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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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凭借记忆，画出了盗钻那晚遇到的年轻人的面貌。侵入到警局的罪犯电子档案搜索，并没有发现与之匹配的人。将画像交给□□信息灵通的二哥韩彰，也没能找到有用的线索。白玉堂才明白了为何那人与自己一样，不屑在行动时隐藏面目。因为对自己的计划很有自信。就算被人意外撞见了，不是问心无愧坦荡荡，就是坚信别人难以找上门，或即便找到了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样。
这天，白玉堂又在办公室看着那人的画像思索。秘书走进来看到他这样，不满道：
“你又对着这画发呆。这人跟你什么关系？就见你天天盯着他，嫌工作太轻松了么？”
“你别说得这么恶心好不好？白爷跟他可没什么奇怪的关系。只是想找到这可疑的家伙而已。你见过这人吗？”
白玉堂白他一眼，最后仍不放过一线希望，问他。
展昭想着：见倒是见过的，只不过是跟你一起在行动时遇见的。其实这些天，自己和公孙策也在寻找他，能想到的可能性都查过了，一无所获。看来白玉堂这边，也陷入了僵局。嘴上还是答道：
“没见过。光凭一张画要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一个人，简直是大海捞针。”
“就是根针，白爷也要把它捞上来。”
白玉堂反驳秘书的泄气话。
“随便你。别忘了今天把这些文件做完，我出去办事了。”
这秘书还是除了自己的工作，对别的事漠不关心。临走还不忘盯紧自己，白玉堂不耐烦地摆摆手，让他快离开。
秘书走后不久，就有预约外的客人来访了。白玉堂看看员工递来的名片：几间报社和杂志社的特邀记者——高玄。看起来是个小有成就的新闻工作者。他来找自己要干什么呢？秘书不在，白玉堂也不是死板遵循日程的人，点点头让员工带那人进来。
白玉堂对这人初次见面的印象就是：果然是个人情世故上圆滑老练的人，同时又有着擅于发现有价值信息的犀利目光。他一进门，就用明亮的笑容跟自己打招呼、握手，礼节周全。略长的头发，又使他显得有些玩世不恭，不错的样貌和笑容，让人很容易对他放下防备。这也是有实力的记者素质之一吧。白玉堂想。
“高玄先生，对吧？你找我有什么事？”
但白玉堂不是吃他那一套的人，只想快速地问明来意，解决事情送客。
“白先生真是个爽快人。”
他说着又笑起来。好像自己什么地方让他觉得有趣了。他见自己微皱起眉来，马上收敛了表情，说：
“是这样，我久闻白氏集团的辉煌，和白家两位公子的卓越。很希望能为贵集团写一篇详尽的专门报道，还请白先生给我这个机会。”
“我看你名片上印的报纸和杂志社，都是关注社会当下流行事件的。写一篇企业报道，不会给你的工作添什么彩吧？”
高玄心道：早听闻白氏二公子的机灵剔透，果然不是好对付的人。面上却微笑不改，自若地答：
“最近的舆论太浮躁了，盲目地跟风很难脱颖而出。倒不如写篇有沉淀的报道，才是引人注意的好策略。”
白玉堂对这人的说法并不完全信任。他太过游刃有余的态度，令白玉堂莫名地不爽。不过，他也没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自己也不必跟他多计较，应允下来。
那人却接着提出：
“这次报道，我希望白先生派个专人来跟我接触。这个人需是了解白氏的历史和现状，并与白家有一定联系的，可以协助我完成这篇报道。这样就不用麻烦白先生亲自配合了。”
“这倒不是难事，让我挑挑人选……”
“其实我心中已有合适的人了。”
他说到这里，似乎有些难抑地兴奋。白玉堂就不妨听听他心中的最佳人选是谁：
“哦？是谁？”
“就是白先生的贴身秘书。他是个敬业的人，对公司有很深的了解，又深得白董事长的信任，与白先生也有许多接触。他是再合适不过的人选了。”
“你来之前倒做了一些功课嘛。”
“这可是我的一件大事，不好好准备怎么行。”
他又恢复轻松的笑容，让人分不清他说的究竟是恭维还是实话。白玉堂盯了他一会儿，遂按下电话内线的免提键，问外面员工：
“展昭回来了吗？”
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白玉堂让通知秘书进来。
展昭进到白玉堂的办公室，礼节性地向上司致意后，就听白玉堂说：
“我给你介绍一个人。”
白玉堂抬手示意面对着自己坐在桌对面的人。高玄转过活动椅微笑看向展昭：
“展先生，幸会！”
展昭与这人对上眼，霎时动弹不得。这不是那晚与摘下面具的自己面面相觑的人又是谁？虽然那时光线昏暗，展昭也曾侥幸地认为他并没有看清自己。但那次遇见，显然对彼此来说，都是个难忘的经历。展昭此时心里涌现无数地疑问：他怎么会跟白玉堂在一起？他对白玉堂说了什么？他来这里想干什么？……
“展先生，我叫高玄，是一名记者。此次来是想请你配合我写一篇详尽报道白氏集团的文章。”
他主动站起来，跟展昭握手，并马上说明了来意。像是看出了展昭的窘迫，有意让他放心。展昭有些僵硬地握住他的手，对他笑笑。在一旁观察着二人的白玉堂出了声：
“你平时标准的职场礼仪哪里去了？怎么，你们认识？”
“不认识。”
白玉堂听秘书果断又生硬地答，有些奇怪，但也没心思深究这些，对展昭交代：
“就像他说的，今后就由你协助他完成报道。给他提供他需要的所有帮助。”
“为什么是我？我手上的工作一大堆，没时间做这个。”
“谁让人指名你了！把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放放吧，白氏又不是离了你就不运转了。”
“工作上的事没有无关紧要的。我看你就是想支开我，好去找画像上那人。”
“白爷就烦整天被你盯着，怎么了？！……”
高玄看这两人瞬间就“开战”，脸上挂的笑容也渐不自然起来。虽然已知道他们的关系恶劣，但没想到如此恶劣。正想着如何平息这因自己而起的“战火”，转眼看到放在白玉堂台上的年轻男子的画像，高声插话道：
“白先生，你在找这个人吗？我好像见过他。”
这句话果然有效，那二人同时转过头来异口同声道：
“你认识他？！”
高玄像是只对秘书的反应有兴趣，立即接道：
“你也在找他？那我可以带你们去见他，条件是你得答应帮我完成我的报道。”
展昭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在疑惑：这人究竟想干什么？要是让他卷进“血钻石”的事件中，定会是个后患……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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