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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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阿玥兑换了价值500点可以无限写出朱砂字的“玉杆朱砂笔”，可以无限制放入符纸的符箓筒两只，每只200点，外加另外强化的30点智力；□□在最后被证明用处很大，又花100点补充了20颗；大量的美金消耗10点；大量的空白符纸10点；一只5m普通空间袋500点；防御值略高且对法术有加成作用的神侍长袍200点；同时，吸取上次用废了5柄精钢长剑的教训，白霜在主神传说魔法类兑换物里花1000点兑换了武器：
“‘承影剑’，精致优雅之剑，上古十大名剑之一。蛟龙承影，雁落忘归。剑身透明，只有在破晓和黄昏的刹那才能看见它的影子。注入内力后可见。”
至此，兑换30天后，白霜的奖励点数只剩54点，可谓辛辛苦苦几十年，一朝回到解放前。
望着整装待发的白霜和阿玥，郑吒嗫嚅半天还是硬着头皮上前道：“抱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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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天晚上训练完，白霜曾向郑吒再一次提出去往生化危机的世界训练。不可否认，看到对方丰厚的奖励，郑吒有一瞬间的心动；然而伴随着奖励的同时，是可怕的伤口，白霜比第一次大家完成恐怖片回来还要严重的伤势让他不敢置信——本来，看第一次的恐怖片那么多人都活下来了，自己还轻易得到了大量奖励点，郑吒有一种“恐怖片也不过尔尔”的错觉；然而白霜重回恐怖片却受了这么重的伤，长期担任公司主管的郑吒自认有一双识人慧眼，从这人轻描淡写的描述中他完全可以想象道当时的危机有多么严重——虽然对方的兑换并不如自己强大，但这个年仅十八岁刚刚成年的年轻人有着他自愧不如的智力以及进入恐怖片之前的武学经验，足以弥补力量上并不遥远的差距。
那么，如果是他重回恐怖片，不提全身而退，他能否活着回来？第二场恐怖片，他是否仍然能如上一次那般轻松？
晚上与萝丽一场痴缠，郑吒把玩着身边女孩儿散落的青丝，头发纠结缠绕一如他的矛盾心理。不愧是他的小青梅，聪慧的女孩儿看出他的心思：“大色狼，你……你在烦心什么？”
郑吒没有掩饰，一五一十地向她倾诉。想了很久，萝丽睁大眼睛看着他：“不管你的选择是什么，我都支持你。反正……反正我的生命是和你连在一起的，我们永远同生共死。”
郑吒感动地抱紧了身边的女孩儿，感叹她如此理解自己的立场。然而，半夜里郑吒却听到身边传来微微的抽泣声。
这个小女孩嘴上说不在意，其实心里还是害怕的吧。或许白霜说的是对的，他是该让萝丽在担惊受怕之外找点打发时间的事情。
你那样在意我，我又如何忍心让你替我担心——没有人看到的黑暗中，郑吒暗暗握紧了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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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吒的神色很挣扎，别说白霜，张杰三人都看得一清二楚。
“你，是否在害怕什么？”白霜并没有什么失望，他眼神平静，语气却认真，“你刚刚兑换了超出人类范畴的力量，无论内力还是血族能量，总有一个适应的过程。你也说过，我们是一个团队，无论谁的力量增强，对我们团队的存活都是有益无害。”
短时间连续两次拒绝对方善意的建议却不能说出理由，郑吒无疑承受着很大的压力，身边聪明如詹岚者恐怕已经猜到了事情原委，这是郑吒现实生活中成功的社会生涯中从没出现过的。
