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篮]诚凛村的故事》火黑神子1011

17、第十一章

　　第十一章

　　一年中最忙的时候终于过去了。
　　收获的粮食跟柠檬全部都顺顺利利地卖了出去，村民们腰包鼓了又鼓，看来都能过上一个厚实的好年。
　　火神家也准备趁年底镇上各店铺打折，准备添几样新家当。
　　这天，火神跟黑子捧着自家灶里烘出的热乎乎的烤红薯，并排坐在前院门槛上看着院里的小鸡，
　　火神撕红薯皮：“媳妇儿，”
　　黑子用红薯暖手：“怎么啦？”
　　火神：“今年大丰收呢，你说咱家还需要买些啥不……哎哎！！好烫……呼~呼~”
　　黑子：“阿火哥你小心点……呼~~~~~~~~”
　　火神：“我想买个暖脚的，这样你看书的时候就不会冻着了。”
　　黑子：“没事，我穿厚一点就不冷了。倒是你，那么怕冷，赶紧买个电热毯才是真的。”
　　火神：“哎你看我把这事儿给忘了，娘做的被子暖是暖，可刚进去的那会儿真是冷得要命。”
　　黑子：“而且你还老往我这边挤……”
　　火神：“嘿嘿，你那边暖和嘛~再说抱着你睡又舒服~”
　　黑子：“那样很容易感冒的!”
　　火神坏笑：“这还不简单，我们那个一下就不会感冒了~”
　　黑子脸红：“阿火哥，大白天的怎么说这些！”
　　火神：“只有你跟我在又咋啦……我还敢这样呢~”
　　快速凑近黑子在黑子的嘴上啵儿了一口。
　　黑子脸更红了：“要是娘出来看到了咋办！！”
　　火神：“看到就看到呗，反正咱们没领证之前做的那些她还不是都一清二楚的~”
　　黑子：“…………”
　　火神胆子变肥，搂着黑子到怀里，
　　“我还想亲~~”
　　黑子半推半就扶着火神的肩：“阿火哥……”
　　火神正要埋向黑子的肩窝，却被黑子一把推开：
　　“阿火哥，有人来了……”
　　火神立刻放开：“啊？谁！！？？”
　　黑子抬头望：“看不清楚，看样子是外地人，刚才一直在那边田坎转悠。”
　　火神警觉：“不会是坏人吧！？”
　　火神：“媳妇儿，你在这里等着，我过去看看。”
　　远处是一个穿着西装笔挺的男人，貌似迷路了，在田坎边的分岔口不知道该往哪边走。
　　火神走上去搭话：“不好意思，请问你来这里有什么事吗？”
　　陌生人一看到火神，礼貌地点了点头，
　　“请问这里是诚凛村吗？”
　　火神：“是的，你要找谁吗？”
　　陌生人：“我……嗯……是这样的，我想找这个人……”
　　陌生人从兜里拿出了一张纸，正准备拿给火神看，却瞥眼看到了远处坐着的黑子。
　　陌生人又惊又喜：“……黑子！！”
　　火神大惊：“你认识我媳妇儿？”
　　陌生人也吓了一跳：“黑子什么时候变成你媳妇儿了？”
　　火神警觉地看着他：“半年前我们就领证儿啦，你……你是谁？”
　　陌生人：“我是……”
　　只听见身后“啪”的一声。
　　火神转身一看，闻声而来的黑子，手里拿着的红薯摔在了地上，一脸惊愕的表情看着这个陌生人。
　　黑子开口，声音充满了敌意：
　　“你来这里干什么。”
　　陌生人：“我……黑子，这大半年我一直都在找你跟你妈妈……”
　　黑子：“我们跟你已经没有关系了。”
　　黑子爸爸：“不，你听我说，现在我已经跟那边撇清关系了……对不起，都怪我一时糊涂，身为父亲没有尽到自己的职责，还害得你跟你妈妈受苦……爸爸现在很后悔……”
　　黑子态度依旧坚硬：“我没有爸爸，我不认识你。”
　　黑子爸爸：“黑子，我知道你现在不肯原谅我，我也没奢求你跟你妈妈能原谅我，毕竟我伤害你们太深了。但是——”
　　陌生人展开刚才准备给火神看的那张纸，上面几个大字赫然写着——
　　“帝光中学入学通知书”
　　黑子皱眉：“你什么意思？我不需要你的怜悯。”
　　黑子爸爸：“我不是怜悯你……这是我作为父亲做出的唯一能够让你接受的事，你喜欢读书，我也希望你能继续你的学业……我不勉强你，留在这里也好回城里读书也好，都由你自己决定……你要是决定读书，就打电话给我，还是家里的那个号码，我会负责你一切的费用。”
　　黑子：“…………我不要。”
　　火神想起黑子那些翻到脱页的高三教材，一下狠心，说道：
　　“……媳妇儿，听你爸爸的话。”
　　黑子不可思议地看着火神：“阿火哥……你说什么？”
　　火神一字一句地重复：
　　“我是说，听你爸爸的话，把通知书收着。”
　　黑子：“…………”
　　黑子声音颤抖：“阿火哥，为什么要让我收下？”
　　火神：“…………”
　　火神：“……乖，把通知书收下。”
　　黑子捏紧拳头，大声道：
　　“你凭什么要我收下！？”
　　说完头也不回地往家里走去。
　　火神：“……黑子！！！”
　　要是以前被火神一吼黑子肯定会呆在原地不动，可这次黑子并没有听火神的话。
　　黑子爸爸看着黑子离开，叹口气：
　　“这孩子是一如既往的倔，也难怪当时他会一声不吭地走掉。”
　　火神揶揄：“不过也谢谢您了，要不然我怎么会把黑子娶回家。”
　　黑子爸爸低头苦笑：“既然你已经跟黑子成亲，想必你也听说了吧，关于之前我们家的那些事。”
　　火神：“是啊，一清二楚。”
　　黑子爸爸：“那我也不用多说什么了，这个——”
　　黑子爸爸把通知书交到火神手上，
　　黑子爸爸：“希望你能让黑子好好考虑考虑，刚才你说的那些我也知道你也想让黑子继续读书，这个学校是全市最好的学校。哪怕黑子以后不考大学，我也希望能给他最优越的环境去完成学业。小伙子，拜托你了。”
　　火神一看通知书上的学费一栏，心头一紧，
　　“……嗯，我知道了，等黑子考虑好了之后我会让他给你打电话。”

