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篮]诚凛村的故事》火黑神子1011

20、第十四章

　　第十四章

　　这天气一天比一天冷，就意味着快过年了。
　　这一过年，就意味着在外打拼的人都要回家了。
　　诚凛村在外面工作的人都陆陆续续回家了，不少人家已经开始准备过年用的吃的用的，好不热闹。
　　但是相反的，镇上却冷清了不少，许多店铺都开始缺人手，严重的都快关门大吉了。
　　水户部跟小金井在的那个饭店也不例外，厨子和服务员回家了好几个，还有前台接待的妹妹被家里人喊回去相亲。店长是个老太太，几个孩子和孙子全部都来帮忙了，但还是人手不够。
　　每年的这个时候火神他们几个也会去帮帮忙，除了每次能拿到相应的工钱之外，老太太总要给几个孩子发个红包。
　　老太太听说火神娶媳妇儿了，特意嘱咐小金井喊火神来帮忙的时候把他媳妇儿也带来。
　　这天火神把黑子去带到饭店，
　　小金井带路：“走吧，楼上老太太早就等着呢。”
　　一打开老太太房间，
　　老太太：“火神来啦~？”
　　火神尊敬地：“我来啦，谢谢您这次叫我们过来~”
　　老太太笑眯眯：“呵呵呵还客气什么，这次还要麻烦你们了，”
　　侧头看着火神后面的黑子：“这个孩子是……”
　　火神笑着把黑子拉到自己面前，自豪地介绍到：
　　“他就是我媳妇儿~！！”
　　黑子鞠躬：“您好，我叫黑子。”
　　老太太一听是火神的媳妇儿就高兴了，赶紧说道：“来来，走过来我看看~”
　　黑子走过去，老太太握住他的手，仔细打量一了一会儿。
　　老太太呵呵笑：“这孩子长得可真俊俏~过门多久啦？”
　　黑子回答：“六月份过来的，已经有半年了。”
　　老太太有点耳背：“半个月啦？哟，你俩还是新婚小俩口呢~”
　　黑子重复：“不是半个月，是半年~”
　　老太太：“啊啊，半个月半个月我知道的~”
　　火神提醒黑子：“媳妇儿你要大声点才行。”
　　黑子提高嗓门：“我~过~门~已~经~有~半~年~啦~”
　　老太太总算听清楚了：“哦哦哦半年啦？真快！”
　　再次打量黑子：“……你这孩子体型偏瘦，这可不行，要好好养养身体，将来才好给火神家抱孙子啊~对了，我那里还有一些可管用的药膳方子，等下我给火神，叫他好好做给你吃~”
　　火神黑线，纠正道：“您看错啦，他是男的~~”
　　黑子也大声重复：“我~是~男~的~”
　　老太太依旧耳背：“怎么？你们想要个男娃？……等等啊，我找找看这里有没有生男娃的偏方……”
　　火神：“………………”
　　黑子：“………………”

　　幸好这时候门外当经理的老太太大儿子路过，帮火神和黑子解了围。
　　经理：“你俩别在意，我妈年岁高了耳朵不好使，我们跟她说话都要吼半天她才能听清楚。”
　　黑子：“哪里那里，老太太人很好的，我们感谢还来不及呢。”
　　火神：“就是就是~~”
　　经理：“那就好。对了，这次人手缺得有点严重，火神估计你厨房跟大厅要两头跑，到时候工钱我算你两倍。”
　　火神信心满满：“经理你放心好了，不就是做完菜顺道送出去嘛，没问题的！”
　　经理看着黑子：“至于你媳妇儿嘛……”
　　黑子：“我能做什么吗？”
　　经理面有困色：“其实是这样的，前台接待小妹有事回家了，现在就缺一个女接待……我其他兄弟还没结婚，我媳妇儿五大三粗形象又不太好，这招人告示贴出去了至今也没有女孩子来……我觉得你长得挺秀气的，形象挺好，可不可以穿个女装去当一下前台接待？”
　　火神：“啊？？？”
　　黑子：“我穿女装……？”
　　经理急忙地：“呃，我知道这个有些勉强，你不愿意就算了……”
　　看着经理这个样子，黑子也不好拒绝什么，于是便答应了：
　　“好的，那我就去前台吧。”
　　经理高兴：“好的好的，那等下我叫小金井过来带你去换衣服~”
　　说完急匆匆地忙其他事情去了。

