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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Chapter 2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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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山本说阿纲由于弄坏了市民游泳池而欠了一大把债,要在庙会上赚回来,彭格列的诸位估计都会去帮忙。
苏越觉得阿纲惹祸的才能委实一流。当然边上怂恿的reborn更恐怖。要说腹黑,这人拿了第二无人敢拿冠军。
庙会这种东西有好吃的好玩的,苏越也挺喜欢这样的活动,于是肉痛地拿出了一笔零花钱,准备去逛逛。
出门之前山本爸爸递给苏越一包东西,苏越打了开来,是一件浴衣。看山本爸爸的表情好像是要自己穿上去。苏越着实有点发愁。
这身衣服甚好看,但是她不会穿。山本爸爸还补充这是乡下的奶奶帮苏越做的。苏越感动之余,只能拿了衣服去试,这穿在身上了,才晓得自己太天真了。
这腰上的带子……直接绑的吧?
茫然间苏越觉得好像不是。和服这玩意同她苏越这辈子都没打过交道,苏越自然拿它无可奈何。倒是上来催促的山本给了苏越灵感,苏越请了山本帮忙,只见那骚年围着苏越的腰团团转,伸手这里摆摆那里弄弄,苏越不由得一阵哆嗦。
敢情这少年也不太清楚女式和服浴衣是怎么穿地。
山本很是正经地研究着。苏越的带子被扯来扯去,苏越时不时要深呼吸,感觉自己的老腰快给山本匝断了。
在山本试了不下10种方法后,苏越才依稀记起来,山本骚年甚至连领带都不会系。于是乎,每天去学校之前,苏越给山本准备的校服,领带都是系好的,系得松松的放在一旁,山本在顺手套上去一拉,便完事了。
这女人的和服和领带于山本而言都是一门高深的学问。
苏越死心了,摆摆手道:“就干脆系成蝴蝶结吧,我方才试过了,照着镜看着也不错。”
山本少年这回竟然熟练地在苏越腰后打了个蝴蝶结,这让苏越非常吃惊。幸好,这蝴蝶结打得不错,不然苏越觉得自己可能天天要帮山本系鞋带了。
这身衣服苏越看着甚喜欢。人都说佛要金装人要衣装这话不是没道理的。
山本也一块瞧着镜子里的人,很诚恳道:“苏越这颜色很不错,我奶奶也一直喜欢这颜色,配这裙子总让我想起年轻时候的奶奶。”他奶奶年轻的时候也是个美人。
苏越默了默,看着自己身上天青色的浴衣,突然有点无力。
庙会这地方确实很热闹,苏越大抵是还没逛过,很是新鲜。踩着木屐,两眼都瞟来瞟去。这并盛的庙会自然会遇见并盛的人,苏越实在是对一看见自己就当成移动钱包敲诈的蓝波感到一阵无可奈何。
即便纲吉君在后头喊一个人只能买300块的零食,苏越的头也越来越疼。这意味着超过300块的都要自己买单。
幸好,她已经做好了破费一番的准备了。
但是苏越没想到会破费的这么彻底。与京子小春去山本狱寺卖的摊子买了根巧克力香蕉,在那之前,从章鱼烧到捞金鱼到玩射击到各种稀奇古怪苏越没吃过也没玩过的东西,一时受不住蓝波一平的热情怂恿,苏越的荷包只能一路干瘪下来。
这中途碰见了作为并盛地头蛇的风纪委员长云雀恭弥,苏越拍着脑壳猛然记起自己还欠着云雀一个人情。
虽然这应该是还掉的,但是云雀起码也将她从死亡之山带了下来。这因果因果,缠绕不清,苏越一直没忘记要同云雀道谢,却不晓得总是因为什么原因就忘记了。
地头蛇是来收取保护费的。苏越看着一干凶恶的风纪委员,觉得这并盛地头蛇是个中二少年实在是不晓得如何吐槽。
难怪未来的云雀恭弥是并盛唯一的垄断者。这骚年莫不是在为未来铺路吧?