　　火神回到家，看到黑子一声不吭地站在窗边，
　　火神：“媳妇儿……”
　　黑子看到火神的手上的通知书，面无表情，
　　“…………”
　　火神走进黑子，黑子下意识地避开火神往后院走。
　　火神：“黑子！！”
　　黑子没理会火神，火神上前抓住黑子的手，黑子挣脱两下，没挣开。
　　黑子：“…………”
　　火神：“媳妇儿，你听我说，我……”
　　黑子打断：“如果是劝我去读书的话，那就免了，我不会去的。”
　　火神：“媳妇儿，我什么事都都可以让你，就这件事，你必须听我的。”
　　黑子：“……”
　　黑子：“你为什么执意要我回去上学？”
　　火神：“你来这么久了以为我不知道？绿间的书你都给翻烂了，每天到深夜都还在书房里看着书写写画画的，现在好不容易有上学的机会了，就因为是你爸爸帮你进的学校你就不去了？”
　　黑子：“那个人可是背叛了我妈的人。”
　　火神：“但是他现在是真心希望你能去上学，至少把高中念完。”
　　黑子怒了：“你爸爸又没找过小三！！你爸爸妈妈又没离过婚！！你知道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
　　火神反而冷静下来：“是啊，我是什么都不知道……
　　停顿一下：“……因为我根本就不知道我爸爸妈妈是谁……”
　　黑子：“……！！”
　　黑子一时语塞，心情复杂。
　　两人对峙良久，一句话都没说。
　　火神看着黑子，黑子低着头，刘海遮住了眼睛。
　　正当火神想开口打破僵局时，黑子主动开口：
　　“阿火哥，你要我去上学是吧？
　　火神：“……是的。”
　　黑子拼命压抑住心里激动的情绪，缓缓道：
　　“好……我去。”
　　说完径自从火神手里抽走通知书，一言不发回了卧室。

