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斗士]初代？初代！(下部)》天边星

57、Chapter.85 圣域十二宫

　　你永远都不会知道处女座在想什么，以及他们到底知道些什么。
　　在初代射手座艾里斯高深莫测地说出这句话时，初代双子座暗星谢利尔就待在他不远处，对他这个说法嗤之以鼻。
　　“你直接说坎特瑞拉以及以后的处女座就是一神棍不就好了？用得着说的这么麻烦？”
　　不管还是神棍还是其他什么，比起其他星座的战士，处女座的确历代都是难以揣测的人物，实力强大，性格说自大不对，但说谦虚更加不对，他们总是给人一种难以形容的、目空一切的感觉，像冷漠的神明那般俯瞰着世人，却又没有神明的冷酷心肠。
　　最接近神的人，这句话不仅适用于沙加，也适合另外两位处女座。
　　回到处女宫，艾俄罗斯站在沙加面前，对着那双好像看穿了一切的眼睛，他一时间不知该如何解释。在女神的命令里，他这个知情人绝对不能向他们泄露一分一毫的消息，不管用什么方法都不行，一旦泄露就是作弊，他之前提一句冥界已经是极限了。
　　就在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时，一边的星矢开口解救了他：“这应该是女神的力量吧？毕竟这里是圣域，冥王再厉害，他的力量都不可能涉足十二宫？”
　　顶着瞬身体的冥王默默看了他一眼。
　　“我听老师说过十二宫内无法瞬移，就是女神的力量造成的，她早在神话时代就在这里设立了结界，除此之外，很多结界在平时是隐藏的，根本无法被感知到，只有特定条件下才有可能发动。”
　　冰河有个黄金圣斗士当老师，卡妙使用冰系绝招，可他本身不是个不近人情的冷酷之人，对着自己的学生说过不少圣域的事情。
　　“所以你们不能随便离开宫殿，是不是在有人闯宫时，圣域会自动开启什么特殊结界，不让当时留守在十二宫内的黄金圣斗士随便离开自己的宫殿，尽量保证每个宫都有防守的人在？”
　　圣域到底有多少隐藏结界，恐怕连史昂都没那么清楚，在所有的黄金圣斗士里，也只有神话时代亲眼看着雅典娜和珀伽索斯设立下一道又一道的初代们才知道。
　　听到冰河的话，沙加沉默了。
　　真正的教皇离开时他才七岁，那时候这一代大部分黄金才十岁不到，很多东西还没来得及交给当时还年幼的他们。之后的伪教皇又叫他们各自去修炼地，在这十三年里大部分人都没有守宫。
　　对青铜少年们来说，这是他们第一次闯宫，同样对这一代黄金圣斗士而言，他们很多人也是第一次这样认真地镇守在自己的宫殿里。闯宫者出现时，他们得拦下敌人，可圣域本身会不会启动另外的结界？这个他真的无法确定。
　　但是沙加没有直接放人，他还是看着艾俄罗斯，刚才他的话里其实还有两个问题。
　　“这十三年来，不止你们在成长。”
　　艾俄罗斯没有直接回答，他无法明说女神在给他开挂，可他也不想撒谎。离开的这十三年里，他的成长环境比他们好得多，强大的老师也不止一两个。
　　对于那些前辈们来说，就算性格迥异，如何对待后辈也有各自的方法，但还是有一点共通的：对艾俄罗斯这样忠诚、仁义、认真……用更简单的话来说就是性格老实的人，没有人讨厌他，就算不会去亲自教导，但也不存在什么折腾糊弄，不会去欺负他。
　　“就算不放我过去，我也有把握硬闯过剩下所有的宫殿。”这话很嚣张，非常不符艾俄罗斯平时温厚的性格，可在这样的条件下，却能莫名打动面前看长相挺温和、态度却很强硬的沙加：“至于迪斯马斯克……我很遗憾，他的所作所为让黄金圣衣抛弃了他。”
　　他这说的也是实话，圣衣有感情，如果主人做出让它们难以容忍的事，普通时候穿着还好，一旦遇到危险的情况，它们会抛弃自己的主人。
　　巨蟹座圣衣不是被剥下来的，是它感应到冥王强大的力量，抛弃了本就看不顺眼的主人。
　　“他的巨蟹宫里还有不少孩子的亡魂。”说到这个，紫龙有些不忿。
　　“……罢了。”
　　沙加闭上眼睛，一副不想继续和他们多说话的样子。
　　“你们走吧。”
　　“谢谢你，沙加。”
　　艾俄罗斯松了口气，沙加不管是实力还是性格，都注定了处女宫是最难闯的宫殿之一，这样就过关节省他不少时间。
　　星矢等人向沙加道谢后跑向出口，艾俄罗斯跟了上去，在经过沙加面前时，却冷不防听到一句：
　　“在一切结束后，我能听到你真正的理由吗？”
　　音量不大，只够他们两人听到。
　　“你刚才并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那些青铜圣斗士们的话，我一句都不信。”
　　“问题的答案对你真的这么重要吗？”艾俄罗斯忍不住问道。
　　沙加这次没有再睁开眼睛，似乎是察觉到艾俄罗斯在看着他，这位一向冷淡到好像什么都不在意的处女座战士的脸上，浮现出一点困惑的表情：“我是这一代感知力最强的黄金圣斗士，但有一次……不，至少是两次，同一人的小宇宙在我面前消失，我却什么都捕捉不到，甚至除了我，没有其他人发现那个正大光明在圣域乱窜的小宇宙。”
　　能做到这种程度的，在艾俄罗斯认识的人里只有两个。
　　“那是在我之上的，属于处女座的小宇宙。”沙加说，“而且我当时能发现，并不是因为感知力出众，仅仅是因为我身上的处女座圣衣帮了忙，如果没有它，我恐怕也不会发现有个人这么肆无忌惮越过结界、视所有人为无物的窥探着圣域。”
　　“沙加你……”
　　“你走吧，艾俄罗斯，处女宫的火焰也快熄灭了。”
　　说完这句话，沙加真的不理他了，闭着眼睛，完全视他为空气。
　　“艾俄罗斯前辈，你怎么了？”
　　星矢冰河他们已经跑出了处女宫，结果出宫时回头一看发现艾俄罗斯竟然没跟上来，跑就回来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