是的，他承认他的懦弱，他也是普通人，无端被抛入这个恐怖的世界，他也想像小胖子、程丽红那样大声喊出自己的恐惧，但是他不能——理智告诉他，他既没有张杰的经验，也没有詹岚的聪慧，侥幸得到巨大奖励兑换的力量还很有可能被白霜赶超，他唯有保持冷静、保持掌控一切的超然态度，哪怕是表象，这样才能成为这个团队最重要的、最不可抛弃的成员。更何况，他还有萝丽——时隔经年，她死亡的景象仍历历在目，这令他在因失而复得而惊喜的同时愈加患得患失。
他必须先活下去，才能与萝丽长相厮守！
要活下去就要强大起来，要变得强大就需要面对死亡的考验——这是鸡生蛋和蛋生鸡的问题，无解。
郑吒看向白霜，很羡慕对方永远面不改色的淡然，仿佛什么困境都难不住他，他的人造人阿玥面容秀丽、笑颜如花，与萝丽还是一样的年纪——他忽地有些恼怒，为什么这个人就不考虑这些问题呢？
“你就不担心吗？你回恐怖片不是去安全的地方度假吧！”郑吒情不自禁脱口而出。
思绪万千，但在思维速度加强的郑吒想来不过一瞬间。众人只能看到他脸色变了又变，然后就是那句话，语气很冲。送别的场面一时有些冷了。
“是啊，我们大家的确都很担心。”詹岚连忙打圆场，冲张杰和李萧毅使眼色，那两人也纷纷和稀泥。白霜并没有如预料中一样生气——实际上从来到轮回世界他就一直挂着那副云淡风轻的笑脸——他只是愣了一瞬，然后轻笑一声：“我自然是担心的，但逃避并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不成功，便成仁。没关系，你这次不愿去还有下次，总要面对的。”
那个人的眼中藏着野心，绝非池中物——然而，不是现在。郑吒现在只有生的渴望，他还没有死的觉悟。和风细雨的劝诫不能改变他的思想，只有灭顶的打击才能唤醒他的斗志。
正如张杰所说，单靠自己一个人是无法面对所有恐怖片的，培养强大的战友有助于提高生存几率——那么，他不介意在适当的时候推郑吒一把，让这个人成为合格的臂助。
你不是想避战吗？那就让你避无可避！
白霜看出郑吒有些后悔先前的一时冲动，摇摇头没说什么，径直联系主神，一瞬间，天翻地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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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霜和阿玥出现在蜂房最深处的机房内。轻车熟路地接上电源，Red Queen回到自己的地盘显得很兴奋，在她的操控下，已经被扫荡得干干净净的蜂房内光源次第亮起，寂静冰冷的研究室有了一丝暖意。检索结束，Red Queen报告整个蜂房没有异常，十分安全。此时，距离生化一的结束已经过去了四天。
接下来的三天没有任何意外。白霜演练着早已熟记的天问九剑和离渊族术法，阿玥安静地呆在一边练习制符，两个无限放入符纸的符箓筒一个用来装空白符纸，另一个用来装制作成功的符箓，她制造的简单符箓如重力符、清水符等等成功率已经很高。每到饭点，阿玥会准备好并不丰盛然而色香味俱全、营养均衡的饭菜，接着Red Queen遍布每个角落的扬声器就会喊白霜回机房吃饭。
阿玥并不直接去寻自己的造物主。事实上，自从来到恐怖片世界，白霜就一直躲着阿玥碰面，就算在主神空间，其他人不在场的时候，这一对造物主和造物也尽量避免碰面——对前者来说，制造出拥有这样一副相貌的造人，完全是一个意外！
白霜每次看到自己的造人都会恍惚——属于韶玥的这副面孔的确美丽，少女精致的脸庞如同最夺目的宝石；然而这个有着同样面孔的生物，却是彻头彻尾的“另一人”！
造人的性格，被设定为“永远忠于主人、永远安静耐心、吃苦耐劳、意志坚定不可摧毁”，因为这最符合一个后勤类战士的要求；性别为女，是考虑到女性更为耐心、细心，于制符一道更有优势；身体各项素质都被调到最高，是为了物尽其用……然后，年龄只要不幼稚也不太老就好了，外貌更是无足轻重，只要看得过眼，所以主神询问的时候他说“随便”。
结果就是现在的“阿玥”。
