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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十四杀 皮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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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嘀嘀嘀,滚开,死变态,嘀嘀嘀,滚开,死变态!”
花绮妙接起电话:“喂,你好~你好~这里是Apocalypto的花绮妙组长哟,请问有什么事?啊?啊……啊……啊,好的!我知道了,我马上来!”
文森特看着接完电话后一脸凝重的花绮妙,问:“组长,出什么事了?怎么你听到后,脸色都变了……”
花绮妙将手机抵在下巴上,一脸的肃杀之意:“来电说Dr.林昨晚在寓所被人谋杀了!”
“什……什么?怎么会这样?”
花绮妙果断的转过身:“具体情况不太清楚,据警察局发现的现场,他们说Dr.林留下了一个重要讯息,需要我们去确认。文森特,我们立刻前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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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夜里,Dr.林被发现死在了自己的寓所里,他的助手说Dr.林似乎一早知道自己的死期将至了,还事先将遗言交给了她。”
正在像花绮妙汇报情况的麓如是说,接着指了指双手伏在桌子上,一言不发的少女:“他的助手沙萝,我们盘查过,没什么可疑,只是对于Dr.林的死亡还有所惊恐。”
他拿出一支录音笔,晃了晃手,把沉思中的花绮妙给惊醒,递给了她:“这是她给我们的重要讯息,里面有给你的留言,花组长,请你听听看吧!”
花绮妙拿着录音笔,喃喃:“给我的留言?真是奇怪呢……”随即摁开了。录音笔里先传出了一阵嘈杂的声音,接着响起了Dr.林的声音,仿佛是因为过度的惊恐,声音不住的颤抖:“你们好,我是Dr.林,当你们听到这个录音的时候,我,应该已经死了,被黑暗中崛起的他们所埋葬,他们是谁?已经不重要了,我只是希望能用我的死,洗涤那个地方的所有罪孽,让一切都结束!但很遗憾,罪一旦有了开端,就很难终结,我知道他们不会就此罢休的,我一旦死去,他们还会延续杀戮,所以,我请求你们去保护一个人,他们下一个杀戮目标。倪俊义,Dr.倪,那位精神学的权威,他们的下一个目标就会是他。Apocalypto的花组长,这是我死前的请求,请你们尽快去保护Dr.倪,只有你们才能阻止他们的杀戮!只有你们才拥有与之匹敌的——”
“‘医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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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
炎无惑走在前头,之后一脸阴郁的转过头来,不住的用手指指点点悄无声息跟在后面的白烛葵。白烛葵状似纯良的一偏头问:“发生什么事了,炎医生?”
炎无惑猛地凑上前去,咬牙切齿道:“戴面罩的,你懂不懂啊!在学校要穿校服,而且不准戴这么吓人的铁面具!你这非主流造型要是被非茉浅同学看见了,非让你断子绝孙不可!”
白烛葵微微睁大双眼:“为什么,学校不是很自由的地方吗?非茉浅同学又是谁?”
炎无惑稍稍退后,做了一个“你不懂”的手势:“你太年轻了,不知道学校也是有校规校纪的吗?而所谓非茉浅同学,就是负责学校校规校纪正确执行的少女——特征胸部D性格凶暴,使用武器板凳,戴面罩的,你初入学校,最好小心了!”
白烛葵淡定的指了指炎无惑身后:“听炎医生的描述,那位非茉浅同学,似乎跟她很像嘛……”
“咦?!”炎无惑猛地回头,就看见了格吧格吧捏着指关节,一身戾气,闪烁着“去死吧”的非茉浅。
非茉浅咆哮:“炎同学,几天不见,你更嚣张了啊!”炎无惑则扭曲着躲过谜之板凳,一脸无奈的笑容:“又是板凳啊,非茉浅同学,你哪来的随身板凳啊,这不科学!”面对着下一个迎面而来的板凳,炎无惑迅速躲到了白烛葵的身后并把白烛葵往前一推:“哇!给我挡住她!戴面罩的!”
彭!!
非茉浅捂住了嘴巴,炎无惑脸上出现了坏坏的笑容。从一脸纯良的白烛葵额角,缓缓流下了红色的液体……
非茉浅走上前一脸歉意:“不……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的……你……你是新同学吗?怎么没穿校服,还带个奇怪的面具?”
