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战斗（已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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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错，不过，还是有机会的……”阴影急忙道，“虽然核心被改过，不过外部的整体框架还是原来的，我已经暂时停止外部法阵运转，只要我们在二十分钟内破解核心，就可以停止自毁程序。”
“什么……你……”维恩庆幸自己已经死了很久，不然就算不被他气出心脏病也会脑淤血，“现行的法力公式基本的法力符号超过七百个，就算一个最基本的自主判定公式也要九十二个法力符号……想要在二十分钟无损破解，你以为我是神灵吗？”
“可是只有这个办法……”阴影弱弱地说。
“走吧。”维恩没有多说，现在时间已经不能浪费了，“法力熔炉在哪里？”
“那时我设计水平还没么高，没有设计法力熔炉做为动力源，只有中央动力枢纽，在第四层中央。”席恩斯飞速度地飘过各个路口，在前方带路，维恩以不下于他的速度跟上去。
偶尔有几只骑士小队和他们擦肩而过，也只是多看了他们一眼，就奔向逃生通道。
虽然外围的防御法阵在阴影之王的操控下将两人视为友方，但被篡改的核心法阵则完全抛弃了魔法公式的力量，而以神力符文替代。
第四层的防御中枢是一个近千米的巨大空间，两人一踏入其中，就看到无数浓烈到实质的圣光组成的符号在空间急速闪动，如同刷屏一样瀑布而下，遍布视线，无法计数，而组成的力量，则完全可以将整个空间都毁掉。
而两人的到来，引起了法阵的全力反击。
空间正中的悬浮转动的圣洁水晶颅骨缓缓转动，无数洁净光晕从上面散发开去，源源不绝地注入整个大殿的魔法阵里面，那种力量，连他们都有一种膜拜的感觉。
一丝丝隐隐的高音从空气中响起。
世界仿佛慢了下来，极美的歌声，那种空灵而悠远的声音，让人仿佛漫步云端，呼吸着世间高处的云雾，延伸到极远的天际，回荡在灵魂里。
周围已经不是原本庄严神圣的封闭空间，而是化为一条安宁祥和的道路，通向世间最美好的净土。
“天国序曲！”
“天国序曲！”
阴影和止息同时一惊。
“你掩护我攻击。”维恩没时间和阴影商量，他真没想到这东西居然会是地宫的法力中枢。
必需歌声结束前毁掉中枢！不然就真被送到天国了。
没有迟疑，美丽诡艳的巫妖再度出现。
阴影当然清楚，只用一团影子的身体豁然无限膨胀，将整个空间都笼罩在黑暗之中。
温柔的歌声渐渐慢下来。
阴影之王的尖叫猛然响起。
两名相同神力的神术，在这一刻以他的阴影之身为载体，进行激烈的争夺，就算以他的意志，也无法坚持。
维恩没有迟疑，他抬起修长的白骨之手，冰封！
与对方同样的神术法力豁然蔓延。
整个空间的时间仿佛都慢了下来，阴影之主承受的冲击都在这一刻缓了下来。
盘绕着巫妖身体的白骨锁链一瞬间完全展开，那是人类在转化为巫妖时用自己的骨骼制造，蕴含着巫妖所有的灵魂精华。
止息之链！
一道骸骨凝成的锋刃迅如闪电地向着水晶颅骨刺去，带出漫天的细小雪花，那是锁链上的极寒气息将空气中的所有都冻结开来，成为割破的空间的利刃。空间仿佛在那刻也被轰的支离破碎。
锵！！
洁白的锁链距离颅骨只有不到数米距离时，一道圣洁的光辉突然从颅骨一闪而逝，一张水晶般的屏障，带着七彩的水晶纹路，牢牢地挡住了维恩的攻击，利刃的尖段扎在屏障里，仿佛陷入泥潭，再也无法尺进。
不过他没有迟疑。轰然巨响中，又一条锁链猛然扎入屏障，闪锐的声音让阴影都微微皱眉，这比的上女妖嚎叫了。
但他没回过神来，就见数百条锁链再度出现，如同魔导炮般迅速轰上屏障。
颅骨毕竟没有人控制，圣洁的光芒渐渐减弱，在“呯”的一声轻响中，光幕陡然碎裂。如同琉璃一般化为无数碎片纷飞。在黑暗中晶莹璀璨，如同梦幻，极是美丽。
“嗯！”阴影低哼了一声。
“你怎么样？”维恩收回锁链，开始分辩颅骨周围的法力符文。
“好疼……这是什么鬼玩意，好厉害，论神力强度，都不输给希枯玛之瞳了。”阴影之王哼哼道，“暂时不能使用大法术，你怎么样？你现在的样子很不好，身体都模糊了，没事吧？”
“莫纳的颅骨。”维恩头也不抬地道，“刚刚的攻击消耗太大，有点维持不住魂体，休息一下就好……咦，原来是这么回事……”
阴影之王也开始仔细分辩，然后猛然大笑：“原来如此，我说他们怎么可能改掉我的法力核心而不会干扰到法阵的防御输出，原来他们根本没改，而是直接用这东西替换了法力之源，只要我们把这东西拿走，这里的崩溃就会直接停止。”
“动手吧。”维恩伸手去拿颅骨。
然而，就在触摸到颅骨的一瞬，右手的死灵之力猛然沸腾起来！
痛！
痛！！
痛！！！
痛！！！！
痛！！！！！
这是现在维恩唯一的感觉，失去身体的他早就不知道痛的概念，但现在这种力量仿佛无视了身体，直接烙在了他的灵魂上一样，剧烈的痛楚从接触的地方传来，他险些惊叫出声。
“怎么？”阴影君主急忙问。
“希枯玛陛下的神力带有他的一丝本能，触碰到莫纳的遗物本能就异变了。”维恩收回的白骨右手已经完全被烧化，想要恢复，至少要用上半年。