　　火神看着黑子：“媳妇儿，你真的要穿女装？”
　　黑子无奈：“我都答应人家了，不可能反悔吧……”
　　火神：“嘿嘿……”
　　黑子：“阿火哥你笑什么？”
　　火神坏笑：“我还没看过你穿女孩子的衣服呢~”
　　黑子：“穿过才有问题好吗？”
　　火神：“那你解释一下上次的馒头是咋回事呢？”
　　黑子：“………………嗯，那个不算。”
　　火神伸手捏捏黑子后颈：
　　“好啊，那你就让我看看这次要怎么算。”
　　黑子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小金井忙完手里的活，找到黑子把他带去了更衣间，火神在门外等着，听到里面时不时传来小金井的爆笑声。
　　经理的老婆也来了，说是要帮黑子画个淡妆，于是也敲门进更衣室了。
　　过了一会儿里面又传出来小金井跟经理媳妇的爆笑声。
　　火神担心，媳妇儿你不会被画得跟上次舞台剧里日向队长的后妈装一样了吧！？

　　十分钟后，更衣室的门打开了。
　　只见黑子穿了一双高跟鞋，被小金井扶着，踉踉跄跄往火神这边走，
　　黑子晃晃晃晃：“阿~阿~阿~~火~~火~~哥~~~~啊~~~~啊~~~~”
　　火神吃惊：“媳…媳妇儿……你这个……”
　　经理媳妇在一旁忍笑：“这小伙子，带个假发化个淡妆还挺像个小姑娘的~”
　　火神连忙接住黑子：
　　“媳妇儿你走得动不？”
　　黑子歪歪扭扭：“还……还行……”
　　小金井：“黑子到时候就站在前台别走，有客人来了你就光记录一下就行，反正一时半会儿你也记不清楚哪儿是哪儿，带路就交给我吧。”
　　黑子：“好……好的。”
　　经理媳妇提醒：“小伙子，记得接待的时候声音软一点，笑得甜一点啊~~”
　　黑子哭笑不得：“啊……好的好的，我记着呢~”

　　火神扶着黑子一步一步往前移，可是黑子实在是驾驭不了高跟鞋，好几次都差点摔倒，
　　没办法，火神一看还没有开门，前厅大厅都没什么人，于是扛起黑子一溜烟就冲到了前台。
　　把黑子放在前台，火神帮黑子整了整衣服，
　　火神看下面：“媳妇儿，裙子里面是光的啊，不冷么…？”
　　黑子：“不冷的，前厅不是有空调吗。”
　　火神：“那还对着大门吹西北风呢，不行，给我多穿一件去！”
　　黑子：“穿了啊，穿了个丝袜的，你摸摸看……”
　　火神捏起黑子腿上薄薄的丝袜，一弹，
　　黑子吃痛，捂着腿叫唤：“哎哟！！阿火哥你干什么！！”
　　火神心急：“这么薄有什么用！！还不是会被冻着！！”
　　黑子安慰：“阿火哥你放心吧，刚才经理的媳妇已经在那里放了一条毯子了，说没有客人来的时候可以坐在那里用毯子搭着腿，不会冻着的。”
　　火神还是担心：“你看你上面也穿得薄啊……要不……”
　　黑子：“要不怎么？”
　　火神：“要不我去厨房偷俩热馒头你拿到怀里塞塞？”
　　黑子：“………………我才不要。”

　　火神抓起黑子的手，搓了搓揣怀里，被冷得打了个寒颤：
　　“嘶……这爪子可够冷的啊，媳妇儿你真没事儿吧？”
　　黑子一听倔劲儿又来了，撇撇嘴抽回手：
　　“还真把我当女孩子啦？阿火哥我又不是你，这点冷我还是扛得住的。”
　　火神还嘴：“谁把你当女孩子啦，疼一下自家媳妇儿不天经地义的么。”
　　黑子小声：“我知道……”
　　火神拍拍黑子的脸：“嘿嘿，不好意思啦？”
　　黑子拍开火神的手：“才没有……”
　　火神抬头看墙上的钟，急了，
　　“哎哟，居然都这个时点了，我得赶紧去厨房，听说今天有人订大婚宴呢，有的忙了。”
　　黑子打开登记表一看：
　　“还真是的……人还不少呢，还要发喜糖什么的。那阿火哥你快去厨房吧，我这边也该准备准备了~”
　　本想揉揉黑子的头毛再回厨房，伸手到一半怕把黑子的假发给揉掉了，火神叹口气，给黑子倒了杯热水后就奔去厨房做菜了。

