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血色的目光下02〖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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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I】
救护车和警车红蓝相间的灯光照的可谓是灯火通明。距离巷口将近20米的地方拉起了“keep out”的黄色警戒线，那里已经挤满了群众，临时增派的警员努力维持着现场的秩序。拎着银白色证物提取箱的鉴定课与人手不够不幸被拖出来的痕迹课人员小跑步着布满了整个巷子。
围观并不是一个国家的人的特例。人类都喜欢看热闹。
在围观的人们脸上，黑子觉得兴奋反而比恐惧要更多。
“据说满月的时候，犯罪率会猛的上升3个百分点哟~”熟悉的声音让黑子微微的叹了一口气，抬头就看见那轮赤色的满月如同嘲笑一般悬在东京塔边上。
黑子坐在救护车的后门处，目光显得尚且带有些惊魂未定的茫然，身上还披着一条赤司非要给他裹上的毯子，再加上高尾打着“如果处理不好回去肯定会被间酱用手术刀戳成马蜂窝”的旗号带着一众美女护士围着他打转，硬生生搞的他好像才是真正的受害人一样。
“高尾君，之前的事情我有有些疑惑。”黑子被高尾手里的双氧水刺激的一抖 ，觉得意识和智商才差不多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
高尾一边做着要把整瓶双氧水往上倒的动作，一边‘和蔼’地说：“真酱就说黑子肯定要问的，问吧。”
“之前说赤司君是被□□麻醉的，但是我记得那种东西是早就被淘汰了，虽然它非常有效。但为什么赤司君的口鼻部没有灼伤？”黑子说起那件事故依旧心有余悸。“根据绿间的理论，我是不是也接触过□□？”
“如果是气体吸入的话，就不会留下灼伤的痕迹，不过肺部还是会有点小小的影响，很快他的身体机能就能修补上啦。”高尾放下双氧水瓶子，从护士手里接过绷带，皱着眉头看黑子还在冒着泡泡的伤口
皱眉。“你被人用锉刀削了？”
“不，是勺子。”
“啥？”
“高尾君想吃冰激凌球吗？”
“不了谢谢，最近我处于特别的日子，不能吃生冷麻辣的东西！”
“……”
而赤司就好运多了，问护士要了一个救护箱，自顾自的给伤口消起毒来。
“赤司君，有线索吗？”黑子来到赤司身边时，赤司正在绑着手臂上的绷带，单手不好操控的情况下，赤司表示要不要考虑咬着绷带包扎的时候，一双手从他手里接过绷带细细的又缠了一圈。
“没什么头绪。”赤司难得说出这样的话，语气说不出的恶劣。
“那幅画呢？”黑子低着头，仿佛自己关心的只有手上的绷带一般，实际上赤司一眼就看出他心思早就飞回警视厅了。
赤司抬头看了一眼正在摆弄自己手臂上的绷带的黑子，偏开了视线。“和车子一起落进海里了。”
“我只是想问问，赤司君当时为什么说那幅画是证据？”黑子在末端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满意的点了点头。
“因为我在那副画上看到了无数只眼睛。”赤司看了一眼巷子里正在忙碌的取证人员和满墙的眼睛。“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应该和墙上的那些眼睛是同一个画家画的。”仿佛是自嘲一般，赤司用指尖敲了敲手背，“说实话，如果这些眼睛不是画在凶杀案现场的话，那还真是艺术品。”
“我对艺术品不是很在行呢。不过看来我们还得再去一趟监狱。”黑子站起来，“如果过了24小时，我们就没有权限和死刑犯见面了。”
赤司扶着黑子的肩膀站起来，这时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和守在警戒线处的员警说了什么，便弯下腰穿过警戒线，在一众警官好奇的目光下走到赤司面前，将一串车钥匙递给赤司，“请赤司先生签一下字。”
等黑子看到眼前的银色的又骚包又拉风的梅萨德斯的时候，他默默的转头盯着赤司。
