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同人][宗伏]不一样的高度，不一样的感觉》瑟尔纳特

88、没有如果

　　坐在床上，宗像并没开口，双腿并拢让伏见整个身体随意躺在他腿上，屁股正好枕在腿和脚的连接处，面朝上，他聊着无关的话题。他明白宗向想知道什么，也明白自己该全盘托出了，包括那些最悲惨只有宁宁音知道的事，但他还在怕，不知道对方知道他也干过真正的恶事，也助纣为虐过会是何种态度。宗像将双手放在他胸前，拍着他的胸膛，任他把玩，也不着急。无论眼前的孩子有着怎样的过去，都是被逼的，都是Scepter 4的责任，作为现任青王的他应该面对过去，而不是将过错推给眼前这个无辜的孩子。一点一滴的说着过去，说着过去的种种趣事，眼前的孩子时而好笑时而愠怒，还说着Homra的各种趣事。宗像的见解总是让他眼前一亮，而他观察的细致入微也让对方吃惊。
　　说着说着，无意间他们将话题扯到了最近闹僵的这段时间。有关中心方面的话题两人都选择避而不谈，只谈感情，只谈感受。伏见毫不掩饰心里的难过，换了好几次呼吸，相对的，宗像也毫不掩饰自己的歉意，字字句句都十分诚恳。
　　“想知道吗？我的过去？”
　　“你愿意让我知道吗？”
　　拿出了自己的平板放在他眼前，打开了需要密码才能进入的文件夹，每天的日记就在眼前。
　　“夜还很长，我只要不用力量偏差值就不会升高，和周防不同，你大可以看完了再做决定，我是不是值得你救。”
　　托这他腋下让他稍微坐了起来，头枕在有6快匀称肌肉的腹部，双手随意的搭在他肚子上，怀里的孩子拿着平板。其实就算不亲自输入密码，他也有本事破解，计算机专业可不是白念的。拿着眼前的电脑，不知怎的他想起了被领养第一天的场景。那时的他虽然知道自己的身份，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但小孩子终归是小孩子，知道不等于能控制住自己的好奇心。当时的他连计算机是什么样子都不知道，连计算机和电脑其实是一样东西也不知道，连计算机和计算器有什么区别也不知道。综育那种地方是不会给小学生发计算机的，计算机都是到了高中才有的课程，他们这群特殊的小学生看着别人家孩子很小就有各种各样的机器玩，看着那群高中生终于可以见到所谓的计算机，简直羡慕到两眼发黑。所以，第一天来到办公室正式学习，见到了传说中的计算机，甚至不是那种土到掉渣得插入软盘而是配置十分先进能装上据说是最新最漂亮的系统的，还有比计算机更高级的平板，还有虚拟桌面，眼前本就对读书没兴趣静不下来的小鬼刚开始还装的不屑一顾，挺像回事的，不到一会就根本就将读书抛在了一边，一直趴在办公桌上睁着大眼睛咕噜咕噜看个不停，将被请来授课的老师晾在了一边。宗像抱歉的笑笑，示意对方可以干点私事，对于小鬼的这个态度也没表示出强烈反对，由着他看了整整一天。由于知道被打压兴趣会多痛苦，对于伏见的兴趣，小到计算机大到紧急拔刀他一向持放任态度，实在在不该拔刀的地方拔刀了他也只是象征性的恶作剧让对方难堪一下而已。
　　“你也玩玩如何？”
　　一天办公完毕，受到了邀请的他更是瞪鼻子上脸，管他王不王的直接坐到了宗像身上玩了起来。说是玩他压根就不知道怎么玩，连碰一下鼠标都怕，宗像就教他怎么玩。宗育高中的电脑课说白了也就教个文档的复制黏贴删除，word，PPT和画画，其他的都是理论。理论课是没办法进机房的，所有人都盼着最后4周那可以进机房学习的机会，每节课那40分钟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有如天神下凡般稀奇。
　　现在仔细想想，从来没见过Misaki带过什么像样的电子设备，唯一一个在他身上可以找到的电子设备就是那个表，其他人的手机也都土的掉渣，只能收发短信或者彩信的那种，连智能的都算不上，比起Scepter 4的来说简直就像出土文物。
　　“对了对了，猴子！”
　　他将平板电脑放在一边，“门没关。”
　　这家伙永远是风风火火，这个叫声恐怕整层楼都听到了。
　　“那个……公务员考试那事，听说是……电脑考？”
　　他砸了一下嘴，“别告诉我Homra的人都只会用手机收发信息打打字连最基本的将做好的考卷打包上传都不会啊。”
　　“那个……是用word的吗？”
　　他心想果然如此，“当然不是，是有专门的系统的。”
　　“操作难不难啊？”
　　他看着Misaki，“你该不会电脑都会不及格吧？”
　　他脸一下子红了起来，“是老师没让我上过机。”
　　“不是有机会进机房的吗？你逃课了？”
　　他摇摇头，“第一次进机房太兴奋了，力量没控制好……所以……”
　　“你把电脑弄短路了？烧了？”
　　“不知怎么的反正就是启动不起来了。后来就说是我的错，就没让我再进过机房。”
　　伏见看着他，“开机关机会不会？”
