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Chapter3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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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那是帕科先生和足球基础部负责人应该操心的事。就算我说服你了帕科先生也不会在未来向出任经理的巴尔达诺提议多给我的合同涨一分工资。”半真半假的用玩笑的口吻说出后半句，古蒂果然看到劳尔脸上的戒备削弱许多。
“那你刚刚为什么那么问？”劳尔承认他有些猜不透皇马少年队的队长。唔，不想去皇马的理由现在又多了一个。
“好奇是少年人的天性，我只是不想像你一样未老先衰，充满和年龄相符的好奇而已。”古蒂耸耸肩，说出让劳尔很内伤的答案。
“好吧，那你现在知道答案了，我想我也该回家了。”
“等等，”伸出一只手示意劳尔稍安勿躁，古蒂继续专注的搅动着面前的番茄汁，并没有看向劳尔，但却吐出一串然劳尔内伤加重的话，“看吧，我就说你未老先衰。这样的答案就可以完全消除掉你的好奇心，啧啧啧……”
“你一定要故意惹我生气吗？作为我之前错怪你的报复？”劳尔将他面前的果汁里的吸管拔掉，直接将一整杯的冰镇果汁喝掉，似乎这样可以将他体内被古蒂的话撩起的怒火平息掉。
“你知道欧足联颁布的关于对青训营硬件条件的要求吗？”知道不能再逗这只狐狸玩，毕竟这只狐狸小时候脾气也是相当火爆，不应该说，他的脾气一直是这样，只是后面因为压在他肩上的担子而不得不快速成长收敛起来。古蒂1·正色问道。
“听说过，怎么了？”劳尔不解的问，不知道古蒂为什么突然提到这个，这个和他们有什么关系吗？
“规定颁布后你们的希尔主席有没有按照对球迷们的承诺和欧足联的要求建设青训营呢？”对于这一点古蒂其实一直觉得很奇怪，虽然媒体们常说希尔经常神经刀，但身为马竞的主席竟然在如此重要的关乎球队新血的问题上犯糊涂，他当初究竟是怎么当上主席的？
“……”几乎每天都会前往青训营训练比赛的劳尔，用沉默来回答了古蒂的问题。
“那你应该有听闻欧足联夏歇期前就会派下检查团对各俱乐部的青训条件进行评估，不符合规定的青训营都会被取缔的消息吧？最近可是有不少媒体报道了这则消息，虽然欧足联还没有出面确认。”
“是又怎么样？”虽然是疑问，劳尔却隐约猜到了古蒂言语之中的意思。现在新闻那么多，所谓无风不起浪，那个所谓的检查团怕是已经开始进行评估行动过了吧！那么——因为这些内容和青训营有关，劳尔特地仔细询问过父亲有关规定——一一对比一下马竞青训营的条件和规定里的要求，劳尔有了种不祥的预感。
“如果，当然我是在说如果，”看到劳尔点点头，显然听清了他这个假设的开头，古蒂继续，“如果马竞青训营被迫关闭，你有没有想过你要去哪里呢？”
“马德里大区内属于西班牙甲级联赛的球队只有三支，皇家马德里、马德里竞技以及巴列卡诺。而巴列卡诺虽然属于马德里大区，离马德里其实很远，更不用说和托雷多的距离了。你如果选了巴列卡诺或者其他球队的话，就意味着必须远离家乡、父母亲人……”
看到劳尔脸上明显的不乐意的神色，古蒂内心得意的笑了。看上一世劳尔宁愿每天花费极大的功夫赶往返于马德里市和托雷多之间的城郊火车也不愿住宿舍，就知道他当时其实也是很粘家的，从这个入手果然有效。
古蒂继续话题，“那样其实你能够选择的只有皇家马德里。而且你现在已经决定要成为职业球员了不是吗？”
劳尔点了点头，不过目光中充满的都是你怎么会知道的疑惑。
不管劳尔的疑惑，确认劳尔的答案后古蒂又开口，“既然你已经决定以足球为业，就该知道你需要提高技术，需要更上一层楼，需要一个更让人们重视的地方。而在马德里市，除了皇家马德里俱乐部还有什么地方能够符合你的要求呢？即使是马竞青训营能够保存下来，你在马竞也没办法实习这样的目标不是吗？你在马竞现在应该感觉到瓶颈了吧？”拥有上一世记忆的狼崽显然对劳尔现在的心事了若指掌，自然把劳尔忽悠得一愣一愣的，却不得不不在心中对古蒂生出浓浓的知己之感来。
“总是和实力比自己差一些的球员一起练球，瓶颈是很难有所突破的。皇马有实力更强大的队员和对手，更好的教练和配置，也有更受人们关注的资本，这些对你来说都是需要的，也是马德里竞技无法给予你的……”
