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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平之之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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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黑影来去迅速,只留下一个模糊的身影和躺在地上受伤的三人。令狐冲还好,受了一掌还能勉强起身,林平之与夜琅亦比起令狐冲就惨了许多,特别是林平之,直接口吐鲜血昏迷在地。
“小夜子!小夜子!你没事吧。”岳灵珊急忙快步走到夜琅亦身旁,也不管那椅子上厚厚的灰尘将他扶起放在椅子上,双眉紧皱,面带担忧的神色朝夜琅亦喊道。
劳德诺看了一眼被岳灵珊 扶起坐在椅子上受伤的夜琅亦眼中露出一抹不屑,嘴角勾起一丝幸灾乐祸的笑容,随后走到林平之身旁将林平之扶着靠在木柱上,轻轻拍打林平之的脸喊道;“林师弟,你没事吧。”林平之可能是被拍打的有点疼,长长的睫毛抖动,缓缓的睁开眼睛,眼神茫然,看了看四周,又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空无一物双手又握了握。
劳德诺看着林平之一脸茫然的神色心中暗想;“不是被打坏脑子了吧。”
“啊!!”一声凄厉的声音从林平之口中响起,凄厉中还带着点点凄凉,距离最近的劳德诺被这一声吓了一跳。
只见林平之背靠木柱仰头长啸,眼中的泪水又流了出来,面目狰狞状若疯魔,紧咬牙关,语气仿佛从地狱归来的厉鬼,语气冰冷狠毒:“我不管你是谁,若让我知晓,定要喝其血啖其肉,将尔挫骨扬灰。”随后又如同被遗弃的孩子一般喃喃自语道:“爹爹,孩儿不孝,你老人家交待的东西我都没有办法保护,孩儿愧对你们,啊!”
“噗”只见一道血箭从林平之口中射出,林平之双眼一闭,靠着木柱的脑袋一歪,又昏厥了过去。
夜琅亦被林平之那几句竭斯底里的大喊给吵的醒了过来,刚醒过来便看到林平之吐血昏厥,心中不免有些戚戚,双拳紧握,银牙紧咬。心中说道:“我早就应该料到的,这事我早就应该料到的。”
令狐冲,岳灵珊听到林平之那几句冷彻心扉的语气神色一怔,没有说话。岳灵珊掏出手绢,将夜琅亦嘴边,脸上的血迹擦干净,扶着他走到了令狐冲身边。
“先扶林师弟回去,让师傅看下伤口,说不定会有线索。”令狐冲看着加上自己狼狈的三人,叹了一口气说道,他心中在疑惑,为什么劳德诺没事,神色也有些怪异,但是只是怀疑,没有任何证据,不便明说。
夜琅亦看了看脸色苍白如雪被劳德诺扶着的林平之,点了点头,也只能如此了。
岳灵珊心中有些疑惑,那个黑影的背影有些熟悉,但是一时间又想不起来,她也不好多说什么,听到令狐冲这么说,自然是没有意见的。
来的时候活蹦乱跳的五人,离去时有伤在身的三人,多么不同的两种情况。知道那黑影身份的,怕只有这天了。
福州客栈
“砰砰砰”宁中则有些奇怪,师兄刚坐下还没吃几口饭菜便说要回房休息,让她颇感有些怪异,平日他并不会这样,而且她的心里总是感觉有事情发生。
吱的一声,房门打开,只见岳不群衣冠整洁的将门打开,看着叩门的宁中则,面露疑惑的出声问道:“师妹,怎么了?有事吗?”
宁中则看着衣冠整齐的岳不群心里感觉那里不对,好像又对出声说道:“没事,只是冲儿他们这么久还不回来,有些担心。师兄,他们不会发生什么事情了吧?”
岳不群看了一眼神色有些担忧的宁中则开口说道:“应该是找东西花费的时间久了些,再说有冲儿,夜琅亦在,不会有事的。”
“可我这心里总是不安宁,像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一样。”宁中则双手放在一起,眉头轻蹔说道。
“师妹,你多心了。”岳不群眼神古怪的看了宁中则一眼,轻声说道。
正待宁中则还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却被一声呼喊打断。
“爹,娘。大师兄,小夜子受和小林子受伤了,你们快来啊。”客栈大厅中传来了岳灵珊急促的声音,语气中有一丝慌乱。
宁中则听到岳灵珊的言语心中一怔,果然出事了。转头便朝楼下走去。岳不群看着宁中则下楼的背影,眼神闪烁。
宁中则刚下楼便看到夜琅亦被令狐冲,岳灵珊搀扶着,林平之双目紧闭的躺在劳德诺的背上,脸上苍白,嘴角还有丝丝猩红的血迹流出。
宁中则大惊,快步走到令狐冲身边,声音急促的问道:“冲儿,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你们怎么会受伤?不就是去寻个物事怎么会搞成这样?”
