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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第六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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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赠与龙马的临别礼物***
入夜后石川学长到我的屋子里来我,这样说道:“其实你不必做到这个份上。”
“你看到了?”我看着他冷冷说,原本心里就很不好受,这会子他凑上来,算他撞枪口上了。
“回来的时候正好碰上,躲在树后不敢出声。”石川学长盘腿坐到我对面,“我也没想到你会那么干脆地决定。”
“还能怎么办?”我自嘲地勾勾嘴角,“你也应该看到了,龙马不可能放下他的梦想的。就像你说的,我在他身边帮不上什么忙,唯独与你一起捆绑在这新选组身上,也许还能救下龙马。”我说到这儿停顿下来,看着微笑着的石川学长攥紧了手,锁眉问:“你笑什么。”
“这些借口能让你心里舒坦的话,我也不必再多说什么,救下龙马便是。”
他的话好像一枚银针,轻而易举地扎在了我的心口,但同时,那满腔的悲伤惆怅也随着那银针留下的小伤口一点一点地往外倾洒。
逃跑,逃离这个地方。我在那一刹那的想法不仅仅是对龙马历史上结局的挣扎,我还夹杂着私心,他与佐那的婚约是我没办法改变的事实。
既然选择了留下,任由我自己与龙马发展下去,又该如何面对佐那。或许我该更自私一些,或许我该更勇敢一些,我叹一口气:“石川学长不是警告过我关于历史修正力的事吗?万一救了龙马后我们俩遭遇了什么,至少在那个时候,龙马的身边会有她的妻子的支撑。”
如果她的妻子是我,我一定没有办法坦然接受历史修正力的惩罚,我也没有办法忍受,独留他一个人活在世间。
“快刀斩乱麻,长痛不如短痛。”石川学长伸出手在我鼻子上轻刮了一下,“到最后,龙马会感谢你的,他会是个英雄。”
“呵——”我无力地笑一笑,“这么说很没品,但是我还是想说,只要他活着就好,不管是作为英雄还是作为普通人,我只希望他能好好活着。”
石川学长站起来,在门口摸索了一阵,拿出来一个大木盒子,上面还贴着我的名字——“石川桐。”
“这是什么?”我问。
“临别礼物。”石川学长说着打开盒子,里面装着一把手枪,光滑的表面反射着月亮的光辉,在夜里格外夺目。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枪,小心翼翼地站起来摸上去,感受着他冰冷的枪身,手一寸寸地挪着,摸起一颗被木板隔开的金属子弹,比想象中要重了许多。
“你要走?”我很诧异。但似乎石川学长的心情也与我一样,一脸疑问,他说:“我说了我要走吗?”
“那还说什么临别礼物。”我没好气地放下子弹。
“呵——龙马明天要走了吧,这个是给他的临别礼物。”石川学长盖好盒子,上面贴着的我的名字苍劲有力,很是好看,“以你的名义。”
石川学长说着将盒子推到我怀中,我捧着木盒站在原地,抵着头脑袋里乱乱的。
龙马明天就要走了吗?想着想着我又觉得自己矫情,决定了只是朋友,如今又来多什么事。
“那就我来交给他。”我抬起头冲石川学长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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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我在门口堵住了正要出行的龙马。
“原本想静悄悄地走的。”龙马扯了扯嘴角,眼里却并没有笑意。他的脸色不太好看,但我想我的脸色一定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你的小动作我可都知道。”我笑笑,脑海中忽然闪过初识的那些日子里,他教我喝酒,给我看地球仪,还说些要送我回去的大话。他沐浴在阳光中的侧脸我依旧铭刻于心,第一次相遇是那闪烁着光芒的黑珍珠般的眸子,我恐怕是没法忘记了。我递过那个木盒子,轻声笑了笑:“临别礼物。”
龙马没有伸手接,而是他身边一个瘦高的男人看了我一眼,随后匆匆接过。
“帮助这个国家的人摆脱阶级。”我注视着他的双眼,“你不是说过的嘛,人与人应当是平等的,什么会津萨摩长州,都不应该存在,应当为国。”
龙马伸手揽过我,按着我的脑袋伏在他的胸口:“你记错了,那些是胜老师说的话。”
“不。”我喃喃着,“你对我说过的,要带着心爱的女人出海,而且你也别想赖哦,说过要送我回家乡的吧。”
“忘不了。”头顶传来的声音带着一丝颤动,我贪婪地往他怀中缩了缩,这个怀抱,以后就会是佐那的专属了,真是幸运的女人,我浅笑着推开他:“照顾好自己。出师未捷身先死的话,我也会跟着下去找你,顺便好好数落数落你。”
“哈哈。那我得小心点了。”龙马朗声笑着从旁边瘦高的男人那儿拿过木盒,瞧了瞧上面的名字,“石川……桐?”
“嗯,我的姓氏是石川。”
“好名字。”他冲我微微一笑,“阿桐,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
“我会的。”我拍拍腰侧的刀,意思是说我不会让别人伤害我。
“那么,再见了。”龙马抱着盒子从我面前缓缓走过,没有再回头。
“再见了。”我盯着他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拐角处,这才贴着门摊倒在地上,心里默念着:
再见了,龙马。
……
时光犹如过隙白驹,眨眼之间,已是白雪皑皑的十二月份。
我裹着厚厚的衣服在手中哈了一口气,轻搓了搓。两个多月来,我时时刻刻都没有懈怠对剑术的练习,再加上石川学长所赠的刀削铁如泥,在平时执行任务时,总算摆脱了拖后腿的位置。
“不对不对。不该是这样。”冲田总司经过,对我出刀的方式很有意见,“这副杂七杂八的样子既不像天然理心流又不像北辰一刀流,土方先生到底教了你些什么?”
“土方先生说我们要忘了招式。”我装作严肃认真地样子拉住了总司的袖子,“化有形为无形,化招式为变化。”
“嘛,我不管这些东西,只要你出去不要说曾经由我教过就好。”冲田总司摊开手懒懒地拂掉我的手。
“队长!”
身后传来一声喊声。
“怎么了?”我没等总司说话就接了口,那队士属于一番队的,而我与他一样,也是一番队的队员。
“副长下令让您立即赶去正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