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4、刃之国真相(三) ...
-
“说起来不怕被笑话,鞘之国地产微薄,即便作为皇子,也总是饥肠辘辘,那一年我大概只有八岁吧,我遇到了一个人,也是个孩子,见我饿着肚子就笑呵呵地从怀里掏出糖给我,说是跟着父亲来拜访大人,遇到我真是幸运。我问他为什么,他笑着说因为没见过那么漂亮的女孩子。”大臣说到这里,嘴角微上翘,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我急着果腹,心下却笑这家伙居然把我当做了女孩子,明明身上的衣物都是按照男孩子来的,这个家伙绝对是个笨蛋。之后我知道了那个家伙就是刃之国的储君——品海轶。”
油女风信子挑眉,不知这家伙在说些什么。
大臣越说越陷入了回忆,唇角的弧度逐渐变大,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有些事似乎命中注定是某个特定时间某个特定地点发生的,我眷恋这样的美好,一直没有告诉他我是个男孩,不过推脱了多次的婚姻倒是真的,只没想到等来了的是他对莺的提亲。”
由远及近的脚步声自宫殿之外响起,正吃惊的油女风信子转头,看到了楠木未步正约束着品海莺踏步而来,她来回审视着品海莺与大臣,两人眉目之间竟然是惊人地相似,难道……
聒噪的楠木未步本来就很不爽,再加上宫殿内的气氛凝重,他也就不大吐苦水地将品海莺往前一推径直坐在了地上,而依旧大方端庄的品海莺挂着苍白的笑靥,上去环住了大臣的脖颈,“哥哥,我没事,都是误会。”
言下之意,不要伤害品海轶,不要打破我们的约定。
大臣冷着脸轻轻推开品海莺,说道,“啊,是一场天大的误会。”他挥挥手,身旁戴面具的少年便抬手将品海莺“请”到了一边,不知耳语了些什么,愣是让不明所以即要发问的品海莺安静了下来,对着大臣怒目而视。
“莺,多亏了你,才让我知道,我到底想要什么。”大臣抬手捏住了品海莺的下巴,她和那个人的结合,让他痛不欲生,大臣的面目狰狞起来,“我才是该拥有他的人。”
装饰用的蜡烛火苗颤了颤,品海莺美目圆睁,抖索着薄薄的唇,说不出一句话。
“怎么回事啊!”品海弥司愈发觉得气氛诡异,“干脆一点来干一仗!”
还没等他继续说些什么,旗木卡卡西就扯住了他的肩膀,什么也没说,只是摇了摇头,而油女风信子站在一边看着摇曳着的烛火,叹了口气,后知后觉的人不多,除了左久也这个家伙,大家似乎都很准确地明白了究竟发生了什么。大臣早已一见倾心于第一次见面,恐怕品海将军也是,之后对品海莺的提亲就可琢磨出了几分,一场邂逅,却终是有缘无分。
大臣的指尖游走在品海莺精致的脸庞上,沉溺带着几分失控,“怎么,他这么做过吧?”而应答他的只是死咬着唇瑟瑟发抖的女人,不发一语。
指尖气力稍加,细腻的肌肤渗出些细小的血珠,大臣笑得猖狂,视线逐渐上抬,眼角氤氲,被整齐束起的华发染了几缕烟白,他的目光落在渐渐通红的屋外,火光之间人影攒动,一抹异色从人群之中出现,正黑色的披风,内着白色老头衫与绿色沙滩裤,脚下的人字拖啪嗒啪嗒地拍打着地面。
后宫失火,品海将军亲领大军包围了宫殿。
将军这么随意真的没有关系么?!!油女风信子一拳捶在柱子上。
旗木卡卡西一拳打在自己的左手心中,恍然大悟状:“喔,果然是将军的风格。”
而品海弥司看着周遭汗颜的大家顿感丢脸,扶额叹气“老爹啊……”
但事实上,我们的品海大将军还是很有气势的,好像镇店之宝一样一屁股坐在了纠缠在一起的品海莺和大臣面前,灿然笑道:“闹别扭了?”
