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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二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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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
忽然就恢复了精神的某人重新开始理直气壮恶声恶气的指挥我做这做那。这次,对面着在别人身上以深可见骨来形容,而在某人那皮包骨头的残肢上仅一道浅浅割裂就达到了同样见骨效果的伤口,我只能带着歉疚的乖乖听从。
从打劫来的马身上找到金疮药,化开,清洗伤口,煮绷带,烤干绷带,上药。
某人不满的甩甩被我包成粽子样的左臂,哼哼了两声,用牙齿和右臂在我腿上打了个漂亮的结以做示范。
我。。。
我睡觉还不行么!
显然,不行。。。
从第二天一早开始,我们的对话模式忽然就变成了这样:
"喂,我说夫人呀,你不会以为这个季节草丛里的蛋是鸟蛋吧?"
我咬牙,忍!
"喂,我说夫人呀,你不会没认出来那只是一条无毒的草蛇吧?"
我咬牙,继续忍!
"喂,我说夫人呀,你不会不知道被毒蛇咬了伤口会麻,痒吧?"
我努力的咬牙,努力的继续忍。。。
"喂,我说夫人呀,你没看到刚才我们路过的那丛红莓树上结的大红的果子?我都闻到了。。。"
我拨马转回,摘下一大捧丢到筐里的某人头上!
某人倒是毫不介意的仰头一颗一颗慢慢吃光。。
"喂,我说夫人呀,怎么越走这紫草的味道越来越浓了。。你一直在往西走?你不会不知道南江之南在哪里吧?"
啊啊啊啊啊,停!
我说某人你这一副昨天晚上就开始了的小人得志的崩坏架势到底是要闹那样啊!沉默寡言呢?沉稳威严呢?沉静。。那个。。尊严呢?而且我不叫夫人,我的名字是苏菡萏!
"哦,菡萏。。。"
某人笑了,轻声说:"为夫姓连,名去病,腆为连家堡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