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同人][宗伏]不一样的高度，不一样的感觉》瑟尔纳特

83、别无选择

　　“如何？”
　　刚走到办公室，就看见日高，布施，秋山，五岛一副沮丧到让人失去胃口的表情。
　　“不行？”
　　若无其事的开门。他比平时晚了些，4位副队长都已经等在了门口。
　　“磨了很久嘴皮子，但他们始终不同意。他们说除非伏见长官亲自去问，而且能保证那女孩还活着，否则宁死不配合。”
　　“伏见君吗？”
　　宗像坐在位子上，琢磨了一会，说了一声“你们先下去吧”他们就退出了房间。
　　“室长，伏间君……”
　　他明白淡岛其实也在担心自己是不是真杀了伏见了。
　　“他不愿起来，现在正在被子里。”
　　“那要不要叫他来？”
　　“他怕今天他睁开眼了醒了我就会处决他，不愿睁开眼，不会出来的。”
　　气氛瞬间冷了下来。
　　而房间里，伏见钻出头来，洗脸刷牙好，吃好早饭，坐在床上发呆。那个问题的答案到底是什么呢？
　　“如果重新成为限制者，是不是就能找出答案呢？”
　　他起来，站在桌子边，伸手想去碰限制器，但还没触碰到手又缩了回来。
　　“只有1厘米而已，这1厘米，对你来说就那么遥不可及吗？”
　　“为什么回来了？”
　　回答他的却是一声叹息看，“很不顺利，他们不配合。”
　　“你要他们做什么？”
　　“只是要他们将名字，出生年月，被中心抓去的日期，血型以及指纹样本而已。”
　　“只有一个不够吗？”
　　“只有一个对方可以推托说是档案管理错误，如果有很多，他们就没法抵赖了吧？”
　　伏见却笑笑，“横竖都是死，他们为什么要配合？”
　　“也不是完全不配合，只是他们提了条件而已。”
　　伏见“哦”了一声，“什么条件？”
　　“见到你活着，他们就配合。”
　　他像了解了什么似的笑了出来，“说来说去还是想我帮忙是吗？”
　　“你还不知道那个女孩住哪里吧？不想知道？”
　　他砸了一下嘴，根据多年的规律摸索，这是他软下来了的信号。
　　“现在的她还很虚弱，探病带水果是不可能的，但带一朵花，配个漂亮的花瓶，让病房有点生气还是可以的。”
　　“花瓶也好，花也好，是不是已经准备好了？”
　　一句“你说呢”让他的烦闷度无以复加。这个人永远都那么笃定，永远都将自己掌控在手掌中，永远都知道怎么让每一个人发挥最大的用处。
　　“好吧，我去。”
　　“伏见君，这可是只有你才可以完成的任务。”
　　“啊，是呢。”
　　他面无表情的走了出去，宗像只好笑笑，还是不明白呢，明明就已经告诉他谜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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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走到牢房，队长们副队长们就迎了上来。
　　“伏见长官没事吧？”
　　队长门都担心他的安危。
　　“伏见长官请帮我们一下。”
　　副队长们担心任务无法完成。
　　“我明白了，我来吧，你们昨天没休息吧？解散睡觉去。”
　　得到了许可队员们如获大赦般打着哈欠散去。
　　“啊，这还真只有伏见长官才可以呢。”
　　伏见叹了一口气，平时真宠坏他们了，什么事都得队长们亲力亲为才行。走到牢门前，他却又僵住了。再往前一小步，牢门就将打开，但他以什么身份去叫这些人配合呢？
　　“1厘米而已，对你来说就那么遥不可及吗？”
　　不知为何他想起了宗像的话。看见他站着，看见他伸手想去触碰限制器，他没阻止，看着他缩回手好似还有鼓励的口吻，好似在诱导孩子触碰他怕的东西一般。他“切”了一声。这个人擅长说教又不是不知道，能把说教说的那么诱惑人的除了他还真没几个。
　　“真正裹足不前不想变化的是你。”
