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腊神话]光耀天神》东窥

33、第三十三章

　　“你要给希腊人什么惩罚？”宙斯带着严肃的口气问我，也希望这种带着威慑力的语气能够让赫拉不要再插嘴。
　　而现在我能够对希腊军队施以惩罚，所以我必须要好好利用这次的机会，也许这个惩罚能够让希腊人功亏一篑，也许这个惩罚就能保住特洛伊。
　　“瘟疫。”是哈迪斯，他在我耳边小声地提了意见。没错，是瘟疫，惩罚应该是瘟疫。瘟疫能够迅速传染遍整个希腊军营，大大击溃他们的军力，而且瘟疫可以拖住整个希腊军队的进度。
　　“瘟疫。”我重复了哈迪斯的话，接受了他的意见。赫拉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怎么可以？这个惩罚太重了！”说着她就去拉宙斯的衣角，宙斯却借提手指向风神，躲避过了她的小动作：“那么由风神来送这次的惩罚。惩罚直到希腊人自愿将女儿还给克律塞斯。”赫拉是真的没有想到，宙斯居然无视他。但宙斯一脸严肃，就算宙斯平时再怎么怕赫拉，赫拉现在也不敢对宙斯的命令有任何反对。风神坦然地接受了宙斯的命令，并且从惩罚女神那里接过载着瘟疫病毒的药水，让风给希腊的军队送去。
　　对于这场战争，神还是插手了，神因为人类的威胁，还是出手了。于是神的惩罚由风带去，这天从海上来的风，吹过希腊人的帐篷和食物时，惩罚就被埋了进去，除了被神保佑的人，无人可以幸免，过一日后的希腊军队，将被瘟疫所侵袭。刚到特洛伊水土不服的希腊军队，将会遭到瘟疫的侵袭，那么一定会被大伤元气，无法对特洛伊进行像登岛这样造成大型创伤的攻击。并且特洛伊也将有更多的时间准备应对希腊人。
　　“一场瘟疫后，特洛伊人很快就会赢了。”哈迪斯听到了宙斯的决定后，对我说道。毕竟这是他的意见，于是我转头对着他笑着说了句：“谢谢。”他似乎不屑于感谢，便回答了一句：“记得我的好，不如早些来冥府。”他这句‘不如早些来冥府’大概是希望我早点留到冥府。可是怎么可能呢？我还要回家，回家吃我妈做的饭。“阿波罗。”叫我的是阿瑞斯，我回头看他，他脸上的表情有点奇怪：“赫准斯托斯帕里斯打造了一把新的弓箭，我今晚将给他送去。”“恩，你去。”我也不明白，这种事情为什么要告诉我一声。我一转眸，就见阿芙洛狄忒瞪着我，再一看，又见一直看着阿芙洛狄忒的赫准斯托斯和我对视了一眼，然后憨厚地笑了一下。只是我们一堆站在这里，就已经是一大出好戏了。
　　打破尴尬的那个人，永远都是狄俄尼索斯，他又是很热情地跑过来，一把拉着我：“好不容易见着了，今天可以约着喝酒了吧。”我看了他一眼露出了厌恶的表情，然后又厌恶地推了推他的手：“得了，你可不是帮助特洛伊的神。”狄俄尼索斯一脸委屈：“就因为这样，你和阿瑞斯就不理我了。原来我们的友情这样的脆弱不堪啊。”摆脱了他，我便一边向外走，一边摆摆手：“是啊，是啊。”狄俄尼索斯又在后面满口抱怨我，阿芙洛狄忒倒是真心加入他，和他一起说着我的坏话。
　　狄俄尼索斯又怎么能不知道神之间已经出现了裂痕，如果真的不知道，那他就是真的傻了。他这样每天闹来闹去，倒是奥林匹斯这尴尬关系的缓和处。
　　我往外走，哈迪斯也跟着我往外走，总觉得众人都用极其好奇地看着我们。而阿尔忒弥斯也正和雅典娜往外走，阿尔忒弥斯想和我说话，却见雅典娜没有任何表示，便对我笑了笑就跟着雅典娜离开了。
　　“大概拉达曼提斯和米诺斯很久都不会见到萨尔珀冬了。”哈迪斯的关注点居然是在这里，说道拉达曼提斯，他倒是真的很喜欢俄诺涅，可惜俄诺涅对他真的没有表现出一点超过朋友的感情。俄诺涅对于帕里斯倒是能够保持冷静，虽然也说着不愿意再见到帕里斯，却从未想和我取消保护帕里斯的约定。记得哈迪斯也是认得俄诺涅的，拉达曼提斯又是米诺斯的哥哥，我便和他提起：“拉达曼提斯似乎有些喜欢俄诺涅。”“是吗？那是个好姑娘，招人喜欢。”哈迪斯倒是一点都不惊奇，倒是很欣赏她。“那你也喜欢？”我跟着他最后一句，便反问了一下。他对于我的反问，倒是有点兴趣：“你喜欢，我才会喜欢。”“我喜欢，你也喜欢？那你不是明抢吗？”我不是很懂哈迪斯的逻辑，他倒是自己要解释：“那不是因为，我希望永远和你在一起。”这个人到底是怎样做到能够面无表情并且十分真诚地对一个男人说出这样的话。
