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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超S级任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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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女风信子苏醒的时候,旗木卡卡西正好被护士粗鲁地一把推进了病房,跌跌撞撞,摇摆不定地终于坐定到椅子上,清清嗓子,略显尴尬地说,“我听凯说了,药的事,风信子,谢谢了。”
“没想到真的很有效,已经完全康复了吗?”油女风信子弯起嘴角。
“啊,大概吧。”旗木卡卡西摊开手掌,油女志乃在半个小时前来到了他的病房,一脸镇定地将风信子被送到医院的情况告诉了他,这段时间风信子几乎可以把医院当作公寓了吧,“风信子,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她也说不清楚,她在审讯室正常工作,那个男人也有了松口的迹象,然后似乎就没有然后了,失去了意识,在黑暗中煎熬直到刚刚,睁开眼才发现屋子的通亮。
“卡卡西,你怎么在这里。昨天才大病初愈,不好好养病,凑什么热闹。”
“啊,抱歉抱歉。”
森乃伊比喜冷眼来回扫视着两人,终于在半晌的沉默之后拉起旗木卡卡西迅速离开了病房:“出来!勾搭我的下属可以,但是不可以影响我的正经事。”
“正经事?”旗木卡卡西吊着眼睛满脸疑惑。
“哼。”森乃伊比喜挂上招牌的冷笑,一副得意的样子按住旗木卡卡西的肩膀,既然决定隐瞒风信子,那么就——“那么就交给你了。”
麻烦事的味道渐渐四散开来,一根黑线挂在了旗木卡卡西的脑袋上,迈开腿脚“不好意思我还在病假。”
森乃伊比喜一把拽住准备逃走的旗木卡卡西,阴笑着摆摆手,“不是什么麻烦事。”
……
究竟在做什么,在屋里无所事事好久的油女风信子刚轻手轻脚地跳下了病床准备偷听,门就“咔”得开了,露出旗木卡卡西半边身子,他笑着扔进来一套中忍制服说:“风信子,换上衣服,出院。”
俩人走在热闹的街头,四处是搬运木材运送食材的工作者,也有几对惹眼的情侣穿着浴衣冒着粉红泡泡与他们擦肩而过,丈量了一下他们之间的距离以及自己与旗木卡卡西之间的距离,油女风信子叹了口气,而一边的旗木卡卡西却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些,脑袋里不断闪现着与森乃伊比喜的对话。
两年前,搜寻油女风信子所在小队的忍者的报告中,死亡忍者数量那一栏是不详,其中大篇幅描述了战斗现场的惨不忍睹,支离破碎的身体甚至根本无法拼凑会原来的模样,其中只有一名忍者尸体保留了完整的模样,如果没记错的话,是叫尤利的少年,与森乃伊比喜的描述来看,两年前杀了那些忍者的是风信子,而不是大蛇丸。
这段时间风信子被禁止出入审讯科,为了情报安全着想。想起森乃伊比喜的原话,旗木卡卡西皱起了眉头,似乎将这个家伙暂时抛给了自己。
“卡卡西老师,师傅跟你说了什么?”油女风信子仰头,刚刚醒来时的晕眩感已经完全消退了,现在整个人精神得不得了。
“没什么,就是这段时间你归我管。”旗木卡卡西跟着油女风信子停下脚步,只见女孩瞪着一双眼睛看着自己,不由地伸出手按压住松软的发丝,“呐,五代火影的事,你还不知道吧?”
“?!”
“你应该知道的吧,千手纲手。”
谁不知道呢,传说中的三忍之一,千手纲手,自来也,还有大蛇丸。
途径忍具店,油女风信子跳到旗木卡卡西的面前挡了他的去路,指了指大开的木门,也好,可以顺便补充装备,他跟着进去,而风信子已经轻车熟路地径直走到取血器柜台圈下一整怀的小针筒,顺手还包了一些苦无手里剑。
“这东西?”旗木卡卡西略有些奇怪,取血器虽也算是忍具,但是并没有很实用,在别家忍具店也很少见这东西。
油女风信子皱起眉头一副气鼓鼓的样子瞪着男人,看着越来越局促的男人突然笑了起来:“也难怪卡卡西老师不知道,两年间开发的忍术,因为需要血,总是划手心很疼,而且似乎不太够用。”
总是伤害自己……这究竟是什么样的忍术?
