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酒吧风波 ...
-
请大家相信,我包养烟月之心堪比日月,因为话一出口,我就意识到给自己找了多大的麻烦,所谓百无一用是书生,即使在金融学海里混了四年,我还是什么都没学到,所以就现在情况而言我很难找到一份高薪高素质的满意工作,索性,我就多跑几次电台多做几次节目,什么晚间的早间的一并通杀,而稿子也在我灵感爆增的时候唰唰唰写了一堆投了一堆,好歹是让我们每日酸菜豆腐的日子上偶尔添了点猪肉的调剂。
这日,就在我奋力埋首电脑旁啪啪啪码字时,残星的校长打电话过来。
一通不到三分钟的电话简明扼要条理清晰,却让我的眉头耸得比喜马拉雅还要高,残星这小子真不让人省心,上学第一星期因女同学爱慕靠近动手动脚而打架,第二星期因男同学嫉妒其容貌百般刁难而打架,第三星期因在课堂上解答了所有老师未能解答的问题被怀疑智商过高而劝退,综上所述的结果就是,残星要退学了。
我好不容易把残星弄进那所高中,却说他智商太高,这让我情何以堪,面子往哪放啊,于是,在一番苦苦挣扎欲哭无泪后,我举起右手,握紧拳头,视死如归地看着窗外高耸的建筑,决定痛下血本,把残星推向境界更高的大学。
当天晚上的饭桌上,在我苦口婆心威逼利诱软硬兼施的各种劝说下,终于成功打动烟月和残星,决定晚上三人一同去G城某繁华的商业会所——“非比寻常”酒吧腐败。
当然,在事前我并没有告知二位“非比寻常”到底是怎样非比寻常法,只是一脸笑眯眯地拉着他俩大步迈入其中之后,看到满眼灯红酒绿觥筹交错人影晃动,尤其是那些晃动的人影基本都为男性,我这才放肆地奸笑出来,眼里闪动着耽美狼般凶残饥渴的嗜血光芒。
不等烟月和残星废话,我就直接把他们拉到吧台前,点了三杯色泽极为漂亮的鸡尾酒,然后坐等猎手上门。
我的一双狼目中凶光闪闪,一面扫视着全场一面偷偷打量着残星和烟月,却见残星好奇的目光在周围逡巡着,似乎还未发觉这酒吧到底是一个怎样性质的地方,只眨巴眨巴水润的琥珀色眸子,状似新奇实则白痴地扭动不安的身躯。相反,烟月竟是极为安静地坐在椅子上,带着一脸了然和无谓,姿态带着淡淡的慵懒恣意,左手撑在吧台上抵着轮廓优美的下巴,右手轻轻捏着高脚玻璃酒杯,眼神迷离地望着那一杯双色液体,一半海蓝一半明黄,像极了一句词里的意境,“上穷碧落下黄泉”,当碧落和黄泉融合在一起,中间的界限既分明又模糊,色泽清亮晰透,而烟月那对极漂亮的凤目中,流转着波光,流转着这些优雅的色泽,炫目而迷人,恍惚一不小心就会被那目中漩涡沉沉吸入,再无抽身的可能,一张轮廓分明的侧脸,莹白凝皙,冰肌玉骨,一如冰山上的千年玄冰,明明寒气逼人,却透着丝□□惑的气息,香软的唇微微上扬,挑出一道优美的弧度,犹似荷叶上刚凝结成的露珠,湿润香滑,柔顺灵动。
烟月这幅样子,分明就是想勾引人!得到这个结论,我的眼睛唰得更亮了,立马集中所有注意力观察任何把目光停留在烟月身上的男人。
果然是极品中的极品,烟月才落坐不过十分钟时间,就有一大叔模样的中青年帅哥端着酒杯晃晃悠悠地踱了过来,我眼风一扫,微眯着双眼把大叔上下打量了一番,一身名牌不算,还搭配得极为恰当,沉稳之中带着轻佻,奔放之间夹着内敛,再细看那状似完美黄金比例的身材,以及敞开的领口处偶尔露出的锁骨,完全是一个大叔中的极品。
只不过,那人虽是晃晃悠悠地踱过来,可那腿确实修长有力,步子沉稳淡定,眼中似乎有着醉酒后的迷离,又隐约藏着一丝嗜血光芒,是那种见到猎物后欣喜而志在必得的自信光芒。
看来来者不弱,可我却丝毫不担心烟月,反倒对那大叔的人身安危有些担忧,但即便如此,我还是调整好一个舒适的姿势,一边品着鸡尾酒一边好整以暇地准备欣赏好戏。
一步,两步,三步……灯影摇曳,媚眼痴迷,笑若桃花……好戏开场。
“帅哥,一个人?”失望,我是大大的失望,本以为来人是一个狠绝,想不到开场白就落入俗套狗血。
笑,而不语。我望着烟月依旧沉浸碧落黄泉中的迷离目光心里赞了一把,按兵不动,以静制动,好计好计啊。
