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十五瑟·青山 看着琵琶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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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避免疯狂得衡楼主把我也搞疯了，我立刻去皆萏小筑替梧叶接了个单，地方不远不近，正好方便出逃观望。
路过寻潋阁，进去打算看看梧叶的时候遇上了琵琶，于是和她闲聊了几句。
“你知道吗，上次害你们在青衣江上差点被袭杀的叛徒调查出来了，”琵琶一脸神秘地靠过来，“似乎和柳安有点关系呢。”
“哦。”我点了点头，看着琵琶一脸八卦的表情看着我，似乎在期待着我说什么。
“怎么了？”
“柳安啊。”琵琶又重复了一遍。
“然后呢，”我等着琵琶继续说下去，看着她渐渐无语的表情，只好追问道，“柳安是谁？”
“……”
琵琶扶了扶额头，忍不住叹息道：“萧亦瑟啊萧亦瑟，妄你是江湖第一枭，竟然如此地缺心眼。姑苏柳安，就是你在秦淮河上同他琴瑟和鸣的那个人，你这也忘太快了吧？好歹你们也眉来眼去过啊。”
“死都死过一回了，谁还记得这种风月事啊，又不关我死活。”我摆了摆手，直接走了，直接留下因为没有看到八卦而一脸失望的琵琶。
这次去的是青山城，这城临山而建，几十年无灾无难，虽算不上富庶，却是极适合人居住的。等我们花了小半月赶到，只看到城后的青山，在初冬的寒光里成了静默的苍山。
只花了三天便完了事，我已官府对城门口出入人员严查为借口，留着人继续呆在青山城里，吃喝玩乐赏风光。不想回去的心思是当然的。
又过了三四日，游梓熙大抵是知道我心思的，并没有多说什么，梧叶却急了起来，想着回去练剑，继续复仇大业地祭奠。我只好无奈地带着两人踏上归程，想着只能在回路上想办法走慢点了。
经过一个捏泥人的摊子时梧叶挪不动腿了，我点了点头，她便笑眯眯地要师傅给他现捏个孙悟空。
等的时候，我到水粉铺子的边上的货郎那看着，想着要不要幼稚一回买串冰糖葫芦。
梧叶也看到了，立刻笑开了眼也向我走来，却突然被一个从水粉铺子里小跑出来的姑娘给撞个正着。
“呀——”穿着粉色小袄丫鬟模样的姑娘失声尖叫，手里的胭脂撒了一地，摔在地上一滩红。
小姑娘立即急红了眼，指着错愕的梧叶气到：“你这人走路怎么都不长眼呢，亏你还是个姑娘家呢！”
梧叶反应过来，怒极反笑：“还是我不长眼了，明明是你撞得我！”
粉衣姑娘却不认，硬是要梧叶重新赔一盒给她。
吵着吵着，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一群人围着，一些妇人开始对着两个小丫头片子指指点点起来。
我只是在边上站着，看着开始还涨红了脸的梧叶脸色慢慢冷了下来，显露出与稍显稚嫩的脸完全不符的阴鸷，再不说话了。
对面的小姑娘也发现有些不对劲，但梗着脖子硬不肯松口。
我皱了皱眉，正打算上前，却听到人群外传来个极轻柔的声音。
“阿庄，怎么叫你出来买个胭脂，都能生事？”
一看有新角加入，人群自动留开了条缝，走进来一个袭厚锦镶银鼠皮披风的姑娘。
那女子颜如玉，气如兰，尤其是嘴角的轻花浅笑，让人难以生恶意，只觉得这女子温柔如水，想教人好生呵护。
女子低头看了一眼泼了一地胭脂，再看看难言愤懑不平神色的梧叶，心中大概就有了计较，转头向叫阿庄的丫鬟问道：“你是不是又撞了人家，还不肯道歉？”
阿庄慌了起来起来，连忙道：“不是的小姐，明明是她——”
“到底是不是你撞了她？”那原本看起来极温柔的小姐神色立刻冷了三分，颇有气势，她直接打断丫鬟的争辩再次问道。
阿庄低头看着自己鞋间，手指抓着裙摆嚅吶道：“阿庄，阿庄也不清楚……”
“你那冒失性子我还不知道，还不快给人家道歉？”
阿庄却摇了摇头，不肯再讲话。
她家小姐立即冷笑起来，面上如罩霜，凉声道：“好啊，你这犟姑娘是连我的话都不听了，看来我平日将你惯得极好啊，你是非逼着我将你赶出去是吧？”
阿庄一听，立即就慌了，她抬起头看着小姐的神色冷峻不似玩笑，眼泪立即就泛上眼眶，双腿一屈就跪在地上，哭叫道：“小姐我错了，小姐您可别赶我呀。”
小姐却冷着脸不发一话，围观的人不知什么时候也都不讲话了。
流着泪的阿庄嘴唇抖了起来，也不敢起身，就着在地上竟向梧叶连连鞠起躬来，“姑娘对不起，是奴婢我撞了你，还诬赖于你，您要打要骂都可以，只求您帮我替小姐说几句好话，让她别赶我走！”说着，最后一下脑袋竟磕在地上。
梧叶大抵也没料到这种情况，原本身上的戾气早散了，连忙对后到的姑娘说：“她也道过歉了，我也不气了，就这样吧，我想这丫鬟下次不会再犯了。”
那小姐听了之后又看着哭成泪人的丫鬟，过了一会才发声：“还不站起来谢谢人家，这样以德报怨的好姑娘你也狠得下心冤枉，下次再让我发现，直接教人把你插出院子！”
阿庄惊骇之下听到这话知道小姐原谅了自己，听到这话喜极又泣，站起身对着梧叶连连道谢，反逼着梧叶堆起笑脸不断安慰。
“这位姑娘，手下人无状，我这做上人的也有大过失，在这里也给你道歉了。”说完竟行了个十足的礼。
事情都做到这份上，任谁都不会再有半分脾气，反而觉得这小姐极明事理，梧叶不好意思地脸都红了，连忙把那小姐扶起，只是近看着小姐的脸时，表情有些怪异。
等我们三人离开后，我随意评价了一句：“看来这小姐也不是一般人物啊。”
结果没有半个人应和我，游公子想没听到一样继续面无表情地走到我身侧，梧叶则抵着头像是在想什么。
“不对……我就是觉得像……”
我还没来得及问像什么，梧叶就立即转过身向回跑。
脂粉铺子前的那对小姐丫鬟转身都打算离开，梧叶情急之下叫了一声：
“施柔——”
我在脑海里扫了一遍回忆施柔是谁，过了一会才想起是几天前说到的衡遇白曾经的红粉知己，我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婀娜的背影停了下来。
那娴静端庄的女子慢慢回转过身，脸上堆起了如花的笑靥：“这位姑娘想必是认错人，我名叫段筱筱。”
梧叶冷冷地看着她，只说了四个字。
“上有苍天。”
上有苍天，下有彤天。
我猜定是那个用了寻潋训练、接单皆萏这样谐音取名的前辈，只有他才能发明如此俗套的暗语。
那自称段筱筱的小姐却在听到这四个字后变了颜色。
她神色恍惚了一下，最后自嘲一笑，再抬起眼就又是温和如常的神情。
“不知三位贵客可有时间到宅中小坐？”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十五瑟·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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