“赤司君，我一直想不通你为什么要当警察，难道就从来都没人投诉你吗？”黑子每次发问的时候都非常郑重，但是赤司永远不会正面回答他。
这一次也不例外，赤司答非所问的反问他：“那哲也24岁就以NONCAREER（非甲级公务员）的身份当上高级特派调查员是什么原因呢？我记得哲也的射击成绩每次都是勉强过关吧？现在我以资深犯罪学学者的身份建议你，回家休息比较好。”
“赤司君你既然调查过我的话，又何必问我。”黑子坐在副驾驶座上，完全是一副非暴力不合作的态度。
赤司平视着前方，“哲也，你不要忘记了，胜利对我来说就是新陈代谢一样平常，而你就做好你应该做的事情就好。我就不用去想知道我不应该知道的事情。”
黑子看着赤司吊在胸口的手臂，低声却坚决的说：“停车。”
“哲也这是在命令我吗？”
“赤司君这样隐瞒，我不认为我们可以合作。”
“这样真的好吗？”赤司依旧不慌不忙的透过后视镜观察黑子的表情。“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们是合作关系，你不要搞错了。”赤司笑了笑，“哲也现在是我的下属呢。”
黑子怒了，“放我下车！”
“现在可不行，难道黑子准备从这里一直走回去吗？”
“赤司君……” 黑子正要说话被赤司一急刹硬是撞回肚子里。赤司没有给他继续说话的机会，从侧面抓着黑子的头狠狠的按在了车窗上。
黑子被冲得头昏眼花，赤司已经放开他顺手从黑子腰侧抽出枪顶在黑子太阳穴上。冰冷的枪管顶在头上的感觉非常糟糕，黑子能感觉到自己在不自觉的的颤抖。
＂哲也，你刚才开了几枪？＂赤司一边问着一边按下安全栓。
＂两枪。＂黑子不知道赤司这时闹哪出。但是危险的气氛让他选择他乖乖回答了赤司的问题。他知道赤司被自己惹毛了，以赤司的个性，在这里宰了自己都不为过。
赤司却一边抚摸着自己的头发，一边食指猛的扣下了扳机。
＂咔嗒＂空堂的声音传了出来。
赤司将枪放回黑子手上，抬手温柔地抹去黑子额上的冷汗。“哲也，你已经失去冷静了，你说你只开了两枪，这把手枪里至少有12发子弹，现在，里面一颗子弹度没有了。”赤司卸下弹夹放在黑子面前，“你需要休息。我可以先把你送回警视厅。那里有人可以24小时保护你，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呆在公寓。”
＂怎么会…＂黑子望着空空如也的枪膛，脱力的靠在椅子上。一种不甘和失落的情绪一齐的涌了上来，几乎快将他淹没窒息。＂不了，赤司君，请让我和你一起去。＂
赤司没有答话，似乎在等待着什么。黑子缓缓闭上眼睛，他知道赤司想要什么。
“我请求赤司君，带着我和你一起去。”
“这才是好孩子。”赤司满意的拍拍黑子的头。重新启动了车。
但是麻烦并没有随着黑子的安定而结束，刚上高架，赤司就发现了不对。
“坐稳了，我们被盯上了。”赤司突然来了那么一句，让刚刚被自家上司恐吓了的黑子吓了一跳。他回头看了看，后面的车流很大，完全看不出来那辆是所谓的盯梢。
“你怎么知道的！”黑子伸手握住扶手，看样子赤司是想要在这边上演速度与激情了！
果不其然，赤司一个紧急变道，往前超了好几辆车。“赤司君你这样开车会被交警扣留的！”
“现在再看看，有没有发现什么？”黑子再次回头，发现一辆黑色本田在车流里再次冒了出来。
“赤司君，你是怎么发现的。”
“没有什么能逃过我的眼睛。”赤司嘴角挑起一丝微笑，“马上我们就要下高速了，哲也可要坐好了，一会儿可是生死时速呢。”
黑子抓着把手试图稳住身体的时候，赤司已经猛打方向盘，再次冲上了驶向监狱的路。
后面的本田措手不及，被卡在车流中，但是很快又有三辆车从后面夹了上来。
“黑子你知道日本车最大的优点是什么吗？”
“车子比较轻吧。”
“不过，这也是最大的缺点：太轻浮了。”
赤司一脚刹车踩了下去，换挡，再次一脚踩上油门，梅萨德斯咆哮着向后倒去。正后方的一辆日本车刹车不及时居然被整个顶翻了过去。本田在半空中翻了两下，落在地上，又翻滚了两下，接着在一声巨响中被火球吞没。
另外俩辆车见势不好，飞快的掉头离去，消失在不远处的拐弯口。
赤司冷笑了两下，将银色的打火机扔进了熊熊的大火中。看着橘红色的火焰中腾起一小股蓝色的火焰。走回了驾驶座。
在那栋灰色的建筑再次出现在两人面前之前，两人都没有再说过一句话，僵硬的氛围弥漫在车里。