令狐冲的脸色也不是很好,听到宁中则接连的几问,面露苦色说道:“师娘,事情经过容后在说,现在重要的是先请师父来替林师弟疗伤,我跟小夜子的伤无大碍。林师弟的伤势若再耽搁怕是要落下内伤的根子。”
“感觉将小林子送去你师傅房间。”宁中则见令狐冲如此说,看了一眼趴在劳德诺肩上的林平之,只见林平之脸色煞白,便吩咐劳德诺将林平之背到岳不群的房间,请岳不群出手疗伤。
劳德诺冲宁中则点了下头,便背起林平之朝岳不群房间走去,刚走了几步便停了下来,宁中则正待发火便听到岳不群那缓缓的声音传来。
“怎么了?平之怎么了?你们不过是去寻林家祖物,怎会变的如此狼狈?”只见岳不群挡在辽宁队面前,看来了一眼劳德诺背上脸色已经青白的林平之,转头眼神凌厉的盯着夜琅亦问道。
“师傅,过程容后再禀,现在重要的是请师傅先替林师弟疗伤。”夜琅亦看着岳不群盯着自己的眼神,开口回答道。
岳不群看着劳德诺背上的林平之,点了点头,几人便朝岳不群房间走去。
劳德诺将林平之平放在岳不群房间的床上,岳不群挽起林平之的袖子,双指搭在林平之的手腕处,眉头一皱。双手迅速的将林平之的上衣扒开,只见林平之白皙的肩膀处一个乌黑的半掌印清晰的印在上面,众人一看,均是倒吸一口凉气,何人出手竟然如此狠毒,这是要林平之的命啊。
岳灵珊见岳不群将林平之的上衣扒开,脸颊一红,双手挡在面前,不去看床上那上身赤裸的男子。
宁中则倒是见怪不怪,面容不变看着林平之肩上的乌黑掌印出声问道:“师兄,这是何门何派武功。”
岳不群看了一眼掌痕,没有回答,将林平之扶起盘坐,双手抵在林平之后背,运气替林平之疗伤,宁中则见状只好闭口不言。
半个时刻后,只见林平之满是大汗,喉咙咽动,一口污血从嘴里喷了出来,喷在了雪白的床铺之上,显得格外的醒目,那肩上乌黑的掌印也消退了几分。
岳不群吩咐劳德诺将林平之抱去隔壁房间休息,随后缓缓收功,吐出一口浊气,出声说道;“已无大碍,他的内伤本不严重。只因受伤之后情绪激动以致急火攻心,一口浊气停在丹田之内,又因在劳德诺背上颠簸,浊气遍布经脉,若你们在迟来几刻,便是为师也无能为力。”
众人听到岳不群此言,长舒一口气,将悬着的心放下。岳不群顿了一下有说道:“冲儿,你且仔细说说,怎么回事?”
“是,我们本来跟林师弟一起在林家祖宅寻找林震南夫妇交待的遗物,寻找多时没有寻到,林师弟一时气极,出拳打在他面前的木柱上。原来这林家遗物就在这木柱上面放着,被林师弟这么一拳自然给震了下来。但是,正待林师弟要接的时候,一个黑影窜了出来,先将夜师弟打伤,弟子上前与此人対掌也被打伤,林师弟见来人要抢他林家遗物,自是拼命守护,不想那个黑影只是一招便将林师弟打成重伤,还将包裹抢了过去。林师弟一时悲愤当场口吐鲜血晕了过去。”
“哦,照你这么说这名黑衣人还有些本事,一出手就将我华山两名剑法高超的弟子打伤。你们可看清那黑影的面容?”岳不群听到令狐冲的解释,眉毛一挑,语气诧异的说道。
“没有看清,此人先将弟子们手中灯火用掌风吹灭,然后出手将弟子打伤,夺宝就走。”令狐冲原本准备说些什么,只是被夜琅亦抢先出声说道。
“师兄,依你看平之的伤势,你觉得是何人所为?”宁中则此时出声说道。
“掌印乌黑,像是青城派余沧海的成名绝技“摧心掌”所致,只是这余沧海怎会出现在此地,况且就算是余沧海也不可能瞬息间将两个武功不弱的华山弟子打伤,难道是木高峰?”岳不群皱了皱眉眉头喃喃自语道。
“又是青城派,哼,真是太坏了。”岳灵珊听到岳不群出声说是余沧海所为,顿时皱起眉头,面露不忿的说道。
“珊儿,不得胡说,你爹爹也说了有可能。这余沧海轮辈分也算是你们的前辈,这话不是你该说的。”宁中则看了一眼岳灵珊出声说道。
“罢了,为今之计只有先在此地停留两日,先将平之的伤势稳住,再去洛阳。你们今天也累了,先下去休息吧。”岳不群挥了挥手,对众人说道。
“是,师傅。”令狐冲与夜琅亦对视了一眼,缓缓退出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