大一点，风也大，就算关紧了车窗，依旧隐约的听到海浪拍打岸边礁石的声响。车内的人依旧有些不自然的咧着嘴露出让人感到寒颤的笑，他很自然的将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长长的刘海遮着那双满是迷雾的眼睛“都失败了吗？肖叔叔我可是很信赖您的哟！”
管家感到有些毛骨悚然，但良好的素质让他能够处事不惊，但这一次他还是感觉到有无形的压力。“大少爷就不用对我用敬语了吧！”他紧紧地握着方向盘他小心翼翼的问“大少爷有什么事情吗？”
“哼！你问这问题时不想后果的吗？你至今所做的事情不是为了我吗？肖！”他从后面一手环住管家的脖子，在他的耳边轻轻地说着。“我终于回来了，不必对我这么生分吧！我离开的那一年，你从根本上断绝了我那可爱的弟弟能够继承这个家的可能性，为了配合你，我可和你上演了一出好戏呢！让我的父亲怒不可遏的将我赶出家门，你忘了？要我来提醒你吗？”他纤细的手指细细的摩挲着他的耳垂。“不过即使过了十年，却断绝不了那个女人的野心，还是说，肖，你的心被那个女人迷惑了？而背叛了我？”他的眼神发出凛冽的神色，身边也充满了肃杀的气味。
管家的心一直悬在半空，脑海中有一根弦绷得紧紧地手都有些颤抖。他需要平息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他沉下声音，尽量使自己不太僵硬“大少爷，你误会了！我对夫人从来没有这种感情的。”
他扫视了一下四周“那你的手为何在颤抖？肖叔叔，好好开车，我可不想出我那可爱的弟弟那可怜的女朋友的事情。”他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知道你是站在我这边的，十年前就是了。嘻嘻……”
（2）
周围的商铺里透着鹅黄的灯光，随着雨水四处都泛着如同金粉般的光。暮弦音坐在计程车里抚着自己的胸口，感觉有些闷闷地“我就不该操这个心的。”
“你没事吧！”司机透过后视镜看出他的脸色有些不对，暮弦音摆了摆手不说话。司机只好摇摇头“唉！现在的孩子总是不让人省心的，难受也不说一声。也是的，看快到了，是去见朋友吧！”
“嗯！”暮弦音还是淡淡地回答着，他不想对陌生人多说一个字，一直到下车都没有回答任何话。他在下车的时候仔细的记下了车牌号码，过会儿打电话给公交公司让那个司机的工资多涨点也算是对他的报答了。“还真麻烦呢。”他抬头望了一下灰灰的天，冷着张脸走了进去。
“肖叔叔，稍微停一下。”他端坐在汽车后面，将车窗摇开，全然不顾外面的大雨。“刚刚走进那家店的人是我那可爱的弟弟吧！他好像挺在意那辆计程车的。”指尖汇集出一层紫黑色的烟雾，飘了出去“你们晓得做什么吧。”他又闭了闭眼睛打开车门“肖叔叔，我先出去一下，来接我的时候顺便绕下道，看看附近的路况怎么样。”
“砰”管家吓了一跳，他抚着胸口，叹着气，眉头皱到一起“在这样下去，我还能活多久……”他加足马力快速地驶离了这个街区，一路上什么也没发生。
清脆的风铃声响起，预示着又有一位客人进来了，介于已经到了店铺打烊的时间留下的服务员也不多，夏满律只好亲自去，他随便的披了件衣服去将暮弦音请过来。走在路上他总是闻到自己身上飘香的咖啡味却毫无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去做了。“真是的维羽大人，真是彻底败给他了。开个玩笑嘛，何必如此当真，搞得我好像做错事情似的。”他垂头丧气的走到门口。
“小羽，你没问题吧！刚刚小律并不是那个意思的。”