“还说你不是来做说客的！”劳尔打断古蒂的话大声说道，他知道再不打断的话他心中的蠢动就要破土而出。父亲在他4岁的时候就让他穿上了马德里竞技的队服，全家会在每一个周六守在电视机前观看马德里竞技队的比赛，他从小受到的教导都是要以马德里竞技为荣。
被打断了话头古蒂也没恼，甚至笑眯眯的看着劳尔，“我真的不是来做说客的，我说了那样对我可没任何一点好处。”手肘垫在桌面上，双手交握抵着下巴，古蒂忽然严肃起来。“我只是来告诉你马竞青训营面对欧足联的检查有可能的结果，以及……”
因为古蒂的表情和前半句相当严肃正经的话劳尔也不由的坐正身体，想听听古蒂还要说些什么。
“以及，来炫耀皇马青训的好让你羡慕嫉妒恨的！”却不料古蒂严肃的表情下说出来的却是让劳尔恨不得将面前的玻璃杯对着那张脸砸过去的话。
果然就算没在奥迪杯的时候故意挑衅他，这小子也是一样的可恶！他刚刚竟然被他表面的样子骗了，谁来把这个披着天使皮的恶魔收掉！
看到劳尔提起背包就要走，这次古蒂没有再阻拦，只是用不大但劳尔肯定能听到的声音说：“U17国家队结束后就会升上皇马青年队，我已经和俱乐部签了合同，月薪是14000比塞塔。”说完这句古蒂就没有再出声。而劳尔也只是顿了一下之后依然迈步向外走去。
不过他停顿的那一下，古蒂就确认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劳尔当初到皇马青训营，马竞青训营被迫解散是一个原因，但帕科先生提供的15000比塞塔（不要问为什么狼崽的月薪比较低，想买人而且是在有竞争的情况下渣团人傻钱多开高价是必须的）的月薪也是一个不小的诱因。再加上劳尔为了他的职业生涯的考量，他就不信今天帮他列举了那么多到皇马的好处之后，劳尔还会磨磨蹭蹭犹豫不决到七月以后。
“爸爸……”回到家中的劳尔看到难得早下班一次的父亲，作为一名普通的铁路工人，在物价飞涨的现在，和只是一个厨娘的母亲要养活他们兄弟三人，其中的艰辛不易从他比同龄人要显得苍老许多的面容上可以清晰看出。
“那个皇马的签约官又来找你了？”看到儿子回来，佩德罗·冈萨雷斯问道。他年轻的时候就已经是一名马德里竞技的球迷，当初刚到马德里时正好赶上皇家马德里修建球场，他连为皇马的球场铺设电路都干得相当不情愿，但在皇马的签约官不断尝试说服儿子去皇马的事却一直没有发表任何意见。甚至在之前同是马竞球迷的妻子想把格拉夏斯打来的电话挂掉时，还出声阻止了妻子的举动。
佩德罗觉得这件事还是让劳尔自己拿主意比较好，儿子会有他的判断的决断。现在看到劳尔和他到过招呼后欲言又止的样子，就知道儿子是想下决定了，于是主动提起了这个话题。
“嗯，”点点头，劳尔又摇摇头，“帕科先生走后我碰到了一个人，他和我说马竞青训营有可能会因为达不到欧足联关于青训营的硬件标准而被取消……”
佩德罗皱起了眉，却没说话，他知道儿子还有话没说完。
“他和我说在皇马能让我进步，也有更好的条件和好引人注目的舞台。而且……”劳尔舔了舔唇，在父亲鼓励的目光之下继续说道，“他和皇马签的青年合同是14000比塞塔一个月，我记得帕科先生也说过如果我到皇马的话他会给出很优渥的月薪……”最后这句话越说劳尔声音越小，因为他发现父亲的眉头越皱越深。
“唉……你其实已经考虑好了不是吗？”佩德罗从口袋中抽出烟盒，犹豫了一下还是放了回去。但手却一直在口袋外侧徘徊，最终还是再次把烟盒掏了出来抖了两抖，取出一只烟来点上。
“爸爸，如果你反对的话……”想到前几天姐姐的男朋友听说有皇马的球探来找自己时那激烈的反对态度，劳尔有些不确定的看向佩德罗。
“我说过这个由你自己决定。我可能不会支持但却绝对不会对你做出的决定提出反对，你已经长大了不是吗？”佩德罗拍拍儿子的肩膀，走了出去。
低着头站在原地，劳尔摩挲着挂在背包上做装饰的马竞队徽链子，如果马竞青训营真的解散了的话，“你能够选择的只有皇家马德里……”古蒂下午说过的话又在他脑海中响起……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Chapter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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