第一眼看到她的脸，白霜几乎要无法遏制地颤抖——若说他觉得两辈子加起来最亏欠的是谁，无疑就是这个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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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切尚未开始的时候，与韶玖同辈的王公贵族、皇子公主里头，长兄韶琅与她旗鼓相当、彼此奉为知己，旁的兄弟姐妹对她二人或羡或惧或妒，她内心深处却也实在瞧他们不起。然而唯有一人她的感情又不同，便是小她一岁的妹妹韶玥——韶玥与她同父异母，并非嫡系，参与不到皇权的争夺中，至多成为党派的一个助力罢了；在文化课上的天赋也不甚出众，按说应该湮没于众皇子公主中，然而偏偏极善舞蹈——又偏偏，韶玖擅琴，尤其对以霜华琴为蓝本的五十弦琴亦是天赋绝佳，甚至因此封号“闻弦”。
在两位皇储的才学尚未如何出彩之时，反倒是这些无足轻重的名声传了出去，时人常谓：一曲惊天，一舞倾城，说的便是两位公主。韶玖对这般把她与韶玥相提并论很是不屑，索性在兄长的开导下，也就对此不甚在意了。但韶玥却私心里以为终于可以与皇姐比肩，自此以后时常寻对方或探讨音律或闲时赏玩；年岁尚幼的韶玖禁不过对方再三纠缠，从虚与委蛇到麻木无感、最后居然渐渐习惯了——时至今日，白霜也说不清那时的自己究竟如何魔怔了。
如果当初第一次就坚决拒绝了，后来便不会有那样多的事情发生了吧。
说来也是自作孽，某一年大祭之日的宫宴上，二人一人抚琴一人起舞合了一曲《风入松》，龙心大悦的帝王命两个女儿今后每年进一支乐舞，宫宴过后流入民间以示与民同乐。由是，两人的厮混名正言顺，乃至宫宴之前一段时间韶玖与长兄相处的时间都少了许多。
正是无猜的年纪，人生观和世界观都未完全建立起来的少女，一则素手翻飞琴声婉转，一则当空舞袖翩若惊鸿，志趣相投，最是亲密。
韶玖原以为这样亲近的姐妹关系已是极限，她自己也并不排斥——随着年岁渐长，她的功课愈加繁重，政治斗争也隐约冒头，与兄长之类的聪明人相交固然有棋逢对手的酣畅却未免劳心劳力，有这样一个全无心机的姐妹倾诉心事也不失为一件乐事。但她终究错看了那个惟擅舞也极擅舞的妹妹。
十五岁那年，韶玖与韶琅的争斗进入白热化。不放心姐姐的韶玥匆匆终止游历、为韶玖助阵——她刚刚听说姐姐吃了暗亏。
豆蔻年华的少女，正是情窦懵懂的年纪。韶玖在相伴了十年的妹妹眼中，惊讶地看到除了敬爱、亲近以外的东西。整晚彻夜未眠，在经历了不可置信、为难、厌恶、怜惜种种情感之后，已经被日益紧张的权力斗争迷了心智的韶玖狠下心肠。虚与委蛇，她利用妹妹的孺慕之情，要对方成为她心甘情愿的棋子。
然而她终究还是输得彻底——她可以利用别人的感情，对方又如何不能利用她手下人的私情？
她不恨自己棋差一招，她更恨的是心腹的背叛、亲人的狠辣。她的好皇兄，在她心中重要性超过了心腹侍女、超过了妹妹韶玥、超过了父皇母后，但那个人依旧可以为了权谋取她性命！
遭逢剧变、前途毁坏、性命堪忧，一连串打击下昔日风华绝代的长公主一夕之间形同废人，手下势力要么倒戈要么失势。她以为所有人都要抛弃她了，却仍有、也只有一人还记得她韶玖，不是长公主也不是曾经的皇储，只是她这个人。
韶玥其实一直是个聪慧的女子，或许她不如两个争得你死我活的皇储工于心计，却独独能身处局外，看得透彻。尘埃落定后，她固执地外出为姐姐寻药：“踏遍天涯也要为你续命。”
韶玥……大约一直明白姐姐的心思，明白这段无始无终的不伦之恋不过是一厢情愿吧！但她始终未曾挑破，她说：“不比阿姊胸有丘壑、心绪芜杂，吾自小与阿姊相伴，心中惟阿姊一人尔，昔日如此，今日如此，明日亦如此。”
诀别的夜晚，韶玥最后为她舞了一支《鹊踏枝》。没有琴声伴奏的舞蹈苍白无力，她羽衣霓裳满面泪痕，却最是倾国倾城。韶玖几乎就要真正应下她了，然而那个人终究没能兑现诺言。
韶玥死在了寻药的途中，死的时候才刚刚及笄，连封号都没有。官方给出了冠冕堂皇的死因，但无意间韶玖却探得了其他消息，出自新皇的密令：“孤不愿阿玖得其所寻灵药。”
