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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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马踩着轻步走过来，上下打量华嘉诚后，回过头对小黑说：“真没想到，是个小白脸。”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的往华嘉诚身上投过来。与此同时是一阵此起彼伏的哈哈大笑。比呼呼的寒风，更让他感觉窘迫。他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思考为什么老黑会在这里，只想绞尽脑汁想办法让彼此脱身。
飞马回过头，见华嘉诚对他的评论不痛不痒，好奇地盯着他瞅：“欸，你这小子，竟然不搭理我。有点意思。老黑，他果然很傲慢嘛。”
老黑坏心眼满肚子。
上次想讨好火豹碰钉子的是，他还怀恨在心。这他的讨好飞马，好让他们教训教训这傲慢的华嘉诚。
老黑回过头，谄媚的说：“飞马哥，你有所不知，这小子可难驯服了。您要不要试一试？”
许蓓馨记得他，上次在学校带着人一起追赶过华嘉诚的老黑。她安静地站在华嘉诚背后，感觉到他背部微微颤抖，像是怒气被强制压制。
华嘉诚缩着眉头，拳头已经握紧。他最讨要这种喜欢挑衅惹事的人。
他努力平静地说：“程志斌，你不要欺人太甚，越界教训道外人，你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啊，我说你呀华嘉诚，不是道上的人，死了谁会追究？”老黑神气的说，好想今天他就是老大似的，口气大得很。
“哟，华嘉诚，你得有多瞧不起我们职中，竟然翻出初中时候，在一中穿的旧校服来穿，这是为了泡妞而准备的吧，想不到你还有这一招……”
老黑回过头，对飞马说：“对马哥，瞧他这副模样，我需要你帮忙，帮我们职业中学清理门户呀。”
华嘉诚冷笑了一声，说：“程志斌，我都道歉了，难不成摇光市鼎鼎大名的飞马，会听你这个，富明市的小卒差遣，帮你铲眼中钉？”
尽管身处不安，许蓓馨却毫不畏惧。
她心想，再周旋下去，原本平静的局面也会被搅浑。很多无聊的斗/殴事件，不都是因为极小的原因引发的吗？她要想办法脱身。
闹哄哄的笑声停住后，许蓓馨听到了不远处，有车经过时候发出的，碎碎的声响。她回头往回去的路看了看。她记得再过一个路口，有个警察的休息点，大约离这里四百多米。按照他们的速度，很快可以跑到人多的地方，就可以避开纷争。
她脸靠近华嘉诚的耳边，轻轻说了声：“跑。”后，便拉起他的手往路口的方向跑去。
离开支撑的自行车自行倒落地面，发出浑浊的撞击声。黑压压的一群人，愣了几秒钟后才醒悟到，眼前的两个人，竟然像风一样，极速奔跑在寒风中。
他们逃跑了。
小黑的脸色很那看。他知道华嘉诚和许蓓馨都是飞人，徒步追他们是不可能的。于是自作聪明骑上了旁边一个人的摩托车，想要把人追回来。
被抢走车的男生愣了半秒后，大声嚷到：“追！”
这大声还没落完，接下来是清脆的一声。飞马狠狠的刮了这个男生一巴掌。说：“你是老大，还是我是老大。一堆不分轻重的家伙。”
飞马力度很大，把那个男生打的眼冒金星，嘴角流出血丝。
“大头，你这么大个头里面装了脑袋没有？我们在哪里，我们原本就越界了，还想追出去集体示众？你先小黑惹的麻烦不够大吗？”
大头歪着嘴，说：“对不起，老大。”
飞马消了消气说：“知道这个背着二胡的女孩子什么来历吗？”
大头摇头。
飞马恨铁不成钢的挥挥手，说，“谅你是不知道的，叫你做事情小心点。我们回去了，剩下的残局你自己收拾完，再回去见我。”
灰溜溜跑回来的老黑，发现浩浩荡荡的人群离去，异常生气。他气急败坏的扭拧着脸冲大头嚷，仿佛要宣泄自己的愚蠢：“你怎么可以不让任何一个人跟上我呢！”
大头夺回自己的车，瞅着急得快要跺脚老黑。嗤之以鼻地说：“老黑，你可灰头土脸的回来了，老子就不跟你玩了，飞马哥还有事儿交代我去办呢。你自行回家吧。”
老黑没想到聚会结束得如此快，看着大头离开的架势，老黑惊慌地问：“你不送我回去啊？”
大头打着车，扔下一句：“骑自行车回去吧。”便一溜烟地往自己大本营方向开去。
留下气在心头的老黑。