“不介意我坐你旁边吧。”继续狗血,也不管烟月是否答应,就径自落座。
笑,而不语。烟月保持一脸微笑的妖娆神情,姿态越发慵懒柔软。
“碧落黄泉?这酒可是鸡尾酒中的极品。”狗血背后暗含的意思就是,你是这场内所有男人中的极品,大叔带着一脸低沉的笑意,眼中光芒渐渐明晰起来。
笑,而不语。烟月的耐性果然是最强大的,面对大叔暗暗的称赞还是不为所动,他定是捉住了对方的心思,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想要。
“既然你喜欢,我请你,”大叔说着向服务员又要了两杯碧落黄泉,一杯置于吧台上,一杯递过给烟月,唇边笑意渐浓,眸中兴趣更加。
笑,而不语。烟月没有接过大叔递来的酒,倒是一直痴痴地盯着自己手中那晶莹的色泽,一半海蓝一般明黄,美得晃眼,美得炫目。
大叔见烟月还是没有搭理自己,讪讪放下酒杯的同时,心里的欲望更胜,难得遇见如此极品,又怎能轻易放过,略一思忖后,自己也用手撑着脸,侧首看着烟月那完美无瑕的侧脸,越看越投入,越看越想占有。
笑,而不语。烟月在大叔虎视眈眈的注视中依旧神色自如,手起,酒落,双色莹润顺着脖子上仰的诱人弧度缓缓落入口中,湿润了唇畔,看痴了大叔,亦激发了潜在的狼性。
只下一刻,大叔情不自禁地吞了吞口水,眼里精光四射,狼性爆发,色迷迷地靠近烟月,低沉按捺的嗓音滑出,“跟我走。”说着就想抓起烟月的手腕。
还没等大叔的手碰到烟月,烟月便一个反手把对方的手扭了过去,“哎哟!”耳边传来大叔吃痛的声音,“你干什么,放手!”大叔极力挣扎着,无奈烟月的力气过大,手没挣脱,倒是咔的一声把自己弄骨折了。
想不到烟月动手还挺直接的,不过前戏也似乎表演得不错,那种勾引人的小样儿差点就把自己的魂儿也吸了去,可好在我一直抱着看戏的心思,所以心里更多的是欢脱和赤裸裸的耽美限制级遐想。反观残星,估计是没见过这样的场面太过单纯,在大叔的意图渐渐暴露出来时才看傻了眼,小脑袋似乎一直在思考为何大叔要喜欢烟月这个没有答案的问题。
烟月看到大叔瞬间扭曲的脸孔,拿捏着力道差不多了,这才放开对方,嫌恶地擦了擦手,翦水双瞳中透着一丝厌恶,但整张脸依旧精致得过分,一眉一目堪比如画山水,美绝妖异,“你真脏。”
一句简单的话语,轻飘飘落入到空气 ,传到众人耳里,飘渺异常,却又真实异常,比肢体动作更刺激人的话语瞬间把大叔摔落到万丈深渊。
骂的人心里是爽快无比,可被骂的自然就羞愤难当,于是大叔立马愤怒了,一张脸憋得通红,也不顾着手上的伤,抬腿就要一脚踹到烟月身上,可这一脚还没落到实处,又听到咔的一声,大叔忽然跪落于地,右脚骨折……
面对着莫名其妙的骨折,大叔感到一时诡异非常,但嘴里还是不停咒骂着烟月,脸上表情恶毒恼怒。
眼见着烟月径直朝酒吧门口走,我和残星也立马屁颠儿屁颠儿地跟上,直到出了酒吧来到大街上,我才再也忍不住大声爆笑出来。
“暮雪姐姐你笑什么?”经过一段时间的培训和更正,残星总算能违背良心自然而然地唤我姐姐了,而此刻的他,脸上尽是错愕与不解。
“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残星你还单纯,这事你不懂的……哈哈……”我一手捂着肚子几乎笑得岔气,眼中笑意盈然,精光大盛,其实今晚我可是有目的有计划有组织地带烟月残星来“非比寻常”的,就是为了看他们被那里面一群饥渴的狼调戏时脸上的表情。
“我不懂那你就告诉我嘛。”残星秉着好奇宝宝的乖巧姿态继续发问,漂亮的大眼一眨一眨,无辜而天真。
“这个不好说啊,让烟月告诉你吧。”耽美是我的其中一项爱好没错,可我也不能荼毒祖国大好花朵,残星还这么单纯可爱,我带着报效祖国伟大奉献的精神坚决四两拨千斤地把残星拨走。
残星在我这边碰了闭门羹,下一步就朝烟月那溜去,哪知烟月却是极不负责任地打发了残星,“小星子,以后你就知道了。”
