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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三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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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什么情况……我又奋力挣扎,无奈土方岁三力气太大丝毫未动,我皱起眉头对他怒目而视,但四目相接心里反而紧张起来。
“你把醒酒茶给打翻了。”我试图转移话题。土方岁三侧过脸去看了那狼藉一片嗤笑一声,唇瓣轻轻拂过我的耳垂,“你的小聪明不是对谁都有用。”
“土方先生,宿醉后脑袋还没清醒吧。”我尽量转过脸远离他,“我再去帮你拿一杯醒酒茶吧。”我小动作地想要抽身而退,他猛地用力,单手锁住了我的右肩,左手掐住我的下颚:“你和那些女人有什么区别。”
你和那些女人有什么区别。他那么说着手上的力道就渐渐松懈,我用尽全力推开他就往门口蹿。就几步远的距离,脚下忽的一滑,尖叫一声后就重心不稳摔倒在地。再看手心早已血流如注。
太倒霉了!!我蜷起手心气急败坏地看着沾着血的碎瓷片,一边又看着那不断涌出的血液吓得不轻,手忙脚乱间扶着地板站起来就往外冲。
“去哪!”土方岁三喝令,我一听更为慌乱,手的疼痛感绵延不断,心里头更是惊慌失措,眼泪竟吧嗒吧嗒地掉了下来,落在榻榻米上,又渐渐消失。
“你就不能好好走路?”土方岁三的声音软和下来,我不理睬他哭得更凶。他反而走上来扶住我让我坐下,拿出绑头发的带子紧紧系在我的手腕上。
我渐渐止了哭声,看他拿酒洒在伤口上,撕了块布料浸在酒中拧干帮我包扎好,心中不由镇定下来。不会有什么差错,因为有土方岁三在。我那么想着,忽的手心一疼我龇着牙硬是憋住了喊痛的声音。
“整日如此慌张,能成什么气候。”
我挑眉看向土方岁三心想着也不知是哪个混蛋害的!摇摇头把那个因为土方岁三而有的安全感甩出去,在他身边才比较不安全!
“旦那大人,您没事吧?”屋外传来玖扇的软语,土方岁三又紧了紧扎在我手上的布条确保它不会松开才答道:“进来吧。”
玖扇应声进屋,看屋内一片狼藉征了一小会儿,接着就一副了然于目的样子打趣说:“旦那大人的酒量还真让人想尽办法也夸不下去呢。”
“是吗?”土方岁三笑笑,随后斜睨着我说,“你还呆在这里作什么?”
“哦……哦!”我匆忙从屋内跑了出去,手上的伤口也在脱离险境的释怀中瞬间疼痛全无。不过霉运却是接踵而来,我在这楼主来来回回绕了许多圈,却是一个熟悉的人影也没看到。所幸山重水复疑无路,一抹娇小的身影落入眼帘,那部正是曾经见到与井吹龙之介一起的叫做小玲的姑娘嘛!
小玲十分和善,听了我的难处后立刻说要带我去找近藤勇,不过当我问起玖扇时她却立刻警惕起来,软糯的声音带着难以忽视的强硬:“玖扇姐姐已经有心上人了,还请先生不要打她的主意!”
我立即摆手,笑说:“误会了误会了,姑娘你误会了我的意思了。我绝没有打玖扇姑娘的主意。”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看这小玲长相清秀,声音甜美但却是个急脾气,烈性子。虽不知别人怎么想,就我而言是喜欢这样的姑娘,赶忙抛出橄榄枝:“小玲,我不是坏人,这人喜美是天性,我见了这天仙似的姑娘只是想交个朋友,绝没有什么难以启齿的目的。”
小玲估计以为我是个登徒子,便指了个方向对我说:“客人你往那边走,最里面的屋子就是你们那些人所在的地方。”她说完扭头就走,丝毫不给我解释机会。看着她瘦弱的背影,回想着我的行为,自己也越发觉得自己轻佻,索性自己是个女人,笑笑就往她指的方向走去。
到了那间屋子,屋内果然零零散散坐了一大圈子人,除了芹泽鸭几人和土方岁三不在外几乎都在了。
原田左之助观察细微地问起了我的手,我老实说打碎了杯子他就嘱咐我要小心。另外便是冲田总司了,看到我立马打起十二分精神,圈起我的肩膀说这会子该还剩些晚樱,要我和斋藤一以及山南敬助一起去赏樱。
“有聚会怎么能不叫上我。”永仓新八笑嘻嘻地凑过来。斋藤一别过脸去缓缓道:“那就一道儿去吧。”
我请那儿的女眷帮我准备了洗澡水,泡了得有半个小时才慢腾腾地穿戴完毕走出去,到时大家都已经换上了临时叫人拿的衣裳,有了些别样的风情。
“喂,可真够慢的。”藤堂平助穿着一件墨绿色的素色和服,长长的头发很精神地竖在脑后。我忙道歉,打量了一圈大家几乎都穿着正正经经的和服,居家的模样比起平时的张扬更添温柔。
跟着一大群人闹闹腾腾地走着,一处软扑扑的粉色云朵般的仙境落入眼帘,再仔细一瞧,那嫩粉色的地毯竟是纷纷的樱花瓣堆砌而成,而微风轻抚之时,便飘起樱花雨。
“真美。”我叹。
“一年里最美的光景了。”原田左之助笑着说。我不由点点头,曾经见过的樱花园总是稀稀落落没有这粉色云层般的模样,今日得见总算是大开了眼界。
“瞧,那里有个姑娘在看你。”
我看了看拍着我肩膀笑说的新八,朝着他指的方向望去,果然见一穿着白色和服的姑娘立在樱花树下,面容秀丽,一双圆圆的眼睛泛着秋水,身旁粉色的樱花衬得她的脸颊绯红。
“要是对你有意思可就难办了。”永仓新八推推我,我斜他一眼就笑开了,指了指身后的冲田总司,“那你可高估我了,必须得是我身后的这俏公子呀。”
众人随着我的话通通望向了冲田总司,而他双手环抱在胸前,噙着一贯的笑意:“阿桐还有空捉弄我?自己身旁的大麻烦解决了吗?”
我当即就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土方岁三,尴尬地转过身指着这烂漫飘洒的樱花夸起来,心里头想着赶紧转移话题。不过可惜藤堂平助心眼太直,一个劲儿地问那个大麻烦是谁。
“还能是谁?”永仓新八调笑着说,“除了我还真想不到谁能让阿桐如此烦心了。”
“还真是。”我挤出笑容请拍拍永仓新八的手臂,又欠了他一个大人情。
时光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留下与离开,我依旧在踌躇、犹豫,权衡着踱步着。我明白石川学长想要告诉我的究竟是什么,也无数次地在心中对呐喊要理智这根本不是我的世界,但脑海中的笑靥魔咒一般挥之不去。龙马、新八、总司、平助左之助……甚至还有土方岁三,他们每一个人都那么真实可触,而那所谓的历史修正力却是虚无缥缈。
我伏在井边冲了把脸,清凉的水珠沿着皮肤滑落至下颚,滴落在木盆之中。