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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Chapter 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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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本怕这路上又多了颗石头什么的,绊着了车子,苏越必然是又要磕上什么东西,这样坐着睡也不是很舒服,于是转过头去,想把苏越的脑袋放在自己的肩上。
苏越个头不算高,但是靠着他的肩应该很是合衬,刚刚好的舒适。
正靠过去,车子就磕了一磕,山本没留神,神经反应再快,也难免前倾朝苏越撞去。一手扶着座位缓冲了劲头,但两人隔着极近,山本只觉得自己触到酥软的东西。
是苏越的脸蛋。唇角的位置。苏越只皱了皱眉头,并没有真正醒来。
山本一阵心虚。连忙移开自己,然后把苏越的头胡乱靠在自己肩上一同闭眼假寐起来。待得脸上的红潮褪尽时,山本也睡着了。
后来,reborn问苏越那天在狼群的包围里,为什么狼群是死于剑下的时候,苏越正在被蓝波缠着要买蛋糕吃。苏越答:“我的一切都是从山本那里继承而来的。”
reborn不太明白。
苏越只是同他笑了笑,道:“以后再解释吧。”
棒球赛上,作为亲友团的苏越给山本加油,看着对方的球员节节败退,仅仅山本一个人防守就掌控了全局,狱寺怒其不争,嚷着光是棒球笨蛋一个人就搞定了,你们都给拿点真本事出来时,苏越笑了:“狱寺你说了半天口渴不口渴,来,给你喝饮料。”
狱寺接过苏越递来的饮料一口全喝光了。
三秒钟后,狱寺倒地,腹中是见到姐姐碧洋琪那般的剧痛,狱寺看着依然笑着的苏越:“你拿了什么给我喝……”
苏越大眼看了看瓶子,把剩下的液体倒出来,液体是充满诡异的紫色,苏越诧异:“我拿错了……这是碧洋琪的呀。”听到自己名字的碧洋琪转过头来,问:“怎么了?”
看着自己姐姐的狱寺再次夭折。
目睹这一切的阿纲不着痕迹地往后退。退到reborn后面小眼神抽筋心道:reborn这些人太可怕了呀……我想回家。
而角落里蹲着一个浑身冒着黑气种了很多天蘑菇的骚年时不时幽怨地朝苏越的方向看了看,看了看,再看了看,又看了看。苏越没转头,手上的饮料瓶子刷地扔了过去。
西门应声而倒。
散场的时候,苏越给山本道了喜,便和小春京子一同带着蓝波一平去买蛋糕。由于山顶那家据说是极品美味的蛋糕没有吃成,蓝波足足烦了苏越三天后,苏越只能用连接着一个礼拜给他买蛋糕的事来哄,才算平息了风波。
虽然狱寺一点都不明白为什么苏越总是对蓝波这头蠢牛这么有耐心。
角落里种蘑菇的男人眼巴巴地看着苏越等人离去,幽怨的样子并没有得到谁的关注,十分委屈地继续种蘑菇去。
狱寺隼人扶额,开口道:“那是女孩子的聚会,你也要去么,或者是,你也要吃蛋糕……?”
狱寺不得不猜测自家宠物的心意。从死亡之山回来后,西门就一直这个样子。狱寺曾经猜测过可能是苏越受了伤西门十分地愧疚什么的,但是这个又不怪他。
要怪也怪棒球笨蛋,那是他家的宠物。可狱寺十分受不住西门这样。搞的家里都阴森森的,每天晚上狱寺都觉得一片黑暗的角落里有什么东西在,幽怨地,阴森森地看着他。
于是狱寺建议道:“你要吃寿司么?”反正晚饭也没有人会做。倘若要让狱寺做饭的话,除了泡面以外,其他基本不考虑。如果真的要做的话,房子必定成灰。
而寿司是西门目前最热爱的食物。西门眼神果然亮了亮。
旁边听风的reborn望过来:“狱寺你要请客吃寿司么?”山本家的金枪鱼寿司一流啊。
阿纲摸头笑了笑道:“真是不太好意思,麻烦你了,狱寺。”总算有一次不是他请客了。
笹川大哥火上浇了把油道:“真是极限的好啊!寿司什么的,正好山本比赛赢了,干脆也就去他家吃吧!”