“唔~哇~”他跪倒在地上扶着抽水马桶的边缘，吐得昏天黑地，连说话的力气都使不了。姬凛也不知如何是好，他卯足了劲对着韩维羽的后背猛击。非但没好转反而使他吐得更加厉害。“唔~”他实在无语了，硬撑着一丝的力气摁下了抽水的按钮。继续摊到在地上，动弹不得，头也感到无比的疼痛，口腔和鼻腔中充斥着酸酸的味道，这时候他也没有什么劲去顾及自己的形象了。任凭身边的姬凛用手帕对自己水灵灵的脸进行蹂躇。
“小羽，感觉怎么样？”姬凛拿了一条湿淋淋的毛巾搭在他的额头上。嘟着脸可怜兮兮的望着他。
韩维羽只能摇摇头，用有点沙哑的声音说“扶我起来！”
“哦！呀～”姬凛此时也感到天昏地暗，他没想到自己竟然扶不动他，差点就陪着韩维羽一起摔倒在地上。
就在他完全手足无措的情况下洗手间的门被瞬间打开，两个人同时架住了要倒地的韩维羽。韩维羽是又一阵狂吐，身后的人轻轻地拍打着他的后背，另一只手抵住他的腹部对其施加压力使他能将所吃的东西吐干净。
暮弦音的声音本身就有些低沉，在加上洗手间的空旷，回音就特别严重显得更加诡异“夏满律，你给他吃了什么，使他吐成这样。我不在就闹，你们还是幼稚园呢是吧！”夏满律只好低着头不出声了。
“小音~”姬凛也只好撒娇般的拽着暮弦音的袖子晃了晃“也不能全怪小律的，今天小羽来之前就受了很大的打击，莫名其妙的往咖啡里加了四勺盐，小羽喝了一口咖啡就全喷在了小律身上，小律也是为了开玩笑让小羽要么以十倍的价格赔偿损失，要么将这杯加满盐的咖啡喝了。”说道到这姬凛的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他吸了吸鼻子“哪知道小羽二话不说就……就……唔……对不起了小音唔……”
看到姬凛哭，暮弦音还是冷冷地看着他们脸上没有一点表情，认识他们也是通过韩维羽所以自己也不好说什么，他递给姬凛一块手帕淡漠的瞄了他一眼“擦干净了，别还。还有夏满律找一个包厢将韩维羽放好，这种事情没有下次。你自己也去换一件干净衣服吧！”
“嗯！”夏满律二话不说，就将已经摊到在地的韩维羽用横抱的方式抱起来，大步往前走，姬凛在夏满律身侧扶着他，生怕他一个不稳栽下去。暮弦音只好跟在后面默默地往前走，脑子里难得的一片空白。其实他早在看到韩维羽将要倒下的那一瞬间时，脑袋就已经是空白一片了，他只是本能的做出反应也是极少的流露出了自己真心的想法，他以为韩维羽有什么三长两短，当他听到这只是玩笑开得过火而导致这种情形，他很想冲着韩维羽带着丰富的感情大骂他“你是笨蛋吗？”可往往说出来时就会变得一本正经地，感觉很奇怪。他很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波动，也想像姬凛那样为所欲为的放声大哭，也想使自己的表情丰富起来比如有担心，有无奈，有惊讶，有不知所措等情感。但自己除了看见重要的人遇到危险，只能将自己的声音变了几个调来证明这个人对他来说很重要，而往往这种感情只有他自己感觉到，自己也只有被戴上冷血的头衔。
（3）
暮弦音毫无目地眼神也有些迷离的向前走着，只是机械性的避开一些人，可他竟然没有注意到与他错开的人是谁。
对方冰冷的指尖触碰到了他的皮肤，手也加紧了力道，扣住了他的手腕使他无法前行。
暮弦音才定了下来抬起头，依旧背对着他平淡地说“放手！”
“为什么？”对方依旧是很戏谑的语气，使暮弦音听着有点不舒服。他转过身轻轻地对着暮弦音的耳朵说“我亲爱的弟弟，你到底想要害死多少人呢？”然后他松开他的手腕。
