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白色风信子》胡梓

22、没有水的地方？

　　走过玄关，一帘白色的隔帘挂在那里

　　——那么的扎眼。

　　油女风信子缓缓抬起手，指尖触到了冰凉的隔帘，柔软，毫无生机。

　　没有“哗啦”的声响，她细致小心地拉开了隔帘，不声不响，旗木卡卡西的面容就这样随着逐渐被拉开的隔帘一点一点的进入视线——苍白，消瘦，安静地闭着眼睛。

　　　　 “宇智波鼬。”油女风信子喃喃道。

　　“虽然是不可原谅的人，可是不得不说，相当地有实力啊！”迈特凯捏着自己的下巴。

　　“凯上忍，怎么才能让卡卡西老师好起来？”

　　迈特凯被突然大嚷着的油女风信子吓了一跳，但是以他的反应速度来说，这分分钟的小问题，当然要青春地面对！“哦呜！风信子！我日夜试药终于研究出来了一副药方！只要坚持喝，一切都不是问题！”

　　“哇哦！”油女风信子双手握拳架在下颚，星星眼地望着迈特凯，“凯上忍太酷了！”

　　“只是……”

　　“只是？”

　　“只是……缺少一味药。”迈特凯不好意思地抓抓头，回忆起前天夜里的状况：

　　【“如果我能单指倒立着捣药，小李就能在五天内痊愈！”

　　“咔！”——“砰”——“哐当！”

　　摔在地上的迈特凯狼狈地抬起头看着满地的药材都混在了自己的刚买的便当里，一地的汤……还有他折了的手指。】

　　“什么药？”

　　“悬菇。”迈特凯被打断了回忆，“生长在木叶村不远的仓裂山附近的一种菇类，形状有点类似梅花，但是却又是蘑菇，唉，怎么说呢，就是长得这个样子，悬菇名字的由来是因为其长在悬崖峭壁，最重要的一点……”

　　“砰！”

　　“……不能让破坏它，不然就没有药效了。”迈特凯看着紧闭着的门说完了还没来得急告诉油女风信子的话，列流满面，这就是青春啊！

　　仓裂山，距离木叶村约一个小时的脚程，只是那地方怎么说，有些奇怪，几乎算个不毛之地，因此也没什么人烟，到是遍山的珍稀植物药材长得很好，成了镇山之宝，如今已经被奈良家购入，成了药材来源地之一。

　　油女风信子在树枝之间穿梭，毫无倦意，腿脚上尽是轻盈的感觉，伤势好了以后，这样的感觉愈来愈明显，像是塞翁失马。她勾起嘴角停了下来，一小时的脚程控制在了４０分钟，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好兆头。

　　她拿出忍者背包里的水壶喝了一小口，这是特意准备的，这就要讲到这地方的诡异了，虽然说四处绿意盎然，但是实质上，这里“没有”水，没有与海相接，不存在内陆湖，甚至泉水，就连人工井也从来没有发现过一丝水迹，而这满山的植被，唯一的解释就只有不时落下的雨水，难以置信，油女风信子耸肩，她的意思是，不可能不是吗？没有循环，仅靠那细微的雨水养活这么一大片的植被，就算是旗木卡卡西板着脸超级严肃地告诉她，她也不会信的。

　　由于这山被奈良家买下，周围已经布下了结界，苦无不管用，手里剑掉在了结界里面，只能说油女风信子学艺不精，进不去，只能干耗着。回去？不甘心；不回去，什么也做不了。在她扯了一大片怒放的花朵之后，一个救世主般的人物出现了。

　　“风信子，你怎么在这儿。”

　　“鹿丸！”油女风信子从地上爬起来，哥俩好的单手圈住奈良鹿丸的肩膀，“需要一点药材啦，你不会介意的吧。”

　　“唉唉，真是麻烦，被打发到这里来已经很麻烦了，居然还会碰上你。”奈良鹿丸颇为无奈地挣脱了油女风信子的魔爪，解下了一个绑在腰间的手绳系在了的手腕上，“戴上它就可以了，本来是给丁次和井野准备的，算了，跟我进来吧。”

　　油女风信子屁颠屁颠地跟在一个小屁孩身后，得了便宜还卖乖：“鹿丸，你知道一种叫悬菇的蘑菇吗？”

