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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真实意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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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在安静了五秒后,房内忽然传出我杀猪般的诡异笑声,“别以为你穿一身古代衣服我就会信你。”
笑声激动异常地贯穿入在场之人的耳膜,随即悬崖勒马般停止,我敛去了一脸白痴笑意,低眉,敛目,认真地看着美得不可方物的烟月道,“可是我就是信你了,兄弟,我无条件相信你。”好像万分郑重地留下自己的遗言般,我表现得认真异常,严谨异常,一脸人畜无害的表情愣是把在场的二人震撼得一时石化了。
石化了不过几秒时间,烟月很快就反应过来,似乎是看穿了我内心的想法,知道我是在忽悠他们,于是微眯了眯眼,唇边笑意渐浓,魅惑如妖,迷离似血,“小星子,把你最拿手的使出来。”
话音刚落,小星子便对着我身后那片整齐漂亮的落地窗眨了眨眼,瞬间,耳边传来玻璃碎落的声音,伴随而来是更加肆无忌惮的温暖阳光,以及微微带着热气初夏的风。
我明明已经听到了声响,却始终不敢去正视这样的结局,只是僵硬在床上,脑袋有些突突地疼,口水有一下没一下地被我咽进喉咙里,直到口里干得再无任何滋润。
“怎么?不敢看?”烟月闲闲地捋了捋被风扰乱的耳旁碎发,一脸幸灾乐祸得意洋洋的挑衅表情。
我目光呆滞地看了看那双邪魅凤目,随后缓慢移动自己僵硬的身躯,等整个人终于艰难地转了一百三十五度看到那破空而来的阳光以及碎了一地的玻璃渣时,我很没出息地使劲儿抖了两抖,心里越发得虚,该不该相信这二人?他们真的是神仙还是只是会点异能的变态人士?心里的两个小人在相互打架,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抉择。
“看你的样子好像还是不信啊,小星子——”话的尾音微微拖长,一听就是故意的,这拖长的时间还不是要刺激我脆弱的神经,好让我尽早相信他们。
很可惜的是,我相信了他们,在如此强权之下,识时务者为俊杰,聪明如我,自然不会让自己死无葬身之地,看烟月那厮的样子,似乎是想让小星子把整栋楼都给“碎”了。
“我信我信我信。”完全是逼良为娼,完全是被逼无奈,完全是因为我想侵犯他而实行的打击报复!我愤恨地想着,目光却可怜兮兮讨好般看着拥有天神般俊美外貌的烟月,心里诅咒他早点毁容,要么就是被更强大的攻给压死。
“很好,这才乖嘛。”烟月伸出一只修长的爪子,使劲儿捏了捏我的下巴,极为浪荡地看着我,目光充满着挑逗,言语充满着调戏。
事到如今,我该不该执着于这一切依旧只是幻觉呢?我在心里无限挣扎,无限悔恨,无限愤慨,就在我得不出个结论之际,我很光荣地沉浸在烟月妖孽般诱人的眼神之中——晕倒了,事实上我是困了,假装晕倒希望一觉醒来一切都会恢复原状。
就在我不顾一切耷拉下眼皮倒床而睡了不知道几小时后,我从乱七八糟的梦境中慢慢找回神智,闭着眼感受着周围安静的环境,心里的忐忑似乎少了不少,脑子里闪过清晨的那些片段,觉得一切果真太不可思议,一切果真就是个幻觉。
于是,我大着胆子忽的睁开双眼,环顾四周,发现落地窗安然无恙,午后的阳光打在落地窗上,折射出七彩的光芒,投影在质地一般的木地板上,这一切显得那么真实,让我如此心安。
心情瞬间转好,虽然那两个美男是幻觉,但好过他们和我说是神仙下凡。心情一好,嘴里就自然而然哼着几句不知名的小曲儿,乱七八糟的旋律于唇齿间游荡,于这静得有些诡异的房内添了几分活力。