这时弦音不得不稍稍转过头，皱着眉头有些不情愿但还是出于礼貌淡淡地寒暄一下“哥，你回来了。”苍白的脸上丝毫没有欣喜的表情，隐约间还透着若有若无的挑衅。这种态度使身为哥哥的暮歆泽看得很是不爽，他紧紧地握紧了拳头，自己都能感觉到骨头摩擦时发出的声响。
“这种态度~暮弦音看来真的不能对你太仁慈了。”暮歆泽脸上还是带着和善的笑容，可他的内心早在十年前就扭曲了。可暮弦音一副目中无人的表情实在让他难以忍受，他愣在那也接不上话来。
“有事吗？没如果没有什么重要的，那么哥请先回去吧。我现在很忙。”他也没有看暮歆泽一眼，仿佛是在对待一个陌生人态度依旧强硬且面无表情。“请你让开，谢谢。”他也没劲去跟自己的哥哥抬杠，可是在无意间他们已经较上了。
“弟弟……”他感觉自己脸上的笑容也快挂不住了“身为比你年长的人，我必须教你该如何礼貌的对待人了。”
“没这个必要，谢谢。”暮弦音很嫌弃得看了他一眼“哥，如果你是来找我谈话的话，回家我去你房间。我现在很忙。”说完他就往前多走了几步。
“站住。”
暮弦音依旧全当作没听见，慢慢地向前走浑身上下透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君王贵气（当然我总是说他太骄傲自满，自我感觉太过良好，我用一个词形容他那就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虽然他并不是那种华而不实，外表光鲜美丽而无修养内涵的人，相反他的人品极好这词对他用的也有点不恰当但对我来说这词与他绝配。）
“听到没，站住。”暮歆泽怒不可遏手边浮动着薄薄的雾气，他想动用了自己的能力妄想将他控制住。薄雾会如同随着气流在暮弦音的头顶聚集，再分散成了细绳紧紧地缠住了暮弦音的手脚。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那股神奇的力量在暮弦音头顶上没有停留多久，竟然莫名其妙地被打了回去，力量瞬间的失控在他的身侧炸开。
巨大的声音使在餐厅内仅剩的几位客人都慌张地逃了出去，部分装饰玻璃也炸开了一道道裂缝。暮弦音有点受不了地捂住自己有点绞痛的胸口，强撑着站起来。周围弥漫着石灰粉。
“暮弦音，你也是个怪物？”暮歆泽瞪大眼睛有点不可置信的望着他的位置，随即他又冷静下来，看着逐渐走到自己面前的身型。“你是谁？”
“我是谁？”那人重复了一下他的话，声音有些沙哑，一本正紧的里语气还带着一点轻飘飘的感觉。
暮歆泽也感觉到了来人的身体状况好像不乐观，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我可不想跟你这么弱的人谈条件。怪物！”他嗤之以鼻地说着。
那人也不生气“我就算现在体质弱也将你的能力控制了，况且这种力量并不是你与生俱来的吧！通过某种方式与其交换条件而得来的力量，你想用它来做什么？”
暮歆泽像是被人扎了一针似的，猛的一个激灵“你管不着。”
他还是继续说“不说也没关系，反正从小我也没将你当做障碍，好久不见了暮歆泽，嗯！我应该学着弦音叫你‘哥哥’对吗？”
粉尘渐渐地散开，精致的五官也渐渐地清晰，站在对面的那个人笑吟吟的望着他。暮歆泽的瞳孔在剧烈的收缩，眼前的这个人从来不会用高深莫测的眼神去看待事物，反而让人觉得和善的不可思议，他总是浑身上下散发着温暖的光仿佛能够打动人。暮歆泽望着他很久脑海里充斥着全是他的笑脸“可恶！为什么会对他的出现而动摇了自己的想法。”他在心里愤愤不平。
“韩维羽。”暮弦音站在他身后有点纳闷又有点愤怒。“哥！这是怎么回事？”
“哼！”他甩了甩手腕自己感到前所未有的挫败，“我要回去了。”