“那怎么办？”
“毁掉。”维恩看着颅骨，左手冰霜凝聚，彻底的释放体内的寒冰力量，凝聚成一颗璀璨的冰球飞射出去。
冰封之球！
锵！！
一把长剑划破空间，后发先至，将冰球击偏数寸，险险从颅骨上擦过。
长剑在空中划出优雅的弧度，被一名身穿重铠的骑士稳稳接住。
“是……巫妖？”对方看清眼前散发着幽幽冥火的漂浮身影，微微一愣。
这是刚刚的那名骑士，他冷冷道：“你过来做什么？”
“地宫一旦崩溃，地面上的锡林居然会有大灾难，而且这次也不是主动启动，所以我来试着关闭这里。”出乎意料的，骑士居然回答了。
“那现在才来？”维恩冷笑，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和他说话，但就是忍不住。
“刚刚被人拖住了。”骑士苦笑，“虽然不知道你为何来这，不过谢谢你们破坏了这里的防御。”
当然，不然你九成可能没有关掉就被送上光辉的神国了。
维恩冷哼一声：“带着这东西滚！”
“抱歉，你们在这里，我不能关闭。”骑士平举长剑，那是攻击最有利的姿势，“请你们离开……”
骑士话没说完，维恩骤然发力，洁白的锁链在空间中留下一道破碎的痕迹，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向着骑士的颈间斩去！
骑士手中的长剑骤然亮起了金黄色的光芒，一种奇异的东西从长剑身上散发开来、笼罩了他面前三米的空间，空气仿佛突然变得凝滞沉重了数倍，连带锁链的动作都不由自主地慢了几分，轻易地被敌人的长剑准确地架住，无功而返。
但维恩没有兴趣纠再纠缠，锁链如毒蛇一样诡异转向，擦向他要害。
同时，抬手，弹指。
寒冰爆破！
细碎的冰棱夹带着巨大的能量冲击而出，将骑士整个人击飞到墙壁上，冰棱在墙壁上割出深深的划痕，他身上的铠甲在这样的力量下，几乎保持不住形体。
但他的动作没有丝毫减慢，这样的伤害下也完美落地，长剑横在面前，身躯微弯，摆出了标准的迎敌姿态，蓄势待发。
呼！
洁白的锁链横斩，空间如同纸片一样被轻易切开，下一瞬间，在骑士惊愕的目光里，锁链倏然消失，而一道黑色的缝隙在同一时间出现在颅骨面前，直向着这圣物轰去。
骑士发出了一声清亮的怒啸，金色的光芒闪过，整个人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向着颅骨扑去。
呯！
骑士结结实实地用背部承受了维恩的这一击，背上的铠甲完全无法承受这种攻击，凹下极大一块，而骑士则被远远轰出去，整个脊骨都被轰断，头盔自头上滑落，滚到一边。
维恩的追击而来的锁链豁然停在他眉心。
浅金长发，蔚蓝眼眸，就算死亡近在咫尺，他的神情依然平静。
圣·罗兰·斯特莱夫。
维恩：“你怎么在这里？”
你不是和我一路去亚蒂斯了吗！不久前你不是还说去军营吗！跑到这来做什么，找死吗？
“审判长接到消息，有人要闯地宫，咳、让我帮他一会……没想到，你们会来。”
“哼！”维恩猛然一收锁链，就要再度轰向颅骨。
锁链上传来一股阻力。
罗兰右手死死拽住锁链锋利的尖端，锁链的已经切到他掌心的白骨，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温热的热血沿着锁链滴下。落在地上。
维恩缓缓举起左手，一团冰霜在他手中凝聚，对准了骑士。
“那个……止息。”阴影之王突然在他的耳边小声道，“放了他吧，只要核心失去，我同样可以用外围结界寻找的。”
“哼！”维恩收回锁链，巨大的拉力几乎把骑士右手割成两半，他没有多说，转身就走。
“等等。”骑士突然急道。
巫妖的脚步一顿。
“巫妖先生，请问你咳、认识一个叫楼维恩的巫妖吗？他是止息君主的座下。”骑士的目光闪亮，似乎等这个机会很久。
眼前的巫妖背对着他，沉默许久，才道：“认识。”
“他好吗？”
巫妖沉默了一下，没有回答，径自离去。
黑暗随他一起褪去。
骑士的蔚蓝的眼神黯淡下去，他努力爬到颅骨之下，将它取下。
仿佛断掉电源，整个空间都黑暗下去。
和他一起。
*
“我已经找遍地宫，确定希枯玛之瞳不在这里。”锡林的一间仓库里，阴影之王很确定地说。
“那就只能等他们开始第二次献祭了。”维恩微微皱眉，现在的他已经将人类壳子重新穿上。只是右手不太灵活，这是灵魂受损的后遗症。
“那我陪你找。”
“不必。”维恩沉默了一下，突然问，“为什么不让我杀他？”
“因为你刚刚的表情，就像要哭了……”阴影之王理所当然地道，“你不想杀他，我当然要帮你。”
“……谢谢。”
“没事，祸是我闯下的，没理由让你伤心。”
“……你怎么还是阴影之云的形态，刚刚有什么损伤吗？”
“不是啊，这样笼罩着你让我有一种和你亲密无间的感觉……”
“……”
“呃……好痛！”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战斗（已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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