慢悠悠起身,身上依旧穿着那套印着hello kitty卡通的睡衣,神采奕奕地打开门,身子却在瞬间僵硬,眼睛瞪大,嘴巴微张,下巴几乎掉下来。
我表现出这样动作的原因无他,只是在我面积不大的客厅中,那暖色调的布艺沙发上,赫然斜躺着一位一身火红的美男,怀里抱着我养的那只通体雪白只有三个月大的萨摩耶犬小萨,而在另一张沙发上,一名蓝衣小正太正呼呼大睡,唇边还流出晶莹的粘稠液体。
我整个人僵在门旁,内心里翻江倒海,颇有些气息不稳血气上涌的迹象,看着烟月投过来赤裸裸狐狸般狡猾精明的眼神,我觉得我的人生可能就此改写。
硬着头皮忽略掉这刺眼的目光,我缓慢移动着身体,企图溜进厕所给自己弄点冷水冷静下,本以为烟月会在我龟速慢行的过程当中叫住我,没想到对方鸟都不鸟我,只一个劲儿对着我抛媚眼,我顶住十万伏电压好不容易进了厕所,关门,开水,洗脸。
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待我忙完一切,把内心翻滚的江水压抑成涓涓溪流后,才冷静地开门,动作尽量自然地坐到最后一张沙发上。
“白痴。”一个极为鄙视轻蔑的形容嗖得蹦出来,犹如脱缰的野马直朝我奔来,我瞬间招架不住,被这两个字震撼得全身发抖。
“靠,小屁孩你说谁呢?”话说出口的同时,我整个人也同样如脱缰的野马般蹿上了小星子所在的沙发,因着我的动作过于迅猛敏捷,因着小星子被我暴力的话语吓着,所以我很轻易地便蹿到了小星子身上,一副要把他生吞活剥的泼妇表情,两只手分别扯着他滑嫩嫩的脸蛋,然后往两边用力用力再用力。
“啊!放手……你……”后面的话语已经被我折腾地发不出了,只一张白兮兮的小脸渐渐散发出因被蹂躏而红润的色泽。
“岂有此理,老虎不发威当我是hello kitty,让你说我,说啊你说啊,啊哈哈哈哈。”我一面奸笑着一面继续蹂躏手中那团暖呼呼肉嘟嘟的面团,完全忽视了旁边还有一位重量级的青年攻人士在旁观看现场版,更忽视了我正在折腾他家小受这个事实。
谁能想象原本还淑女如斯的我此刻化身成为残暴夜叉,各位看官请去做个眼保健操吧,一会儿回来就会发现其实刚刚的一切只是幻觉。
“玩够了就该适可而止。”一句凉凉的话语扑面袭来,击中了我的额头,于是我在那极具威胁意味的话语中讪讪地停了手中的动作,从小星子身上下来,乖巧地坐回到原先的沙发上,等候烟月大人的从轻发落。
“痛死我了,你个……”小星子一面揉揉自己惨兮兮的脸蛋,一面恶狠狠地看着我,企图用眼神把我撕裂成无数碎片,还没说出口的话语被烟月硬生生止住了。
“小雪,我最后告诉你一次,我是来自天庭的月老烟月,小星子是我身边的小仙童,”话到此顿了一顿,脸上露出高深莫测的奸诈表情,唇角上挑,“如果你还是不信,我还有很多的方法让你相信。”
人家烟月赤裸裸的威胁都说到这份上了,若是我再不识时务,那肯定会死得很惨,于是我左看看烟月那双漂亮得不真切的眸子,右看看小星子那红肿的面颊,终于摇摇头,叹了口气幽幽然道,“我信了,可是——为什么小仙童是个太监?”我的话锋瞬间一转,紧接着手指也直直地指着小星子,眼中散发着万分疑惑的光芒。
“咳咳咳……”小星子似乎是被自己的口水咽住了,急促地咳了几下后红着脸答道,“我叫残星!是烟月非要叫我小星子的,说什么这样比较可爱,哼,哪可爱了,搞得别人以为我是太监。”后面抱怨的话语在接触到烟月令人忍不住抖上两抖的凤目后,极为不甘心地转为低声的碎碎念。
“哦——原来你叫残星,”我的目光顺着那俊俏的小脸一路往下,最后在某个重要部位停留,眼中冒着了然的光芒,“明白明白,了解了解,残,星,好名,果真是好名。”
“喂,你乱想什么,你……”说到后面自己都不好意思说了,残星红着脸,一脸愤恨不甘。
觉得残星被我折腾得差不多了,我这才转头,集中精神应付最难搞的烟月,看着那人神共愤令天地瞬间失色的脸,我很没出息地吞了吞口水,然后抛出心中的疑问,“你怎么知道我叫小雪?”