　　Misaki的话其实一直让他有点动摇。裹足不前吗？英雄吗？如果是正常的孩子，应该将这么一位父亲当作伟人来崇拜吧？但他呢？
　　“说起来自己没半分崇拜室长是不是不太满意呢？但好像别人崇拜他也没见他多满意。”
　　牢房的门已经打开，他向大家宣布了风佳的未来后那些人忽然变的十分热情的配合。
　　“为什么？又不是你们能活下去。”
　　“就算是我们，看到有人能活下去，能过正常人的生活也总归是开心的。虽然对于我们自身来说这道光线是海市蜃楼，但至少还是看见了美景了。”
　　这时却有一个十多岁的少年说道，“如果Scepter 4早点出现，那就应该不是杀我们，而是救我们了吧？那些小孩子，那些试验品，希望他们能幸福。”
　　伏见走了过去，蹲了下来。
　　“没几天了，你有什么想说的吗？当然我会和你一起上路，但至少可以将话写下来，给你亲属。”
　　那个男孩看着他，“我有个弟弟，也是超能力者，不知道是不是还活着。如果活着，能答应将他送回家吗？我们是出来边散布边玩时被掳走的。”
　　他“嗯”了一声。
　　“Scepter 4有能理解我们的人真是太好了。”
　　他不知道该回答什么。朝不保夕的现在这些人居然没有一丝害怕，绝望中隐隐透着希望，但他们的希望却又被绝望层层包裹。直到现在他才意识到，这些人其实也没有彻底绝望，他们也想活下去，只是理解并接受了现实的残酷而已。
　　“妖瞳！”
　　听到熟悉的绰号他回国头去，一个男生看上去比他大了几岁，但显然还在奔三的旅途中。
　　“宁宁音还好吗？”
　　看着他的脸庞，想象着他的脸逐渐变稚嫩的后的影响。
　　“你是……爱哭鬼？”
　　“是我。你还记得我。”
　　伏见睁大了眼睛，“我还以为没人活了呢，你还活着。”
　　他苦笑了一下，“大概……还可以活几天吧。”
　　“这身蓝服……真的很配。”
　　他笑笑，“唯一和你们不同的事我会穿着Scepter 4的制服受刑吧。”
　　“你可是妖瞳，那么特别，说不定他舍不得杀呢。你可是族人。”
　　他苦笑了一下，“但我已经没有双色火焰，只有一种颜色而已了。而赐予我这种颜色火焰的王正要制裁我呢。特别什么的，早就没了。”
　　“个字长高了，人变化很大，火焰也只有一种了，已经过了那么多年，有些许变化是当然的。”他的口吻好似说教，“但对于我来说，妖瞳最根本的还是没有变，你还是你，没有变到不是你的程度。”
　　“最根本的？”
　　“无时不刻都为别人着想，无时无刻都怀抱希望，就算在最最底层，天天有人被开膛破肚，但你还是怀抱希望。”他顿了一下，“但现在，你的希望好像被绝望包围了。人不是说无欲则刚吗？你是不是欲望太多，变软弱了啊？”
　　“希望……被绝望包围？”
　　“但还看得见，你还是怀抱希望的。只是怕迎来绝望的结局，所以用绝望包裹着做防御层而已。”
　　“爱哭鬼，你的超能力是？”
　　“感应。”他答道，“虽然很弱。我哭是因为在那里感受到了太多绝望。”
　　“你的心里有颗小小的种子，正等着被你发现呢，白银色的种子。”
　　提到颜色他忽然想起了白银之王留给自己的种子，当时还以为是恶作剧呢。
　　“是什么种子，能看清吗？”
　　他摇摇头，“看不清。”
　　他站了起来，“我还得收集点信息，一会再叙旧吧？”
　　这时他却说道，“妖瞳，那个问题的答案。虽然只是我个人的见解，青之王是在乎你才给你出那个问题的。他在不停的给你线索。”
　　“那你知道答案吗？”
　　他说道，“虽然只是我个人的见解，他要传达给你的信息就是：你是无可取代的。”
　　“为什么无可取代？”
　　他摇摇头，“他大概就想让你一点一点察觉到这一点才一直给你提示吧？”
　　“你是说？证据在我的记忆中？藏在每一天中？”
　　他“嗯”了一声。
　　“谢谢。我明白了。”
　　说着他就走了出去。无可取代吗？说了等于白说，为什么是他无可取代呢？
　　“先完成工作再慢慢想吧。”
　　说着他又来到了另一个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