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猜测不累 展昭：包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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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白展搓着手上的泥，笑嘻嘻地窜上库房的房顶，后面跟着的是……被糊了一脸泥的展昭。
没办法，谁让白展的理由充分，又表示愿意同甘共苦，在展昭脸上一脸泥的时候，自己手上也愿意是一手泥。
……
虽然打死展昭，展昭也不信白展那是同甘共苦……
他那分明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儿干！
“展护卫，户部这么大，咱们从哪查起？”白展好心情地回头，看着满脸泥的展昭问道。
“……先去存钱的库房看看。”展昭无力地说道，总是觉得脸上的泥跟在自己脸上跳舞似的不安分，让自己想不注意它们都难。
“好。”
白展看了看周围的巡逻队，确定没人之后，就率先朝包大人说过的库房的位置用轻功飞了过去。
两人此时正趴在一间库房的房顶上，一个盯着大门的方向，一个盯着后面的方向。
“那么些来路不明的金子，怎么也应该是从后面送进来吧？”白展一边盯着前门一边小声地问道，“要是那么多金子光明正大地从大门口送进来还不被人发现……那皇上估计就可以把这户部全部换一批人了。”
“嗯。”展昭点头表示同意，更加仔细地盯着后门。
……
不过两人趴在房顶上吹了半夜的秋风，也没见一个人往库房里送金子。
“展护卫……今晚会不会不送了？”白展忍不住回头看了眼同样趴着的展昭，问道，“咱俩就这么一直趴在这里等下去？”
“……”展昭沉默半响，才说道，“包大人的情报不会有错的，既然夜还没有结束，自然还有可能。”
“话是这么说，”白展挠了挠自己的头发，苦着脸说道，“可是就这么等下去也太无聊了！展护卫，咱俩聊聊天啊。”
展昭向后瞥了一眼，问道，“你想聊什么？”
“嗯……”白展原本想说聊聊你对白玉堂的看法，毕竟他真的很好奇展昭是怎么看自己的，但是一想到自己破绽百出的话，就连忙换了话题，说道，“展护卫说说你小时候的事情吧！”
“……”展昭此时真的很想去看一看白展脸上的表情，他究竟是从哪里来的信心，认为自己一定会说？
不过很可惜，此时的展昭只能看到白展放在自己脸旁边的脚。
……
“展护卫……”
“展某不想说家事，所以还是换个话题吧！”展昭抢在白展之前说道，生怕他再说出什么不正常的话来。
“不是，”白展的音调有些着急，“是有人来了！还推着三辆车，每辆车上都有一个不大不小的箱子。”
展昭的心念一动，连忙微微起身，让自己转过去。
不过他刚刚转过来，头就被白展按了下去，鼻梁磕在房顶的瓦砾上，生疼。
“你怎么那么大动静？！”白展凑到展昭的耳边小声地抱怨道，“他们都进院门了，要是被发现就完了！”
“……”展昭一边忍着鼻梁上的疼，一边忍受着白展的奚落，顿时觉得自己十分悲凉。
“……你没事吧？”白展见展昭连话都不回，诧异地回头看了他一眼，就看见展昭会泥摸得脏兮兮的脸上，一双大眼睛正水汪汪地盯着自己，顿时让自己失去了说话的能力，连正搭在展昭肩上的手都不由自主地紧了紧。
“……”
“……没事，”展昭隔了很久才缓缓地说道，努力把自己眼中因为疼痛而出现的泪水忍回去，“那帮人从仓库里拿出了三个箱子。”
“呃……哦，哦，”白展的注意力从展昭湿润的眼睛上拉了回来，强迫自己看向地上那三个搬箱子的人。
只见那三人将搬来的箱子打开，露出里面满当当的黄金，然后开始把那些金子往从库房里搬出来的箱子里放。
“嘶——他们在做什么？”白展皱眉看着他们的举动，有些奇怪。
“箱子不一样，”展昭小声地解释道，“库房里搬出的箱子是户部放金子的专用箱子，运来的那些……”展昭眯了眯眼睛，想要看的更清楚一些。
“看起来像是镖局的箱子，”白展在旁边接话，“原来是用镖局送进来的！怪不得查不出来，只要说是私人的镖，分不同时间送过来，没人会去查里面的内容的！”
“嗯。”展昭应了一声，心里想的确实这是什么镖局。
“展护卫，我们一会儿跟着那些箱子去查查吧！”白展在展昭的耳边小声地说道。
展昭微微皱眉，白展说话时的热气全喷在自己的耳朵上，湿湿热热的有些难受，就下意识地往旁边侧了侧，不过还不等他动一寸，白展按在自己肩上的手就紧了几分，把自己拉向他的怀里，还侧头看向自己，眨着眼睛，像是在问怎么了？
……
展昭只好示意他自己没事。
两人等那三人把三箱金子全部换完，就悄悄跟在他们后面，看他们会把箱子怎么处理。
不过三人换完金子后就回到三间不同的屋子，展昭和白展无奈，只好选择一个人盯着。但那人抱着箱子回了屋后，直到天亮都没再出来过，等的展昭和白展分外憋屈。
……
“你说他们会怎么处理那些箱子？”白展和展昭依然趴在户部的房顶上，白展正打着哈欠地问道，“总不能埋了烧了吧？”
“应该不会，”展昭皱着眉，一夜没睡的结果是连展昭的思维都有些混乱了起来，“不过……”
“什么？”白展看向突然顿住的展昭，等着他的下文。