路口垛口铺前，华嘉诚发现没有人追上来后，拉住许蓓馨，停下了脚步。
街道稀稀拉拉的行人，没有人知道这他们俩个刚才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不乏味投来异样眼光的。因为他们是，两个穿着一中校服，手牵手的小情侣。
先抽开手的是许蓓馨。因为她看到，穿着一身休闲服装的方正威，从垛口铺的巷口停着的黑色轿车里走出来，直直地朝他们走过去。
在华嘉诚以为自己冒犯了许蓓馨，正要道歉的时候，方正威的声音从他身后传过来：“小辣椒，我送你回家吧，这样你比较好跟你家人交代。”
华嘉诚回过头，方正威也正好侧过脸来说：“华嘉诚，难为你自己回去了，公车站……”
“就在马路对面，我知道。”华嘉诚淡然的地对方正威说，瞅了瞅方正威的车子，回过头，有点失落地跟许蓓馨道别后，便自行离开。
许蓓馨皱眉头看着正在离开的华嘉诚，第一次不满方正威的多管闲事，她转过脸，故意大声说：“我走两个路口就到我家小区了，没必要劳师动众非要乘车。”
方正威扯住许蓓馨的肩膀，把她的脸板过来，冲她一笑。眉眼柔和，说：“我想，许叔叔应该比较放心我跟你一起回家吧。”
他说：“小辣椒，别呕气了，我知道你不想和我一起回家，但是我想许叔叔会欢迎我送你回去的，大家都不希望你被禁足。”
方正威挑眉，转过脸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了看华嘉诚的背影，说：“期末在即，我也不希望期末考试用这种不光彩的方式赢了第一名。”
“……”
许蓓馨很快冷静了下来，她把手挣脱出来，还以嫣然一笑。
向来从不向周围的朋友动气，今天竟然因为方正威把华嘉诚哄走，她竟然有点，不爽。
她跟方正威，朝车的方向走过去。方正威说得对，如果她爸妈知道她是跟华嘉诚跑去红旗山了，肯定会气得半死。然后她会过上囚犯一般的生活。这些经历，记忆犹新，在她幼儿园和小学时候，屡屡发生。只要她不听父母话跟一些含玩的小朋友玩后，许纵横就会在她不上学的时间，把她反锁在家里，扔给她一堆堆完成不了的习题集折磨她。
或许也是因为做题破万本，才会有她如今的强大学习能力。
临上车以前，许蓓馨突然想起了刚才留在那边的自行车，正好方正威在，求人不如求到底。便请方正威帮忙，希望找回自行车，原车归还。
方正威爽快地答应，没有问一句关于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仿佛这一切都跟他无关，他的任务，只是负责把许蓓馨送回家，把许纵横说服。
公车从城南开到城北，华嘉诚没心思欣赏这七拐八绕的沿途风景。下车后他挑了最热闹最漫长的路回家。以防被小黑偷袭。
清香缭绕。正是午饭时间，大到餐馆，小至小摊位，挤满了填补五脏庙的食客。
上午华嘉诚连早饭都没吃就出门，再加上耗费这么多精神，闻到饭香，才发现自己已经到达了饥肠辘辘的地步。
他看了看身边的烧串店上冒着烟的烤肉，加快脚步回家，免得外公等他吃饭。
喧闹声中，华嘉诚听见有人叫他。他回过头，发现竟然是苏宜，她把他今早落下的自行车，完好无损地还给他。
华嘉诚的第一反应是，难不成赵子龙插手这事了？
苏宜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压底着声音说：“早上我哥的工作证落家里了，我正好在他休息时候送过去，然后看到了你跟许蓓馨，被小黑追赶。这是我在他们都离开后给你骑回来的。”
华嘉诚错愕地看着她，轻声道谢。心里说不出是感激，还是羞愧。他又欠了她一个人情。
华嘉诚问：“你会把这事情告诉赵子龙吗？”
苏宜没有表达，只是意味深长地笑。华嘉诚也不好继续问下去。
“时间不早了，我还得赶回去吃饭。”
此地不宜久留，华嘉诚知道这个城市里到处是火豹的眼线，这些人就算不认识他，至少不会不认识赵子龙的女朋友，苏宜。
苏宜看他要离开，幽幽地来了一句：“其实你比谁都明白，你应该加入学生会，跟赵子龙他们混到一块儿，你没必要跟他们一起作恶多端，好歹可以保护自己。”
华嘉诚顿了顿，双肩抖动了一下，头也不回地，骑着车离开了这片喧闹。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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