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二章 果然是不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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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公认为小P女人的庄瑶并没有陈思蕊那样受众人欢迎。一方面是那天的情形里陈思蕊明显是被庄瑶撬了墙角，那真情流露的眼泪很让姐妹为她抱不平，矛头自然就对准庄瑶；另一方面，庄瑶平时是个不吭气的低调主儿，来裴达半个多月就顺利完成了与陈思蕊的交接，背地里不知道做了多少事。这种喜好一鸣惊人的角儿难免让人觉得城府极深，颇为忌惮，背后的八卦也不自觉地刻薄起来。
“看她面相就是狐狸精。”
“要不要来打赌看看她撑得了多久？”
“陈思蕊是一个月，我赌她一个月。”
“我赌两个星期。”
围绕这场下注，梳化间有了一个奖金池，盒子上赫然写着“出局才是王道”，毫无顾忌地放在最里面的桌上。赌注只能越下越大，随着时间的推移，有人就自动出局了。
这场恶意的狂欢似茶余饭后的娱乐场，庄瑶多少知道背后的这些动静，毕竟大家很多时候都无视她的存在。她索性也置身事外，每天心安理得坐着P的车上下班。
不过，很快大家就发现庄瑶对小P来说，仍然什么都不是，地位甚至还不如陈思蕊。因为在小P和庄瑶出双入对没几天后，就有目击者称有个身材超级火辣的妹纸进了裴达510。
陈思蕊只是“哼”了一声，就这点能耐？
这天下班后，庄瑶独自等在承前广场的地下停车场，有好事者刚想上去奚落一番，听见“哔哔”两声，那辆紫色SUV的车前灯亮了亮，小P风度翩翩地出现了。
“等很久？”
庄瑶拉开副驾的车门上了车，“一会。510的事你处理完了？”
两个小时前，梳化间就像是炸开了锅。A说：“那女人身高至少175，还穿着高跟鞋，小P的品味啊。”B马上接了过去，“我觉得她好眼熟，像是个小明星，戴着大墨镜。只是怎么一个人来裴达，都没人护送一下？”C再说：“去510你以为谈公事啊？还护送，巴不得避人耳目。”
讨论很热烈，声音也很大，唯恐人听不见。
庄瑶很镇定地化着妆。在“安全套”等字眼钻进耳朵时，她塞上耳机，把音乐声调到了最大声。
听到庄瑶的问话，小P微笑着没说话。
城南的开发案，宋启越总算挤了进去。秦宣帮了大忙，宋启越当然没有忘记串线的裴磊。
小P和宋启越是初中同学。多年没见，在生意场上碰到了倒也亲切。那时小P的经商才能已经通过他老爸帮他出钱投资的几个项目显山露水。宋启越不像小P有个有钱老爸撑腰，他手头资金不多，凡事都有些缩手缩脚，打不开格局。几番接触下来，小P倒是发现宋启越这人心大又实干，值得信任。这次城南的开发案，宋启越一早就有意，本是邀小P一起，但开发案跟小P在亚龙湾的度假村计划时间上撞在了一起，资金周转不过来，小P就不准备去分一杯羹了，却很乐意助宋启越一臂之力。
今晚的那个嫩模是宋启越送来聊表感谢之情的。小P觉得这个女人来的正是时候，转移了注意力，把自己那颗犯贱的心拉回正途。二十岁青春的胴体吹弹可破，还一点不生涩，懂得取悦男人，技术上的加分弥补了小P本人在床上的不够专注。
他覆在女人身体上时忽然想：不知道庄瑶看到这一幕会怎么样？
下一刻，他就想起了那晚庄瑶的眼神。
小P呼了口气，控制了自己想要刺激庄瑶的想法。不在一个女人面前讨论另一个女人，是他的原则，特别是女人不具备意义的时候。他刚准备转移话题，却听见庄瑶说：“有人问我，老板怎么没邀请我三人行。”
小P挑眉，“你想的话随时都可以。”
庄瑶噤了声，把头别到窗外。
“你吃醋了？”
庄瑶愣了愣。她现在跟小P几乎每天见面，对他的生活和逻辑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她在提醒自己，千万不要为了那些“调情”动心，她甚至想过，就算哪一天自己把持不住遂了小P的愿，也千万要知道进退。可是今晚她听到梳化间的讨论后，脑中就一直止不住想象，想象那是个什么样的女人、那个房间此时此刻正在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两个小时？
