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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三十六章 一个比一个难对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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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成傻了,赵依君的遭遇彻底超出了他的想象。
回到自己居住的窝,看着装修好的屋子,周成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骂道:“周成,你就是个混蛋。”
自从上次两人在这儿住过一晚后,周成就请装修队重新装修了屋子,准备做为向赵依君求婚的礼物。
现在,礼物准备好了,女主人却不见了。
“依君这孩子命苦,太可怜了。从生下来没过过一天好日子,挨打挨骂挨饿是家常便饭。”薛姨说。
“老赵俩口子都重男轻女,再加上生依君时,老赵做生意赔本,他就怪是依君带给他的灾难,说她是灾星,从来没给过她好脸色。后来等生了依安,他的生意有了起色,这下依君更没好日子过了。唉!”安叔说。
“可能是在依君两三岁吧,他们就让她自己洗衣服,洗不干净就不让吃饭,一个小孩子家,哪能洗干净呢,孩子常常饿得偷偷的哭,不敢让父母听到她的哭声,否则就要挨打。”
“依安被老赵两口子惯的不成样子,天天欺负依君,不是打就是踢,依君经常被他的打青一块紫一块的。”
“看孩子饿的可怜,有时候我们就偷偷给孩子点吃的,如果被老赵发现,就会跟我们吵,嫌我们多管闲事。”
“这孩子懂事,学习又好,考上大学后,老赵家不让她上,非要让她工作,孩子不愿意,哭着求他们都没用。”
“我们不忍心孩子就这样毁了,所以就资助了她上大学,结果老赵天天跟我们吵,骂我们狗拿耗子多管闲事,骂得可难听了,没办法,我们只好搬了家,这才算是过了几年安生日子。”
“这孩子自尊心可强了,从来不对外面说家里的事。有一次她挨了打,一个在外面偷偷的哭,我们看到了,安慰她,想帮她到社区反映一下,结果她给挡住了,说家里的事不想让外人知道,她觉得丢人。”
想起薛姨和安叔的话,周成心里阵阵酸楚,更痛恨自己做了错事。
第二天,周成又去找了李小衣。
“你又来干什么?”李小衣把他堵在门外,没好气地说,
“抱歉,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所以不知如何称呼你。我想说的是,依君的事情我知道了,也知道自己的错了。现在,我找不到她了,所以,想请你帮我。”周成真诚地说。
“对不起,我帮不了你,你不是有本事吗?自己找去啊。对不起,我有事要出去,请让一下。”说着,推开他,扭身就走。
其实,李小衣心里挺虚的,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周成实情,可是,她又怕赵依君责怪她。
出门后,给赵依君拨通了电话。
一到乌鲁木齐,赵依君办好了号码,第一个告诉了李小衣。
“依君姐,周成来找过你。”
“哦,是吗?”赵依君语气很冷淡。
李小衣赶紧说:“我没告诉他实情,没经过你的同意,我是不会告诉他的。不过,依君姐,我看周成知道错了,看他的样子特后悔,你是不是给他个机会啊?”
“小衣,我现在很矛盾,所以,等我想明白了再说好吗?你不要告诉他我在哪儿,至少现不行。”
“依君姐,又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你干吗非揪着不放,再说了,人家周成那样做也没错呀,这说明他是个……”
“行了,小衣,不说了,好吗?等我想通了,我会给他电话的。”
“万一这段时间他被人追跑了怎么办?周成挺优秀的。”
“如果这样子就被人追跑的话,那我更应该庆幸,说明我们非一路人。”
李小衣很无奈的挂断电话,她想不通赵依君怎么会这么纠结。
周成看出来李小衣是受赵依君授意不让告诉他的,却很无奈。
自从知道了赵依君的身世后,周成父母对她是倍加疼惜,几次三番催周成带她回家,开始周成找各种理由推脱,可后来实在找不到理由了,只好实话实话,结果被父母一顿狂批,
“我们就认依君这个儿媳,如果你找不到她,以后你也不用回来了。”周父气呼呼地说。
周母也在边上添油加醋:“就是,儿子,我们只认依君,除此之外,谁我们都不认。你去把她找回来。”
周成极其郁闷,便给发小孙孟子打了个电话,约他一起喝酒。孙孟子有为难,在电话里吱吱唔唔。
“怎么那么罗嗦,赶快来。”周成很不耐烦的挂掉电话。
等孙孟子来的时候,周成明白了为什么他会不愿意来。
孙孟子带了个女的来,一见此人,周成头开始大了。
“你这家伙,找你喝酒,干吗带个人来?”
“不长眼色的,我与女孩子的约会被你的搅混了。你可不知道,我可是好不容易才约到她的。”孙孟子很不高兴地说,“介绍一下,这是李小依,本人目前正在追求中。小依,这是周成。”
李小衣面无更情地说:“周大队,幸会。”
周成苦笑了笑,伸出手,却不料李小衣理都不理,直接坐下。
周成尴尬的抬头揉了揉鼻子,笑了笑,对孙孟子说:“坐,坐下聊。”
孙孟子人精一样一样,一看情形不对,笑着说:“你们不会认识吧?”
