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爱你》狂想曲

17、迷惑

　　吃过饭，乔雨涵和刘悦又一起逛了下，下午三四点的时候，还一起去电影院看了场电影。正值《破晓下》上映之时，刘悦硬是拉着乔雨涵跑进了电影院。

　　当天回到公寓已经是傍晚七点，瞿云超的电话如期而至。

　　‘不要看社会新闻，只许看新闻联播。’瞿云超说得霸道而坚定。

　　‘我看什么你又看不到。’乔雨涵不觉好笑。

　　‘听话！’语气中仍是不容拒绝。

　　‘知道了！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还不清楚。暂时应该是回不了的。’在没有想明白之前，真的不知道如何面对你。虽然这并不影响我关心你，呵护你，但是心里真的迈不过这道坎，你爱的那个人当真是我瞿云超？而不是一个影子？

　　‘。。。’

　　‘怎么不说话？’

　　‘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为什么这次不带我一起出去也不交代事情给我做，难道你都不知道我会很无聊，很想你么？’还是问了出来，可是，你会如实回答我么？

　　‘你可以自己找点事做，不能这么依赖别人。’你一直就是这么依赖着我哥的吧？你真的被惯坏了，却又真的是我们宠出来的！

　　‘别人？’乔雨涵心里这下真的堵了，‘你觉得你对我来说也是‘别人’？’

　　‘我只是说，你应该要试着独立，试着自主。’

　　眼泪簌簌地落下，不冷不热地被晾了这么久，终于鼓足勇气问出自己的疑惑，竟然换来的是一句，你应该要独立自主！心不可谓不凉，人不可谓不委屈。

　　‘瞿云超，你到底什么意思？你要是不喜欢我，后悔跟我在一起了，你就直说！我不是那种死缠烂打的人，你不需要可怜我！’乔雨涵意识到自己气得发抖，可是那边的人仍然默不作声。沉默，沉默，乔雨涵彻底失望。

　　‘好，我知道了！’挂上电话的那一刻，乔雨涵失声痛哭。这就是自己一直期待的爱情，这就是自己一直小心翼翼呵护着的爱情？真是太可笑了！瞿云超，你有什么话就不能直说？你什么都藏在心里，什么都不告诉我！你到底爱我么？你是不是其实根本一点都不在乎我啊？

　　不知道坐在地上哭了多久，直到脚麻了，眼泪也干了，哭到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而哭了。。。直到门铃突然响起。。。

　　乔雨涵不认为现在这个点还会有人来找自己，呆呆地坐在地上，一动不动。门铃越按越急，间或还听到手大力拍打铁门的声音。不一会，乔雨涵的手机屏幕闪动起来。乔雨涵慢吞吞地拿起手机一看，是瞿云超。她不想接，她的脑袋都混沌了，门铃响着，电话响着，人却静得出奇！

　　‘乔雨涵，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快点，给我开门！’这个声音好像有点熟悉，他不是今天去了海口么？幻听了？

　　‘听到没有？开门！’

　　半夜十二点，瞿云超在乔雨涵的公寓门外，情绪失控。一直以沉着冷静、处变不惊的冷面形象示人的瞿总经理，第一次，失了分寸。

　　乔雨涵强迫自己站起来，一步一步移到门边，确定是自己的门铃在响之后，才开了门。

　　一脸怒气的瞿云超在看到她那满是泪痕的小脸之后，瞬间转变为心疼。伸手想抱住她，却被她躲开。

　　‘别再生气了！雨涵！’柔声哄她。

　　‘是我生气么？明明是你，是你，过分！’乔雨涵咬牙。抬手胡乱地擦掉自己再度夺眶而出的眼泪。

　　‘对不起，对不起，我又让你伤心了！’瞿云超仍然试着去拉她的手。

　　‘你有什么话可以直接说出来，你每次都这样，什么都藏在心里。我就是这幅德行，我爱谁我就会依赖谁，我改不了。我就是这么可怜兮兮的一个人，我独立自主不了，我就是这样的人。你明明都知道，可你为什么还这样对我？还是说，你仍然只是在耍着我玩？看着我哭哭笑笑，像个傻瓜一样，你很开心？’

　　‘谁说我开心了？我只是习惯了一个人承受，你也知道，我们家很早就不像一个家了。我不知道我妈和我哥是什么感觉，总之，我很早就觉得自己就是一个人了。我习惯了没有商量，没有分担，只有自己一个人一一去承受。生活中突然有了一个你，我确实有点无措。而且，有些事情，我也问不出口。你不也一样，你以为，你又有多坦白？’

　　‘这也还能怪到我！’乔雨涵的口气明显有了变化，瞿云超趁机把她狠狠地按在怀里，再不让她跑掉。

　　‘别跟我闹了，我不喜欢你不听话。’瞿云超紧紧地搂着怀里的人，语气霸道而温柔。

　　‘你真的喜欢我吗？’乔雨涵也伸手回抱住他，问得特别认真。瞿云超将两人的距离拉开到合适的位置，看着她的眼睛，坚定地道出那三个字。

　　‘我爱你！’

　　这一刻，乔雨涵笑了。四五个小时的时间，他便从海口赶回了青城，乔雨涵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看着一脸疲惫，头发都有些凌乱的他，乔雨涵迟来的感动终于泛滥。自从在一起之后，他从不吝啬表达他的感情，他的心意乔雨涵早已明白。只是，她一直捉摸不定的是，每次闹别扭的时候，他到底是在在意什么？他到底在为什么而生气？

　　‘那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以后有什么事情都要跟我说？不要一个人憋在心里，你难受，我更难受！’

　　‘我尽量！’我只能尽量，如果我一口答应，那是虚伪。那是骗你，更是骗我自己。

　　‘那你尽量说说，这次是因为什么事！’乔雨涵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看着他如何尽量说。

　　‘你，你真的分得清我和我哥？你真的确定自己爱的，是我？’欲言又止，停停顿顿，瞿云超从来没想过自己也会这样，这般的忐忑和不安。

　　瞿云超紧张地看着她，握着她得手心业已薄汗一层。没想到，乔雨涵不答反笑。

　　‘笑什么？’

　　‘感情你一直在意的就是这事？’

　　‘是，，，’瞿云超老实交代。

　　‘你的眉毛更浓一些，你的眼睛更大一些，你的鼻子更高，你的皮肤要黑点！但是，总的来说，你更酷，更帅！’乔雨涵说到眉毛就摸眉毛，说道眼睛就摸眼睛，说到鼻子就摸鼻子，最后，双手轻轻地住他的俊脸。

　　‘我爱的人从来都只有你。以前是我任性，不懂事，才害了云涛哥哥。’

　　‘我，不喜欢听你这么亲昵地叫别人。’虽然挺难为情，但是，还是说了出来。

　　‘吃醋呀？真可爱，云超也会吃醋哩！’乔雨涵捏住他的脸高兴得不行。围着他左跳右跳，瞿云超看着一脸孩子气的她，终于也不再严肃紧绷，微微地绽放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