　　我倒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用左手的食指指背碰了一下自己的鼻子侧面，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特洛伊的战争结束后，你和我一起回冥府。”他这句话根本不是在询问我的意见，而是在通知。我怎么可能和他去？都说过我可是要回家的人，想起了他给我的那瓶液体，可以复活宋子介的那瓶液体：“我要救那个人。”哈迪斯楞了一下，然后没有说什么，与我错开了目光。他也不说什么，重新拉起斗篷上德的帽子，遮盖住大半张脸，然后根本不顾我的，向前走，看样子是打算一个人离开奥林匹斯了。我也不会去追他，也没有什么神再出来。我便准备回去德尔斐神庙，赫准斯托斯为帕里斯打造的弓箭应该会送去那边，需要让克律塞斯把弓箭为帕里斯送去。
　　也许是阿芙洛狄忒和阿瑞斯一早就商量好了的，当我回去的时候，就看到皮同正拿着一把弓在玩，缪斯也配合着他，拉达曼提斯在和他比试，谁能射中缪斯头顶上的苹果。而俄诺涅正在旁边为缪斯捏一把汗。我一进去，一只箭差点穿透我的头盖骨。幸亏我机智地闪躲，才躲过了这次对生命的威胁。
　　“好了，好了，你们都小心点，那个弓是克律塞斯要拿去给特洛伊的。”我走到他们中间，赶紧阻止他们的玩闹。“是给帕里斯吗？”俄诺涅倒是说了一句，表情变化最大的却是拉达曼提斯，他似乎很惊奇俄诺涅提起了帕里斯。“是的。阿瑞斯送给他的礼物，赫准斯托斯亲手打造。”我如实回答，俄诺涅笑了笑说：“他的箭术很好的，有了神的礼物，会更加出色吧，更像一个王子。”
　　我也不知道说什么，也只对她笑了笑。我伸出手，正想要从皮同手中接过弓，俄诺涅却突然走了过来，语气带着一点乞求地说道：“让我来帮忙包起来这把弓吧。”我与皮同对视了一眼，皮同没等我回答，就把弓给了俄诺涅：“麻烦你了。”俄诺涅小心翼翼地接过了这把弓，拉达曼提斯看着俄诺涅在神座前的阶梯上坐下，仔细地包裹着那把弓。
　　我正想和皮同感叹两句，拉达曼提斯却突然冲到我面前：“我也想学箭。阿尔忒弥斯可以教我吗？”皮同叹了口气，拍了拍少年瘦弱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就算阿尔忒弥斯能教你，你比她还厉害，可你还是拉达曼提斯。”拉达曼提斯听了皮同的话，有些半知不解，似乎不明白为什么皮同要说这样的废话。于是我补充道：“大概只有会弓箭，又是王子，又叫帕里斯，才可以让俄诺涅为他包裹弓箭。”情窦初开的少年显然愣住了，他看向了俄诺涅，看着她看起来有些愉快的表情，不知所措。
　　正好克律塞斯和罗伊回来了，克律塞斯已经知道了关于惩罚的事情，他回来的时候，情绪还是很稳定的。他从俄诺涅手中接过包裹好的弓时，问了一句：“有什么要。”他话还没说完，俄诺涅里面脸色一沉：“不需要，谢谢。”然后转身就走，克律塞斯和我们无奈地相视一笑。罗伊扑腾了几下翅膀停在了我肩上：“我可不和克律塞斯一起去特洛伊了，真是太累了。”
　　“那干脆我一口吞了你。”一句话说完，皮同就变为大蟒模样，吓得罗伊赶快挥动翅膀向上飞，躲避皮同的攻击。我拉着克律塞斯，绕过两个人不同更换的打闹场地，历经千辛万苦把他送到了门口。
　　“只有希腊人归还你女儿的时候，瘟疫才能解除。”我说这些，也是为了让这个担心女儿的父亲放心些。克律塞斯点了点头：“我知道的，今天阿伽门农说的那些话，您也听到了，我只希望您知道，整个特洛伊都是您的信徒。”所以啊，我才要保护特洛伊啊。我笑着点了点头，目送着他离开。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阿伽门农才能认识到这场如其来的瘟疫不是水土不服引起的，而是因为对神的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