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蓝]黑子学长》taoT.M.

10、第十章 震慑 原本赤司是

　　原本赤司是不打算这么早就整治灰崎祥吾的，不过计划赶不上变化，虽然有所预料，赤司还是对高木那近乎于临阵脱逃的行为感到意外和失望。
　　是的，他为高木明明作为一个精英的孩子却不懂得承担自己的责任而意外，也对对手消失感觉失望。不过这些在他心中不过停留了瞬息。现在让他感兴趣的不是高木，而是那个黑子哲也。
　　那个孩子有着不错的能力，这是他经过多方求证得来的。不过令赤司真正感兴趣的是，黑子哲也那奇特的天赋。可惜现在没有机会，不然他真的很想尽快亲手打磨那颗原石。赤司完全没有前辈意识地想到。

　　视线转回和灰崎祥吾的比赛这边。
　　重现了那天的场景，赤司征十郎站在篮球场的一边，而灰崎祥吾站在另一边。赤司的身高和黑子哲也相差无几，除了火红的发色，灰崎几乎以为那天的场景重现了。由此，灰崎对赤司心中的不满陡然增加了几分。
　　赤司仿佛没有看见灰崎的目光一般，不在意地轻轻笑了笑，说道：“灰崎君，既然是比赛，那么来点彩头怎么样？”
　　“哼。”灰崎对自己的篮球极为自信，虽然在一天他就被黑子爆了一次，不过在用他那大脑分析过后，他得出结论，黑子那是凭借乌龟壳战术赢了。而对于赤司，灰崎秉承着不小看，不过也不高看的态度。黑子哲也的绝招他学不来，赤司的东西他倒是在这几天训练中摸了一个透彻。
　　赤司看透了灰崎的想法，只觉得好笑，嘴角却还是温文尔雅的笑意。
　　两个人的一对一一开始，灰崎便后悔了当初自己的看法。
　　赤司在他面前，不过做了一个假动作，瞬间吸引了灰崎的注意力便将球抄走了。而其速度，比平时训练和那些前辈快了很多。灰崎自然不会让对方这么容易得逞，也伸手捞球。
　　赤司微微一笑，控制着球刚好在灰崎的手边擦过。轻巧地转身，如同越过木桩子一般容易地绕过了灰崎，向篮球架跑去。灰崎看着赤司的背影啧了一声，向前追去。可是任凭灰崎如何加速，依旧无法赶上赤司，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将篮球扔进球框中。
　　“只有这点本事吗？”赤司似笑非笑地说着。
　　灰崎冷笑：“你会后悔的！”说着便将球一夺，身子一晃，竟然做出了和赤司几乎一模一样的动作来。
　　赤司不慌不忙，手一抬便将球再次抢过。轻描淡写，没有一点的勉强。
　　灰崎瞬间气黑了脸，再次去夺，却又被抢走。
　　这样来来去去五分钟之后，灰崎才渐渐地意识到，对方是在耍他。

　　“赤司的实力真是深不可测。”青峰看着场内的争斗，带着些感慨的说道。即使是他，也没有信心能够这样戏弄灰崎，毕竟对方的能力还是有些麻烦。
　　一旁观战的张泽林看出了一些门道，向一旁的青峰说道：“青峰君，你觉得灰崎这几次差在哪里？”
　　现在的青峰还没有经过百战练磨，眼力还是不够高，自然对此不大清楚。
　　“速度？”青峰有些犹豫地回答道。
　　“不，作为速度来讲他们之间差的不过是一点。这不是田径比赛，在两个篮球选手之间不至于造成这种场面。”张泽林摇了摇头，有意识地引导，“再想一想，如果你在场上，你会怎么做？”
　　“要说怎么做的话，就是冲吧。”青峰挠了挠头，“虽然自己的技能被别人一下子学会很令人苦恼，不过也算是一种挑战吧。”这么说着，青峰的语气却带着几分不确定。
　　“方法对了，但还是会输。”张泽林评价道。
　　“诶？！”青峰愣了一下，似乎无法理解为何方法对了自己还是赢不了。
　　“你还是在意的吧，自己的绝招被别人轻易学会这件事情。”张泽林一针见血地说道，“只要有了这种畏手畏脚的心态，你就赢不了。因为你不是上次的那个花宫真一样用大脑打篮球的类型。想的过多将会是你最大的障碍。”
　　“灰崎所谓的剥夺招式，其本质不过是一种快速的，囫囵吞枣的学习。而且吞下的那颗枣子也可能是有毒的。”
　　张泽林的话音刚落，场内出现了令人惊讶的变化。

