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训练 ...
-
接下来的几个星期，德拉科把大部分课余时间都用在了魁地奇训练上。他以前是飞得不错，但也仅仅是不错而已——他的那点儿飞行技巧根本不能与其他队员相比，更不用说去比赛了。
于是每次训练时，德拉科都先花半个小时跟博尔和德里克一起练习——他们俩一边飞一边把游走球打向德拉科，而德拉科要在他们和游走球之间穿梭往来，以此练习穿越障碍和逃脱飞行。因此，他身上时常带伤，几乎每次训练完都要去趟医疗翼，弄得庞弗雷夫人看见他就皱眉头。
弗林特有时会单独指导他几个飞行动作，比如怎么在转弯时，尽量减少晃动。“身体要尽量伏低，重心落在你要转弯的那侧，动作要干脆。”
但很多时候，弗林特的方法对德拉科不管用——他们俩的体型差异太大了，不可能拥有一样的飞行风格，其他队员也没法给他更好的建议。这时德拉科就不得不尝试各种方法，总结适合自己的飞行技巧。
弗林特自已也需要练习，不能总给德拉科扔球当陪练。所以德拉科对一只装满高尔夫球的口袋施了魔法，让它长出两条腿绕着圈子跑，并且不停地向外喷射高尔夫球。队员们都对他想出这种方法来辅助练习大加赞赏。在德拉科终于能一个不落的接住所有高尔夫球后，弗林特开始让他拿金飞贼练习。
“这个是练习用的，跟比赛用金飞贼的区别就是可以对它施飞来咒，这样就不怕丢了。我希望你这个星期内能抓住一次。准备好了吗？我要放手了。”
德拉科太紧张了，在弗林特松手的一瞬间就紧紧抓住了那个小东西。
“哦，放松点儿。金飞贼在比赛开始前就会被放出来，它可不会在原地等着你扑上来。把它放开。”
德拉科张开手，金飞贼的银色翅膀一挥，就消失不见了。
“你要知道，金飞贼之所以难抓，除了因为它速度有太快，还因为它太小了，很难在那么大的球场上看到，明白吗？所以抓住它的关键是你能不能在对方发现之前看见它，并且在追踪的时候不会跟丢。”
弗林特说得一点也没错，德拉科在那个晚上只看到金飞贼两次，都是一闪就不见了，根本没给他追上去的机会。
练习用金飞贼价格不菲，德拉科在魁地奇精品店邮购了一个。他先在宿舍里练习捕捉它，但空间太小了，他总会骑着扫帚撞到墙上。于是他又在一间很大的空教室里练习，终于慢慢适应了金飞贼的飞行速度。他学会了用余光照顾四周的情况，而不是晃着脑袋四处乱转——那很快就会让他头昏眼花。一个星期后，德拉科终于在操场上第一次捉住了金飞贼。
“太棒了！”弗林特比他还要激动，格雷戈里和文森特从看台上跑过来祝贺他，其他队员也都围拢过来，笑着拍他的肩膀。
看着金飞贼在掌心里无力的煽动翅膀，德拉科从来没觉得魁地奇如此美妙过。
……
湿乎乎的十月来临了，寒气侵占了整个场地。飞行变得困难起来，德拉科早早戴上了手套和围巾，但是每次从扫帚上下来后，他的手指和膝盖还是会冻得发僵。令人欣慰的是，他终于赶上了其他人的进度，不再需要大量的额外训练了。不过还有一个月就要进行第一场魁地奇比赛——斯莱特林对格兰芬多，而德拉科还没有打过任何比赛，因此弗林特总是拖着全队打模拟战，除了增加一下大家的配合度外，主要还是为了让德拉科多积累点儿经验。
德拉科现在的空闲时间少之又少，他的地图计划便进展十分很慢——是的，他在尝试自己做一份类似活点地图的东西，不用那么复杂，只要能观察到一个人的行踪就行。因为他尝试了几次就发现跟踪一个不同学院、不同年级的女同学几乎是一件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好在《趣味昆虫的饲养》是很有用的一本书，德拉科特别幸运的从里面找到了治疗他的回声虫的办法，终于保住了最后两只的小命。
回声虫是一种半透明的莹蓝色振翅昆虫。它们的神奇之处在于，吃下它的人能永远记住并模仿接下来十分钟内的所有声音。要不是霍格沃茨内没办法使用任何电子产品，德拉科很愿意冒险跑到麻瓜商店里买只录音笔。但他现在只能一边小心照顾这些长着五只翅膀的小虫子，一边告诉自己活吞它们的时候不要想太多。
在又一次又冷又累的训练后，德拉科回到了暖融融的公共休息室，瘫坐在离炉火最近的一张黑色皮质沙发里，文森特正在那里皱着眉头写变形术的论文，他一直不太喜欢这门课。
“格雷呢？”
“去斯内普教授那关紧闭呢。”格雷戈里很高兴能分神干点儿别的，他两眼发光的看着德拉科。
“关禁闭？”
文森特笑起来，“他把写给洛哈特的信夹在魔药作业里交上去了。斯内普可是大发脾气，说他需要用知识填补一下纸糊的脑袋，以免里面的稻草漏出来。他可是亲自过来揪着耳朵把格雷提走的。”
“格雷怎么还不愿意相信洛哈特是个骗子啊！”