真够缠绵的。
这期间，庄瑶在包间里陪酒，心不在焉地一个劲喝酒，她在想，今晚小P还会不会如约送她回家？
庄瑶想起小P以前对她说的话：你都不投入，客人怎么享受？
想到这儿，话到嘴边就成了：“你们刚刚在床上投入吗？”
话音一落，庄瑶自己再度愣住，听见小P悠悠的声音响起：“这么想知道我在床上的事，亲身体验一下不就得了。”
庄瑶脸涨得通红，觉得自取其辱。
她垂下眼睑，想起平日给自己做的心理暗示，提醒自己摆正位置。她忽然觉得鼻子微酸，她以为他在等她。
小P见庄瑶不再说话，也不愿意纠缠在这个话题上。
“工作找得怎么样？”
“还行。”
“有公司给你打电话了吗？”
“有。”
“叫你去面试？”
“这周五去。”
“什么公司？”
“一个外贸公司。”
“你学的什么专业？”
“英语。”
小P见庄瑶已经恢复常态，只是语气冷淡。他看着前方开着车，人是不是都这样？本来不稀罕的东西被共享，就容易恼怒。等到没人跟自己争的时候，又可以甩手说：我也并不是很喜欢。
他却一字一句都不想解释。
“你们学英语的是不是整天都抱着英语书？”
“差不多吧。”
“无聊吗？”
庄瑶转头看了看小P，他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衬衣。他似乎很喜欢穿衬衣，肩膀宽宽的也很适合。他的衬衣样式也多，换来换去的，但都很好看。
她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他就是这样的人，不是么？
自己是谁？又是他的谁？他又何需为自己禁欲，为自己守身？
她呼口气，轻轻说：“不无聊。我就整天抱着英语电影翻来覆去地看，有些电影台词我都能背。”
“你最喜欢哪部电影？”
“好多。我喜欢的电影把我的电脑都占满了。”
“最近看的是哪一部？”
庄瑶想了一下，她其实已经很长时间没有静下心来看过电影。“……《爱在》三部曲，你知道吗？”
小P摇摇头，“我很少看电影，特别是爱情片。《爱在》三部曲，讲什么？”
“呃……怎么说，第一部的情节是男女主角在火车上相遇了，彼此相谈甚欢，男主邀请女主在维也纳下车，共游维也纳，然后他们在维也纳度过了美妙的一天一夜。然后就是第二部，在九年后……”
小P打断她，“等一下，为什么要下车？”
“因为维也纳是男主搭乘这趟火车的目的地，他第二天要在维也纳坐飞机回美国。女主角要去巴黎，她是法国人，还在念大学。”
小P点头总结道：“所以就是维也纳一夜情。”
庄瑶想反驳，“他们爱对方，有没有发生关系改变不了这一晚的性质。”
小P歪头看了看她，显然不同意这个说法。
“结局呢？”
“男主送女主到火车站，在告别中约定了下一次见面。一个开放式结局。当然答案在九年后的第二部里面揭晓了。”
“他们肯定没有再见面。”
庄瑶看向他，似乎预料到他要说的话，不甘心地嗯了一声。
小P握着方向盘的手摊了摊。
庄瑶见他并未趁势说下去，又忍不住追问：“你怎么猜到他们没有按照约定再见面？”
“编剧大概不会让他们在远距离恋爱中耗光这一夜的激情。”
庄瑶本来还想继续往下说，忽然泄气般，很轻地叹了口气，低低地念出一句台词：
“ About this one night stand.
You were for me that night.
Everything I always dreamt of in life.”
她转头看小P，小P一脸正经地直视着车前方，没有反应。
庄瑶为自己的神经低低地笑起来。
裴磊听不懂她最爱的英语，看不懂她最爱的电影，他们果然是不同世界的人呢。
回了锦绣城，小P并不把庄瑶送上楼，只把她送到停车场21栋的电梯口。
“接下来一段时间我会很忙，会去三亚出差。如果不能接送你，你就自己打车上下班，别节约，我给你报销。”
庄瑶看着小P。她忽然想起了史穆任，记忆中只有史穆任给过她这样的关怀和照顾。
“想我了给我打电话，我回来第一时间任你享用。”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十二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