　　“嗯。”奈良鹿丸点点头，然后摊开手心摇了摇头，“这个季节的话应该已经不多了，而且，这东西难以保存。”

　　“难以保存？”

　　“这东西只要被破坏一点点就会自己消散，可以说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植物。”奈良鹿丸继续说道。

　　油女风信子心里突然涌上一股油然而生的敬意，“高度自尊的植物吗……？”

　　“……虽然你说的很对，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很麻烦的奇怪的感觉。”奈良鹿丸叹了口气，“因为这个原因，似乎我们家保存的这个药物数量也有限，至于尊严，虽然值得尊敬，但是，不适合忍者的身份不是吗？”

　　武士，才是尊严的拥有者，将尊严举过头顶，而忍者，则是将任务放在首位，不择手段，是再难堪也要继续的道路。油女风信子愣神地回味着“不适合忍者的身份”，良久才闷闷地说道，“小孩子心里要不要这么阴暗，跟我家志乃一个德行。”

　　“……”奈良鹿丸叹了一口气，所以说女人很麻烦啊。

　　奈良鹿丸今天来这里是受父亲之托来检视一下药材的长势，本来是有厚厚的报告手册和植物图鉴的，但是他嫌麻烦没有带，只要在这里逛一圈，睡个觉就可以回去了吧，他是这么想的，但是他计划的人生总是被打破，不断涌入的麻烦事好像是无孔不入，就像今天居然能在这里遇到油女风信子。

　　他是在井野家的花店遇到油女风信子的，和外表不一样，文文静静的样子，但其实和鸣人一样是个笨蛋，吵吵闹闹的，再之后她就消失了，两年，毫无音讯，井野说一定是为爱疯狂与爱的男人私奔了，丁次说是去环游世界品味美食，总之，就是很麻烦，每次井野和丁次都能吵起来，前段日子听说她回来了，然后受伤住院再受伤再住院，有几次在街上看到她，她都是一身的中忍制服，随便打了个招呼也就过去了，井野不在旁边，不知道该怎么跟女生闲聊，真是麻烦。

　　“喂，这地方真的没有水吗？”油女风信子耐不住性子，沉默的氛围还蛮尴尬的。

　　“怎么可能。”奈良鹿丸随口说道，“这里原来是岩石构成的，常年的风吹日晒风化出了沙土，你看。”

　　他蹲下来将苦无一把插了下去，“吭”得一声脆响，油女风信子睁圆了眼也忙蹲下扒拉开了土壤，土壤下约１０ｃｍ的地方就成了坚硬的岩石，土壤就好像是人工搬运来铺在了上面，“怎么会这样？”

　　＂这就是好像没有水的原因。唉，要解释还真是麻烦。＂奈良鹿丸收起苦无，撇了撇嘴，一边走一边解释道，“一般情况下，雨水顺着土壤渗透到地下水，可以说完成了自然中的水循环的重要一环，而这里，行不通，这里的地下结构很奇怪，我看过他们打得水井，全是岩石，没有预料错的话，这地方压根就是由岩石组成的。”

　　油女风信子直盯着这个小鬼的背影，呆若木鸡，有点反应不过来。

　　“这地方地势高，即便有雨，也都顺着光滑的岩石流到地势低的地方，连个水坑都蓄不下来。”奈良鹿丸指了指一边斜度很大的斜坡，“但是神奇的地方在于，四处的水汽似乎都汇聚到了这个地方，你能感觉到吗？这里湿度很高，是个常雨的地方。”

　　“真的只是靠雨吗？”油女风信子震惊地指着从耳侧脚踝边摩擦而过的植物，“这怎么让人相信？！”

　　“另外一个原因就是植被适应环境的能力了，这也是奈良族为什么会购下这片地的原因了，这里的药材都不是最初的模样，而是经历了苛刻的生存考验存活下来的物种，药性比原来强了远远不止两倍，这里甚至还有在生存竞争中变异成为新的植物物种的药材，比如悬菇。” 奈良鹿丸走到了一处相对较为空旷的地方，一把拽住了还想往前冲的油女风信子，“这就是悬菇会生长的地方了。”

　　油女风信子收回迈出去悬在半空中的脚，咽下一口口水，再走三小步，绝对会九死一生的吧……她伸出脑袋看了看悬崖底下林立的各种尖锐的岩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