慵懒的声音带着一丝淡淡的愠怒,不知是我听错还是确实如此,感觉到烟月的声音有些不对劲,我忙走上前去,却看到烟月眼中那一抹狡黠的流光溢彩,似乎是为了骗我才装出的愠怒语气,我的心里松懈下来,望着一对黑曜瞳里漩涡似的宠溺与纵容,竟有些不自觉地沉了进去,本想说点什么道歉的话,却一时闷在胸口发泄不出,好像那里面塞了一团蓬松的棉花,软绵绵的柔软异常,轻轻压在心间阻滞了一些莫名的情绪。
“今晚挺好玩的。”轻松的一句话从烟月口中飘出,缓缓融入空气,带着一丝宠溺的甜,没有任何怪罪,也没有生气,只是认为今晚的行程实在不错。
我一时间有些错愕,呆看了烟月一两秒后才回过神来,笑嘻嘻道,“好玩就好,嘿嘿。”虽然心里极想观赏一次现场版的耽美调戏大片,可经过今天一次,终于了然烟月的另类洁癖,几乎是除了我和残星就没有人可以近其身,更别提摸他的手了,今晚似乎玩的过分了点……带着一丝愧疚,我默默在心中打着小九九,既然无法观看耽美大片,那么换一个角度也行……
三人在街上慢慢地朝家里走去,夜的黑浓重而压抑,沉沉地覆盖在城市上空,缀着点点星光,嵌着那一弯皎洁月色,让人感觉这样的夜晚实在静得诡异。
在路过一个无人的小巷口时,面前忽然杀出五个手持菜刀的流氓,只见为首的那一位,因为背着月光所以容貌看不真切,只是那一身乱七八糟的衣服和猥琐的身形,让人立马联想到风靡一时的犀利哥,那人站在我们十米远的前方,威胁似的晃了晃手中近乎生锈的菜刀,吐出嘴里叼着的烟头,痞痞道,“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处过,留下买路财。”
好经典的对白,好霸气的辞藻,真是深得我意,我的眼睛噌得亮了几分,甚至堪比那把不成形的菜刀,借着身边有两位法力高强的神仙,我自然是有恃无恐,胸一挺就站在烟月残星面前,一副英姿飒爽大义凛然的模样道,“哟,这位兄弟真是才华横溢学富五车,连这么高深渊博的一句话都说得出来,小女子佩服佩服,”说着甩甩额前刘海,自我感觉良好地继续装成临风玉树,“兄弟,咱们结拜吧,知己难逢啊,我们能于茫茫人海中相遇,是你我缘分,我们不如以月为证拜天三下结为异性兄妹吧。”一番话慷慨激昂地款款道来,一听就知道我是深受武侠小说坑害的受害者。
“啊?恩?咦?”为首的流氓发出三个疑问语气词,似乎是在思考我适才那番话的可信度,不过片刻,又高兴道,“好……”
话没说完,他身边的一个小流氓忙上前,状似极有智慧的军师小声道,“老大,别被她忽悠了。”
一言惊醒梦中人!流氓老大转头,换上一副凶狠巴巴的嘴脸,眼里露着鄙夷,“哼,丑女人敢忽悠我,还好本老大我聪明过人机智万分,这才没中了你的计,你们就乖乖把钱送上来,免得我们亲自动手,麻烦。”
“哎哟?居然被你识破了我的计谋,真是好样的,”我惊讶地说道,另外送了几道掌声给对面那白痴,“残星,变把刀给我。”
话音刚落,残星就嗖的一下递来一把明晃晃锋利无比的西瓜刀,我一时拿在手上竟有点沉,差点掉落于地把自己的脚给切了,残星这笔账等回去再算,好端端给我个西瓜刀干嘛,紧接着我眉毛一挑,嘴角一翘,彪悍霸气道,“既然如此,你们别怪我不客气了。”说完整个人噌的往后退,准备躲到烟月残星身后,然后看他们翘翘手指头把对面五人搞定。
哪知我料想中的结局没出现,相反是残星迅速抓住我的手就拉着我往后跑,嘴里还念叨道,“你个白痴啊,我们神仙是不能轻易在凡人面前显露法力的。”
“那你们可以打他们啊,你们武功肯定不错。”我一脸愤愤不平,真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这让我在流氓群中如何立足!
“有病啊,我不屑于和他们打。”残星鄙夷地扫了我一眼,拉着我继续跑得飞快。
我的嘴角不自然地抽了抽,脑门唰的滑下三条黑线,侧首一看,烟月也跟在旁边疯狂地跑着,虽然跑的姿势潇洒帅气,可我觉得我的嘴角似乎抽得越来越厉害了,心中怀疑烟月和残星真是神仙么,请问有思想如此怪异不同常人的神仙么?
答案,有的,烟月残星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