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0、二十二 劝言 一味独自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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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劝言
这才镇定地问道：“你不去跟【洛克昂】道谢吗？他毕竟救了你一命啊。听说，全舰就只有你还没有去探望过他了。还有【菲露特】、【克里斯蒂娜】——若不是她们彻夜赶工完成了独立系统，【VEDA】断线的一刻四台高达都会变成废铁，【洛克昂】就算有心也救不了你。对她们两个，你也应该稍微表示下谢意吧？”
“你旁敲侧击讲这么多，就是想要我向你道谢么？”【提耶利亚】白了我一眼，“为你那个终于如愿上线了，还拯救了【托勒密】号的独立系统？”
“我说这些，不是想要你谢我，只是希望你对同伴能更坦率一点。”我先喝下一口鱼汤，并且为这美好的味道眯了眯眼睛，这才继续说道，“一味独自装出孤冷高傲的样子没有任何意义，人类需要交流才会懂得对方在想什么，也才能让彼此的关系变得更贴近。你如果这样冷着一张脸避开所有人，就算独自在心里感激或担心得要死，别人也不会知道。所以，我想说的是——【提耶利亚】，请你把心里的话说出来。”
“……看来，你是专门来对我说教的。”他漂亮的唇角勾起一丝讥讽的笑，“五十步打算笑一百步么？”
“五十步？”我撅了撅嘴巴，自尊心有点被喂饱了的感觉，“或许是吧。相比之下，我可能比你更像一个普通人，但是那也不会改变我们其实都不是‘普通人’的事实。”
“你……”那双红眸里暗暗一闪，“原来你知道……？”
“原本不知道，直到最近才知道的，”我老实地点点头，“但就算知道了也没什么。我不像你，没有高级的系统权限，也无法跟【VEDA】直接连线。对我来说，像个普通人那样生活已是习以为常的事，所以我不觉得自己会有任何改变。”
【提耶利亚】的嘴巴张了张，隔了一会儿才发出声音来：“跟【VEDA】直接连线那种事，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莫非，你通过什么方法，入手了【审判系统】的资料？”
言语之间，曾经有过的那种怀疑意味，又逐渐浓郁了起来。
我没好气地瞪了一眼那双含着警戒的红眸：“不要误会，我对【审判系统】除了功能之外便一无所知。按照我的系统权限，那就是我所能知道的全部。另外我重申，除了你所知道的那一次之外，我真的从未尝试过入侵【VEDA】。”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他愈发不放过我的感觉。
“因为，我作为高达的技师，长时间分析着你的驾驶数据……你的有些操作数值——例如，发现对方射击然后闪避——高出另外几名高达机师将近一倍。按照人类的生理极限来说，从眼睛看到直到做出反应，时间间隔根本不可能那么短。奇怪的是，从纯生理性反应速度测试的结果来看，你的数值却又跟其他人差不多。这两个结果之间显然是矛盾的。”
顿了顿，我继续往下说道。
“因此，我从很早之前就怀疑，你可能有什么与众不同的方式，可以快速自【VEDA】处读取或接收情报，并由此提高了操作数值。此前我并不知道‘脑量子波’这种通讯方式切实存在，所以只能做模糊的猜想。现在，一切都很明晰了——【提耶利亚】，你就是这样与【VEDA】直接进行数据交流的吧？”
“——关于‘脑量子波’，你都知道些什么？你用它都做了些什么？”没料到，我的阐述反激起了【提耶利亚】更强烈的情绪。他的上半身朝前倾着质问我，似乎随时都会越过桌子扑过来似的。
我忍不住苦笑一下，身体也下意识地朝后仰了些：“我只大约知道自己能够接收到‘脑量子波’的讯息这一事实而已。至于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又有怎样的限制之类，我还不是很清楚，又怎么可能知道我能用这能力来做什么？更别提‘做了’些什么了。实话说，我本来还指望你能多教我一点这方面的知识呢。”
他铁青着脸看着我，没有吭声。
我暗暗叹了口气，决定坚持将我自己的阐述说完。
“然后，这一次的系统更换，只有【Virtue】一直出现奇怪的错误。我当时就在想，会不会是你……的缘故呢？事到如今，其他的解释，已经很难说得通了。虽然，这真的是普通人做不到的事，但是如果是你的话，我想，就是可能的吧。”
“都怪我……”这句话似乎一下刺中了【提耶利亚】的要害，他整个人立时蔫了，痛苦地攥紧了放在桌面的拳头，“都怪我对【VEDA】过于执着，才会害【洛克昂】……”
我从未见过他这样脆弱的样子，那张漂亮得如同女子一般的俊脸，竟露出似乎要哭的表情来。
“……你不要过于自责，【洛克昂】也没有怪你，”声音下意识地低了许多，我望着桌面，小心翼翼地道，“但我知道他很担心你。所以如果可能的话，去看看他，给他看看你坚强一点的样子吧。这样，他也会宽心许多。”
实在不习惯做这种老好人的事，但一想到【洛克昂】脸上那个黑色的眼罩，心里就一阵紧似一阵地疼着，什么话语都再不吝惜。
“……【洛克昂】，好像也发现了，”此时，【提耶利亚】似乎自言自语地道，“发现了我并非‘普通人’的事实。”
“咦——？”我一怔，然后无奈地叹了口气说，“实话说，我觉得已经察觉的一定不止我一个人，虽然我也不曾跟别人讨论过这件事。除了我刚才说的那些，你提及【VEDA】时的口气，你对我们所有人说话时的那种居高临下的态度，还有你总是知道别人所不知道的秘密这些……都不断地在制造某种违和感——【提耶利亚】，好像总在哪里跟‘普通人’不一样……的感觉。”
作者有话说
第220章 二十二 劝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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