“我是月老,知道这些很奇怪?”烟月慢悠悠坐起来,随后风情万种地整了整自己的衣裳,一句类似骂我白痴的话语出口后便止了声音。
此时此刻,我很怀疑烟月是不是那种别人踢一脚走一步的,难到他就不会一次性把问题全说清么,非得要我一个个问,我深吸了口气,决定一次问个清楚,“你们来凡间干什么?为什么来我家?为什么要告诉我你们的身份?”
烟月眨了眨凤目,轻轻地笑了笑,这一笑,便是连花儿都要自惭形秽,“来找人,因为你傻,需要你帮助。”
“啊?”好简洁的回答,句句答中要点,一点口水也没有浪费,我的脑子在停转了一秒后又恢复正常,“你的意思是,因为我傻,所以你们可以威胁住我,然后又需要我的帮助,帮你们找人?”怎么说着这话我感觉特别别扭呢,我怎么能在两个外人面前承认自己傻?失误失误,我恨不得咬了自己舌头。
烟月一副正是如此的表情,连头都不点,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我忽然间觉得压力特别大,那眼神中的十万伏电压排山倒海般袭来,压得我直不起腰杆儿,本来想站起来一顿泼妇骂街外加恐吓,可一口气还没提起来就泄了一半,“找什么人啊,我尽力吧。”想想虽然我没财没貌没权没势,这找人估计难度应该不大,早点帮他们找了人让他们早点卷铺盖走人。
“不知道。”继续保持简短回答的作风。
我听着一个头两个大,脑子差点抽风,什么叫不知道!你自己要找人你给我说不知道,你脑子干什么用的,不如把你拿去浸猪笼好了。
似乎是看着我的表情实在纠结,残星居然非常好心地给我解释道,“我和烟月要在人间待上一年,等适应了凡间的气息后才能感应到那个人。”
还好残星说的是适应凡间气息,不然我还以为他们要像僵尸一样吸收人气,吓得我小心脏乱颤,“哦,原来是这样……”我似乎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没找着这句话的重点,等终于抓到了关键词,才忽然爆发,“什么?一年?你们要在我这里住上一年?开什么国际玩笑,我不同意。”
“嗯,不同意?”烟月轻飘飘地从喉咙发出质疑,语气轻佻,颇有威胁意味,眼神还没扫到我身上,我便瞬间软了下来,真是,仗势欺人,没有王法没有天理了。
“哎,这个,当然同意,我刚和你们开玩笑呢,呵呵呵呵,”语气和态度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充分体现了我这人欺软怕硬毫无骨气的性格,“你们要住多久都可以,欢迎欢迎哈。”
“嗯,那就好,你可以去工作了。”烟月说完又躺到了我那舒适的沙发上,胸前红衣敞露开来,露出一片诱人春光。
其实我很怀疑烟月是不是对我有意思,因为他老是有意无意在引诱我,这对于我对于美男薄弱的抵抗力而言是多大的考验和挑战啊,我悄悄握紧了拳头,按捺着扑上去的冲动,脑中还在消化刚刚那句话。
“接下来的一年,你要养我们,”事不关己般轻飘飘的慵懒口气再次袭来,带了点媚语如丝,却又在瞬间把我震惊得牙齿打颤,“先给我们买衣服吧。”一副主人高高在上的模样,看得我咬牙切齿无限愤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