“……”
“……”
一场闹剧就在品海轶的一句话中瓦解,不问过去,只求将来。
第二天,大臣启程回国,将军单独送别,知情人士透露,两人漫步于翠柳湖堤,全然是释然的模样,但是究竟说了些什么,无人知晓,只道是大臣泪满衣裳,而将军则是带回了大臣的贴身玉佩,好生安置了起来。而令大家摸不着头脑的是向来交恶的品海莺和品海弥司竟化解干戈,母子相称,融洽非凡,此外按着内侍者私底下口耳相传,将军爱的人是大臣,现任御台所不过是因为长得像大臣而被迎进将军府,而大臣心生妒忌,谋害将军的夫人子嗣,只为独占将军的爱……
总之版本很多,但最盛的就数这个版本,但唯有当事人知道这一场不知该说感恩还是抱怨的缘,早已随着大家心中的伤口长好了,退了痂,印记却始终在那。而至于木叶来的忍者们,则是在天还未亮就留下了多谢款待的字条离开了。
“卡卡西老师,其实我还是没弄清楚昨天晚上是怎么回事,那几个用虫的忍者最后也不见了。”
两人一前一后地疾驰在树梢。旗木卡卡西不动声色地笑了笑,答道,“大概解铃还须系铃人吧。不过说起来不和品海弥司告别真的没有关系吗?”
油女风信子脚下一滑摔下枝杈,幸好反应快环住了底下的藤蔓,像人猿泰山一样飞了出去。旗木卡卡西停下脚步圆睁着茫然的眼睛看着逐渐变小的油女风信子的身影挠了挠头,耳边传来逐渐远去的喊声“没、关—系——!”
完全不像没有关系的样子吧,旗木卡卡西暗腹着追了上去,恍惚间躲过一只蜜蜂,那个叫黑泽溟的家伙……
与此同时,楠木未步、黑泽溟以及带着面具的男人以及离开了品海家族势利范围。
“为什么不让我把那些人全部杀光。”黑泽溟冷不丁地抬起眼睛看着已经摘下面具的男人,他笑得温润如玉,苍白的面色似有些病态,他的思绪逐渐游离:
“到此为止了吗?如果遇到那个人,遇到风信子的话,替我告诉她……”
看着传闻中的旗木卡卡西轰然倒下,他兴奋到不可抑制,脑中嗡嗡直响,喧嚣,狂欢,他舔着唇角踢了踢身着和服的男人,笑道:“到此为止了。”
然而背后突然感受到的熟悉的气息却让黑泽溟皱起了眉头,这样的杀气,似乎能感觉到这个家伙有些生气,黑泽溟头也没回,不耐烦地问道,“怎么了。”
白色的面具在灯笼的光照下泛着幽暗的光晕,男人冷冷道,“给他解药。”
“轰”得一声,黑泽溟感觉自己的脑袋炸了窝,他想也没想,抬起手,大片的斑竹蜂就蜂拥而向了他的身后,然后就是一阵旋风自背后而过,想也不用多想,黑泽溟大概知道自己的斑竹蜂的下场,紧接着男人低于常人温度的手按在了他的手上,他的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温和,“溟,不要浪费战力,也不要让我生气。”
“好。”他环抱双手转过身,在几秒钟以前还完好的日式灯笼已然歪歪斜斜地挂在那儿,或多或少缺少了些零部件,刚刚那招,对面前的男人来说,只不过像是动了下小指一般简单,他冷目,“给我个理由。”
“旗木卡卡西,他有恩于我。”
耳边呼呼地吹着海风,让黑泽溟感觉脸颊有些干燥,他问:“胧山,你决定保他一辈子?”
“至少现在是。”被叫做胧山的男人声音和风细雨,是连女人都少有的温柔,“已经过去一分钟了吧,再过一分钟,就真的没法救回来了。”
是的,温柔如二月的春风,虽柔却带着利刃,黑泽溟龇着牙,不情愿地应了下来,只是补上了一句,“一旦他不在你的保护名单,你必须第一个告诉我。”
……
“呵呵呵……”男人笑得春暖花开的声音打断了黑泽溟的回想,“溟,你的斑竹蜂,想必在之前的打斗中已经折损了近70%了吧,如此数量的敌人,我们没有必要消耗了自己的力量。”
“啊,胧山说的也是啊,小溟你别闹别扭了。”
黑泽溟剜了一眼蹦跶出这句话的楠木未步一眼,那家伙正撑着手臂做热身运动,白痴,他心中暗暗骂了一句,随后问胧山道,“接下来怎么办。”
“嗯,拿着任务费游山玩水休养生息怎么样?”胧山“噌”地从怀里掏出了一叠大钞,然后分分钟被楠木未步扑倒了,“呜哇!胧山果然还是你最好了~~~!”
正午的太阳很辣,过于充足的阳光和带着湿热的空气都让脾气暴躁的男人很容易达到爆发点,然而看着搂抱在一起,笑得如同孩童般的两个男人,黑泽溟却莫名惬意起来,游山玩水?还真是有心情,他“切”了一声,但嘴角隐隐约约藏着笑意,真是两个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