　　他倒是很诚实，“开机会，关机不会。”
　　“双击之类的会不会？”
　　他摇摇头，“不知道，没实践过我怎么知道啊。单击倒是会。手表不用双击啊。”
　　“Homra有多少是不会电脑的？”‘
　　宗像笑笑，“你该说有多少是会电脑的。”
　　“这个……好像只有草薙哥会。我们大部分是综育的，毕业了的只会一点点，没毕业的连见都没见过。”
　　这时宗像却犯了难，“一大批未成年？那些还没成年的先不要参加考试了，先读书去。已经毕业的稍微培训一下电脑吧。”
　　“Misaki算早的了都才我这个年龄，如果要将未成年的都送回学校，那可得少掉一大批。”
　　“等他们成年了说不定就会想要创造别的人生了。特例有你一个就够了。”
　　这时他却在一边叫道，“未成年就不能要猴子你当时也未成年啊！”
　　“啊，我报名的时候档案就造假了。”
　　“档案造假考试作弊你还成公务员了！还公款吃喝住用！真是浪费我们的税金！”
　　“真不想被没教过一分税的Misaki这么说啊。”
　　宗像在一旁提醒道，“伏见君，你已经是Scepter 4的No.3了，而八天君充其量只是普通队员而已，身份相差悬殊。不能天天这么吵架，太有损身份了。”
　　“为什么说的我就低人一等似的。”
　　“何止低了一等，简直低了不知多少等了。Misaki充其量就是挂靠过来抓救命稻草的哦。”
　　“说挂靠你不也一样吗？”
　　他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当着王的面说道，“我可不是单纯的挂靠。Scepter 4少不了我，而我又即将成为王，所以才双重身份，自动挂靠了。和你为了活命来摇尾乞怜的可不一样哦～”
　　如果周防尊还没死，眼前的小鬼一定会冒出火焰来，只是现在再生气也只是脸涨的通红而已。
　　“时间不早了，八天君你明天就要正式学习了，先去休息吧。”
　　听见重重的关门声，他忽然问道，“室长，如果你没收养我，是不是现在的我电脑水平也和Misaki差不多？”
　　“我也不知道，因为没有如果。”
　　言语中没有救世主般的傲气，不会让人自卑。想想现在看来司空见惯的一切，如果没有被收养，那些都是天方夜谭自己连知道都不可能知道，就好像他能自如的操作平板，而Misaki却连电脑关机都不会一样。当初，还小学的他进Scepter 4第一天就接触了电脑，学会了开关机。在一旁陪着像土包子似的他玩，宗像没说过半句讽刺的话，一边耐心的教他一边充满了鼓励，以“伏见君日后要天天接触电脑，要快点学会”的借口让实则根本就是在玩的他享受到了许多同龄正常孩子都无法享受到的奢侈，比如还可以接触平板。习剑时也是，虽然他是老师，但动作中隐隐约约的都在透露出一个讯息，那就是自己也是有赢面的，所以他才能忍下常人所不能忍的痛，才没抱怨过一次。在别人看来自己很了不起，很上进，其实早在一开始对方就把他性格了解了个通透想好了该用什么办法来培养他，在他身上真的花了大心思。如果一开始他就摆出一副救世主的嘴脸，非要自己迎合摆出崇拜的表情才开心，那他绝不可能是今天的伏见猿比古，可能会讨厌计算机，根本不可能选计算机专业。
　　“你以前，有好玩的事吗？”
　　重新拿起平板电脑，他不停的翻着屏幕。
　　“这一天是我被家里人赶出来的日子，那之后我就和周防在一起了。如果你想看他天然呆到什么程度，倒是可以从一天开始看。有许多让人哭笑不得的事。”他摸了摸伏见的头，“不过我以前是处在怎样一个家庭中的你倒是可以看看。虽然没什么有趣的事，但你看了就会明白我为什么对你的学习，言行基本都不加约束了。”
　　“从一开始看，可以吗？”
　　“本来就是给你看的。”
　　他打开的第一个文档，慢慢的看了起来。夜还很长，宗像陪着他一起看，边看边陪他一起回忆那凄惨的每一天，时不时的还就不详尽的地方做些解说。
　　平时就看惯了大信息量，从7岁到24岁的日记只花了1晚上就看完了，当然每篇都很短也是主要因素。当他都看完后，才明白原来自己离家出走的那几天自己的家长心情也压抑的很，几乎日日夜夜的在忏悔，字里行间充满了悔恨。
　　“虽然听上去真的很像借口，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他说道，“而且，我保证，绝对不会因为这件事伤害包括你在内的任何一个人。你们只是成了王之前明争暗斗的牺牲品罢了，我不会让你们真正的牺牲的。”
　　他点了点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最后憋出来一句“离早训还有几个小时，我们先睡会如何？”
　　宗像帮他盖退了衣服，盖了被子，拍着他胸，他往下挪了些许，依旧将屁股枕在对方小腿和脚的连接处，双腿微微分开放在两，他就这么躺在对方腿上安静的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