白烛葵淡定地捂住了伤口,飘渺清明的声音仿佛一下子就会消失:“没关系,因为炎医生说这样打扮,是违反校规校纪的,所以受点惩罚也是应该的,况且这点疼比不上从前受的百分之一。”
非茉浅疑惑的歪了歪头:“你说话好奇怪,你说的炎医生是?”
“他说的是治鼻炎的医生!”旁边的炎无惑飞快的接过话,接着退到了一边:“我跟这怪人不熟,非茉浅同学不要误会,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替我挡了一板凳!”
(呵呵!现在最好和戴面罩的划清关系,免得他一天到晚跟在我身边,带着恐怖的面具,把可爱的妹子们都吓跑了!)
这样子想,炎无惑勾起了阴险的笑容。
事实却大出所料,非茉浅拿出一个手帕,轻轻抹掉了白烛葵脸上的血污:“对不起啊,新同学!因为我,你流了好多血,我来帮帮你擦擦吧!”走在校园的漂亮女孩子们都围拢过来,七嘴八舌。
“新同学,血越流越多,我来帮你包扎!”
“新同学,你好多旧伤啊,一定经常被人欺负,真可怜。”
“新同学,你在以前的学校一定很孤独才会被欺负吧,没关系,到了这里我们都是朋友!”
小白菜啊……地里黄啊……
炎无惑默默的站在旁边,捡掉了头发上枯黄的叶子(?),泪眼:“戴面罩的,不带这样玩的哈!”
“嘀嘀嘀……”
炎无惑的手机响了,他拿出来看了看,没好气接了电话:“喂,什么事?妙阿姨?是要把戴面罩的调走了吗?”
忽然,炎无惑眼前一亮:“啊?特别任务?那是什么东西?”
接着,炎无惑挂掉电话,从被妹子组成的堆里拽出了白烛葵,一脸欠扁的笑容:“不好意思,妹子们,这家伙身体羸弱,看他流了这么多血,好像快不行了,还是带他去医院算了!”
非茉浅没好气的说:“喂,你刚不是说跟他不熟吗?”
哪里还有人影?他们早就跑路了。
(炎无惑这家伙,越来越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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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茉浅家宅邸。
“我回来了!”
伴着钢琴声,非茉浅的头发蓬松垂在肩上,一脸疲惫。听到钢琴声后,懒懒的问身边的女仆:“咦,为什么会有钢琴声,家里除了我,没人会弹钢琴啊?”
女仆低声道:“是倪先生来了,老爷不在家,所以倪先生说先弹会钢琴等老爷回来。”
非茉浅容光焕发:“原来如此,是倪叔叔回来了啊!”
二楼,钢琴室。
一双手明显被火灼伤过。弹着不知名的曲子,嘴里低低哼着小调。
“我是迷宫里一只迷路的魈,谁来带我逃离这座无尽的牢?我没有双脚,我不会微笑,把尸体当面包,用鲜血当酱料,你会怕我吗?我怕把你吃掉!”
旁边响起掌声,男人停止了弹钢琴,面带微笑看着非茉浅:“哇哇!好久不见,倪叔叔弹得和唱得更好听了!”
“啊,小浅,好久不见,你人和你的嘴巴也变更甜美了呢。”
“哪有啊!”非茉浅笑眯眯的看着倪叔叔:“是倪叔叔哼的那首歌谣真的很有意思嘛!是在哪里学到的?”
倪俊义转过来,右半边脸被面具所覆盖,他微微笑着:“是很久很久以前,听一个病人哼唱的。”
“是吗?倪叔叔见过的病人还真是各种各样啊!”
倪俊义敏锐捕捉到了非茉浅语气中的一丝丝落寞:“咦?语气带着一丝烦闷,小浅看来似乎有心事?”
非茉浅轻轻呼出一口气:“果然逃不过精神学专家倪医生的眼睛呢!”
“那给我说说看,怎么样?”
“是这样的,最近我身边总是发生一些怪异的事,特别是出现了一个奇怪的同学……他平时看起来吊儿郎当,但一到危急时刻就会变得很可怕,可怕得甚至不畏惧死亡。虽然他总是笑着对着我,但是我却感到他的笑容下,似乎隐藏着巨大的痛苦,我有点搞不懂,他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呢?”
