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花冠不整利调戏 你想对他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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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花冠不整利调戏
总是撒娇的人会长不大。林明雅深知这个道理，加之看看祐泓的样子就是前车之鉴，所以她并不想这样做，而且似乎这样做了就会和祐泓的地位降到一样的水准。虽然如果她尝试撒娇的对象换成御命的话，恐怕他会高兴得不得了。
但是现在面前的人是悠岚，而且这种类似撒娇的行为如果不能给对方带来困扰或达到自己什么目的的话，其实意义并不太大，所以林明雅流泪也只是一瞬间的事，下一秒她就恢复了镇静，若无其事地抬手擦了擦脸颊。
“终于舍得回来了？”她问，同时从床上爬起来开始收拾自己，“查出点什么来没有？”
悠岚深深看了她一眼，旋即摇摇头，欲止又言般：“是组织里出了点事，所以回来晚了。但和上次的袭击没什么关系。”
“哦。”林明雅身体力行地表示出自己对他们组织的事“没兴趣”的态度。
“那个，虽然觉得有点不可能，不过果然还是想问问你。”悠岚跟着她从卧室走到盥洗室，看她劈里啪啦雷厉风行洗漱的样子和以前在贫民窟的时候丝毫未变。当然，在那种朝不保夕的情况下，抓紧时间珍惜生命的作法绝对只会让人称道。可，明明刚成为护卫过来的那天她并不是这样，相反所有动作都表现得相当文雅——所以这么明显的转变是因为身为执政官的兄长大人不在的关系吗？
“什么？”林明雅发音有些含糊，直到擦完脸才看向他。乌黑长发犹自沾染些许水汽，湿润后凝结成水珠，顺着发梢向下滴落。
悠岚很自然地上前一步，本能地拿过毛巾替她擦拭：“御命执政官对你如何？”真像外界看到的那样好吗？虽然御命表现出的妹控程度确实令人称奇，但他总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很好啊。”林明雅笑对他，“你不是都看到他在家什么样子了……为什么这么问？”
“……总觉得有点难以想象。”抛开御命身为政治家所应具备也确实具备的各种资质不说，这世上有任何正室的继承人能轻易就完全接受了父亲情人的小孩的吗？通常而言，情况都会恰恰相反吧。更何况，两个人连一起长大的基础亲情都没有。地位、种族、教养……不论哪种都统统没有共同语言，不起冲突已经很好了。
“嗯，确实吧。”林明雅歪歪头，丝毫都没意识到自己习惯性的小动作被有心人看在眼中，“按照亚瑟告诉我的——哥哥对他的说法是：虽然是在他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发生的，但我竟然从小就吃了那么多苦，自己却在那时享受着蓝星最好的生活与教育资源，所以他觉得特别愧疚，决定要在今后好好补偿我。”
“喔，是这样啊。”听起来真是优越感爆棚的话啊。悠岚擦拭完她的头发，将毛巾挂回去，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半晌才转回身子：“……既然如此，你对现在的生活满意吗？”
“为什么不？”林明雅甩甩头发，凝视他道，“你太敏感了，悠岚。”
“是我太敏感吗？我倒是觉得你现在压力过大，急需发泄呢。”悠岚边说边伸手朝她一指，“喏，证据。”
他指的是林明雅正在做的动作，那是在有其他人在场的时候，完全不曾出现过的、一点也不符合她此时身份的、粗鲁的动作。
“看到你这种形象，即使是一百年的恋情恐怕都会瞬间消失吧。”
“你和我又不是那种百年恋情的关系。”林明雅觉得自己的声音几乎是从齿缝间积压出来的。他有什么立场这么说。
“……明雅，你竟然这么无情……就不怕我告诉祐泓吗？”悠岚用超级平板的音调说着超级欠揍的话，“你想对他始乱终弃吗？”
始乱终弃……这是哪儿跟哪儿的事啊？退一万步讲，要乱也是他对我乱吧！
林明雅彻底无语。
★★★
对于双子所处的反叛者组织，林明雅一向抱着敬而远之的心态，绝不主动去提及、去谈论、去碰触。因此这次悠岚回去调查的结果如何，她也没打算问什么。毕竟大家都早已不是幼时毫无隐私可言的天真孩童，在互相分散的这么多年中，不产生变化与隔阂，那是绝不可能的。即使现在彼此都相处得淡然自若，仿佛不曾分开过多年般的自然，但是充其量也只能算作亲近，最初的那份亲昵仍是无法转圜回来的——那么必然要给对方相应的空间。
结果反而是悠岚主动提起了反叛者的事。