三天后,木叶举行了盛大的五代火影任职典礼,大家齐聚一堂,在欢呼声中一睹了纲手公主的真容,然而有一群人在聚会盛时悄悄撤离,踏上了旅途。
“殿下!请上轿吧。”
“哎呀我自己走,你上去坐吧。”
旗木卡卡西看着带着斗笠的老者,佝偻着背脊拉扯着品海弥司(即左久也)上轿,不禁有点汗颜,品海弥司经过长期与家臣捉迷藏式的较量,最终被出院的旗木卡卡西逮了个正着,而被迫答应归国的他提出了条件,“让油女风信子护送。”
而“被”成为油女风信子监视者的旗木卡卡西也在森乃伊比喜的推荐下,轻松地加入了这个超S级任务,至于为什么任务等级这么高,照五代目的说法就是由价格决定的,看了看远处的云朵,旗木卡卡西毫无干劲地抽出了《亲热天堂》。
“搞什么呀,老爷爷,你上去坐不就行了。”
旗木卡卡西抬眼,目瞪口呆地看着油女风信子拉开帘子将老者扔进了轿子,紧接着轻松地拍了拍手一马当先地绝尘而去,一秒后,品海弥司的喊声响彻云霄。
“笨女人,不是那个方向!”
在夜幕降临之前,旗木卡卡西伸手示意小队人马停下,一行人进入了街边的温泉旅馆。
泡去了一身疲惫,聚餐时油女风信子着了一身轻便的白色浴衣,像个待嫁的新娘。
“喂,这才对啊,这才是女人该穿的衣服。”品海弥司拾掇起筷子敲了敲碗,一边的老者“咳”“咳”两声,“殿下,注意礼仪。”
“烦死了。”品海弥司拿过酒洒满了一杯,“度数不高,喝着图个高兴。”
“呐。”旗木卡卡西伸手接过酒杯,以浴衣的宽袖遮挡,迅速拉下面罩将酒一饮而尽,“她不会喝酒。”
“……”品海弥司闷闷地喝下自己杯中的酒水,苹果的清香沁满口鼻,“不过是苹果酒,饮料一样的东西,谈不上会不会吧。”
“啊哈哈,原来是这样啊。我刚刚没注意。”
“喂你这个白毛忍者绝对是在耍我吧!”
“呯”“呯”“砰”“砰”
“……”众人看着被掀飞的桌子以及飞向了四处的大餐欲哭无泪。
一通混乱之后大家让店家随便准备了些面食,换了个屋子果腹了事,也就各自去睡了,旗木卡卡西面色微红,他是一杯倒,尽管知道的人并不多,但在苹果酒的低度数之下微醺的状态却让他感觉良好,月色很美,让他想起某个下午,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油女风信子的屋子外,但过道里却过了一阵冷风,微烧的脸颊略有些降温,他皱起眉头,油女风信子的房间里,竟然有男人的声音,品海弥司,不会有错。
第二天,所有人都准备就绪,油女风信子打着哈欠走出屋子,迎面走来的旗木卡卡西微曲起膝盖,“昨晚睡得好么?”
“恩……恩……”油女风信子支支吾吾地瞧了一眼品海弥司,“非常好。”
“这样啊。”旗木卡卡西弯起了眉眼,指甲却嵌入了手心。
油女风信子走在队伍的最后面,脑海里盘旋的尽是品海弥司夜里提出的方案:
方案一:你帮我和八郎逃走。
方案二:你拖住旗木卡卡西,我和八郎逃走。
摔杯!有什么区别啊!这个家伙早有预谋,让她成为护送者就是盘算着金蝉脱壳,她好歹是个忍者好不好,忍者准则之首就是完成任务啊亲!绞着黑色中长发油女风信子陷入了沉思。
“等等。有敌人!”旗木卡卡西掷出手里剑,重物应声倒地,其余跟踪者亦作鸟兽散,油女风信子瞬移到“重物”身旁,是个男人,被手里剑扎中的手臂淌着血,一脸惊恐,她拔出插在男人手臂上的手里剑,按压住不停淌血的伤口,随口问道:“说吧,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