　　结果那天两个人连午饭晚饭都没来得及吃，一直忙到晚上八点才见上了一面。
　　黑子一瘸一拐地扶着墙去厨房找火神，火神一看黑子这个样子立刻
　　匆匆在饭店吃了饭，黑子换完衣服还没来得及卸妆，火神就先向经理告辞，急着把黑子带回家了。
　　坐车到了村口，黑子刚要下车，就被火神强行打横抱，
　　黑子一惊：“阿火哥，你干什么！”
　　火神：“你闭嘴，让我抱回去。”
　　一回到家，
　　火神把黑子放在沙发上，板起脸：
　　“快把鞋子脱了。”
　　黑子：“哦……”
　　黑子脱了鞋，火神蹲下扒开黑子袜子，一看，
　　果然脚趾跟脚后跟都磨起好几个水泡，整个脚背都肿了。
　　火神轻轻揉着黑子脚背：
　　“媳妇儿…………疼吗？”
　　黑子皱眉缩脚：“嘶~~有点……”
　　火神心疼：“居然肿成这样……经理媳妇儿不是跟你说了没客人的时候可以坐的吗？我看你就一直站了一整个下午。”
　　黑子：“没想到今天婚宴居然请了两批人，中午一批晚上一批，客人隔一会儿来一个隔一会儿来一个，我得记名字发喜糖，根本没有时间坐啊。不过这个又不是骨折，睡一觉，明天就恢复了。倒是阿火哥你……”
　　黑子捏捏火神手臂：“今天客人那么多，厨房大厅来来回回的，肯定累坏了吧。”
　　火神：“我没事啦……媳妇儿，我先去给你打水洗脚吧………哎~哟！！”
　　火神刚要起身，突然感觉一阵剧烈的腰疼。
　　黑子着急：“还说没事呢，阿火哥你过来~~”
　　黑子一抓，火神稳稳当当摔在了沙发上。
　　火神扶着腰：“哎哟……刚才还不觉得呢，这一蹲一起腰就不行了…………”
　　黑子掀开火神的衣服，冷空气钻进衣服里让火神打了个冷战，
　　火神转身：“媳妇儿你干嘛……”
　　黑子按住火神的背：
　　“别动，你趴着，我给先你按摩按摩~~~~”

　　黑子的手摸进火神衣服里，一捏火神的腰，
　　火神怕痒，一个劲儿扭动：“哈哈哈哈媳妇儿……别摸我腰啊哈哈哈哈哈……哎哟哎哟……别摸了你一摸我一扭腰就好痛啊哈哈哈哈哈哈……”
　　黑子跨坐在火神屁股上，用力按：
　　“你忍着，我按摩按摩就好了~~”
　　火神忍不住狂拍沙发：“媳……媳妇儿饶命……啊哈哈哈哈哈……”
　　黑子继续用力揉：“嘿~~阿火哥你腰这边的肌肉有点僵硬啊~嘿！”
　　火神：“哎哎哎哎哎哎哎哎哎哎。”
　　看着火神在下面扭来扭去，黑子索性把手伸进火神咯吱窝乱捣一通，
　　火神受刺激：“啊呀媳妇儿你不能这样啊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

　　又玩了一会儿，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了，黑子才放开火神，
　　火神站起身，擦擦汗：“累死了差点给玩脱了……咦？腰不疼了？”
　　黑子得意：“不疼了吧~这招是我妈教我的，绝对的百试不爽~~”
　　火神捏捏黑子的脸：
　　“谢啦媳妇儿，那我去给你打水洗脚~”
　　火神握着黑子的脚，仔细地浇水给他洗脚，不断地给他按摩脚背，
　　黑子动动脚脖子：“阿火哥……可以了，感觉好像不疼了……”
　　火神戳了下黑子脚背：“不疼啦？”
　　黑子确认：“嗯。不疼了~”
　　火神抓住黑子脚踝：“不疼了吗？那我就……嘿嘿……”
　　黑子警觉：“你……你想干什么……”
　　火神用食指挠过黑子脚心，
　　黑子一激灵：“哎呀！！！”
　　已经预知火神之后的动作，黑子求饶：
　　“唔……阿火哥，刚才我错了…………”
　　火神坏笑：“媳妇儿~~这是你自找的~~~~求饶是没用的~~~~~~~”