当时林明雅刚刚吃完早饭，正无所事事地打算去玩电脑，顺便查些资料，一旁的悠岚就不慌不忙地提出了疑问：“那天的袭击……确定只有我们一路人受到了袭击吗？侵入路线明确了的话，具体情况能否告诉我一下呢？另外，他们的武器是前行者遗留下来的古董装备吗？最后，有活口留下来吗？”
超级耳熟有没有……！
林明雅不由有些烦躁起来：“悠岚，你问这些重复的问题有意义吗？我不相信祐泓没有告诉你答案。”双子之间向来都毫无隐瞒，所以当时她问到的亚瑟的答复，祐泓一定早就告诉过他。
而非要重复一遍这些问题的用意……
她知道悠岚非常敏锐，说不定早就在祐泓告诉他的时候就猜到了……不，更进一步说的话，很可能是拥有野兽般天然直觉的祐泓，当时在第一时间就先一步察觉了症结所在，所以在与悠岚交换情报的时候，双方就这个猜测已经探讨过了。
——那么他这么故意再问一遍，很显然是为了观察我的态度，继而肯定自己的猜测？
林明雅隐隐觉得不安起来。
悠岚则仿佛没有发觉到她的动摇，一脸平静无波地径自说下去：“其实也没什么啦，只是觉得时间太‘恰好’了。”
“什么‘恰好’？”
“袭击发生的时间点，与组织内部出现问题的时间正好重合。”悠岚栗色的双眸凝视着她，明明没有露出任何情绪，却就是让人会不由得在他的视线下微微凛然。
林明雅迷惑地回视他：“哦？”
“还记得当初与祐泓一起抓到你的人吧。”
“当然，连名字都记得一清二楚。”貌似是领导者的黑发青年小曜、没什么存在感的背景板小春、以及向她开枪的异国女人林——那么罕见而危险的体验，就算想忘也忘不掉吧。
悠岚对此以一副一点都不惊讶的平稳语调继续说道：“向你开过枪的苗林，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突然带着一小部分人消失了。而且她最后在组织里露面的那次还用枪打伤了小曜。”
“啊……你是指——？”林明雅刹那间就反应了过来。
“虽然至今仍原因不明，但他们消失的时间点太巧了。”悠岚接下去的话肯定了她的猜测，“重点是从小曜的枪伤可以判断出武器的型号，正和那次袭击的武器一样。”
面对这种情况再说是巧合那就未免有点太自欺欺人了。
林明雅想象着事态，跟着沉默了一下，过了一会儿才开口：“……要不要看看亚瑟传给我的侵入路线？”
如果侵入路线再与当时悠岚安排的安全路线完全吻合……那答案自然就呼之欲出了。悠岚当时唯一透露过路线的人——祐泓自是不必怀疑，但当时传递消息的组织渠道并不安全……
“……”悠岚难得地犹豫了一下，望着她的视线向旁边稍稍移开了一点，“在你没醒过来的时候，我其实已经看过了。”
“……你知道我终端的密码？”
悠岚仍然不正视她：“某种程度上，比你哥哥的密码还好猜。”
林明雅大囧，胸中充满了欲哭无泪的无力感。不带这样玩的好嘛，她还有一点隐私权可言吗？最重要的是……那个密码最不能暴露出去的目标就是双子啊啊啊……
★★★
说着“我要改密码”这样的话，林明雅就一直把自己关在御命的书房里思考，但无论想到什么密码，都觉得在双子面前毫无安全性可言。
悠岚在透露了一半消息之后，没有再继续盘问她那几个问题，令她之前不安的心略微安定了少许，却也察觉到有些事自己做的可能的确太过着于痕迹了。不熟悉的人也许还能顺利瞒过，但如果是熟悉自己的有心人，恐怕就会像双子一样猜个八-九不离十。
结合下上次亚瑟的表现……也许今后自己还是多加注意的好。
至于悠岚……总之今次他没有完全捅破这层窗户纸，她干脆就装作不知道。
林明雅觉得既然不论改什么密码都还是有可能被双子看破，索性决定破罐子破摔不改了。结果刚一打开御命书房的门，她就看到悠岚正懒洋洋地靠在门边的墙上守株待兔。
“你怀疑前行者和苗林带走的那部分人有联系？”
“这么说不太严谨，”悠岚闻言转头看向她，顺着她的话题说道，“只是就像祐泓说的那样，就算不是反叛者，我们对前行者也没什么信任感。”
“那……要不要亲自去问问灼华？正好他蛮欣赏你——不，欣赏祐泓的。”林明雅后来觉得灼华和祐泓能有共同语言其实也没什么奇怪的地方，大概就像是……没感情的无机生物和天然野生动物之间的一种投契？
“你确定？”悠岚不答反问。
“就当做是对前行者生态情况的调研好了。灼华对这种来访者都会以礼相待。”林明雅看看时间，在心中默念了一遍日程表，才道，“这个时间他应该在沃克教育区做亲善大使，要去就赶快去吧。”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花冠不整利调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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