“毫无疑问，爱情蒙蔽了他的双眼。”文森特很有深度的总结。又接着说到：“你不知道，今天可热闹了。斯内普来的前一秒，西奥多正在跟布雷司打架，要不是斯内普，估计布雷司会长出角来。”
“西奥多最近脾气真够差的。”德拉科皱着眉头说，“他怎么好像专门跟布雷司过不去？”
“那谁知道。”文森特耸耸肩，一边咕哝一边用尺子量他的论文长度，“还差四英寸。你说我把变形草的辅助作用写上去怎么样？至少能写两英寸，然后就可以结尾了。”
德拉科看着他写了一会儿，实在困得睁不开眼，就跟他道别去睡觉了。
第二天早上没课，德拉科在空教室里捉了会儿金飞贼，就跑到图书馆去继续研究跟踪咒。一本名为《傲罗秘技：监视与潜行的艺术》的书吸引了他的注意力。这本书很旧了，书页都发黄卷曲，封面不止一次被扯碎过，上面有明显的修复痕迹，开头几页有些脱落，必须很小心地翻动，才不至于让它门再次分家。
书里介绍了许多用于监视的魔法物品，德拉科跳过那些，直接翻到第六章阅读自制监视地图——用于嫌疑人活动在地图范围内的监视。作者辛瑞科·凡拉斯介绍，用嫌疑人的所有物变形成地图，并把标注地点的羊皮纸撕下来埋放在对应的地方，最后还要用一系列的魔咒使地图恢复原貌，显示出被监视人的踪迹。不过凡拉斯认为这种方法虽然造价低廉，但并不是理想的监视方法。“如果你能确定被监视人的位置，那么制作这张地图还有什么意义呢？”不过这显然符合德拉科的要求。他先是用自己的头发试做了一个，在最后让名字显示在羊皮纸上出现了很多麻烦。大概凡拉斯认为一个合格的傲罗应该很熟悉他忽略不讲的部分。德拉科不得不去借阅《傲罗职业要求》、《傲罗考核试题大全》这些东西来研究，试图找出那些要求傲罗们熟练掌握的东西。
“难道你想当傲罗？”文森特看清德拉科手里的书后，震惊的问，声音大的连坐在远处的西奥多都抬起头来盯着这边。
“不。我只是想了解他们都是什么水平，会些什么东西。也许有一天我会用到这些知识。”德拉科说得十分意味深长，还故作神秘的朝依然呆滞的文森特点点头。他从余光中发现西奥多不屑的撇撇嘴，又重新埋头写起作业来。西奥多现在搬到了另一间宿舍自己住，除了偶尔招惹一下格雷戈里和文森特，嘲弄他们两句外，基本和谁都不怎么来往，比去年更孤僻了。
“那些人，我是说傲罗，会很多东西吗？”格雷好奇的问。
“比我原以为的要多。”德拉科点点头，“有许多高深的魔法，很复杂，都是学校里学不到的。”
“你说我们能学会吗？”格雷戈里翻开一本《抓捕不是决斗》，皱着眉头问。
“应聘要求虽然高，不过都是在霍格沃茨能学到的。他们好像还有新人培训什么的，一对一，一名经验丰富的傲罗在前三年负责带新人。”德拉科看着他解释，他觉得那些英雄小说对格雷戈里的影响非常巨大，他可是一个食死徒家庭的孩子。
“我爸说那些人都是麻烦精，仗着职务之便到处咬人。”文森特厌恶的说，“前些天又去我家乱翻，没收了好多东西。”
“我家也是。突击检查。还好马尔福家的防御报警咒很有用。我爸正为这事儿到部里投诉呢。”德拉科说。
“也许我也该学学，就知道以后怎么对付他们了。”文森特拿起一本书翻得哗哗响，没过一会儿就扔到一旁，重新捧起《男巫周末》，被里面的低俗笑话逗得哈哈大笑了。
而格雷戈里一直到回去睡觉都很安静。
在万圣节前，德拉科终于做好了地图。他连续两天施了幻身咒守在走廊上，终于神不知鬼不觉地弄到了金妮的几根头发。他记得万圣节晚宴发生过一次攻击事件，于是在下午五点的时候装肚子疼，离开格雷戈里和文森特提前守在了三楼的盥洗室。
德拉科隐身后蹲在一个布满黄渍的马桶上，从隔间的门缝里往外窥视，他手里的地图显示金妮正在外面的走廊里。
年久失修的木门发出吱吱嘎嘎的微弱响声，一个人迈着大步轻而快的从德拉科所在的隔间门前经过。金妮苍白的侧脸上是一种狰狞和迫不及待的表情。德拉科捏着回声虫，不自觉的屏住了呼吸。
脚步声停了下来，德拉科赶忙把回声虫放进嘴里。它似乎知道自己的命运，奋力煽动翅膀。德拉科用舌头抵住回声虫，舌尖甚至能感觉到虫子身上的细小绒毛，他皱着脸合上牙齿。
“咔嚓”一声，一股又酸又腥的味道充斥整个口腔，德拉科强迫自己吞咽下去，薄脆的虫翅划过喉咙，一路在食道上留下异物感。
要不是一种像管子漏气的嘶嘶声突然响起，德拉科几乎要控制不住呕吐出来。他尽量忽略不舒服的感觉，祈祷自己真能记住这种毫无意义的声音。
不一会儿，一阵石板挪动的隆隆声响起，密室的入口开启了，接着是抖动袍子的悉悉索索声音。德拉科小心翼翼的往外探头，看见最尽头的洗手池慢慢地移回原处。他蹑手蹑脚地从马桶上下来，离开了盥洗室。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训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