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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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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儿,更衣!”
昨日封妃大典稍微喝了些酒,今日还能这么早醒来真是件不容易的事,这要是在前两年,怕是要睡到响午时分了。
想必一会儿宣德帝怕是要带着李悦,不,应该是悦妃到太后哪里去请安了,如此热闹的早上我怎么可以错过,更何况我也很想看看,我昨晚撒出去的成果怎么样了。
不知道听昭仪以怎样的面貌出现呢。
刚刚踏入慈宁宫便听到欢声笑语一片,在门外看见太后慈眉的脸上嘴唇裂的大大的,四十开外的年龄保养的很好,要不是眼角小小的皱纹,还真难让人相信这是个四十多岁的人。
“臣妾给太后请安,太后万福”
顿了顿,转身对着宣德帝,“万岁爷吉祥!”
“皇后你来的正好,我们刚刚还说你来着。”
“喔,太后、皇上、还有各位姐姐妹妹们在说臣妾什么坏话呢?”我笑眯眯的扫了在坐的妃子一眼,哎,这听昭仪没有来吗?
“说皇后当初还在首辅大人府上的时候,可是了赖床的主呢,璇儿说你昨晚喝了一些酒,怕是要到响午,才能给哀家请安了,哪知道你这么早呢!”
“原来是皇上说臣妾的坏话呢,臣妾赖床那也是少不更事那会儿,现在臣妾都长大了,那能还由着自己的性子来,对吧!皇上!”也不知当初是谁说,我想怎样都行,有她护着我,我可一切随我性子来。但是说这话的少年早在两年前就死了。包括当初那个任性的小女孩 ,也一起死了。
“皇后说的在理!”
当时只顾着给萧璇置气,没注意到坐在萧璇身旁的李悦一直痴痴的望着我,如果早些知道李悦有那样的心思是不是她的路会好走些,亦风或许也会幸福,可惜没有如果。
“太后,咦,今儿个怎么没见听昭仪呢?”
说到这儿的时候,我看见萧璇用怪异的眼神看了我一眼,之后也不说话,端起旁边的水杯慢慢的品起了茶来。
“刚刚差人来传话,说是昨晚喝了些酒,晚上没盖好被子,感染了风寒!”
“那可的找太医好生瞧瞧。”
“太医已经去看过了。”萧璇淡淡的开口,嘴角微微的有点上翘,表示她心情还不错。
“哦,严重吗?”
“皇后真是大家风范,有皇后掌管后宫,郑甚欣慰啊”
“能为皇上分忧,臣妾也是很高兴的!”看来是被发现了,萧璇既然没有拆穿她,看来她也不想事情闹大,在给她画太极,那么她怎么好扫了她的兴。
“不如皇后陪郑一起去看看如何?”
“臣妾也想去!”一直不说话的悦妃捏着衣角,低着头。
“你们都去吧!看来我这里的确无趣的紧,你们都不原在我这里多呆!”
“太后,臣妾这不是天天都来的吗!”
“好了,好了,去吧!哀家开玩笑的呢!”
“皇后昨晚可睡的好?”
“托皇上的福,臣妾昨晚睡的不错!”
“那甚好!”萧璇捂嘴轻轻咳了下,但是从她上扬的嘴角可以看出她今天心情不错,看来昨晚夜夜笙歌,过的不错。
“臣妾还没恭喜皇上和悦妃新婚快乐呢!既然悦妃也在,那臣妾就在这里恭贺万岁爷了!这是我当初还未入宫的时候,出去游玩一位故人送的镯子,如今就转赠给妹妹了。”说话的过程中我将手上的镯子取下来,带着了悦妃的手上。
“尘儿,你这是…”萧璇看到我将镯子给悦妃的时候,脸都绿了。
“咳咳…”
“皇上,曾经有个人告诉我,送给我的东西就是我的了,我想怎么处置都行,皇上觉得呢?”