“他像是在披着皮囊做人呢。”
非茉浅一愣。
“笑着,是因为不能哭,活着,是因为不能死,披着虚假的皮囊,是因为不想看清真正自己,他有说过他是什么人吗?小浅?”
非茉浅面色有些凝重:“恶……恶魔,他失控的时候说自己是恶魔,很奇怪吧!”
倪俊义嘴角勾起一丝奇异的微笑:“呵,那就好了,小浅特别关心的这个同学既然说自己是恶魔,那么他不想看清的自己——就是一个纯粹的人了!”
非茉浅脸有些红:“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什……什么我特别关心,我只是觉得他很奇怪,你别乱说啦!倪叔叔!”
“不是吗?以前也有奇怪的同学吧,小浅怎么没问过?”
“那……那是怕麻烦你啊,哎哎哎,我们能不说这个问题了吗,你刚才的歌谣好像还没唱完呢,继续弹琴唱歌吧!”
“好吧,好吧,我不说了!继续弹琴唱歌,这首歌谣的后面是……”
“不要怕,不要怕,我不会把你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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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
他飞快的举起手枪,嘴里喊着:“不要过来!你们不要过来啊!”
一柄红色的飞刀悄无声息地飞射而来,准确钉在了他的手掌上,他痛叫一声,枪滚落在地。
又是一柄飞刀,钉了过来,把他固定在了墙壁上。他痛得吸着丝丝的凉气,惊恐问:“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杀我?难道是极限患者开始反攻我们Apocalypto了吗?”
迎面走来一个身高很高的,吊着骨骼崎岖的手臂,像是魔术师一样的人。眼睛下有黑色的泪痕一样的东西:“不是哦,是我女儿说,有几个问题要问你,所以才把你抓来呢!”
旁边的“小女孩”金黄色的波浪发,穿着连衣裙。煞是可爱。
像魔术师一样的人继续说:“另外,我有寄过信给你,提醒你是我们的目标哦!”
他大声咆哮着:“你在说什么?我完全搞不懂!”
“魔术师”转身问“小女孩”:“哎,露露,你是要问他什么来着?”
“露露”闪着金黄的大眼,糯糯:“为Apocalypto服务的垃圾啊,听说你们派一个人去保护一个叫倪俊义的人了,我想问,你们派去保护倪俊义的人是谁啊?”
“对,我女儿问你,你们派去保护倪俊义的人是谁?要是说错了,我就会给你一刀哦!”
他不敢相信瞪大双眼:“你说什么!你说那个人是你的女儿,你是不是眼睛花了!……呜啊!”
两只手都被钉在了墙上,“魔术师”一脸狰狞看着他:“你才眼睛花了吧!那就是我女儿啊!你说错一次了,你只有一次机会了!”
“别……别杀我,我说,保证不会错!花组长派去保护倪先生的除了工作小队,还有两名‘医生’一名叫做白烛葵,而另一名叫做——”
“炎无惑!”
“露露”忽然露出了阴森恐怖的笑容,咧开了嘴角。“魔术师”转身问:“露露,他说的有错吗?”
“露露”笑着做出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大错特错!”
“魔术师”微笑:“哦,我知道了。”
“等一下!我没有说错啊!为什么要杀我!我全都是实话实说了!我哪里有说错啊!”
红色飞刀如红色魅影,鲜血四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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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怕,不要怕,我不会把你吃掉,因为你也没有双脚,因为你也不会微笑,因为是你给我的面包,是你给我的酱料……”|
|淡淡的忧伤,飘荡在牢房里,银色中长发的少年蓄满了忧愁,他此时正被五六条有力的绳索紧紧捆扎。|
|“喂喂喂!你他妈的别唱了,难听死了!”金发少年捂住了耳朵,不耐烦叫道:“不就是没告诉你我的名字嘛,用得着这么幽怨?”|
|他指了指自己:“我叫做风待葬,记住了,告诉你了,请你以后别这么幽怨的唱这首歌了!”|
|银色中长发少年惊喜的笑着,翠绿的眸子闪闪发亮:“哦,哦,知道了,风待葬,阿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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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露”露出嘲讽的笑容:“每个字都错了!”
“因为他叫做风待葬,而不是炎无惑!”
虚幻烟雾下,哪里还有露露。一个银色中长发的男人叼着一个香烟,带着金框的单框眼镜,翠绿的眸子,狠毒的像匹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