　　三个小时后，黑子收拾好了行李放在客厅。
　　火神跟在黑子后面：“……媳妇儿，你饿了吧？我去做午饭……”
　　黑子背好书包：“不用煮我的了，”
　　火神：“为什么？”
　　黑子：“我马上就走。”
　　刚想说明天再走，想起刚才自己的态度，火神也找不到理由说服自己让黑子留下来。
　　火神去拿行李：“我送你……”
　　黑子抢回：“不用了，我自己回去。”
　　火神：“那我去给你爸爸打电话。”
　　黑子：“电话号码都不知道你怎么打？我自己能回去。”
　　说完，黑子提着笨重的行李，快速走出家门往村口走。
　　火神不放心，连围裙都忘记摘下追了出去。
　　黑子知道火神在后面跟着，不由得加快脚步。
　　火神也加快速度跟着黑子走。
　　两个人，田坎上，一前一后地走着。
　　终于黑子忍不住，停下来转身看着火神：
　　“阿火哥，你要是再往前跟我一步，我以后就再也不回诚凛村了。”
　　火神：“……媳妇儿……”
　　黑子：“阿火哥，我会好好学习的，再见。”
　　然后火神眼睁睁地看着黑子的身影消失在村口。
　　火神一个人回到家，看着空荡荡的客厅。
　　回想起刚才所发生的事，竟然觉得有些不真实。
　　明明两个人早上还在一起赖床，
　　明明两个人还一起在后院给蔬果浇水施肥，
　　明明两个人还一起坐在门槛上谈论添置家当的事，
　　结果现在黑子已经离开了诚凛村，坐上去城里的公交车，
　　黑子的那个家在哪里，那个帝光中学又在哪里，火神都一无所知。
　　甚至连黑子家的电话号码都没有来得及问，
　　就跟黑子彻底失去联系了。
　　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火神干脆又出了门，沿着刚才黑子走去村口的路，拐个弯，一个人坐在诚凛村的那条大河边发呆。

　　话说回来，六婶对于这件事并没有插手太多，
　　孩子都长大了，自己也不好多过问，毕竟都会有自己的想法，哪怕是不成熟的。
　　他知道黑子是明白人，再怎么冲动也不会做出过激的事，
　　火神这边肯定也不会就这么一直沉默，
　　所以接下来的事情，就看他们两人怎么处理了。

　　那天黑子回到城里，跟爸爸打了一个招呼之后就抱着行李直接去了学校。
　　因为户口迁到了农村，所以黑子只能以插班生的身份在高三的一个班读书，坐在最后多出来的一排。
　　插班生是没有校服的，所以每天就黑子只有穿着自己的衣服去上课，班上有些人因此瞧不起黑子，有时候会说些冷嘲热讽的话，黑子也没在意，除了平时收发作业跟前桌说说话之外，并没有和其他人有更多的交流。
　　老师们也没有把他当做正式学生对待，除了学习上的问题，基本对他的生活不闻不问。
　　生活也恢复到了寝室到教室单调的两点一线，除了晚上在寝室睡觉，白天黑子都在教室看书学习。
　　一个人学习，吃饭，仿佛又回到半年前的生活。

　　冬天彻底的来了，晚上温度低得都受不了，大多数人都逃回寝室，教室里只有几个人还在坚持。
　　其他几个自习都坐在一起小声讨论做题，黑子坐在最后一排看书。
　　后门吹进来的风寒冷的刺骨，黑子只叠穿两件秋衣，不由得缩了缩身体，搓搓手哈一口气，继续看课本。
　　课本是崭新的，内容却早已熟记在心，绿间给的教材早被他翻来覆去看了好几次。
　　看着看着，一些回忆渐渐便浮上心头，

　　七夕那天把书当做宝贝一样给自己的阿火哥，
　　这篇和这篇，当初在家里看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阿火哥睡醒了还去厨房熬了一碗粥给我端到书房来，
　　这篇文章他看过，当时还拿着书来问自己一些不懂的词，读懂了之后他笑得好开心，
　　还有这篇也是，讲流浪猫的故事，最后流浪猫死掉了，阿火哥看到结局的时候抱着枕头哭得稀里哗啦，
　　这篇，里面有些农作小知识还是阿火哥解释给我听的，
　　从这一页到后面，那本旧教材都已经全部脱页了，是阿火哥用胶水一页一页仔仔细细帮着粘好的，
　　不止是这一本，其他的教材也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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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火哥，现在在干什么？吃饭了吗？
　　一个人睡觉冷吗，去买了电热毯吗？
　　早上能按时起来么，没人叫他起床，赖床赖久了又会被娘骂吧？
　　还有家里的家禽，天冷了一定要照顾好它们啊，
　　那天走得急，跟诚凛村的其他人都说了我回城里上课的事了吗？
　　糟糕，万一村里有什么事需要我跟你帮忙的话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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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火哥，我好想你。