“尘儿,咳咳…”萧璇倒是会装,何必装出这么一副很爱我很受伤的样子,她也不觉得恶心。
“皇上你没事吧?”悦妃有些紧张的扶着萧璇。
“皇上你还没回答臣妾呢?臣妾可说的在理?”看着萧璇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真想一剑解决了她,可惜我还不想那么便宜她。
“后说的在理,悦儿我没事”看着捏着悦妃的手指关节已经发白,想必是强撑着的吧。
“皇后姐姐,这个悦儿怕是不敢收”说着就要将我刚刚带着她手上的镯子还给我,给出去的东西我怎么可能让她还回。
“妹妹既然叫我一声姐姐,就不要推拒了,说来这个镯子还是我那短命的初恋,当初幸辛苦苦的托人买来的一块和田玉雕琢而成的呢。”是啊,上好的和田玉,只是并非那人辛辛苦苦的弄来的,只怕那人想要什么,眨眼的功夫就会有无数人帮她办到吧。
“那悦儿就更不能要了。”
“难道妹妹是嫌弃这个礼太轻了?”
“咳咳…”
“皇上,怕是昨晚劳累过度了,妹妹可要悠着点,皇上这身子骨差着呢!“
“姐姐,昨晚并…”
“尘儿不去看听昭仪了吗?咳咳…”刚刚说完话,萧璇又开始拿起袖中的帕子咳嗽了起来,一个大男人如此娇气,还用手帕,看上这么一个娘娘腔的人真是都瞎了眼。
当然不排除自己当初也是瞎了眼,要不是瞎了眼,师傅怎么可能会惨死。
“皇上,这里毕竟是后宫,还是注意些礼节的好,皇上还是叫臣妾皇后吧,听到其他的叫法,臣妾老觉得鸡皮疙瘩,心里老犯呕”
“皇后说的是…”
看着悦妃一脸的为难样,萧璇那只扶着她的手已经快将她的手捏碎了。
手上的镯子要也不是,不要也不是。
“悦妃,既然皇后给你,你就收下吧”
“是”
“皇上果然昨晚劳累过度,走的有些慢了,臣妾觉得和皇上一起走有些慢了,臣妾先行至秋水居,让人来接你”
“皇后,不用差人来了,御花园的花开的不错,郑想慢慢的走过去”
“我就说嘛,皇上的身子好着呢,怎么可能这么不济,那臣妾就不陪皇上赏花了。”
说完行了个礼,转身就走,方才那咳嗽出来的血,已经将帕子打湿了呢,萧璇喜欢用深色的手帕,记得很早以前她还比较喜欢用浅色的,从什么时候开始用深色的呢,不知道,自己又不是她的众多追求者,谁关心她。深色的帕子,血染上去看不出来呢,只是那帕子上的血已经渗透了帕子,从发白的指缝中流了出来。
萧璇的手很白,近乎透明,哪怕她手上有其它的颜色也比较好认,更何况,绚丽的血。
刚才本在想气气她的,但是怎么就突然有了种暂且放过她的想法呢。
自己再狠心一下,再气她一下或者几下,估计就把她气死了吧,也不一定,那么多年过去了,她那副烂身子,还拖着,说明一时半会儿她还死不了。
况且,她还没皇子,这萧家江山改传给谁呢?
虽然吧,我这个皇后可以独揽这个大权,但是本宫手里没有皇子呀,难道要背个谋朝篡位之罪。到时候怕是这天下人都会说,皇后是个蛇蝎女人,勾搭首辅大人,以下犯上,谋杀亲夫,谋朝篡位等等。
萧璇还是暂时再活两年吧,等本宫把她拐上床怀上皇子之后,她再死吧。
说来真悲哀,我这皇后入宫一年有余,仍旧是完璧之身,真是可笑之极。
说不定萧璇哪里不行,恩,萧璇不举?
的确,不然她怎么可能每次都逃?
越想越觉得可能。看来箫氏真的要绝后了。
不知不觉中已经到了秋水居的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