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上篇 威尔士亲王失踪案（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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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约翰*花生。”
“呃约翰，”亚历山大也料定这个大哥是不喜欢接电话的：此君向来无事不登三宝殿，他会急着找我难道是——“好吧我不会是牵涉上了什么案子吧……难道涉嫌非法收集珍稀生物？？”
“呃当然不是，”对面的约翰使用着一种让他不太习惯的严肃口吻，“听着阿历克斯，我们现在在查一个案子，其中有个很重要的涉案人员可能是我们老房子的邻居之一。相比本你显然会对他们了解得多些，所以你要尽可能对我说你知道的：在我们住的那栋公寓楼里你有没有注意到有人和很体面的贵族走得很近，或者有黑色的皇牌劳斯莱斯停在楼下啥的？”
亚历山大猛地吞下一口唾沫：不知为什么想到黑色皇牌劳斯莱斯这种车的样子竟然会勾起他的食欲——“这……到底怎么啦？”出于潜意识里总觉得夏洛克找准没好事，他决定先把事情弄清才是正理。
“亚瑟王子失踪了，女王要求我们介入调查，”约翰说，“问到你其实出于一次巧合：歇尔和我错误地追踪一辆出租车发现车上原来是亚瑟王子，而他的目的地正是我们那幢公寓的楼下——他在那里约了什么人是我们现在必须弄清楚的问题。所以阿历克斯，你一旦发现什么可疑情况一定要告诉我……”
“你怀疑是我们的某个邻居绑架了亚瑟王子？”
“不一定是绑架，但歇尔认为这人与案情一定存在至关重要的联系——”
“那你可以免去些麻烦的，”亚历山大看看手表，似乎自己上课已经迟到了——“直接打电话给小梅问他就是——别告我你们不知道小梅和亚瑟在谈恋爱——”
“什什什么……”
“亚瑟已经是咱家人了你们竟然不知道——好吧我承认小梅可真会装，要不是那次亚瑟请我吃大餐叫我不慎瞥见他把手放在小梅大腿上我也会以为他们根本没什么。”
“好吧这样啊……我会如实转告夏洛克的……”电话对面的花生听声音是已经惊讶得掉了下巴，“还有小、小梅他现在在、在在在在哪……”
“在法国排戏啊——那个约翰还有别的事吗？没事我挂了，得赶紧上课去拉丁文老师可不好惹的说。”
说着他就挂下了电话，约翰不由皱起眉头：还记得在亚瑟房间里找到了厚厚一叠梅林的舞台剧演出票、每场都是完全相同的位置——梅林？刚从皇家戏剧学院毕业的梅林？相传亚瑟和前男友分手就是为了一个舞台剧演员……
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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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知道谈恋爱的艺术生，”夏洛克闻之一脸鄙视，“先问梅林，拿你的电话打给他。”
电话没人接，夏洛克继续鼓捣那手机的密码，而约翰就回房间写博客去了。两小时之后梅林的电话打回来，约翰在房间里接的，夏洛克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
“我刚在排戏，约翰，什么事？”
“哦是这样，小梅，我说了，你先别急着紧张——亚瑟王子失踪了，现在音讯全无，但是我们在尽力……”
“呃……他失踪就失踪，找我做什么呀？”
“可你们不是……你们不是在一起……”
“谁跟你说亚瑟和我在一起的，约翰，我不过是个刚毕业的小演员罢了，哪里敢高攀上亚瑟王子——再说你是知道我的，我可不想蹚进演艺圈这滩浑水里，什么跟男人乱搞、口/交/吸毒，出柜闹得沸沸扬扬的，有什么意思——他是追过我，不过我没答应他，我没有把自己掰弯的打算。约翰还有别的事吗？如果没的话我要回剧组去了。”
还没等约翰再说什么电话另一头就变成了忙音。回过头，夏洛克一脸严肃地站在身后——
“收拾东西，我们去法国。”
“啥？”
“本给我的这个电话监听器，果然好用——”夏洛克说着将一个小小的电子设备抛起来又接在手里，“梅林在说谎，别看他演得逼真就好像他真的很不待见这个人一样——演技再好也逃不过逻辑漏洞，约翰，当你提到亚瑟的时候他的反应过于强烈了。我早就说感情是种害人的东西，会拉低人的智商：如果早有预谋梅林完全有能力把谎话说到让我看不出来，但他的感情出卖了他。假设梅林和亚瑟真没什么，据我对我自己兄弟的了解他会先想一下这个人是谁——他才不关心什么威尔士亲王；另外梅林长得漂亮从小就有男生纠缠他，被骚扰这种事情见得多了他才不会对其中某一个表示如此强烈的反感。所以他一定很在乎这个人，并且他知道他的全部消息只是瞒着不肯告诉我们：甚至极有可能，亚瑟就和他在一起，失踪是他们两人一手策划，本质上不过无聊的小青年在玩无趣的私奔。见鬼的麦克罗夫特，我早就说这根本不算案子他还不信——不过也不是没有好处，按照我们的约定今年可以不用去参加他让人头大的圣诞节酒会了。”
“可是信息系统的问题……”
“本杰明的技术和梅林的超能力都可以完成这件事，起初我只是没想到他们会混在一起罢了。”
“好吧，那……我们还去法国吗？”
