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同人][宗伏]不一样的高度，不一样的感觉》瑟尔纳特

99、双刃剑

　　“伏见君，你真的不愿意成为我的族人吗？那你有什么要求尽管说。”
　　面对黄金之王的邀请，他总是在敷衍。明白到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他索性摊牌。
　　“御前的能力对于日本的复兴是必不可少的，但这真的是带给人幸福的力量吗？”走在宗像身边，他看着天空，“知道自己极限后，看到的世界，应该是不一样的吧？”
　　宗像“哦”了一声。
　　“愿闻其详。”
　　看对方很有兴趣听下去，他接着说道，“在不知道自己潜能，在探索过程中，也许谁都想过如果能一下子变强多好，如果能一步登天多好。但当一个平庸的人潜能被发掘出来，发现这份潜能和自己预想中的不一样，或者低于自己预想值又会怎样呢？”
　　“你是说御槌高志吗？”
　　“没错。”他说道，“您的力量是命运的力量，所以他给这个实验起的名字就是project fate，命运计划。他该是对自己抱有很高期望的吧？却发现自己的极限仅限于救死扶伤，仅限于治疗，不满意了吧？在发现自己真正的潜能前，发展有多种可能性，绝大多数人都是尝试了各种可能性之后才知道自己潜能所在的。您授予力量后首先是扼杀了多种可能性，告诉他们只有一条路可走了。其实这种潜能有些是自己察觉的，有些是被家长发现的。但发现潜能不等于一步登天，还需要经过很长时间的打磨。打磨的过程就是搓掉锐气，幻想破灭，认清现实的过程。最终打磨到一定程度，发现了自己的极限，许多人都会接受现实。但没经过打磨，还抱着幻想，这时如果忽然认识到自己的极限，自然就会不服输，就会干出一些出格的事。”
　　“最终，是老夫害了他吗？”
　　“我刚才也说了，您的力量对于日本是必不可少的。他没有做足充分的心里准备，将一切想的太美好，所以才会落的如此下场。但如果没您的力量，日本不可能那么快崛起。”
　　宗像笑出了声，“伏见君难得有如此成熟的观点。”
　　“石板的力量，依据使用方法的不同，是善是恶会有很大的区别不是吗？”他看着宗像，“你干了那么狠的事不仅仅是生气了那么简单吧？”
　　“我没想那么多。”
　　宗像依旧耍赖中，伏见在一旁嘟囔了句“真的吗？”
　　“白银的力量可以用于疑难杂症和不治之症，为病人争取时间，却也可以让人生不如死永世遭受解难；黄金之力可以让国家富强，让人少走很多弯路，看到自己的极限，却也扼杀了多种可能性；兔子可以消除人的记忆，消除痛苦的记忆故而可以拯救人心，但也可以用于消灭罪证；青之火焰可以用于守护，感应可以用于传播幸福，但却也可以用来伤人；赤之火焰就是火，可以给人带来无数便利，却也可以吞噬人的性命；绿之加成可以增加药效，若是恢复类药物当然好，但如果用于毒药，后果不堪设想，加速细胞活动的话甚至可以用来加速人的病情。”
　　黄金之王笑笑，“虽然很年轻，却看的很通透。”
　　伏见笑笑，“这只是在看到御槌高志被惩罚后想到的。”
　　“伏见君的悟性一直出奇的强。”
　　他表情微妙的看着宗像，回了句“所以就留了一手是不是？不用任何超能力都能把我的凤凰给打败。”
　　“那是我们小时候玩踢罐子锻炼出来的体力。”
　　“踢罐子锻炼的应该是脑力吧？”
　　黄金之王一脸狐疑，伏见一脸无奈，“在尊哥看来踢罐子就是把所有人都揍趴，这样就没人能踢到那罐子了。”
　　“伏见君也想学？”
　　黄金之王笑笑，“你好像很享受。”
　　“如果是认识室长前的我，一定会认为自己潜能被开发出来，随便找份不好不坏的工作，每天浑浑噩噩过日子就是最佳的生活方式。但现在不同了，我还是比较享受被开发，被打磨的感觉的。”
　　“如果成王之前成为我的族人，青之王，你不一定会成为王，应该更适合成为老师吧？”
　　“御前过奖了。”他谦虚的说道，“每个孩子都有不同的性格和脾气，伏见君自身也比较要求上进所以才特别成功。如果碰到不要上进的孩子，我可能会成为最恶劣的老师。”
　　这时有个男子走了过来。
　　“伏见长官”他支支吾吾的，“有几个家长……没来。”
　　“可以想象。那些孩子对他们来说，已经不重要了。比起孩子的死活，他们更注重现在的安稳。”
　　宁宁音站在一边，盯着那些脏器发呆。名单上有几个是他们认识的，年代久远，那些家长早已不在乎了吧？
　　“如果等到0点还不来，宁宁音，我们就放飞吧？”
　　她应了声“好”后视线又转向了那些瓶子。
　　“有些人，我都想不起来他们长什么样了。”
　　“我也是啊。记忆挖掘时明明记的很清楚的，但转眼间又忘了。”
　　时针指向0点，他们准备了一个个带着气球的托盘，准备利用热气球原理将那些内脏放上点。当火耗尽，气球爆炸之时也是内脏被燃烧殆尽之时。
　　“归还之火，对吗？每年唯一允许的我们进行的仪式。”
　　那个孩子，他们都记得，是存活下来的孩子的其中一个。由于孩子母亲的极力反对，表示要让孩子学会自己克服心理障碍。他是唯一一个没被兔子消去记忆的孩子。
　　“我就想会不会是今晚，所以就来了。”他歪着头，“我能参加吗？我想为朋友们送最后一程。”
　　“啊，过来吧。”
　　丢进一根小火柴，里面的内脏烧了起来。
　　“一起放飞吧？”
　　宗像，黄金之王和绿之王站在一边，看着这场看似简单却意义重大的仪式。先王成员也都人手几个小托盘，也许是想略表忏悔之意吧？看着还多出来几个，三位王和几只兔子也加入到其中来。瓶子里闪动着是青色的火焰，看上去如此温暖，但火焰的青色部分其实才是温度最高的部分。这个火焰比红色更强大，能直烧心底。
　　手捧气球，慢慢放飞，一个个载有内脏的托盘慢慢升了空。
　　“将逝去的灵魂归还上天，将逝去的身躯归还火焰。这是我们每年都进行的仪式，前台表演的当然只是一些档案上还没来得及改成已死的人，为了给家长制造假象，让他们以为中心不仅会治病，更会教会我们一颗善良的心。而我们这些档案上已死的，就作为背景，站在最后面，远到家长们看不清的距离。”
　　青色的气球在天空中很是明显，大家都抬着头，看着那一个个气球。
　　“愿逝去的灵魂能够安息。这艘船是载着你们驶向一段新人生的船，就算来世还是超能力者，会威胁你们的存在已经受到了惩罚，你们已经不必害怕了。”
　　“祝大家一路顺风，来世幸福，平安。”
　　所有人都跟着说道，“祝大家一路顺风，来世幸福，平安。”
　　越升越高的气球爆裂了，里面内脏烧尽，青色的火焰渐渐熄灭，瓶子在空中炸裂，如金银粉般美丽。
　　“你也回家吧？”过了一会伏见说道，“我们也要回家了。”
　　“嗯。能送大家最后一程我很开心。大哥哥谢谢你。”
　　说着那孩子就抛开了。
　　看了一眼一片寂静的天空，看了一眼还不死心，还在门口等着不愿离去的宗像的家人，他摇了摇头，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