赤司刚把车停下，黑子便推开车门，直接下了车，走向监狱大门。
被无视的赤司突然有了一种悲剧的挫败感。
万幸的是，他们赶上了和青山妻子见面的最后机会。守卫对他们的再次到来也感到略有惊讶，其实最让他惊讶的还是那个水蓝色头发的青年现在周身都散发着一种上午完全没有感觉。
青山的妻子，现在其实并非是死刑犯，而是被判处终身监禁的女囚。理由很简单，就是在死刑执行的前36小时，突然有人提交了她是神经病的报告书，她的死刑执行被退后，等待高级法院的再次判决。
当黑子见到青山美惠子的时候，甚至察觉不出她有在死刑犯监狱里呆了两年。这个妇人从骨子里就带着一股贵气，很难想象她居然和青山这样的男人结了婚，并且还成为了那个男人犯罪的从犯。
但是相对于黑子的惊讶来说，赤司在见到美惠子的时候，眼神里就有了一种了然。
“两位警官那么晚了还在工作还真是很辛苦呢。”美惠子双手规规矩矩的放在膝盖上，好像这个阴暗的审讯室是她家铺着米色榻榻米的日式会客厅。
这次赤司也只是站在黑子身后看着黑子的一举一动。好像自己才是下属。
“青山美惠子，我想知道……你是不是很喜欢我的眼睛？”
一直在低头翻阅青山美惠子的资料沉默不语的黑子突然抬头，一双蓝色的眼睛毫不避讳的直视着她淡棕色的眼睛。
美惠子忍不住吞咽了一下，有点勉强的掩嘴笑了一下，“警官你在说什么啊。”
“青山美惠子，你是不是很喜欢我的眼睛，请回答我！”黑子却更加直接的看向对方。美惠子有点慌乱的挪开视线。“警官的意思我听不懂。我想这应该和你想知道的没关系吧？”
“青山美惠子，你的代理律师在36个小时之前向东京最高法院提交的推迟行刑的申请，理由是你患有严重的忧郁症，并且有间接性的狂躁并发症？”黑子收回视线，继续低头查看文件。
青山美惠子这才慢慢将视线放在黑子身上，“是啊，外子的事情给我造成的精神压力也很大呢。我一直被他所控制着去虐待那些可怜的孩子，我的精神在那个时候遭到的重创不是你们这些孩子可以理解的。”
“你知道吗，如果你继续隐瞒下去，我将会以个人名义向法官提起撤销推迟的申请，不知道法官是会采纳哪一方的证词呢？” 黑子“啪”的合上手里的档案，“是一位年轻的特别调查员，还是杀害了至少10名少女的夫妇？”
“黑子哲也！你不阻止我们的！”青山美惠子突然猛的站了起来，考虑到这只是一位手无缚鸡之力的女性，狱警并没有给美惠子上手铐，女人尖利的指甲直直地向黑子的眼睛袭去，赤司的动作却更快一点，美惠子的动作尚且才初现端倪，他已经一只手拉着黑子的椅背将他脱离了攻击范围。而黑子直接抬腿将踹向桌子，让美惠子的腹部和桌角来了一个完美接触。
“恶魔……”美惠子剧烈的咳嗽起来，目光贪婪而狠毒地扫过赤司的眼睛。“恶魔的眼睛。”
“你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黑子拂开赤司攥着椅背的手，再次靠近美惠子。
美惠子这次没有再试着去碰黑子，而是一直盯着赤司看着。“我能看见你的心思，你这个恶魔想独占天使？不要痴心妄想了，除非他和你一起堕落，你会愿意吗？”
“你的所画的画有没有什么具体含义？”黑子觉得无论对方说出什么难以理解答案，还是听一下比较好，或多或少对破案会有点帮助。
“眼睛啊，你没有看出来吗？”当美惠子提到她的画的时，眼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他们都是我的眼睛啊，我能看见外面的世界哦。不过好像有一只眼睛看不见了，不过我见过你哦，恶魔。”美惠子再次抬起头，贪婪的看着赤司的眼睛，脸上狂热的表情让人觉得这个女人已经失去了温婉的外表此时已经完全被内心的欲望所控制。
赤司脸上露出一种厌恶的表情，强硬的抓着黑子的隔壁，拖着他离开了审讯室。
黑子被赤司拉得跌跌撞撞的跟在他身后。“赤司君……你……”
“我们去找典狱长，她刚才说：＂他们。”
黑子一惊，难道……“那种画不止一张？”
作者有话说第5章 血色的目光下02〖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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