“……我们走吧，”展昭叹了口气，说道，“那些箱子是镖局给他们送进来的，又没人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他们只需要装满其他东西，然后说送来的就是那些，就不会有人怀疑了。”
白展一愣，显然也想通了这层，有些犹豫道，“那怎么办？这条线索就这么断了？”
“应该也不算，”展昭又想了想说道，“每个镖局的箱子都有各自的标记，你看到刚刚那个箱子上的标记了吗？”
“标记？”白展皱眉，细细地想了想，说道，“没有，你注意到了吗？”
“……也没有，”展昭心里有些无奈，“刚刚看到那个箱子只是觉得像镖局中物，可是我这几年一直在官府办事，很少涉及江湖中事，那个箱子也不是我从前见过的镖局中物。”
“……我也是，”白展心说你这个活蹦乱跳了一年的人都不知道，我这个躺在皇宫里养了一年的人更不知道了，“不过我是从一年前开始不问江湖事的，如果咱们两个都没见过，可以回去后打听一下这一年间新开的镖局或者改变了箱子外形的镖局。”
展昭点头，“恐怕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那我们现在回去了？”白展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子，让趴了一整夜的身子不那么僵硬，“展护卫，你院子里的另一间房现在有人住没有？没人住的话一会儿收拾收拾给我住吧！我这腰在这守了一夜僵的跟要断了似的。”
“我的院子？”展昭皱眉，心中有些不愿，“开封府还有一处空着的院落，如果你想住的话可以帮你打扫出来，也免得你和我挤在一处。”
“不麻烦，”白展摆摆手，和展昭一起猫着腰从房顶上跳了下来，大白天的穿着夜行衣在房顶上走简直就是侮辱户部守卫的眼睛和智商，所以两人明智地选择了用墙壁做遮挡，然后翻墙出去，“我住你那里就行了，包大人说了，咱俩认识时间不长，要多接触接触，培养出默契来，这样才对……‘那事儿’有帮助。”
展昭：“……那事儿？”
“对啊，”白展抽空朝展昭露出了一口白牙的笑容，压低了声音说道，“就是扳到襄阳王的那事儿啊！”
展昭：“……”
虽然白展说这话的时候很正经，这话的本身意思也很正经，可是……展昭为什么就是觉得这话有点不对劲？“那事儿”这个词……真是让人诡异地想到其他地方去了。
……
两人回到开封府后，将守了一晚上的结果向包拯说了。
包拯听说是两人都没见过的镖局箱子，也微微皱眉，说道:“如果是这个，本府可以派人去查本朝这一年内所有新开镖局的箱子样式。”
“这个就交给学生来办吧！”公孙策在旁边接道，“开封府有专门的部门记录开封的镖局、青楼、当铺等营业情况，各地每年也会上报各地的记录，想要查一年内新开镖局的情况应该不难。”
“如此甚好，”包拯点头道，“那一会儿展护卫和白少侠把那箱子的样式跟公孙先生描述一下，然后回房歇息，等结果出来了再来商讨下一步该怎么走。”
“是，”展昭顿了顿，又说道，“大人，我想给白昭找一位夫子，教他读书，让他学点东西，也让白姑娘能够安心。”
“嗯，应当如此，”包拯点头，“开封府的家属院子里多是和他年纪相仿的孩子，他们平日里都是送入开封府附近的私塾去，本府一会儿就去跟私塾的夫子说一说，让白昭明日就跟着其他的孩子去上学。”
“谢大人。”展昭笑道。“哎，展护卫言重了，昨晚辛苦二位了，展护卫和白少侠就先回去休息吧！”包拯说道。
“包大人等下，”白展抢在展昭前说道，“包大人，我在开封府还没有一个固定的住所，不知我可否向包大人讨一间房间？”
“白少侠还没有房间？”包拯转头看公孙策，眼里带着疑惑，似是在问:他走之前不是已经在开封府住过么？怎么现在又没地方了？
公孙策也迷茫，他明明给白展安排了一个院子啊！而且也安排了丫鬟每日打扫，怎么现在就变成没有固定住所了？
“那……白少侠想讨的是哪间房间？”包拯想了想，觉得既然白展的重点不在“没房间”上，就应该是在“讨一间房间”上了。
“也不是什么特殊的房间，”白展笑眯眯地说道，心说包大人果然上道，一下子就抓住了自己话中的重点，“我孤家寡人的，也用不到一整个院子，和别人和住一个就行……展护卫，我记得你那院子里还空着一个房间吧？不如我搬去给你一起住？”
展昭:“……”自从刚刚白展说想要讨一间房间的时候他就有不好的预感，现在心中暗道一声果然，但在包拯面前又不好直接拒绝，只好叹息道，“我的院子确实空着一间房间，如果白少侠想要住过来也不是不可以，不过那间房间狭小，恐怕有些……”
“没什么没什么，”白展笑着打断了展昭的话，说道，“那我现在去收拾行李，马上就搬过去！”
白展说完，展昭就觉得眼前黑影一晃，原本坐在他旁边的白展已经冲了出去。
展昭:“……”
“看起来展护卫和白少侠相处的很好啊！”包拯捋了捋胡子，和公孙策相视一笑，乐呵呵地说道，“看到你们两个能够如此融洽的相处，本府也就放心了。”
展昭:“……”包大人，你放了什么心？可以解释一下么？
……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猜测不累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