碧洋琪捧着自己弟弟的脸:“隼人,姐姐一定会点很多好吃的,不会辜负你的一番心意。”笑的甚是美好。
折在姐姐手上的狱寺连想死的心都有了。他的荷包……一定会大出血。但是看着十代首领纲吉君期盼的小眼神,狱寺打落牙齿和血吞,颤颤巍巍地说好。
苏越的荷包也大出血。虽然山本爸爸对她和山本一视同仁,给了不少零花钱,但是苏越觉得自己目前在供养小奶牛的份上已经快要被吸干了。扫荡了一个大大的巧克力蛋糕的蓝波又吵着要吃章鱼烧。
还乐呵呵地朝着苏越等人唱着从网络上搜刮来的歌:“如果真的爱我就陪陪陪陪陪我,如果真的爱我就亲亲亲亲亲我,如果真的爱我就夸夸夸夸夸我,如果真的爱我就抱抱我……蓝波大人最可爱!”
苏越抱起小奶牛,用十分诚恳的嗓音道:“蓝波,你最可爱了,我十分爱你哦。”苏越末了亲了小奶牛的脸蛋一口。只要不再压榨她什么都可以啊。
小春也笑道:“是啊,蓝波最可爱了,小春也很喜欢你哦。”
被抱着的小奶牛叉腰哈哈哈大笑,十分得意地冲苏越指了附近那家章鱼烧店:“蓝波大人也很喜欢苏越,苏越既然爱我的一定会给我买章鱼烧的!”
苏越:“……”
苏越望了望天。小奶牛看了看苏越,然后抿起嘴巴吧唧亲了苏越一口:“蓝波大人这叫礼尚往来。快快,给我买章鱼烧。”
苏越震惊摸着脸道:“你怎么知道礼尚往来是这么用的?!”放下蓝波,只能去买章鱼烧。苏越其实很喜欢蓝波,因为小奶牛很可爱。虽然他有时候很添乱。但总会让她想起苏程小时候的样子。
回来的时候看见蓝波玩亲亲玩上瘾,挨着京子小春亲了个遍,惹的京子小春咯咯直笑,蓝波最后扑着一平:“蓝波大人最喜欢和一平玩了!”
吧唧亲了一平一口。大概是太喜欢一平了,对着一平的嘴巴就狠狠亲了下去。一平脸色腾地红了,怒打蓝波:“师傅说不可以随随便便给人亲,蓝波你太过分了!”
被揍的蓝波哭得稀里哗啦,诚然他才五岁,不像一平是女孩子有师傅教导,他只知道苏越说很爱他就亲亲他,他很喜欢一平啊,平时都吃在一起玩在一起,亲她有什么错了?
是以,蓝波很委屈。
这委屈让苏越整整买了10盒章鱼烧才抚平。苏越谆谆教导:“亲女孩子一定不能亲嘴巴,这是不礼貌的,只有蓝波以后的爱人才可以的,明白吗?”
小奶牛嘴巴塞得满满,含糊点头说好。
苏越背过身,为自己的荷包默默淌泪。现在才晓得,何谓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坏人,做不得啊。
回到家的时候,苏越还没朝山本哭诉自己的荷包,却看见家里满满当当的一群人,貌似在庆祝什么。大概是庆祝山本棒球赛赢了吧。
苏越一口我回来了还含在舌尖上,盯着门里边西门隔着寿司台子双手搭在山本肩上,郑重其事不晓得在同山本说什么,山本摸了摸脑袋,也同样郑重其事地点头,最后两人达成协议笑得比谁的牙白。
一爽朗一俊俏,一攻一受……
这情景挺美好的。苏越在脸色抽搐的同时,终于萌生了某种念头:自己不YY他们实在是种罪过。
苏越掉头就走。直接奔了文具店,没有理会后面的喊声,用仅余的钱买了笔墨纸砚,苏越再次强势归来。在归来的路上苏越已经整理好脑中那多角恋的剧本,想一回家就着手准备。
苏越是美术系毕业的。
谈不上如何地天赋异禀,苏越只是在十几岁的时候就挺喜欢画画然后修了美术系而已。本来苏越也想学个企管金融什么的,苏程只轻飘飘说着‘我们父母留下的钱已经足够我们这辈子吃喝无忧,就算花不到老,等我长大了,会赚钱了,我养姐姐,所以姐姐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于是苏越心安理得混过了无所事事的23年。唯一坚持下来的东西就是画画。任何一项技能即便你不是天纵奇才,但当你熟能生巧后也不是什么难事。
是以,苏越决定了一件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