　　灰崎终于在看过了好几遍赤司的进球之后，顺利的复制了赤司的球技。
　　哼，不过这样而已！灰崎这么想着，冷笑着，脑中想象着对方落败的场面。
　　带着莫名的兴奋，灰崎运球的速度快了几分，调整了一下节奏，毫不犹豫地使用赤司刚刚使用过的招数。
　　灰崎拿着篮球，如同风一样从赤司的身边跑过，这是刚刚赤司使用的一个假动作技巧。
　　智商果然是硬伤。赤司挑眉，笑容中带着些嘲弄的意味，再次将手伸出，不过随意一捞，那颗黄色的篮球便回到了赤司手中。
　　面对这个变化，灰崎显然无法接受，整整怔愣了两秒后才反应过来，发出了一声不甘的怒吼。不过灰崎心中已经知道，自己无法打败对方，脸上出现了几分怯懦。
　　因为后面没有人追上来增添压力的赤司随手将篮球抛出，转头正好看见灰崎失魂落魄样子，心中对其评价道：有才华却难当大用。

　　“时间到了。”作为裁判的绿间推了推眼镜，用冷淡的声音说道，“赤司胜了。”这位少年并没有按照惯例将比分报出来，毕竟15:0这个分数实在是不光彩，绿间认为不直接说出会让对方好受一点。
　　不过灰崎并不领情，将输给赤司的怨恨一股脑地发泄在了绿间身上，狠狠地对绿间说：“给我闭嘴！”
　　绿间脸上立刻阴沉了几分，却没有发作。
　　“好了，既然灰崎君输了，那么我开出自己的条件吧。”赤司的眼睛微微一眯，语气抑扬顿挫，带给灰崎如同刀锋一样的感受。
　　灰崎心中一惊，突然意识到这个少年似乎并没有看上去的那么简单，不，凭借他多年混迹混混圈子里的经验，应该说这个人很危险。意识到这点，在看着对方的笑容，心中升起四个字：扮猪吃虎。
　　赤司不在意灰崎眼中的警惕，笑容浅浅的：“在这初中三年中，我不会像高木前辈那样约束灰崎君的行为，不过没有我的首肯，灰崎君是不可以退部或是离开这所学校的。”
　　灰崎正想说‘老子的去留关你什么事’，却看见赤司敛了笑意，身上隐隐发出令人畏惧的黑气，不由得站直了身子回答：“好。”
　　解决了主要的刺头，赤司心情不错，露出了一个笑容，不过这个笑容不再那么温和，多了几分上位者的霸道。转头看向站在场外的青峰一干人，扬声说道：“你们对我还有异议吗？”这句话既是对奇迹世代，也是对留下来观战的学长们说的。
　　“啊，小赤仔做的决定都不会又错啦。”紫原无视体育馆中禁止吃零食的条款啃着薯片，懒洋洋地回答。
　　“没有疑问。”绿间回答的极其干脆。
　　“我也没有。”张泽林下一个回答，说着顺便踩了一旁跃跃欲试，想要上去和赤司战个痛的青峰。
　　青峰被张泽林一脚踩狠了，先是嘶了一声，回答时语气中带着些委屈：“我也没有。”不过其中委屈的意味更像是对一旁那个矮个子蓝毛发的。
　　“好，现在告诉你们新的社规。那就是绝对服从我的命令！”赤司向前走了一步，“作为交换，我将带领你们赢得胜利！”
　　他红色的眸子看着场内的人，虽然没有特定盯着某个人，但体育馆中所有人都不由得心生豪气。一瞬间，众人被对方的气势震慑，一时说不出话来。
　　石田智子第一个清醒了过来，秀眉微皱：“大言不惭！你难道想说，你要带领我们赢得全国大赛？”
　　石田智子的这一番话带着七分私，三分公。全国大赛高手云集，特别是竞技体育的不确定性，就连全盛时期的帝光中学也不一定能摘得桂冠。在众人眼中，现在四分五裂的篮球部更是不可能。
　　赤司看见篮球馆中人们的气势再次萎靡起来，淡淡说道：“不是要赢得，而是会赢得。不光是今年，明年的，后年的，我们都会得到。”
　　如果换了一个人，肯定会说那是痴人说梦，不过那个人是赤司的话，大家心中竟然相信了。
　　“……”石田还想说什么，却被一旁的一个学妹制止了。那个学妹微微偏了偏头，示意石田注意一个方向。
　　石田一转头，便看到张泽林带着几分警告意味的眼神。心中突然一跳，心中立刻想到了一个可能：黑子哲也从一开始就打算支持赤司。
　　石田对黑子哲也这个人的评价是，有能力，却没有野心。黑子喜欢提高整体的实力，注重社团内部的团结和稳定，算得上一个很有能力的守成之君。上一任社长就是看重了黑子哲也的能力。但是这一点，还不足以上一任社长考虑让黑子哲也这个透明人物登上社长的宝座。
　　真正让黑子哲也差一点以二年级的身份成为社长的是，他背后的人给篮球部提供的丰厚赞助。

作者有话说

　　赤司君的专场
灰崎君，一路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