苏越战战兢兢挨了过去。老实说她要如何地害怕云雀是不会的,只是被他望着有种莫名的颤栗。她不是什么身怀绝技的人,会害怕会哆嗦,最主要的是,云雀恭弥对于群聚这东西就算是女人也会被咬杀的。
这是苏越害怕的原因。如果是10年后的云雀,苏越兴许就淡定了。谁让这中二委员长目前还是个不定时炸弹啊。
苏越颤颤巍巍同云雀道谢:“云雀,谢谢你上次帮了我,很是劳烦你把我从死亡之山带回来。”
云雀扭头看着苏越几秒。苏越没敢直视他的眼神,静了一会后云雀才道:“我不记得把你从死亡之山带回来。你若感谢我,一便是要礼貌,我是三年级,你合该要叫我前辈,二则是道谢这种东西口头的承诺没什么可取之处,现实可不是这样的。”
苏越傻了。
这云雀反常同自己说了这么多的话,苏越一时有些懵,待得听到后头已经手脚冰凉。
果然。这委员长的人情不是这么好欠的。连本带利地,还得彻底了,人家才不追究什么。
苏越几乎立刻地,本能地拿了一叠钞票出来,递给手上还拿着刚刚收的保护费的云雀。
云雀微微错愕,随即接了过来又道:“你这是在贿赂风纪委员?”上翘的唇角微微勾勒一些笑,可笑得过了,有些危险。
苏越的手还在钞票上,这钞票递出去已经同挖了她的心般难受,命运安排她今天不是出来逛街的,是出来破财的。方才小小赚了一笔,结果就亏了一些回去。
果然,有得必有失,上帝开了窗,就给你关了门啊。
苏越茫然间回神,只见云雀已经在冷笑,苏越一咯噔放了手就跑,迎着通红的夕阳奔跑。此刻苏越觉得没什么可以抚慰自己残破的心了。
回到小春京子占好的看烟花位置,苏越还沉浸在钞票如滚滚长江之水流去的打击中,略有些奄奄一息。
可这连独自伤神都不让人清静一回,苏越还没回过魂来,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一群不良少年将她们围堵得结结实实。
苏越喟叹,苍天啊,你还是来的猛烈些吧。这么一会一会的,整得她心肝都要握不住了。
这些不良少年手上还拿着一个钱箱,苏越觉得同山本他们那个有些像,很是眼熟。还未及思考,搭在小春京子肩上的油蹄子让两个少女发着抖又挣脱不得。
小春害怕地大喊:“走、走开!阿纲救我!”
苏越谨慎地思考该怎么做。这看烟花的地点说隐秘也挺隐秘的,一时半刻恐怕也不会有人来。
苏越的手摸上了手腕上的表。这心念还没动,肩膀被人一勾,苏越啊了一声,只闻得一阵浓厚的烟味,心下愠怒了。想把这群人宰了的念头从表上泛起淡淡微光的同时,苏越脑后一阵生风,由于某种直觉,苏越本能地低下了头。
接着,几声惨叫同时出现。挨着苏越等人的混混飞了老远。
苏越心念被一打岔,微光淡了下去,隐蔽的树影下只见那云雀委员长执着浮萍拐神色很愉悦:“哇哦,最近还在调查的不良集团全都出现了。猎物很多啊。”
苏越唯恐自己脸色不是那么好,这方才自己没那么一躲,这脑袋恐怕已经能构成植物人的标准了吧?看着云雀,眼神难免有些谴责。
比起这群彪悍高大的混混,云雀的身子显得很娇小,被围了一个圈,苏越挨着京子和小春在边上看着,虽然没怀疑云雀的能力,但是上次在六道骸那里他也算是吃了大亏。
一时不太放心,苏越脱口道:“云雀你的樱花病好了么?现在没有樱花,应该不打紧吧?”
云雀只是冲苏越冷冷笑了笑。那笑让苏越如同吞了冰渣子,惊得脊尾骨都动弹不得,苏越默默转了身,承受不住,慢慢消化去了。
接着阿纲等人也出现了,那钱箱果然是阿纲他们的,抱了一大推不晓得是什么东西的山本将东西托付给苏越,握着一根球棒,和狱寺加入了混战。
这群人哪里是对手。苏越看着山本的球棒变成了三尺青锋,觉得这骚年握剑的姿势很不错。虽然大半他都当成棒子来使了。
很快的,大家就都围了过来,苏越蹲下来很有稚趣地看着山本给的那些东西,都是一些奇怪的小玩意。苏越挑着一个山猫面具,在脸上比着,觉得很满意,正准备别在脑后,却被谁长指一夹,拿走了。
苏越偏头,瞧着竟是云雀,眉目间很是清冷和让人难以琢磨这大爷的情绪,苏越缩了一缩,看着云雀一下一下抛着那个面具,已经转身走了。
心爱的面具没了,苏越悟出无论是欠云雀委员长的人情还是不小心得罪委员长的下场都是一样惨的。她以后见了,还是闪远远的吧。
这会苏越的心,基本上快千疮百孔了。烟花算是挺治愈的良药,苏越一等人坐在草坪上,约莫都觉得,看过那么多次的烟花,唯有这次最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