　　黑子闭上眼睛，头埋在双臂间，泪水慢慢浸湿了薄薄的衣袖。
　　今天到底是第几次想他，已经数不清了。

　　时间一晃半个月过去了。
　　这天黑子一进教室，就看到一群人围在一起闹哄哄的，一看到黑子进来了突然安静了下来，马上各回各的位置坐好，但依旧有人看着他在小声议论，
　　已经习以为常这般景象，黑子没理会，径自走到位置上坐下。
　　前桌的同学转身问黑子：
　　“黑子，知道他们在谈论什么吗？”
　　黑子：“怎么了？”
　　前桌：“我来的时候也只听到一个大概，说今天早上一大早就有个人在校门口说嚷嚷着说要找你。”
　　黑子：“……找我？”
　　前桌：“是啊，前面那几个经常晚上溜去网吧玩游戏的，说昨晚深夜就在附近公园就看到过那个人了，长得挺高的，就坐在公园椅子上睡着了。”
　　黑子心跳加速：“他……他现在在哪里？”
　　同桌：“还在门卫那里呢，没有证件门卫大叔没放他进学校。”
　　黑子：“！！！”

　　难道说是……
　　止不住的心脏狂跳，黑子立刻往校门口跑去了。

　　气喘吁吁跑到校门口，上课铃已经打响了。
　　一步一步走向门卫室，透过窗户已经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黑子眼眶发热，喃喃道：
　　“阿火哥……”
　　立刻取下校服上的校牌，快步走进门卫室：
　　“我就是他要找的黑子，这是我的校牌。”
　　“啪”的一声将校牌放在桌上后，牵着火神的手就往操场走去。
　　火神：“媳妇儿！！？？”
　　黑子：“别说话，跟我走。”

　　拉着火神一直走到操场边的林荫小道上，黑子才放开他。
　　黑子：“你怎么来了？”
　　火神：“我……我担心你……”
　　黑子：“……”
　　火神伸手想抱住黑子，黑子却往后退一步，
　　黑子咬牙：“你……别过来……”
　　火神站在原地：“媳妇儿，这半个月还过得好么…？”
　　黑子：“我很好。”
　　火神：“那……那就好……”
　　黑子：“…………”
　　火神：“媳妇儿，我……我想你想得受不了了，就偷偷坐车来城里。但是城里好大，我到处找都找不到你，只知道你在地瓜中学读书……”
　　黑子纠正：“是帝光。”
　　火神：“啊……帝光中学，我一路打听过来，结果门口的警察拦住了我，说我没有身份证，不让我进学校……”
　　黑子：“……于是你就一直在那里等着？”
　　火神：“是的，我想你迟早会出校门的吧，就一定能把你等出来，没想到你突然出现了……”
　　黑子：“你个笨蛋……”

　　火神上前紧紧把黑子搂在怀里，
　　“媳妇儿，不要动好不好，让我抱抱你……这半个月我都好想你，我……我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你不要动，就让我抱一下就好。”
　　火神继续：“媳妇儿，我知道你现在心里还介意我。其实那天我也有些话想跟你说，但是你走得太匆忙了，也没来得及说出来……”
　　黑子强忍眼泪：“你说吧。”
　　火神把黑子抱得更紧：“其实我早就有让你回去读书的想法了……”
　　黑子：“嗯…”
　　火神：“那天你爸爸把通知书给你的时候，我心里又高兴又矛盾。没想到让你读书的机会这么快就来了，但是……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你那么抗拒你爸爸…所以学费的事你别介意，虽然现在一次性还清有点困难，但是你放心，我现在在镇上打了两份工，迟早会把你的学费钱还给你爸爸的……”

