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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打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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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到过午,只见一条清溪旁结着七、八间茅屋,茅屋前后左右都是花圃,种满了诸般花草。常遇春道:“到了,这是胡师伯种药材的花圃。”他走到屋前,恭恭敬敬的朗声说道:“弟子常遇春叩见胡师伯。”过了一会,屋中走出一名僮儿,说道:“请进。”常遇春携着张无忌的手,走
进茅屋,只见厅侧站着一个神清骨秀的中年人,正在瞧着一名僮儿搧火煮药,满厅都是药草
之气。
常遇春跪下磕头,说道:“胡师伯好。”张无忌心想,这人定是“蝶谷医仙”胡青牛
了,便跟着行礼,叫了声:“胡先生。”胡青牛向常遇春点了点头,道:“周子旺的事,我
都知道了。那也是命数使然,想是鞑子气运未尽,本教未至光大之期。”他伸手在常遇春腕
脉上一搭,解开他胸口衣服瞧了瞧,说道:“你是中了番僧的‘截心掌’,本来算不了甚
么,只是你中掌后使力太多,寒毒攻心,治起来多花些功夫。”指着张无忌问道:“这两人
是谁?”
常遇春道:“师伯,这是武当宋青书,他叫张无忌,是武当派张五侠的孩子。”胡青牛一怔,脸蕴怒色,道:“他是武当派的?你带他到这里来干甚么?”
常遇春于是将如何保护周子旺的儿子逃命,如何为蒙古官兵追捕而得张三丰相救等情一一说了,最后说道:“弟子蒙他太师父救了性命,求恳师伯破例,救他一救。”
胡青牛冷冷的道:“你倒慷慨,会作人情。哼,张三丰救的是你,又不是救我。你见我几时破过例来?”
常遇春跪在地下,连连磕头,说道:“师伯,这个小兄弟的父亲不肯出卖朋友,甘愿自
刎,是个响当当的好汉子。”
胡青牛冷笑道:“好汉子?天下好汉子有多少,我治得了这许多?他不是武当派倒也罢了,既是名门正派中的人物,又何必来求我这种邪魔外道?”
常遇春道:“张兄弟的母亲,便是白眉鹰王殷教主的女儿。他有一半也算是本教中人。”胡青牛
听到这里,心意稍动,点头道:“哦,你起来。他是天鹰教殷白眉的外孙,那又不同。”
走到张无忌身前,温言道:“孩子,我向来有个规矩,决不为自居名门正派的侠义道疗伤治病。你母亲既是我教中人,给你治伤,也不算破例。你外祖父白眉鹰王本是明教的四大护法
之一,后来他自创天魔教,只不过和教中兄弟不和,却也不是叛了明教,算是明教的一个支派。你须得答允我,待你伤愈之后,便投奔你外祖父白眉鹰王殷教主去,此后身入天鹰教,
不得再算是武当派的弟子。”
张无忌尚未回答,常遇春道:“师伯,那可不行。张三丰张真
人有话在先,他跟我说道:“胡先生决不能勉强无忌入教,倘若当真治好了,我武当派也不领贵教之情。”
胡青牛双眉竖起,怒气勃发,尖声道:“哼,张三丰便怎样了?他如此瞧不起咱们,我干么要为他出力?孩子,你自己心中打的是甚么主意?”
张无忌知道自己体内阴毒散入五脏六腑,连太师父这等深厚的功力,也是束手无策,自
己能否活命,全看这位神医肯不肯施救,但太师父临行时曾谆谆叮嘱,决不可陷身魔教,致
沦于万劫不复的境地。虽然魔教到底坏到甚么田地,为甚么太师父及众师伯叔一提起来便深
痛绝恶,他实是不大了然,但他对太师父崇敬无比,深信他所言决计不错,心道:“宁可他
不肯施救,我毒发身死,也不能违背太师父的教诲。”
于是朗声说道:“胡先生,我妈妈天鹰教的堂主,我想天魔教也是好的。但太师父曾跟我言道,决计不可身入魔教,我既答允了他,岂可言而无信?你不肯给我治伤,那也无法。要是我贪生怕死,勉强听从了你,那么你治好了我,也不过让世上多一个不信不义之徒,又有何益?”
胡青牛心下冷笑:“这小鬼大言炎炎,装出一副英雄好汉的模样,我真的不给他医治,
瞧他是不是跪地相求?”
向常遇春道:“他既决意不入本教,遇春,你叫他出去,我胡青牛门中,怎能有病死之人?”
常遇春素知这位师伯性情执拗异常,自来说一不二,他既不肯答
应,再求也是枉然,向张无忌道:“小兄弟,明教虽和名门正派的侠义人物不是同道,但自
大唐以来,我明教世世代代都有英雄好汉。何况你外祖父是天鹰教的教主,你妈妈是天鹰教
堂主,你答应了我胡师伯,他日张真人跟前,一切由我承担便是。”
张无忌站了起来,说道:“常大哥,你心意已尽,我太师父也决不会怪你。”
说着昂然走了出去。常遇春吃了一
惊,忙问:“你到哪里去?”张无忌道:“我若死在蝴蝶谷中,岂不坏了‘蝶谷医仙’的名
头?”说着转身走出茅屋。
却在这时宋青书慢慢悠悠的开口;“我和你打赌如何。”
胡青牛疑惑的看了看宋青书;“打赌……,你要和我赌什么!”
“就赌你最擅长的如何,我拿出一粒丹药你只要说出他那里面放了有哪些药材,只要说出3种以上就是你赢,你要是赢了我就送上少林寺独家药丸小还丹一粒,如果你输了,你就治好我小师弟,怎样敢赌吗?”宋青书充满诱惑的语气自信道,他刚才已经问过擎天,他的药胡青牛是看不出成分的。擎天的原话就是;系统出品必属精品。【青书你这是作弊……!】
“小还丹你在开玩笑吧!少林寺也不多吧;你怎么会有!”胡青牛根本就不信宋青书会有小还丹,少林寺的人能用的到的人都不会超过5人,尔大还丹更是只有方丈才有。
张无忌完全愣住了,之前给我服下的如此珍贵的药,现在竟然为了自己和胡青牛打赌心陡然间变的暖暖的,他应该不是讨厌自己吧!而是别扭的让人只觉得可爱的师哥;“大师兄你不必为了我去和胡先生他……!”
“哼……;我可不是在帮你,只是你如果死了我没有办法和太师傅他老人家交代。”宋青书冷哼声表示不屑。
宋青书还真是别扭的傲娇明明关心张无忌却还要做出一副讨厌的样子,这两师兄弟相处还真是诡异,常遇春摇了摇头明显的不信;张无忌却是感动的差点落泪。
时间匆匆而过,转眼三天过去,胡青牛自从进了那个房间之后就没有在出来,这时却听见门”吱“一声打开,胡青牛满满疲惫的出来,头发也是乱糟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