为什么每件事都有他的影子！她恨透了他！中毒以来她的情绪绝不可波动过大，得知消息的那个晚上她差点熬不过去。甫一醒来，居然又是那个人匆匆离去的背影！
若不是他……若不是他毁掉了她最后补偿、赎罪的机会，她也不至于在日日的后悔中煎熬。这世上，她自作聪明害的不止一人，而她最对不起的便是爱她至深、甚至为此送命的韶玥，并且，再也无从奢求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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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外貌一句“随意”的描述，主神便择了韶玥的相貌。想来，是因为这个外貌的人最令白霜本人信任并且符合其他要求吧——扪心自问，两世为人，他所真正信任之人居然只有韶玥和这一世在他最困难时候抚养他长大的白老爷子！他果然还是只有在失去了之后才懂得珍惜吗？
拥有同样外貌的阿玥，终究不是那个唤了他十几年“阿姊”、会为他流着泪跳《鹊踏枝》的韶玥了。在这一点上，白霜与郑吒截然不同地坚决——即使赋予了造人韶玥的记忆，死去的人也不会复活，那个埋葬在记忆深处的伤疤永远存在。
这张脸，只是日日提醒他，曾经的自以为是、自作聪明究竟伤害了多少人。无论是受牵连的仕宦、辜负感情的韶玥还是最后死于未名灾难的离渊族人，都是他永远赎不完的罪。
这一世，他，白霜，再不要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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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清晨，白霜如同前几天一样去往一间相对空旷的研究室练习剑法。
约莫下午一点，Red Queen的声音忽然毫无预兆地响起：“有人开启了蜂房入口。是公司的人。”
几天的平静生活几乎让人忘了所谓剧情。白霜想起生化二一开始UMBRELLA派人再次开启蜂房结果放出T病毒的场景，只是电影中并没有写明生化一与生化二的时间差距，想不到居然这么快，不过一周而已！
还未跑回主控室，Red Queen无处不在的扬声器又响起来：“他们退出去了。有人受了伤，他们放出了T病毒！”
回到主控室，白霜调出监控录像，阿玥站在一边安静地观看，随时记录白霜口述的要点。
生化一结束时马修果然如预料中一样活了下来，随爱丽丝与马特一道出了蜂房却成为UMBRELLA的研究对象，这段没什么，跳过。
接下来的两天是白霜跟爬行者和丧尸拼命的场景，也没什么，继续跳过。
今天中午——正题来了，UMBRELLA的研究人员进入蜂房收集感染样本，乘着火车一路向下打开蜂房入口。按照剧情他们应该是刚一进门就被入口处的爬行者袭击了，不过现在整个蜂房的爬行者和丧尸都被白霜清理干净了，自然没戏。但是在剧情的巨大惯性下，类似的情节还是神展开了——在处理入口处爬行者的尸体时，一个研究人员的防护服被研究对象尖利的爪子划破了，然后他就这么感染了T病毒！在没有疫苗的前提下，这个倒霉鬼选择好死不如赖活，愣是在同伴都没发觉的情况下跟着大部队离开了蜂房！
情节实在太过匪夷所思，白霜愣了半天没回过神。
这个时候，主神久违的机械声一板一眼地响起：“提前开启《生化危机二》剧情，难度提升，奖励翻倍。3小时后T病毒大规模感染开始。支线任务一，6小时内找到剧情人物LJ，确保LJ在安吉拉所在小学与爱丽丝会合前存活并且不感染T病毒。任务完成得到C级恐怖支线剧情一次，奖励点数2000点。LJ死亡或感染T病毒则任务失败，扣除奖励点数4000点。计时开始。”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十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