　　黑子知道逃不了了，只好乖乖让火神挠到心满意足为止。
　　抱着再次玩到气喘吁吁的黑子去洗漱完毕，
　　两人便钻进暖呼呼的被窝，
　　一睡睡到第二天。

　　第二天得知已经找到合适的女孩子做前台接待，两人都舒了一口气。
　　这下黑子就转去了大厅上菜，火神就直接在厨房里活动了。
　　看前台的安排，今天还有几个大的安排，自己负责的是3号桌。
　　看来不能怠慢了。
　　黑子把菜单跟桌号仔细地看了一次又一次，然后去厨房接菜品。

　　客人都已经就位，黑子手里端着盘子，小心翼翼地走向3号桌。
　　黑子放下盘子，认真介绍道：“这是第一道菜，叫做……”
　　突然听到客人里有人惊叫自己的名字：
　　“黑子！？你是黑子吗？！”
　　黑子抬起头，仔细一看在座的客人，大吃了一惊。

　　原来3号桌上坐着的，
　　全部是自己的高中同学。

　　黑子的同学也万万没有想到，居然在这里遇到了半年前无故离开学校的黑子。
　　同时让他们更没想到的是，曾经跟他们穿着同样高中校服的同学，现在居然是以服务员跟客人的身份见面。
　　一时间，大家的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黑子：“你们……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同学A：“我们补课结束了，昨天才放的假。想要放松一下就约着出来玩，……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了。”
　　同学B：“是啊是啊，专门选了个比较偏远的乡下地方散散心换换脑子，今天在附近村子玩了一天，感觉还挺不错的。”
　　同学C：“唉，可惜过不久又要回去上学啦，高二下学期就要分……咦？你们几个瞪着我干嘛？！”
　　同学B掐了一下C，小声道：
　　“你是傻的吗？黑子已经退学了，现在这个样子你怎么好意思提学习的事”
　　同学C：“我……呃……黑子……对不起啊。”
　　黑子摆摆手笑道：
　　“没关系的，你们继续说吧，我也挺想知道这半年班里都发生了什么。”

　　看到黑子并没介意，大家都舒了一口气，
　　同学D小心翼翼开口：
　　“黑子，这半年你去哪里了？老师只跟我们说你退学了，其他的也一无所知。班里的同学都很担心你啊。”
　　黑子：“嗯……这个事情啊，恐怕是一言难尽……”
　　同学C赶紧：“这里还有座位，你坐过来跟我们讲讲吧~”
　　黑子：“那多不好，我这里还有活儿干呢，等下还要去给你们上菜。”
　　同学B：“那我们等你，反正现在是下午，晚上我们才坐车回去。”
　　黑子想了想：
　　“那好，等我忙完了，换个衣服过来跟你们好好聊聊。”

　　忙完手中的活，一看暂时没有新客人来，黑子经过经理允许，换了衣服跟同学们坐到了一起。
　　大家都打开了话匣子，点了几盘瓜子花生叫上茶水，你说一句我插一句，
　　这一聊就聊到了晚上。

　　送走了同学，黑子回更衣室换回服务员制服，又继续开始跑堂送菜，直到今天最后一个客人离开。

　　跟火神坐车到了诚凛村村口，
　　黑子一下车便拉住火神：
　　“阿火哥，陪我去河边坐一下好吗？”
　　火神不解：“大晚上的，又这么冷，不回去睡觉去河边坐着干嘛？”
　　黑子：“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一听黑子语气不对，火神有些担心：
　　“媳妇儿，怎么了？”
　　黑子笑：“没什么啦，就是想跟你说说话。”

　　到了河边，两人坐在草坪上，
　　火神搂住黑子：
　　“……好冷。媳妇儿你有啥话赶紧说吧~”
　　黑子低头：“其实今天我………我遇到高中的同学了。”
　　火神：“高中同学？在哪里遇到的？”
　　黑子：“就在饭店里…他们补课结束了，说是来这里散散心。”
　　火神：“然后呢？他们对你说了些什么吗？”
　　黑子：“嗯，他们说高二下学期就要分科了，文理科。”
　　火神：“然后呢？”
　　黑子：“他们跟我说了这半年来班里发生的事，关于老师的，关于同学的，讲了好多好多……”
　　火神心头一紧，难道说自己担心的事还发生了吗？
　　帝光中学那次，虽然说是黑子自己不想上学要跟自己回家，回来之后看上去黑子也没有在意学习的事。但是说到底黑子终究是喜欢读书的，看着他依旧天天在房间里一个人读书，火神心里还是感觉非常内疚。
　　而且内疚感还在与日俱增，火神甚至有时候在后悔当初如果再狠一点就好了，这样黑子就能继续留在帝光中学读书。
　　然后考上喜欢的大学，继续他的学业。
　　然后他会…………

