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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与公主成婚,无疑与虎谋皮 明明是那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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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如公冶卿梦所料,建安帝此刻在昭阳殿中大发雷霆。
贴身伺候的陈内侍小心翼翼上前劝说:“陛下莫气坏了身子,待会老奴就叫人教训那群乱嚼舌根的小蹄子。”
建安帝指着他的头骂道:“还不是你训下疏懒,如今乱议到朕的卿儿头上,坏她清誉。朕看,那些人不知死活,你也难辞其咎。”
陈内侍吓的噗通一跪:“奴才冤枉,奴才全心全意伺候陛下,哪有多的心思想这些。”
他哭哭啼啼,建安帝不耐烦的一挥手:“滚。”
“是。”陈内侍擦擦眼泪,刚出宫门口就遇到前来的太子,又是弯腰作揖:“见过太子殿下。”
太子见他委屈,笑问:“父皇是为了静硕之事大发雷霆?”
陈内侍点头称是,太子呵呵一笑,摆手让他下去,自己径直走了进去:“儿臣拜见父皇。”
建安帝脸色依旧难看。
太子知他心中是恼了那些舌根乱事,直言道:“父皇可是为了卿儿之事烦忧?”
建安帝口气仍然不痛快:“卿儿之事,你有何看法?”
太子笑道:“十之八九。”
见建安帝双眼惊大,太子又道:“儿臣问了卿儿,那人已在京中。儿臣不明父皇为何动怒?”
建安帝镀步过来:“如何不怒!卿儿贵为帝姬,是要享尽人间繁华,那江湖人胆大包天,帝姬他岂敢妄想?”
太子不以为然的笑了笑,见建安帝瞪他,依旧笑意不减:“儿臣愚见,父皇该是高兴才是。”
建安帝投来疑惑的眼神,太子道:“卿儿贵为帝姬又得父皇盛宠,一世必然富贵之极。前些个时日,卿儿可说明明白白拒绝了婚事,如今她有心悦者,父皇你可了一件心事,不该高兴吗?”
建安帝冷哼一声:“你当真认为卿儿动了心?”
“儿臣不敢妄断。”顿了顿,他又道:“儿臣认为卿儿若得两情相悦的驸马,定会对父皇更加敬爱。”
建安帝听得颇为心动:“江湖儿郎真是卿儿的良人,朕也不计较这人出身草莽,随了卿儿的心,赐她一个她相知相悦共白首的驸马。”
太子拱了拱手:“儿臣替卿儿多谢父皇。”
“但朕得亲眼见一见这人,看他是否能又资格和朕的帝姬享人间尊容繁华。”
“阿嚏”
茶楼里的木凡乐冷不丁打了个喷嚏,她疑惑抬头看天,明明艳阳在上,为何背脊一凉?
木凡乐暗笑自己疑神疑鬼,给自己倒一杯茶水,又给一同入坐的韩飞倒上:“韩飞,咱们闲聊一二。”
“公子有话请讲?”韩飞接过茶
“聊你们家小姐。”木凡乐心里嘀咕,与公主成婚,无疑与虎谋皮,应多做一些了解才是。
韩飞肃声道:“公子,不可非议殿下”
“没有妄论,只是闲聊,”木凡乐见他恭谨尊上之态,心思一转,改了口:”那我问,你答,可好?我保证适可而止。”
韩飞迟疑间,木凡乐趁机先开了口:“你们殿下有何喜好?”
“殿下乃君,我等不可妄加揣测。”
木凡乐叹口气,连这都问不得,那还能打听出什么呢?
这时隔壁桌传来几人闲谈,她细细一听,好像说道什么公主殿下,不由的竖起耳朵
“你们可听说静硕公主要下嫁了。”一个长相斯文的男人说道
“怎会?我听说温少将军已被殿下拒了,谁有本事能到娶到殿下呢?”
木凡乐瞪大眼睛···静硕?
那不是逼她成婚的那位?
木凡乐忍不住身子都倾斜过去,生怕漏掉一个字儿
“当真。不过,听闻此人非官家子弟,是殿下为太子祈福回宫巧遇。说是殿下在回宫途中不慎与侍卫走失,不幸遇了悍匪,恰时一位正气盎然的白衣少年出手相救,当时殿下就芳心暗许了”
“咚”的一声闷响,那几人看过去,见一儿郎重重一摔,他们嫌弃的看一眼,又开始嘴碎
“我也是听得一位回道观的道姑四处说说,她说她在场亲眼所见,白衣少年武艺超群,宅心仁厚,挫败悍匪后,知晓他们是为生活所迫,才会落草为寇,不仅不将他们送官查办,还给与贴补,那些悍匪立刻要洗心革面,想跟随少年,奈何被少年潇洒婉拒。”
“没错,殿下见少年品貌出众,乃朝廷所求,欲破格录用,少年表示不愿,但愿护殿下一路安泰回宫,谁知这两人路途中暗生情谊,私定终身了。”
木凡乐万万没想到几日没出门便被讹传成这样了,她终于明勒为何芸儿会送来的那件白袍,为何会不留情的剜她刀眼。
“小飞子,我们走。”
“公子,不喝茶了?”
“不喝,塞牙。”
道姑阿姨,你为何离走前还给她扣了荒妙的帽子?
何来劫匪?明明是道姑阿姨抢人钱财。
何来护送?明明是那句“轻薄之最”逼得她来这京城。
胡说,胡说,通通都是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