韩维羽依旧像是没事人一样，仿佛刚刚吐得死去活来的那个人不是他，拼劲自己全身力气也要保护好弦音的那个人不是他，难得一本正经的谈话的那个人不是他……暮弦音此时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紧紧地抓住了。他望着那个笑得一脸灿烂天真模样的人，感到周围无比的温暖
韩维羽依旧冲着门口挥着手冲着暮歆泽的背影大声的喊着“哥~哥~慢走哦~”当然暮歆泽理都没理他。当他快要跨出门的时候他仿佛又想到了什么开心地事嘴角的笑容无比阴暗的淹没在这个暴风雨的夜晚。看到那个瞬间韩维羽自然没有什么反应，可是暮弦音却一下子仿佛如坠冰窖心冷了半截，他有些不安的翻出手机上面赫然显示有一份未读的短信。是暮歆泽之前发给他的“我会带走你身边所有给你温暖的人，无论什么方式……”暮弦音看着离自己不远处的一脸静寂的韩维羽，伴随着一阵强烈的闪电强光和一声炸雷店铺里的灯也全部熄灭。一阵又一阵更猛烈的闪电散发着刺眼的蓝光映衬着他的皮肤更加的毫无血色几乎快要透明了。
韩维羽缓缓的转过身子，伸出手想要抓抓住他，可瞬间的感到头晕目眩。又是一道猛烈的响雷过后，暮弦音才惊醒。望着倒在地板上已经不省人事的韩维羽，他眼中难得的冷静就在此时全部的消失不见。他从来没有如此的害怕过‘失去’这个词，而此刻他第一次从心里感到恐惧。他伸出颤抖地手抓住他，牙齿也死死的咬着自己的下唇，随即他的眉毛一横，眉宇间透出一种莫名的肃杀感。他在心理默默地念道“我不能失去……我一定不会失去……”
暮歆泽已经坐在车里看着越来越大的暴雨“暮弦音，你表面坚强实质的心还是太脆弱了。”
在云雾缭绕仿佛应该存在于画中的地方。他穿着玄色的长衣，紧闭着一双修长的眼睛，抿着唇，手指间浮动着如血般鲜红的丝线“其实你也是，内心的心魔只有自己能解开，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而我只是借你之手罢了！”他阴沉的笑脸手指很灵活地对着其中一个丝线打了个结，然后自言自语道“看！这就漂亮多了……”他睁开那双狐媚般妖致的眼睛看着不远处的一个穿着明黄衣服的女孩，而那女孩的面容虽有七八分与他相似但却没有他那么嗜血的神情。“夜芷不开心？”他宠溺的摸摸她的头。
她有些不安的靠在他的膝盖上声音柔柔地说“浅哥哥！放弃吧！落姐姐不会回来的。”
他有些不悦，一掌将她从高台上推下去，她随着台阶一路滚下去洁白如出雪般的皮肤上立刻就出现块块血痕。她咬着牙使自己坚强起来，静静的闭上眼不让在眼眶里打转的泪花流出“浅哥哥！无论你做出决定什么我都会原谅你，但请你不要对自己所作出的决定感到后悔。”
“滚……立刻给我滚……”他猛地站起来，怒不可遏随手拿起一个琉璃杯就朝她砸过来。
“砰”随着闷闷地声响，歌夜芷捂着头血就从指缝中流出来。那鲜红的颜色也刺伤了他的眼睛，他的心一阵的抽搐。
“我竟然出手伤了她，我伤了她，我怎么会伤了她……”他自责着自己，一边摇着头向她投来了担心和不可信的目光摇摇晃晃地坐下来撑着头。
而夜芷死死地咬住嘴唇的站起来声音也冷了下来“浅哥哥，我不怪你。你只要别一怒之下将我杀死了就好了。”她闷闷地转身摔门出去。木质的雕花木门发出了年代久远的声音，正如走在长廊上无声哭泣的那个女孩的心在一片片崩碎的声响，嘴里却还逞强的说“我不怪你……”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Chapter10 失去的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