“认识。”“不认识。”
同声异口。
孙孟子愣了,半晌才说:“千万别说你们是曾是恋人,我可受不了这打击。”
李小衣很不屑的撇撇嘴说:“我情愿当灭绝师太,也不愿认识此人。”
灭绝师太?周成头冒黑烟,没想到李小衣对自己居然憎恶如此。
“孟子,你想多了,我是认识她,只是还不知道她的名字。”
孙孟子瞪大眼睛:“你不会暗恋她吧?”
李小衣正在喝水,听到此话,一口气没上来,水全喷在他身上,半天说不出放话来,指着他,直管瞪着眼。
周成赶紧说:“行了,别瞎想,不是你想的那么回事。给介绍一下呗!”
孙孟子带着疑惑说:“这位是李小依。小依,这是周成,我的发小。”
“知道,周大队嘛,了不起啊。”李小衣阴阳怪气地说。
周成只有苦笑的份,讨好地说:“你叫李小依,和依君的依是一个字吗?”
“哼。”一听此话,李小衣生气了。
的确,李小衣原名李小依,是赵依君非逼着她改为小衣,原因是她年纪小一些,览于俩人住同一间屋,而赵依君又比她大些,理所当然的要把那个单人旁去掉,李小衣多次抗议无效,只能遵从,不过,此名字只限于赵依君,但李小衣从心理上也接受了,甚至有时候在签自己名字时,会不小心写成“小衣”,曾闹过几次笑话。
孙孟子听周成不是他想的那样,可是看李小衣的态度对周成不善,不知哪里出了问题,又不敢乱问,只好用探询的眼光看着周成。
周成不理他,柔声对李小衣说:“小依……”
“小衣是你叫的吗?”李小衣很不高兴地说。
“抱歉,李小依,麻烦你告诉我,依君到底到哪儿去了好吗?我找她实在找得苦。”周成低声下气地说。
孙孟子吃惊地看着周成,他没想到他居然是这样子的,这个周成可是什么都不怕的主,这可是第一次见他这样低声下气。
“不知道,别烦我。”李小衣不理他,扭头对孙孟子说,“你要早说是跟这个人一起的话,我绝对不来。”
孙孟子讨好地说:“别呀,小依,别这样,我也没想到这家伙今天哪根筋搭错了,非要找我喝酒。我好不容易约你出来,哪能轻易放弃呢。”
“孙孟子,本来对你挺有好感,可是,现在知道你是他的好友。对不起,从今天起,我把你拉黑名单了。”
“喂,千万别。周成,对不起了,虽然咱们是兄弟,俗话说,兄弟是手足,女人如衣服,你不能让我裸奔吧?小依不喜欢你,所以,我只能带她走了。”孙孟子毫无内疚感地说。
李小衣“嗤”地一声笑了,扭头看着窗外。
周成哪肯放他们,他可是好不容易遇到李小衣。
“别呀,我绝不让你裸奔。我只需要李小依小朋友帮我个忙就行。李小依,求求你了,你就告诉我依君哪儿去了好不好?杀人不过头点地,我现在都头下脚上了,还能让我怎么样了啊?”
李小衣还是不理他,对孙孟子说:“孙孟子,我饿了。”
“服务生,点菜。”孙孟子也不理周成,虽然他不知道李小衣为什么生周成的气,但是为了表示他与李小衣站在同一战线上,所以也采取不理不睬的态度。
周成更加郁闷了,看孙孟子的眼光都冷冰冰的。
孙孟子抱歉的冲他一笑,又去讨好李小衣了。
菜上齐了,李小衣只管埋头吃,也不看俩男人。
周成不动筷子,只管盯着李小衣看。
孙孟子受不了了,对李小衣说:“小依,你就告诉他那个叫什么依君的情况吧,我实在受不了他看你的眼神了。俗话说,朋友妻不可欺。可是,我现在恨不得把他的眼珠子抠出来。”
李小衣瞪他:“说什么呢,什么朋友妻不可欺,我可什么都没答应你。”
“所以呀,他更不这样看你了,这我哪能受得了啊。”
周成不理他们,继续盯着她看。
李小衣被他看得手脚都不知往哪儿放了,最后只好无奈的摊摊手说:“行了,别看了。不是我不告诉你,而依君姐不同意。我跟说过了你找她,她说暂时不要说她在哪儿,大家都冷静一下,等她想通了自然会找你的。所以,你也别逼我了好吗?虽然看上去依君姐挺好说话的,她可犟着呢,可是如果不经她同意就说出她的行踪,我估计她会很生气,而且会跑得更远,到时候连我都找不到,那你可怎么办?”
李小衣说完,轻轻哼起歌来,孙孟子和周成吃惊地看着她,哪有吃饭时唱歌的,仔细听听,哼的是“我们新疆好地方呀”。
周成头又开始痛了,怎么一个比一个难对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