　　听到这里，黑子再也忍耐不住泪水，哭了出来：
　　“你…你是笨蛋！！”
　　火神：“我是笨蛋…”
　　黑子：“你是大笨蛋！！”
　　火神：“是…我是大笨蛋…”
　　黑子紧紧搂着火神脖子：
　　“你……你这样子……怎么…怎么还能让我安心在这里读书……”
　　火神轻轻摸着黑子的头：“乖，不哭了。”
　　黑子：“阿火哥……我不想读了，带我回去，我要回诚凛村……”
　　火神：“说什么胡话呢，我不准。”
　　黑子：“带我回去……”
　　火神：“不准。”
　　黑子：“阿火哥…比起在这里一个人寂寞地读书，还不如回去跟你好好过日子。没错，我是喜欢读书，也曾经为没能完成学业感到遗憾。但那已经是过去式了，以前只有读书学习才能让我开心快乐。现在我跟你成了亲，嫁到你家去，这大半年你给我的……远比读书要快乐得多得多得多得多得多你知道吗……”
　　火神也眼眶红了：“媳妇儿……”
　　黑子：“领证那天我说过的，我活着就是火神家的人，死了就是火神家的鬼，一辈子都跟你不分开……”
　　黑子流泪：“我那时候气的，一半是我爸，一半就是你，总觉得你是要把我赶出去……”
　　火神声音哽咽，将黑子的头埋在自己怀里：
　　“我喜欢你疼你都还来不及，怎么会想把你赶出去！！”
　　黑子在火神怀里闷闷道：
　　“所以阿火哥…带我回去好不好，我想跟你一直在一起…”
　　火神手轻轻抚上黑子的背：

　　“走，我们马上回家。”

　　两人的手紧紧牵在一起，直到傍晚坐车回到诚凛村都没放开。
　　六婶在家做饭，看着火神把黑子牵回来了，拿着锅铲堵在门口：
　　“闹腾完了？大半个月的真够你们折腾的。”
　　火神&黑子低头：“娘，对不起，让您担心了。”
　　六婶：“快回去吃饭，吃完再跟你俩算总账。等下我去跟木吉书记说一声，你们两个臭小子，这一闹腾害得大家都跟着担心。”
　　火神黑子知道大事不妙，默默地进门吃晚饭了。

　　吃完晚饭，接受了六婶和木吉支书日向队长长达三小时的严厉的思想教育之后，火黑俩洗漱完毕拖着疲惫的身躯回房睡觉。
　　被窝里，火神双手摸着黑子的脸：
　　“来……让我仔细看看……哟，瘦了~。”
　　黑子捏捏火神的手臂：
　　“你也是，瘦了好多。”
　　火神：“明天开始你要给我多吃点，掉了的肉全部都要吃回来！”
　　黑子：“好……阿火哥你也是，打工很累吧，早点休息。”
　　火神：“明天是周六，我不干活~而且我现在饿了~”
　　黑子起身准备下床：“那我去给你煮夜宵，你想吃什么？”
　　火神拉住黑子：“吃你！”
　　于是被子一盖，床头灯一关，剩下的就是一些顺理成章地事儿了。

　　第二天直到中午两人才起来。
　　六婶一大早有事去了一趟镇上，回来被挂着四个黑眼圈的火神黑子吓了一跳，
　　六婶：“你们……你们怎么啦！？”
　　火神：“没、没什么……娘啊，我跟黑子去做午饭了，这件事儿您消消气儿啊……”
　　黑子：“娘我们错了……我们真的错了……”
　　说完两人踉踉跄跄走向厨房。
　　六婶刚要喊住火神黑子，就被两人脖子上一圈跟拔了火罐似的紫紫红红的痕迹给吓得不轻，
　　六婶：“你们……你们给我过来！！！！”

　　--end—
　　后记：
　　火神在镇上的电话亭里给黑子爸爸打了电话说明了情况，黑子爸爸表示理解，并且坚持不要火神还学费，
　　火神坚持：“这笔钱我一定要还给您。”
　　黑子爸爸：“不必了，当初我说过，黑子上不上学是他的自由，他去了我很高兴，虽然没读到最后，但是我心里已经很高兴了。之前是我负了他跟他妈妈，就当是我赎罪吧，如果给你们添加负担，我也会不好受的……你若是真的为黑子着想，还请以后更加好好地对待他，还有他妈妈。”
　　火神：“您放心，我会的。”
　　黑子爸爸：“谢谢你。”

　　火神挂了电话，戴上防护手套，又急匆匆地奔向了打工的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