　　黑子继续道：
　　“现在虽然还没有分文理，但是他们好多人都在决定大学志愿了，今天遇到的有个同学，居然跟我当初想报的学校一样呢。对了，有些同学还准备出国读书……”
　　火神心情极其复杂：
　　“……然后呢？”
　　黑子：“………………”
　　黑子：“然后他们问我现在在干什么……我说，我爸妈离婚了，我跟了妈妈，所以给不起学费。然后跟我妈回到了她出生的地方，以做农活为生…”
　　火神抱紧黑子：“别说了！！你别说了！！”
　　黑子：“阿火哥……”
　　长久以来的内疚感终于爆发，火神不停道歉：
　　“对不起……我当初不该把你带回来……你后悔是吗……对不起……对不起……”
　　黑子：“…………”
　　黑子：“阿火哥，我话还没说完呢。”
　　火神：“别说了……你越说我心里就越是内疚……”

　　黑子扳正火神的脸对着自己，
　　黑子：“你看你，眉头皱得跟什么似的，”
　　伸手摸摸火神的眉头，黑子笑了笑，继续道：
　　“我跟他们说，我在这个村子里，跟一个在小时候说过要娶我的人结了婚了。他很喜欢很喜欢我，我也很喜欢很喜欢他。他带着我，我们一起种小麦，种玉米，还有韭菜和蒜苗，养柠檬树，过着我之前从来都没想到过的生活……真的很幸福，很快乐……所以……”

　　火神下意识重复：“所以……”

　　黑子抬头，看着火神的眼神清澈而真诚：
　　“跟他在一起，我不后悔。”

　　火神的眼眶湿润了，此刻除了抱紧黑子没有其他的想法。
　　声音有些哽咽，问黑子道：
　　“你真的……不后悔吗？”

　　黑子摸摸火神的后背：
　　“所以说啊阿火哥，我真的不后悔。今天我都把话说到这里了，你也别内疚了。”
　　火神小声：“…原来你都知道我在想什么。”
　　黑子：“那可不是，我一看书你就沉着个脸在院子里坐着看小鸡，你心情不好害得我都没心思看书。本来就想跟你说清这件事的，今天刚好遇到同学，跟他们聊完之后就觉得这事儿不跟你说清不行了，就把你喊到这里好好说清楚。大过年的我们还是要开开心心的过是不？”
　　黑子牵住火神的手，十指紧扣：
　　“而且我跟他们说，今天他们那桌的菜全部这双手做出来的，你不知道他们都羡慕得要死~”
　　火神：“你跟他们说你天天都可以吃到这些。”
　　黑子：“我当然说啦~”
　　火神好奇：“他们还说了什么吗？”
　　黑子支吾：“他们……呃……还说羡慕我成亲了。”
　　火神：“这个有啥好羡慕的……”
　　黑子：“…………”
　　黑子小声：“他们说……成亲了就可以光明正大的那个了……”
　　火神：“-_-……你们那群同学还真是……”

　　黑子看看表：
　　“都快10点了，我们回家吧，再不回去娘会担心了。”
　　火神伸手：
　　“媳妇儿你拉我起来一下……我……我脚麻了……”

　　黑子拉起火神，两人拍拍身上的草屑，手牵着手，
　　借着夜色，走向了回家的路。

　　==END==

　　后记：
　　一个星期之后，两人的打工结束了。
　　老太太店长一分没少把工资给了火神和黑子，附带了两个大大的红包。
　　火神黑子接过工资和红包：“谢谢您！”
　　老太太笑眯眯：“呵呵，别客气，这是你们该得的，以后要是人手不够你们还要过来帮忙唷~”
　　火神黑子：“我们会的~”
　　老太太突然想起一件事：
　　“对了，你们等等……”
　　黑子：“您还有事吗？”
　　老太太：“有的~”
　　说完从抽屉里拿出一大摞的单子塞到火神手里，
　　老太太：“这是生男娃的偏方，有没有用总之先留着，到时候挨个儿试试，要是有了一定要跟我报喜啊~呵呵呵……”
　　火神：“………………”
　　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