“当然要去，”夏洛克说，“得给女王和麦克罗夫特交差，另外我一定要弄明白这个见鬼的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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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的天空很蓝，梅林所在的剧组正在空旷而寂寥的海滩上出外景：《永恒之王》要拍成电视剧了，当年梅林在舞台上的演出惊艳了这位一直热衷于亚瑟王传说的导演。这是梅林被封印的一段：在布列塔尼的海滩上，薇薇安用咒语禁锢了为情所困的年轻法师。梅林的眼泪像断线的珠子，那种全身心的投入让导演完全不用担心需要重拍第二遍——一个金发的身影远远地站在摄影机拍不到的角落看他，虽明知在演戏，他不绝的珠泪还是让他感觉心口像被什么利器一记记地切割着。梅林拍完自己的场次走出人群，他张开双臂给他一个拥抱，他就在他怀中温和地闭上眼睛，像浓郁的蜜糖慢慢融化进水里。
“果然，一切不出我所料。”
梅林猛地回头，在看到夏洛克和约翰的瞬间便下意识地将一旁的金发王子护到身后——“你们来干什么，”他的语气里满是戒备，“这与你们本来没有任何关系，他不想回不列颠你们又何必强迫他？”
“我们只是想要调查清楚状况，”夏洛克说，“你们玩失踪也就罢了，弄得那些老头老太太人心惶惶还浪费我时间跟你们躲猫猫——”
“好了歇尔，回去我烧你最爱吃的印度菜补偿你这样行吗？”
“这……”夏洛克一瞬间被梅林的投食攻略搞得没了话；“不怪梅林，都是我做的，”亚瑟在一旁淡淡地说，“王室的生活太压抑，梅林不在它就更变得像地狱一般。朗菲斯先生，起初梅林根本不知道我过来，事实上他甚至不喜欢我来打扰他的工作。不过既然来了，一切也都还顺利——放心我会把您的弟弟照顾得很好，如果您受了某些媒体的影响认为我是个不负责任的人，我想我会用实际行动向您证明我不是那样的。”
“比起你无聊的誓言，我倒更有兴趣知道这个，”夏洛克说着将那只手机递给他，“很难解的密码，看样子我没必要把它解开了不过我还是有些好奇——”
“其实一点也不难解，”亚瑟看到自己独特的锁屏密码不由得意地笑了。他将手机递到夏洛克面前，右手的食指在中世纪风格的图片上轻轻点击——2,5,6,1——密码解开了，屏幕上显示出亚瑟和梅林相偎相依的头像，两张俊秀的面孔靠在一处，看起来出奇地般配。
“2561？不对呀，”夏洛克看着不由蹙起眉头，“这不是通常人会想到的组合……”
“如果您把它理解成数字键盘，朗菲斯先生，”亚瑟说着，满目深情地朝梅林的方向望了一眼，“然而这不是数字，是个故事——确切说，是一句誓言，您看：国王，爱着，法师，直到天堂里也不分开。”
这个解释使夏洛克几乎愣在当场；“难道这就是所谓文科生的思路……”约翰替他说出了被堵在喉咙里的话。
“其实这是推理能够解决的，如果你能理解一些不那么抽象的东西的话，”梅林挽起夏洛克的手切实地说，“你的确应该读读文学和历史，这对你办案子有帮助——”
“就像我总劝他该了解些类似地球绕着太阳转这样的常识，”约翰连忙打断了夏洛克关于大脑像硬盘、存储空间有限什么的一大套，他们朝剧组下榻的旅馆的方向走去，橘色的夕阳将四个人的背影拖得长长的。
“不过说实话梅林，我还是想不通你怎么把王子搞到手的，”约翰终于忍不住开始八卦；“什么我搞他呀，明明是……”梅林说到一半就接不下去了，长睫毛下白皙的双颊已然泛起一片酡红。
“是我追的梅林，”亚瑟则语气郑重，“这是我人生中最美的一段爱情，我想也是最后一段了：梅林像是上辈子就和我在一起的爱人，我们彼此间都有这种感受。我决定好好珍惜他，暂时绝不能让母后介入否则他会受伤——所以，夏洛克，如果您不介意我这样叫您——请先别急着把我们的事对母后讲可以吗？我会靠自己争取本该属于我们的权利直到母后正式认可我们在一起，这是法律允许的而我之所以如此为难只是因为身在王室——不过我想这不成问题，因那是人人应得的权利，没人规定王子就需要例外。我会给他戒指，我们会结婚，这是早晚的事情，而我一定会让他幸福请您相信我——”
“呃……其实我不太懂这些事，我是说……好吧，我没谈过恋爱，我不知道如果人被爱情冲昏头脑结果会怎样，”夏洛克摇摇头，“不过如果我也可能有那么一次的话……也许、也许会像你们一样疯狂？我也不知道，约翰你说呢？”
“好吧，你想表达什么夏洛克……”
“我想说，有些事情其实很明白……呃，不过我还是不说了吧，因为我不想给你的思绪添乱……”
“啊那个话说王子殿下，”约翰连忙岔开话题，“我能八卦下你们的感情史不？”
“哈哈当然，只要小梅不介意，”亚瑟欢快地说着，他们一并回到梅林的房间，温馨干净的大床房，床头柜上放着厚厚的剧本，而夏洛克一眼便注意到旁边那只因内容物还没被倒掉而略显违和的垃圾桶——
“呃这个……”
“作为医生我必须要提醒你们这样不节制可不太好……”随着夏洛克目光看去的约翰已然满脸窘相，“除非你是说你们的垃圾桶已经很多天没有清理……”
“那个我们还是来讲小梅和我的故事好了，”这回轮到亚瑟忙不迭开始转移话题，“那个夏洛克，求你别再盯着它看了成吗，我以王室的尊严宣誓我们后面的内容将完全不涉及安全套……”
作者有话说
第65章 上篇 威尔士亲王失踪案（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